「老閆,快,快出去看看怎麼回事,趕緊想辦法,報公安。」
三大媽身體比閆埠貴強一點,畢竟吃一樣的糧食,不用上下班,體力多一點,緩過來了。
「你說得對,這麼一大筆錢報公安一定能找到的,一定能的,嗚嗚嗚。」
翻身爬起來,跌跌撞撞跑出屋子,就見到前院,中院的老娘們一個個坐在地上,就像死了賈東旭的賈張氏一樣哭嚎著。
哪怕平日裡道貌岸然,遇到事情總是一副方臉的易中海也坐在地上哭,通紅的眼中都是迷茫與困惑。
想我易中海一輩子積德行善,好事做盡,為什麼落得這麼一個下場,養老人死了,錢丟了,現在糧食都沒了。
「老易,報警吧…這麼多錢,尤其糧食肯定走不遠,一定還在院子裡,要不咱們…」
說著目光兇狠地看向後院婁曉娥家眼神中都是狂熱。
這麼多年搭檔做好事,這廝撅著屁股,易中海就知道拉乾的還是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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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埠貴的想法他怎麼能不知道,婁曉娥有錢,要是誣陷她偷的成功,損失就能補回來了。
可有用嗎?先不說她們家大概率也被偷了,沒理由放過許家。就說她一個女人,一夜之間偷了全院,多公安也不信啊。
再說人家婁半城可不是吃素的,現在還沒起風呢,明面上地位低,可要整死他們太容易了。
「老閆,先去報公安…等王主任他們來了再說。」
上次丟錢就沒找到,這次萬一,該怎麼辦。
「乾的,我這就去…啪嘰」
低血糖,這一折騰,躺在地上起不來了。
「廢物…你還能幹點啥。」
很快啊,王主任就來了,隔壁院子報的警,這破院子白天鬧完夜裡鬧,還讓人睡覺不了。
面對王主任,禽獸們一擁而上,抱著大腿哭。
「王主任,我們活不了了您可要給我們做主啊!」
「啊啊啊,我們家一分錢也沒有,一粒糧食都沒有,這是要活活餓死我們孤兒寡母啊!」
「老賈啊…」
「賈張氏你閉嘴,再敢宣揚封建迷信,我讓你回村里哭一年!」
看著臉上被繃帶纏的像個木伊乃一樣的賈張氏,居然還能這麼大聲的招魂,中氣十足的樣子,說她能活一百歲都有人信。
你看這血都滲出來了不疼嗎聽說縫了一百多針。
王主任黑著臉,剛才一大早就有人來找自己,求她把這個院子的人鯊了…
知道又有小偷,王主任眼前一黑。自己管理的片區接連出現盜竊案,縱火案,搞破鞋等一系列破事兒。區里對她非常不滿,開會的時候更是當眾罵的她狗血淋頭。
自己進步都被斷了,這一刻她都埋怨聾老太太,為什麼不肯去養老院,要不是因為你我至於前途都沒了。
這時候說這些也沒用了,只能期待公安能抓到這個賊挽回損失。
很快,公安來了。
「馬所長,有線索嗎?」
「沒有線索,這個小偷手法非常嫻熟,所有人家裡都沒有任何痕跡,更奇怪的是小偷能精準地知道每家藏錢的地方。」
「就比如朱八八家把錢藏在了褲衩子中,褲衩子塞進沒洗的襪子裡,襪子放在枕頭下面,而且還有另外九隻臭襪子做掩護,這都被發現了!」
「更不可思議的是所有人都都沒察覺異常,搬運糧食不可能無聲無息…」
「馬所長你是說,賊人用了蒙汗藥?」
「那玩意是假的不存在吹一下讓人都睡著的東西,否則拿出來開醫療診所,治失眠名揚海外了。據鄰居們描述,昨天夜裡有十幾個人起夜,三人去賈家門口撒尿,四個易中海牆根拉屎,他們可都沒聽見動靜這太奇怪了。」
「你們誰有線索,或者懷疑對象,都說一說。」
易中海擦了擦眼淚努力思考,有了答案。
「我說我家窗跟底下怎麼這麼臭,你告訴我是誰我非要整死他們。」
「我答應人家不說,」王主任想都不想就拒絕了。「你到底有沒有什麼線索。」
「有一些!昨天我們為了省錢除了老太太其他人就都出院了。因為太累,我和媳婦睡的很早。要說懷疑對象您知道的,我們院子一直都是文明大院就像一家人一樣,只有王浩宇和許大茂。他們兩個這人心都是黑的,尤其是,我家裡的方桌不見了!」
劃重點,桌子要考。
「什麼方桌?這與王浩宇什麼之間什麼關係。」
王主任一頭霧水,為啥丟個桌子,就要懷疑人家,這怎麼寫報告啊。
「就是,那個,前幾天他家不是著火了,我,我們鄰居為了減少他的損失,衝進火海搶救出來不少他家的家具,那個不是偷,是拿。今天這些家具伴隨著錢一塊沒了,你說他們沒關係麼。」
眼神躲閃,雖然相信自己做的沒錯,但公安素質不行,法律又寫錯了,沒寫長輩拿晚輩點東西不叫偷呢!
劉海中挺著肚子,背著手,不挑多大事兒,自己的官架子,不能倒。
「啊對對對,我家拿的是八仙桌,這東西拿出去扔著賣一兩百的好東西。當時不知道誰把我給踹進去的我順手搬出來的,老喜歡了!」
「我們家只救出來兩個凳子,也,也不見了,一定是王浩宇。」
閆埠貴比他們聰明點原本是不會說這個的,可這時候抱著唯一的希望,能證明王浩宇是偷他們家錢的人,好彌補損失。
馬所長:怒!
「閉嘴,人家王浩宇昨天在醫院裡住院,我已經讓人去問了,有證人。至於人家家裡著火你們乘火打劫這件事,我們之後再處理!再說許大茂幾天前就被我們拘留了。」
許父在付出了好大代價弄來個正式工工位,讓馮寡婦進了電影院負責清潔衛生。
再加上一次給的五百塊,終於讓她承認和許大茂搞破鞋了。
許大茂開心得流眼淚,終於擺脫了打斷別人五肢的嫌疑,不用坐牢了…不過搞破鞋被拘留。
韓家人一聽許大茂,恨得咬牙切齒,一家兒子殘廢了。
「公安同志,許大茂家到現在沒都來人賠錢給我們個說法,我家大發以後的生活怎麼辦,我要他們家賠償五千塊錢。」
禽獸甲:「嘶,五千塊錢,那是多少錢啊!」
禽獸乙:「五千啊,你是不是傻。」
禽獸丁:「這麼多錢,要不讓他把賈張氏打殘,然後給我賠錢。」
禽獸甲:「你娶了賈張氏就可以。」
禽獸乙:「那我先死定了。」
「既然說到這,我正式通知你們,許大茂有不在場證明,當時他在努力搞破鞋,有寡婦和寡婦鄰居,孩子證明。所以誰打的你家孩子這件事過去了,沒抓到兇手。」
韓家:「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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