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王主任:夭壽了,這個破院子

  「王浩宇,趕緊跪下磕頭叫爺爺,小爺就只打斷你一條腿算作懲罰,否則把你頭打進肚子裡去。」

  聽見秦姐與絕戶的悲鳴從而從沉睡中甦醒過來傻柱雖然不清楚發生了甚麼事情,也不耽誤他按著手指…按不了,一條胳膊是廢的。

  只能幹瞪眼,獰笑著走向王浩宇,上次是因為你用狼牙棒偷襲我,這次…臥槽,還有!

  「王浩宇,你也就那根錘子厲害,有本事你不要用武器咱們赤手空拳!」

  「傻柱,你也就是QQ厲害,有本事你不要帶上它,咱們一決雌雄。」

  「?」

  傻柱:那還用決雌雄?你贏了。

  「你…你偷錢還有理,簡直無法無天!老劉,老閆你們就這麼看著,任由他胡鬧?趕緊讓兒子們上,還有你們,一個個都愣著幹什麼呢,沒聽到我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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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裡人一動不動,低著頭數螞蟻,抬著頭日觀測天象,就是沒人動。

  廢話,我們雖然是禽獸可喝多了也吐,挨打也疼。

  「老易,算了,沒憑沒據的抓了有啥用,他沒錢還怎麼還你錢?你的錢真不找了?」

  劉海中雖然是草包,但涉及到親兒子就不行了,易中海讓他兒子上,他怎麼捨得,畢竟他家是獨生子女,就光奇一個兒子,自然不會答應。

  劉家兄弟:躲過一劫。

  閆埠貴更是無利不起早的主,這一錘子打下去,醫藥費先不說,誤工費,營養費誰給報下。

  兩人的話讓老絕戶很生氣,身為管事大爺的居然講法律,那還得了,有法律了還怎麼歪屁股!

  又一想,老摳這話也沒錯,抓了他,誣陷他是賊能報仇,可自己的養老錢也就再也找不到了。

  「不…不行,王浩宇是唯一的嫌疑犯,不管怎麼說也要把人先抓起來。」

  不管怎麼樣,先抓人收拾一頓,到時候就說群情激奮以為對方是小偷,結果大家情緒失控「腿給你打折「了,這事兒王浩宇也有責任,我做主了法不責眾,這事兒就過去了。

  還要用就因為王浩宇被當成了嫌疑人,導致抓真正的小偷慢了,沒抓到,所以王浩宇需要承擔一定的責任,就賠償兩萬塊吧。

  胖子思考了一下,搖頭,我怕疼。

  「老易,你自己上,他那跟棒兒又粗又硬我害怕。」

  與你們這群蟲豸,如何才能管理好大院。

  還有這小畜生就連我們群毆都不怕了,這已經不是一般的暴民了,必須重拳出擊。

  就在現場僵持的時候,婁曉娥實在看不下去了,這群廢物除了欺負人,怎麼一點腦子都木有?

  「一大爺,你丟了那麼多錢,賈家也是傾家蕩產,為什麼不報警?」

  「胡鬧,院子裡的事情院子裡解決,報警給人家公安同志找事情幹什麼,他們都那麼辛苦了!」

  「那就是不想找了?」

  「婁曉娥你別胡說八道…」

  「您可別扣帽子,我要說的是如果錢是院子裡人偷的趕緊讓公安來找,否則人家夜裡拿著錢藏到外面,你這輩子都別想找回來。」

  「如果是外人作案,一定有線索,需要公安同志調查,你們這開大會,不就是不想要了。說不定等會小偷都出四九城了,哪找去。」

  「再說了,外面來了小偷也不會影響咱們院子評選文明大院吧…更何況咱們破院子哪裡文明了。」

  這話一出,猶如晴天霹靂,褲衩一聲,老絕戶們愣在當場,頭暈目眩。

  還真是這麼回事兒,踏馬的都怪王浩宇,浪費我寶貴的抓小偷時間。

  從這裡也能發現,婁曉娥並不傻,而是裝傻來偽裝自己了。

  「這…這…」

  瞳孔地震,還真是這麼回事,我的錢,我的養老錢…不行血不能再吐了。

  「婁曉娥說得對,那麼多錢找不回來可惜了,還是報警吧。」

  劉海中可不在乎別人家丟錢,只要能讓自己擺官架子就行。

  「那個…老閆讓你兒子去一趟…你這是幹啥呢?」

  一扭頭就見到閆埠貴兩根手指不停的搓著,像蒼蠅在搓手,眼睛瞟向別遠方。

  意思很明顯,給錢~

  「嗚嗚嗚,老劉…借我一毛錢。」

  易中海哭得像個淚人似的,窮啊,我是農民的兒子窮怕了。

  「老閆,你不知道老易他錢都丟了?他本來就和咱們不一樣,你四個孩子,我三個兒子,他就連一條京巴都沒有,你有存款,我有存款,他一分錢都沒有了。好不容易培養一個弟子實指望對方能給他養老送終結果還被人弄死了,靈堂都沒讓擺啊,太慘了他都這樣了,你還要錢這不是把它往死路上逼麼!我做主啦,讓他先欠著十分的利。」

  劉海中看著自己這個一生之敵淪落到找自己借錢的地步,開心得就像易中海生了兒子一樣,我終於贏了!

  「老易你停一停不要吐血啊!量這麼大!血水沒過我大腿了。」

  破防了,一邊吐血一邊哭王浩宇對他造成的傷害都沒有這麼十足太痛苦了。

  看著對穿腸一樣的易中海,幾十年老鄰居了也不好在拒絕,閆埠貴只能答應。

  「那就一毛錢,先,先欠著,我給你算十分的利,日息。」

  「解成,解放,你們一個去派出所,一個去保衛科,告訴他們易中海丟了…老易,你丟了多少錢!」

  「咳咳,咳咳咳!」

  被吐的血嗆到了,一邊咳嗽一邊擺手,伸手指著街道辦方向,想說不要叫公安,去街道辦叫王主任就行了,畢竟我和她苟且,我被他打一槍都不敢追究責任的。她來了一定可以幫我找到錢和誣陷王浩宇兩不耽誤。

  閆埠貴卻是誤會了:「解成快點去,就說老易說丟了五萬!」

  「老易,怎麼血越吐越多了!」

  這麼大的事情,誰也瞞不住的,很快街道辦,派出所都來了。

  王主任一騎絕塵,邊騎車邊左右開弓給自己一萬個大嘴巴子。

  後悔把老娘放進這個院子裡了,事兒太多!

  你是絕戶人家也是絕戶,為什麼只有你為了養老這麼能鬧騰?

  就不能收養一個?就算你怕對方白眼狼,去孤兒院找個父母雙亡的不就行了。

  再說現在是有法律保護的,養子和親兒子一樣,給老人養老是強制的。

  說白了就是心臟,烏鴉落在豬身上,看誰都黑。

  怒氣沖沖的進去院子,深吸一口氣張嘴就想罵街,鼻腔中就聞到一陣惡臭之風吹了過來…這臭味就像混合的屎和臭腳一樣…差點給她熏吐了!

  原來是賈張氏的大臉貼臉開大。

  「老賈啊…不對,老王啊你快來看看吧,家裡的錢都被小畜生給偷了,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你要是不把錢給我找回來,我就不活了,不活了!我要找根繩子吊死在大街上讓你被領導批評。」

  賈張氏從來沒有如此渴望過街道辦,自己錢丟了之後腦子一片空白,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以後該怎麼辦!

  一直坐在那裡發呆,然後召喚一會老賈,在發呆。

  「滾!你給我滾開,否則我不客氣了,嘔!」

  太髒了,我新買的褲子都濕了,賈張氏噴出的口水,鼻涕都滲透到襪子裡面去了,她感覺自己每一個毛孔都是骯髒的。

  「我不,我不啊,我的錢如果找不回來,我每天都去你家鬧,鬧你的家人,孩子,去你領導單位鬧,我讓你日子也過不下去,我一個不要臉的死了兒子的寡婦,什麼都不在乎了!」

  「是嗎?」

  「是!!」

  「咔嚓!」

  掏槍,上膛,槍口頂在賈張氏額頭上,眼神冰冷!

  賈張氏這一瞬間全身冰冷,心中有一個聲音在勸她做人要善良…於是決定遵從內心的指引,做個好人,隨便打開了水閥。

  「噗呲噗呲!」

  王主任:「…」

  褲子不能要了,這個院子它方我!

  「還以為你多勇,原來你也有怕的時候,滾!」

  「易中海,你別光顧著吐血,那玩意回家再吐,趕緊讓人把這個老東西拖走,噁心死我了!」

  「哈哈哈!領導需要我的時候到了!」

  劉海中見自己表現的機會到了,邁開小短腿,邊跑邊噴賈張氏,

  「賈張氏你個剋死兒子,方沒了丈夫的老畜生,居然敢對領導不敬,往領導身上拉尿,把領導當公廁一樣用,哈哈哈。」

  「趕緊鬆開領導,否則我送你去見你兒子!」

  劉海中衝過去掄圓了就要給賈張氏一巴掌。

  結果地面濕滑全都賈張氏吐的黃湯與易中海吐的尿,不知道誰在旁邊立了個牌子上寫著「小心地滑「。

  於是沒打著,胳膊輪空了,不過這點力氣也沒浪費,賈張氏沒打著,躲過去了,不還有一個被她封印的王主任站在那裡。

  王主任:「…」「啪!」

  這大嘴巴打的,王主任原地轉了一圈,順利的擺脫了賈張氏的糾纏。

  就是有點廢牙,這跟了我四十年的老夥計說沒就沒了,最少三顆,這頭怎麼這麼暈?眼前發黑為哪般。

  「住手,好大的膽子,連街道辦主任都敢打,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暴民了。」

  馬所長進院子第一眼就是劉海中暴打王主任,好傢夥,這群玩意終於起義了!

  趕緊掏出槍,對準草包龐大的身體,這麼胖就像個糞堆沒有外掛我都能打的中。

  劉海中真爺們,見槍指著自己,馬所長說不許動!

  你不讓我動我就不動,那我多沒面子,我偏不聽,我就要打開膀胱!

  噗呲噗呲!

  王主任:「…」

  媽,我想回家,這裡不是人呆的地方。

  「你們夠了,誰踏馬再敢拉尿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踏馬給他堵上!!!」

  這話幾乎是怒吼出來的,聲音之大旁邊院子的人都驚了,這王主任的權利越來越大了,拉屎放屁都管。

  「誰來說一說怎麼回事兒誰的錢丟了。」

  安撫住排洩慾望強烈的同志後,馬所長把槍收起來,為啥今天我沒出現外勤,妖孽啊。

  不等吐血的易中海張嘴,許大茂先跳出來,必須在禽獸解釋清楚之前,誣陷他們。

  「我,我來說吧,我從頭看到尾事情還與我無關,所以我說話最公平公正。」

  馬所長見跳出來的是一張馬臉,馬所長稍微思考下,就同意了。畢竟都姓馬,五百年前是一家。

  「這位馬臉馬同志,那就你來說吧。」

  「咳咳,咳咳咳!」

  易中海不想讓許大茂說大實話,他剛才可是看見,王浩宇和它嘀嘀咕咕咬耳朵這肯定憋不出好屁來。

  想阻止,做不到,刺激太大,差點沒死過去,這會一直咳嗽。

  王主任那邊綠著臉,狂噴草包一時半會發現不了這邊。

  秦淮茹回家給賈張氏換褲衩去了,根本沒有可用之人了。

  養老無大將,一大媽做先鋒!上一大媽,你已經被強化過了!

  一大媽見丈夫的目光,恍然,回家幫他倒了一杯水。這廝完全看不懂手勢。

  現在就剩下一個辦法了,給劉海中使眼色,兄弟,這麼多年的默契,全靠你了。

  秒懂,回了一個我辦事你放心的眼神,居然直接無視了王主任的口水,開始替易中海說話。

  「許大茂,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你有什麼資格公平公正,我身為二大爺,是領導,才能公平公正,下次再說錯話,就是僭越。」

  咳咳…咳嗽聲都戛然而止這輩子就沒有一點默契。

  無視劉海中,這個草包和他講道理智力就會被拉到他的水平,然後他用豐富的弱智經驗打敗你,說著車軲轆一樣的話,讓你太累。

  「馬所長,王主任,還有保衛科的於幹事。剛才一大爺說賈家太困難了,存款就剩下兩千塊錢,這根本不夠過日子的,所以開全院大會給賈家捐款。捐款嗎,就要給錢。咱們院子每個月都要給賈家捐款,大傢伙勒緊褲腰帶從牙縫中節省捐給賈家都習慣了。畢竟賈東旭是一大爺的徒弟,大家都要給面子,否則就要被一大爺穿小鞋。」

  「於是就讓院子裡的人捐了小四百塊!」

  「傻柱能作證,他最有愛心,給秦姐捐款最多。」

  「啊對對對!許大茂你也有說人話的時候,不錯!院子裡確實捐了小四百塊,哈哈哈。」

  挺直了腰杆子,秦姐一定更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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