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帳易中海!」
王浩宇正氣凜然,手指著易中海鼻子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賈張氏是你長輩,她打你那是為了教育你,既然你不願意改正,躲開就行了,雖然你沒有腿躲不開,可你為什麼要動手打人,報警,必須報警!咱們院子容不下你這種偷錢還打老人的人。」
「嗚嗚嗚,王浩宇你說的太好了,以前我小看你了,我都開始崇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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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隨手接過幫傻柱按肩膀的工作,非常用力,用力之大屁都出來了。傻柱翻著白眼昏死過去,躺在地上口吐白沫,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熏的。
看著被自己親手打敗的死對頭,許大茂就感覺王浩宇真是個人才,說話又好聽,我超喜歡的,我甚至願意和他分享一切。
「咳咳,咳咳!!」易中海氣的腸子都咳出來了。眼睛通紅,手指顫抖像在彈鋼琴。
「放屁,放屁!你沒看見是她先打我的,你敢,你敢…用我的話,咳咳。」
這樣下去不行,養老之前肯定就先死掉的,必須儘快消滅這個不懂事的小畜生。
「我看到了,所以才批評老易你不尊老愛幼,而且剛才只有你拿了捐款箱,不是你偷的難道還能是秦淮茹!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回來看看吧。易中海這個畜生欺負死賈家孤兒寡婦啊。」
賈張氏:小畜生是益蟲他真好。「老易,賠錢吧。」
易中海:「咳咳,咳咳咳!」
「賈張氏,你錢丟了關我屁事,從頭到尾也沒打開過捐款箱,我就站在這裡還沒回家呢,不信你搜有沒有錢!隨便你搜,我問心無愧。」
「誰知道你是不是和旁邊兩個畜牲串通好,讓他們幫你藏起來的。」王浩宇繼續給絕戶添亂。「我明白了,你們用這種方法坑鄰居們的錢,等會回去大爺的錢如數奉還,窮鬼的錢三七分帳,我就說閆老摳怎麼捨得捐三毛五,還以為他快死了,沒想到,你們的心真髒。」
劉、閆二人齊齊後退一步,踏馬的我不想惹火燒身,別扯上我們好伐。
「小畜生說得好,小絕戶說的對,易中海你今天不把捐款還給我,我就去街道辦舉報你劫貧濟富,去廠里鬧說你逼死徒弟孤兒寡婦,我要鬧到你雞犬不寧。」
「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回來看看吧,易中海這個缺德玩意你們剛走就欺負我們家孤兒寡母啊。」
「你,你,我,我,踏馬的,我好委屈,嗚嗚嗚!」
哭了,眼淚在易中海眼圈裡打轉,他去醫院知道自己是絕戶的時候,都沒這樣難過過,太委屈。
秦淮茹見這樣不行,她不想婆婆得罪死老絕戶,也不想錢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沒了。她甚至懷疑是婆婆把錢藏起來故意鬧這麼一出。怕自己管她要錢過日子…心累。
趕緊站出來,稍微用力表演,眼淚就掉下來,楚楚可憐的站在那裡看著易中海,就像被拋棄的小狗似的。
「對不起,一大爺我婆婆也是太著急了,她心裡肯定清楚您不會偷我們的錢的,就是家裡一分錢都沒有了,明天還要接東旭回家錢都拿不出來,嗚嗚嗚,日子沒法過啦。」
「秦姐,你怎麼了秦姐,是誰欺負我秦姐!」
疼暈過去的傻柱正在做夢,陽光,沙灘,海浪仙人掌,老王船長。秦姐前面跑,自己在後面追,秦姐邊跑邊笑,「來追我啊」「只要你追上就讓你把身上的錢都給我」。的遊戲。
然後就聽見秦姐哭了,這還得了,「蹭」的一下甲魚打挺坐起來,「砰!」額頭正撞在蹲在地上抽傻柱大嘴巴子的許大茂下巴上,兩個人一塊又暈了過去…
太沒用了,廢物!
秦淮茹鄙視了看了一眼這條沒用的狗,要錢沒錢(都給她了),長的又老還丑,還不洗澡。女人果然只能依靠自己的天賦。
「一大爺,您能不能可憐我們孤兒寡母,先借給我們家三百,五百的把東旭接回家,要不然我這日子實在是過不下去了。我知道您家裡也不容易一大媽要吃藥,老太太需要您照顧,攢不下什麼錢。可我們實在在沒辦法了。東旭一直把您當成親爹來看待,我們孤兒寡母就只能指望您了。」
易中海絕望了,搖晃著身子,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
「我賠。」
「我賠還不行嗎。」
「嗚嗚嗚!」
「我也就回去拿錢!」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老賈啊…」
這就是絕戶的悲哀,哪怕他能輕易弄死賈張氏,哪怕離開自己賈家藥丸,自己也要順著賈家來。養老人一號陣亡了,養老人二號是狗,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
而且易中海他明白,現在這情況就是黃泥掉進褲襠里,難道街道辦,廠里,自己有理說不清。更不用說違規捐款的事兒,只能捏著鼻子忍了。
這會就感覺胸口發堵,捂著胸口,拄著拐,搖搖晃晃回家。心想應該是被什麼髒東西纏上了,要不要掛幾張賈張氏的相片,驅驅邪。
推門回家,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眼前發黑…
氣呼呼的拿起茶缸子喝了一口涼水,還特麼塞牙了。
「老易,咱們真的要給賈家賠錢啊,這可是三百多,憑什麼啊?又不是你拿的。你是找養老人不是找個祖宗。」
一大媽本來就不同意經常給賈家捐錢,這種事折損的是自己的威望,而且費力不討好不說,錢丟了還要我們賠。
「老易,要我說就是賈家在演戲,賈張氏一定把錢藏起來然後敲詐你。」
「要不乾脆…」
「砰!」
拐杖用力地敲擊在桌面上把茶缸子都打翻在地,易中海滿臉的怒容地瞪著一大媽。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又不傻!錢箱子裡有沒有錢我能不清楚!該死的賈張氏,我,我…咳咳!咳咳!」
「老易你別激動,趕緊消消氣。」一大媽趕緊給老伴捶胸敲背,生怕一不留神,頂樑柱倒了。
「唉…你以為我想這樣,可咱們要為了養老打算」
沒兒子,指望秦淮茹給他養老,那腰杆子就硬不起來,只能忍下這口氣了。
「去拿四百塊錢給我!」
「嗚嗚嗚,我們不捨得吃不捨得喝,每次老太太饞肉吵著要吃,我都儘可能給她買點淋巴肉。咱們家攢點錢容易嗎,一下子就要拿出去四百塊,我不甘心。」
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身體很誠實,不敢忤逆易中海的命令,打開大衣櫃最下層,裡面有個大鐵盒子。
從褲衩的口袋中掏出鑰匙,想要插進去打開鎖,可是手一直在顫抖,根本打不開。
見她這個樣子,易中海嘆了口氣,共同生活了這麼多年還是有點感情的。
「翠蘭,你別著急,東旭雖然沒了,我們還有淮茹。她是個好的,賈張氏那種惡婆婆她都能孝順,何況咱們呢。難不成真聽老太太的,養老指望就傻柱?你看他那個樣子,見到秦淮茹就走不…對啊!可以撮合柱子和淮茹,讓他們共同給我養老!」
淮茹孝順,賢惠,唯一的問題就是作為一個女人,沒能力賺錢養家。
傻柱有手藝,聽話,可以賺錢養活賈家。
再加上自己頗有家資,賈張氏為了得到自己百年後的財產,就必須聽同意養老。
想到這裡,血壓下去了,笑容重新浮現在臉上,開心~
「哈哈哈,對,就這麼辦!」
聽老伴的分析,一大媽臉色也好看了一點,鎖終於被打開,然後…向裡面一看,眼前一黑,身體直打晃。
不過還抱著僥倖心理試探著問易中海。
「老易,你把錢存銀行了嗎?」
「沒有啊,為什麼這麼說!」
看到老伴的樣子他也意識到不好的事情,奪過箱子一看…噗!一口血噴出,瘋狂的咳嗽起來,完了,我的錢。
「啊啊啊,啊啊啊!錢呢高翠蘭我們家的錢呢!臥槽尼瑪,我的錢你都花到哪裡去了。」
「不,不知道,上周打開盒子的時候,錢還在的!」
一大媽驚恐地坐在地上用手捂著胸口,呼吸急促,嘴唇青紫。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
不是為了水字數,前面的「啊「是易中海痛苦的叫喚,後面的那些「啊「是賈家傳出來的。
緊接著易中海家房門就被人用力敲打。
「一大爺,不好了,賈張氏說她家的錢丟了,丟了好幾千,說要您全賠給她們否則就去告你。」
韓榮發那丑的出奇的臉帶著哭笑難分的表情,出現在易中海面前。
「…我賠它麻痹戒指!」
中院,八仙桌,三個老頭坐上桌。
易中海紅著眼睛,看著坐在地上雙手不停拍擊大腿狗叫的賈張氏,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我頗有家資…以前,這怎麼就離我而去。
易中海也知道錢不能放到一個洞裡,所以把錢,大黃魚和銀元都分開藏。
就拿他最喜歡的明代官窯鼻煙壺來說,今天放在襪子裡,明天換到褲衩里,這麼多年從來沒被人發現過。
唯一的困擾就是為什麼褲襠這麼癢。
就這么小心還是被人一鍋給端了,所有的家檔,全都沒了!家裡只有一大媽身上的幾塊買菜錢還在。
見一大爺無心處理朝政,劉海中挺著肚子站起來,果然遇見大事才能看出人的品質。院子裡丟了這麼多錢,我都不著急,你看易中海急成了什麼樣子!
「那個,大傢伙可能都聽出來了,咱們院出賊了,出了大賊了。本來這些年在我的英明領導下一根針,一根線都沒丟過,現在居然有人被偷到傾家蕩產的地步嘻嘻。」
「誰那麼缺德了,絕戶的養老錢也偷,年輕喪夫晚年喪子的老寡婦的錢也偷?」
「賈張氏你先別哭了,你有沒有懷疑的對象,說出來我們幫你找。」
「哇哇哇,劉海中要不是我現在難過,我早就撓死你個不會說話的畜牲了。」
「我的錢放在老賈相片後面,剛才想著把錢換到東旭相片後面,畢竟一代新人換舊人嘛。可是我剛才一模,心裡頭拔涼拔涼的,兩千多塊都沒有了啊!」
賈張氏傷心的程度不亞於賈東旭死了那天,錢和兒子哪個更重要她自己都不清楚。
禽獸甲:「什麼,兩千!那也太多了,羨慕!」
路人甲:「就是,兩千能買多少肉吃啊,我要把三轉一響配齊,再娶個媳婦,那多幸福啊。」
霍元甲:「我們家200都拿不出來,該死的,憑什麼她家有那麼多錢。我提議應該報復,讓她把錢退回來。」
劉海中見禽獸們情緒有些失控,趕緊站起來踩油門。
「你們都閉嘴,最近誰看到什麼可疑的人進院子了?有什麼線索沒有?沒有人承認可就挨家挨戶搜了!」
「那什麼,王浩宇,你有什麼要說的?」
「哦,二蛋,我就想問一句,賈家不是一分錢都沒有賈東旭都接不回來了,所以老絕戶才組織捐款嗎?這一轉眼怎麼就丟了兩千多。」
安靜~落針可聞。
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子,該死的,說側漏嘴了。
「嗚嗚嗚,大家聽我說,錢是我公公的撫恤金,自從他沒了,我婆婆每天都想著它,所以一分錢都不敢花。」
「那你有幾個公公?」
「啊?就,就一個…吧?」
秦淮茹不可置信地看向賈張氏難不成今天要破大案。
「要麼你有好幾個公公收了好幾份撫恤金,要麼你公公死的特別慘,四分五裂,撫恤金比別人多好幾倍。」
「…」
易中海一看鄰居的目光和輿論方向不對,趕緊強行叫停糾正。
「王浩宇賈家的事兒與你無關,捐款是大傢伙自願的事情,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
「還有,我們開會尋找丟的錢,你一個勁搗亂,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錢是你偷的。」
「你恨我對你的教育,恨東旭過的比你好,恨咱們院子裡的人團結一心做大做強,所以你無恥的偷了我們兩家!破案了,就是你,來人啊把他抓起來,往死里打,打到讓他承認為止!」
越說越順口溜,特別想考研,我這叫一箭雙鵰,收拾了院子裡的刺頭。
「來人啊!把這個偷錢的小畜生,給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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