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出現了,捐款大會

  不愧是道德天尊,這話說的比老太太的裹腳布都臭。

  「不過後面這段我是認可的。要不是你們拆了我媽的靈堂差點打死我,所以才會有我拆賈東旭靈堂打了傻柱,害得你成為殘疾的這件事。所以做人要反思,多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咳咳,你,你…我…草了…我踏馬和你…」

  老絕戶這輩子只在乎兩件事,養老與名聲/面子,現在養老人已經沒了,只能退而求其次用秦淮茹加傻柱的組合,可是這個組合風險太大,阻力太多。

  面子自然也沒了,鬧成這樣胡同里都傳遍了,也不知道是哪缺德玩意到處散布自己的謠(真)言(相),太過分了。

  做好事不留名的神秘馬面偷偷點了個贊。

  「呼~」

  易中海被氣得眼前發黑,扶著桌子呼出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都怪王浩宇,他如果乖乖的聽話交出房子怎麼會有後面這些事情。

  現在又當眾懟自己,還敢用自己說過的話反駁,簡直無法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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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斜眼看傻柱…算了,這個廢物鎖骨斷了,下顎骨碎了還沒好呢,許大茂都打不過。

  先忍了,今天要辦正事兒給賈家捐款。

  「這個…一方有難,八方支援…賈家的困難大家都看到了,東旭沒了嗚嗚嗚…現在一家老小沒有收入,也沒有定量,日子眼瞅著就過不下去了。咱們鄰里鄰居的,能看著她們孤兒寡母沒飯吃?這要是傳出去,文明大院都要讓街道辦給摘掉。」

  「所以我提議,咱們辦一場久違的獻愛心大會,幫助賈家渡過難關。」

  這個生硬的轉折讓不少人的腰都給扭了,還以為你要和人家拼到底,怎麼刺刀調轉方向,對著鄰居們來了。

  禽獸甲:「一大爺,怎麼又,又要獻愛心…我,我們家也…要知道賈家上周該吃肉了…」

  路人甲:「上個月王浩宇母親生病,不是剛給賈家捐過款嗎,全院捐了十幾塊…」

  霍元甲:「一大爺,我們家打零工…您能不能…別再從我們這裡劫貧濟富…」

  又要捐款,禽獸臉都黑了,誰願意把自己辛辛苦苦賺的錢送給別人家吃肉。

  賈家困難?就賈張氏肥的像豬一樣,大家又不瞎。

  棒梗更是穿的比他們家孩子不知好到哪裡去了。

  以前不敢反抗,只能想著找個更好欺負的,然後收之桑榆了。

  只是最近養老集團傷亡慘重,他們才敢張嘴逼逼兩句。

  「砰!砰!砰!」

  「住口!!」

  易中海氣得用拐杖猛敲地面,這群人居然敢質疑捐款大會,易中海比被小畜生懟更難以接受。

  自己不差窮鬼捐的那幾毛錢,要知道,每次捐款的大頭都是易,劉,傻,就連老摳都要提前買通,否則他真就死給你看,濺你一身血。

  捐款大會更多的是要通過捐款來增加鄰居們的服從性。

  誰不捐錢,誰就是刺頭,以後需要重拳出擊。

  為了捐款與借肉,這院子前前後後被排擠走五六戶人家了。剩下的都是願意跪的,結果…又跳出來一個頭上長仙人球的刺頭。

  「你們這群畜牲,秦姐家多難啊,東旭哥走了嘿嘿,那什麼,留下秦姐帶著兩個孩子,家裡還要養豬,多不容易啊。都是鄰里鄰居的,幫襯一把怎麼了,我看誰敢那麼冷血,等我傷好了,打斷他家頂樑柱的腿。」

  惡人還要惡人磨聽到傻柱威脅,禽獸閉嘴了,甚至不敢抬頭與其對視。如果頂樑柱倒了,再被趕出院子,一家老小就要餓死。

  易中海給了傻柱一個讚賞的目光,對方則是給了秦姐一個求表揚的目光…

  「咳咳,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就這麼定了,等會獻愛心,每個人都有多大勁吃多少奶。」

  「小畜…呼,冷靜,易中海你冷靜,先穩住局面…」

  「王浩宇,今天這個大會也是為了調解你和賈家之間的矛盾。鄰里鄰居的,等下你獻點愛心款幾毛錢,算是給賈家道歉。」

  不是他不想讓人多款,而是這種事兒要溫水煮青蛙,先在防禦上開個口子,再一步步擴大戰果。

  為了大院的「穩定」可以說是煞費苦心。

  事情想得美,可忘了自己這邊的豬隊友,沒提前通知。

  「放屁,幾毛錢都不夠我吃一碗滷煮的,老賈啊,東旭啊你快回來看看吧,你,你把錘子放下來,我沒罵街!」

  「我是說你不給我捐一百塊錢我就吊死在你家門口,嚶嚶嚶。」

  「賈張氏,你要想上吊就回去買根繩,踏馬的叫小爺來開會就看你嚶嚶嚶…真他媽噁心,想要小爺給你們家捐款你做夢,我寧可把錢扔了也不會給你們家。易中海,老絕戶你沒腿站著腿不累,可我可是剛從醫院回來,身體虛弱還要休息呢。」

  「砰!砰!砰!」

  「小崽子誰讓你這麼跟一大爺說話的,你家人沒教過你天底下沒有老人的不對,難怪她們都死了,死的好啊!對老人不尊敬死後要到下面受苦的嘛!」

  聾老太太,姓名不詳,遇強則強。

  穿越者如果是個沒有系統的普通人,她就是個孤寡老人倚老賣老。

  穿越者越牛逼,聾老太太后台就越硬,就像是世界意志在試圖平衡。

  剛才吃包子的時候婁曉娥就告訴過自己,這老東西知道傻柱的慘狀後,在家裡哭了兩天。

  發誓王浩宇回來就把他腿打斷,從膝蓋打,讓他成為殘廢這輩子坐輪椅上。

  這不,自己話音未落她就迫不及待跳出來了。

  不知道是在院子裡有易中海捧著習慣了,還是真有後台不怕事兒。還真的把自己放在老祖宗的位置上。

  其他人別說反抗她,就是誰吃肉給她送過來的時候陪著的笑臉不夠,易中海都要說教一下,什麼叫做尊敬長輩,什麼叫沒有老人的不對!

  要求所有人對待她就要像劉海中對領導一樣。

  「剋死兒孫的老畜生,你媽媽沒教過你,「出門在外,穿衣打扮看得出母親的手藝,說話辦事顯示出父親的教養」,你是不是八大胡同生的,沒有父親,所以才會嘴巴這麼臭,才會這樣沒有教養。」

  這話一出,院子裡一片安靜落葉可聞,很多膽小的人這會大氣都不敢喘,對於沒有文化的他們來說,三個大爺就是官,是管他們的。

  而老聾子就是三個大爺認定的祖宗,那是想打誰就打誰的,想罵誰就罵誰,王浩宇敢這麼說話,活該他媽靈堂被拆。

  「你,你剛說什麼,我沒聽見…」

  太久的老祖宗生活,已經讓她忘記了被人罵是什麼感覺突然聽見,下意識以為自己聾了。

  「哦,原來你愛聽,我再說一遍,你是一個不要碧蓮的剋死兒孫的老鴇子,還要聽嗎?」

  原來你還有這種愛好喜歡聽別人罵街,那你早說啊,我可以滿足你,不給錢都樂意做的工作。

  「小畜生我打死你!」

  老聾子眼睛都綠了,只不過剛舉起拐杖,就見王浩宇拿出的錘子,舉在半空中隨時扔過來。

  瞬間覺得自己應該冷靜一下,我歲大了,血壓高,太激動對身體不好。

  換做別人她肯定倚老賣老上去打人,這個松木的龍頭拐杖頭可是在包了一層銅皮的,打人一下頭破血流。

  可面對弄死賈東旭,打殘傻柱的愣頭青,就慫了。

  這小子現在就是個瘋子,萬一給自己錘一下怎麼辦,他會不會判死刑和自己還有什麼關係,自己也看不到了。

  冷哼一聲,滿臉怒容的坐下,心裡盤算著應該怎麼除掉這個不穩定因素。

  自己也是幹了三十年老鴇子的,當然能屈能伸。

  手裡有錢還有一些下九流的渠道,收拾一個病秧子,還不是輕鬆的事情。

  「王浩宇,你怎麼和老祖宗說話呢,她老人家如果有個三長兩短槍斃你十分鐘都不解氣啊。你們大傢伙,能允許這樣的事兒發生嗎。」

  見到自己最大底牌被落了面子,易中海怒了,如果不能壓服小畜生,老聾子的威嚴就會減少。

  「一大爺說的對,這個老祖宗平日裡我臉上笑容少一點都會被訓斥,憑什麼王浩宇罵她之後沒有事情!」

  「就是,我們頭上有祖宗而你沒有,我不服,你搞特殊化就是不行!你,你必須和我們一樣,尊重老聾子。」

  「必須讓他和我們一樣孝順老太太!」


  你不是應該和我們一樣就是個被欺負的廢物嗎?

  你這麼反抗顯得我們很無能知道嗎。

  易中海樂了,自己平日裡的教育沒有錯,果然這人和狗沒有區別,平日裡不聽話就收拾,聽話給狗糧(註:易中海認為,我沒讓你賣兒賣女,允許你自己賺錢吃飯,就是我施捨的狗糧),等自己老了,這群人都已經訓好了,到時候一百多人給自己養老那多舒服。

  「王浩宇,群眾的眼鏡片是反光的,自行車是沒有後視鏡的,小王你不要執迷不悟。」

  「我植物你全家!」

  「易中海,還有你們這群三姓家奴,我與你們不同我有父親,有自己祖宗,所以你們認祖宗的時候別帶上我行不?」

  「你們誰喜歡多個祖宗就牽回家自己養著,別他媽放出來咬人。你們有一個算一個,給我點章節,我都給你們收拾了。」

  易中海被這話氣得嘴歪眼斜,隱晦的看一眼老聾子,他是希望老東西可以去打王浩宇的,跟對方拼了。

  不管是把小畜生打了,還是被打了都對自己有利。

  可惜,看老聾子那惜命的樣子,估計不會出手了。

  「呼,呼~算了,呼,我不生氣。剛才說了,今天開大會一是想勸說一下王浩宇,既然人家不同意不想融入集體,我也管不了了,所以,捐款…」

  「橋豆麻袋!老易,說好的我給你面子捐款,你讓我主持捐款大會的可不能反悔。說謊的孩子沒屁眼的。」

  易中海:「…」差點把這個草包給忘了,對方支持自己開會,自己支持對方擺官架子,十多年的默契了。

  「那,那你先說…」

  劉海中站起來,輕咳兩聲,開始放水。

  「眾所周知,賈家困難,為什麼困難,我認為,問題的關鍵是關鍵的問題。正所謂一方有難,八方有難,八方有難就一方有難,既然有難,那就要有難。所以我認為咱們應該面對困難共同的有難。」

  「…」

  看著一臉洋洋得意胡說八道的劉海中,大家都要吐了,這文化水平你花一毛錢讓閆埠貴給你寫稿也是好的。

  「哇啦哇啦…嗶哩嗶哩!」

  半小時過去了,聾老太太坐在凳子上都睡著了,迷迷糊糊一個沒坐穩,向後倒了下去後腦勺著地,重重磕在地上。

  兩眼一翻,昏過去了!

  「老祖宗你怎麼了!老祖宗!都怪你老劉,老太太她有個三長兩短,你就是兇手這輩子不能當官!」

  「啊!!」

  「老太太,你不能死啊。」

  不能當官,那還得了,劉海中衝過去,用拳頭對著老聾子的臉狂按人中,用盡全身氣力也要把人救活!

  「卡吧「一聲,老聾子最後兩顆門牙被劉海中按斷了。疼的她抱著臉滿地打滾。

  「啊啊啊,啊啊啊!!」

  「呼~老易,沒事了,老太太被我救活了,不用陪醫藥費了。」

  易中海:「…」

  先把沒用的老太太抬回家,真雞兒丟臉…回來後見劉海中還在演講,心真他媽大。直接按著肩膀讓他坐下,我求你了,閉嘴吧老劉,外面都是讀者。

  「眾所周知,賈家前段時間出事了,賈東旭不明不白別人給殺害了,留下孤兒寡母的過日子,至於兇手到現在還沒抓到。不過我勸兇手別得意,法網灰灰疏而不漏。早晚你會被抓的。」

  「現在賈家就連買骨灰盒的錢都拿不出來。所以,今天組織這場捐款大會獻愛心,就是為了證明,咱們是團結鄰里互幫互助的文明大院。我打個樣,給大家帶個頭!」

  說著從兜里掏出張大團結塞進了捐款箱。

  閆埠貴在帳本上記下易中海十塊的同時,嘴裡也喊了出來,這就是過去的規矩,參加婚禮送了什麼,在門口就會被收禮的吆喝出來,要讓別人知道你隨了什麼,送的便宜貨的人就會不好意思,只能忍痛出血了。

  「易中海鼻孔朝天,眼睛斜視捐款十塊~」

  易中海:…你特哪那麼多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