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吃飽了,我剛餵的,你的包子就帶回去吧。」
循聲望去,一個事業線危險的漂亮護士正用不滿的目光打量著自己。
「咳咳,瑩瑩,這是婁曉娥,我鄰居許大茂的媳婦,在院子裡,唯一一個幫過我的人。」
「小娥姐,這是瑩瑩,我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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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他女朋友,正以結婚為目的交往的那種。」
瑩瑩昂著頭,驕傲得像一隻孔雀。
「臥槽。」
不僅婁曉娥嚇了一跳,就連保衛科的人也看過來,心說這母老虎也喜歡男人,太好了,她要是嫁人以後是不是就不打我們了。
「瑩瑩,好好說話!」
見王浩宇有些生氣,她撇撇嘴。
「小娥姐你好,感謝你對浩宇的照顧,以後就交給我就好了。」
「…」
「小娥姐,對不起,她不會說話。」
「噗呲,沒事兒,這姑娘挺好的,心直口快,沒有心機,包子留給你晚上再吃吧。」
「行了,既然有人照顧你,我就先走了,家裡還有事兒呢。」
要是讓瑩瑩以後知道了傻娥子的人設,想著今天說自己沒心眼,會不會氣死。
「婁曉娥,你怎麼見到長輩不說話,還有有包子為什麼給小逼崽子,不給長輩,我告訴你…啊啊啊!」
見婁曉娥全程無視自己這個一大爺,老絕戶怒而飛…坐起身子,腿傷撞在床尾的欄杆上,疼的滿床打滾。
一場鬧劇,沒開始就結束了。
…分割線…
「砰!砰!砰!」的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閆解成的喊叫聲。
「王浩宇,出來開全院大會了,快一點,就差你了!」
「真是的,這就不能讓人消停一會,小浩剛回來就要開什麼會,煩死了!」
「咱不理他們,你再多吃點,出了那麼多血,需要補補身子!」
婁曉娥包子臉都皺成了狗不理,十八個褶。
今天王浩宇出院了,中午婁曉娥雇了一輛板車來接他,態度強硬地說傷員需要休息,他還不能走路。
大姐,我賈東旭都宰了傻柱都打了,靈堂都拆了,怎麼會不能自己走路了?
可胳膊擰不過大白腿,自己沒辦法拒絕好意,只能在劉瑩瑩依依不捨的目光中躺車離開了。
怕自己冷,小娥姐還貼心地帶了白被單…不知道的還以為人死了送去墳地的路上呢。
回到家婁曉娥特意買了大肉包子和小米粥,給他補身子。
順帶一提,婁曉娥想親手做粥的,結果把大米和鹽搞混了…熬了一鍋滷水。
「沒事,我吃飽了,還是去開會吧否則又要來鬧騰,我怕家裡濺血,到處都是不好收拾。」
說來也巧,老絕戶也選擇出院了,估計是不捨得繼續花錢,絕戶,肯定是要省著點養老的。
這一回來就開大會,這肯定是要算計自己。
拿起一把錘子別在褲腰帶上,對著婁曉娥展示了一下怎麼樣,特意露出來一半讓他們能清晰地看到。
作為一個反抗軍領袖隨身帶一把錘子,應該很合理吧。
要不是一次性把他們都幹掉會被重點懷疑,抓起來審問自己早就把他們清理掉了。
你說沒證據,能把你怎麼樣,笑話,命案必破是現在的規定,就你一個嫌疑犯,放跑了你,我怎麼交差?
大記憶恢飛富術了解一下。
所以不蹲笆籬子唯一的辦法就是不被懷疑或者有人給你做不在場證明,你猜禽獸們會不會給你做證明。
尤其是王主任,這種級別的人被幹掉了,你說不是你乾的?真不是你抓不到人,那辦案的就可能去西北,你猜他們怎麼做。
來到中院,八仙桌已經擺上,易中海拄著拐杖一臉腳氣的坐在那裡,假裝自己是鐵拐易。然而包裹著小腿的紗布已經滲出血來,他這是一刻都等不了了。
絕戶旁邊坐著二蠢、三扣,一個眯著眼睛喝茶,一臉官威。
另一個狂吃著桌子上的花生,為了效率不吐殼,王浩宇懷疑這廝嘴都扎破了。
文明四合院每年都有一些額外獎勵,其中就有花生瓜子,本來要平分的,結果每次都被易中海以「班費「的名義扣留了下來。成了開會的時候三個大爺專屬道具。
其他人不知道怒不怒,但沒一個人敢吱聲,就連賈張氏都沒意見。
見王浩宇來了,養老集團眼中的怒火凝成實質,天照之火熊熊燃燒。
尤其傻柱這廝,這會要不是受傷正吊著膀子,早就動手了。
上次是我大意了沒有閃,沒想到你居然如此狠毒,等我養好傷,打你悶棍。
至於賈家婆媳,眼神中的仇恨,憤怒,痛苦就連瞎子都看得見。現在見到仇人還能有理智就有鬼了。
「老賈啊,求求你快回來看看吧,王浩宇這個小畜生不僅害死了我的東旭,還拆了他的靈堂,讓他就連死了都不得安生啊,我求你了,你快回來把他帶走吧,帶走吧。」
老虔婆坐在凳子上兩條小短腿亂蹬,兩隻手狂拍大腿,這會可不是裝的,親兒子死了,她這幾天心疼得茶飯不思,豬都掉膘了。
也就是還有個棒梗,否則早就沒有活著的指望了。
所以招魂沒有了以往的那種浮誇,這會沒有演技,全是感情。
只不過她忘了自己坐在長板凳上面,兩條腿一用力,凳子倒了,整個人向後仰去,眼瞅著就要摔倒。
萬幸:身後有鄰居,可以拉她幾把。
不幸:所有人都狂按大E躲開了。
於是賈張氏的後腦勺與地面的石磚做了一次輕微的較量,發出了巨大的「砰!」的響聲…石磚贏了!
賈張氏磕的眼睛都飛出來了,張大嘴舌頭波浪翻滾。
「啊啊啊,啊啊啊!」
抱著頭滿地打滾,我怎麼這麼倒霉啊。
東旭,娘每天都給你燒報紙,你可要保佑我們母子,放心,媽一定給你報仇。
「砰!」
見到「主子」受傷,老絕戶憤怒地一拍桌子!
「王浩宇,你到底想幹什麼,你一過來就把院子攪得雞飛狗跳,讓大傢伙跟著心疼老嫂子,你滿意了。」
「?」
好傢夥,這已經不是顛倒黑白了,人家指鹿為馬好歹有個驢在那,你這是指著空氣問「我的核彈呢,辣麼大一個,剛才還在這裡。」
「易中海,你踏馬的瞎還是聾,這個老東西自己搞封建迷信摔倒的,我難不成用眼神殺的她。」
「哼,王浩宇,道理和法律不是你的擋箭牌,院子裡的規矩,天底下沒有長輩的不對,只有年輕人的不周全,我說你你就聽著,不許還嘴否則就是不孝順。」
「拋開事實不談,要不是你拆了賈家靈堂,會有今天的事情嗎?一飲一啄皆是定數,我做主了,這件事都是你的錯。」
「…」
不愧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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