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被當場抓包
班主任一走,同學們立刻議論開了。
「哎呀,那些沒來上晚自習的同學,還真有先見之明,早知道我也不來了。」
今天考了一天試,大家都累壞了,都想回去休息,很快又有四個同學走了。
趙遠剛轉學過來,他家離學校有點兒遠,加上他胖走路有點兒慢,哪怕抄近路也要走半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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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上完晚自習,他回到家都得九點半之後了。
現在可以不上晚自習,最激動的就是趙遠了。
「哎,早知道可以不用上晚自習,我剛才直接回家吃晚飯了。」趙遠一臉後悔。
陳向東調侃道:「你現在回去也來得及啊。」
趙遠往外面看了一眼,「嘿嘿,東哥,你說的沒錯,那咱們現在就走吧,天都黑了。」他都有點兒待不住了。
「今天來都來了,等成績下來再說吧,要是考不過,咱倆估計都得轉去三年制的高中了。」
「你說的對,對了,東哥,你感覺考的咋樣?」趙遠問。
「其他的應該都沒問題,俄語就不知道。」陳向東現在記憶力超好,但他以前沒學過俄語,只能憑著原主的記憶答題,關鍵是原主的俄語也很差,能不能及格他都沒把握。
「遠子,你俄語學的怎麼樣?」
「我俄語不咋地啊,估計也就及格線吧,咋了,東哥?」
「沒事。」趙遠的俄語要是好的話,陳向東倒是可以讓他幫忙輔導一下。
既然他的俄語也不好,那跟他說了也是白說,如果他想考個好的大學,這個俄語還是非常關鍵的,至少不能偏科啊,不然太拉分了。
看來得想辦法找個俄語好的人給自己單獨開個小灶了。
「走了,遠子,咱們回去吧。」一想到俄語的事情,陳向東也待不住了,這玩意是語言,可不是看書就能看會的,得找個人系統給他講講才行。
只有一年的時間,想要把俄語成績提高一大截,必須得早點兒想辦法才行。
「得嘞,走了。」趙遠見陳向東要走,立刻背上書包,兩個人一起離開了學校。
現在天黑的早了,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
回去的路有一公里都是同路,一直到沙井胡同和前恩寺胡同的交界處兩人才分開。
陳向東左拐往南不到兩百米就到家了,趙遠得繼續往西走,再走三里路才能到家。
現在供電不足,大部分胡同都沒有燈,有的哪怕有燈,但燈與燈之間隔的很遠,一點兒就不亮,兩個人剛才走的一段路有路燈,雖然隔得遠,但勉強還能照路,前面就沒路燈了。
快要拐彎的時候,陳向東問道:「遠子,前面沒路燈了,你帶手電筒了嗎?」
趙遠有些尷尬道:「沒帶啊,早上起的遲,走的時候給忘記了。」
陳向東從包里把手電筒拿了出來,「這個你拿去用吧,明天帶過來給我就行。」
「東哥,你不是也沒到家嗎?你不要用嗎?」趙遠詫異的問。
這個新同桌太好了,好到趙遠都有些受寵若驚了。
陳向東不像他之前認識的那些人,接近他都是有目的的,除了欺負他,就是想從他身上得到好處。
「我還有不到兩百米就到家了,你還有很遠呢,拿去吧。」
「謝謝東哥,你真好。」趙遠接過手電筒就要抱陳向東,被他直接躲開了。
陳向東擺擺手,「行了,別肉麻了,趕緊回去吧,明天開始不用上晚自習了,就不用摸黑回家了。」
「嗯,那我走了啊,東哥,謝謝你。」
兩個人分開之後,陳向東瞅了個沒人的地方,把小松鼠從農場裡放了出來。
農場的地方就那麼大,小松鼠估計也呆煩了,剛才一直在農場裡吱吱吱的叫,讓它出來放放風,在四九城裡轉轉也挺好的。
這傢伙還挺會尋寶的,說不定能找著什麼隱藏的寶貝呢。
「來寶,你自己去玩吧,玩累了就到這裡來找我。」
「吱吱吱————」小松鼠似乎是聽懂了陳向東的話,叫了幾聲之後,飛快的消失在了夜幕里。
到四合院門口的時候,陳向東拿出手錶看了一下,剛好七點半,收拾一下去接堂姐下班剛剛好。
陳向東推開家門,陳玉茹和陳玉秀正準備去接陳曉梅,姐弟三人剛好在家門口遇上了。
「老四,你不是去上晚自習了嗎?怎麼又回來了?」大姐問。
「大姐,學校通知以後不用去學校上晚自習了,可以自己在家複習。」
「哦,那也行,那你趕緊回去複習吧,我和你三姐去接你曉梅姐。」
「大姐,你不是還要和娘坐一起做棉鞋的嘛,三姐也要織毛衣,我去接曉梅姐吧,接完回來再看書,我今天考了一天試,正好讓腦袋休息一下。」
大姐還在猶豫,周桂芳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老大,那就讓老四去接吧。」
「好的,娘。」
陳向東回房間,把書包放了回去。
盼兒正和陳向陽趴在炕上看小人書,扭頭看到陳向東回來,小傢伙立刻從炕上滑了下來。
「舅舅,你回來了,你要去接姨姨嗎?」
「去啊,你也要去啊?」
盼兒上前抱住陳向東的腿,「我也去。」
「盼兒,你不看小人書啦?」陳向陽拿著小人書從炕上跳了下來。
盼兒把書扔到陳向陽懷裡,「不看了,我要跟舅舅去接姨姨。」
「那你去吧。」陳向陽畢竟大了,天黑了他就懶得出門了。
陳向東回到堂屋喝了一杯水,就帶著盼兒朝國營飯店走去,路上盼兒嘰嘰喳喳的跟陳向東分享一天的快樂,今天她又被保育員表揚了。
兩個人還沒到國營飯店,就看到陳曉梅了,她背著一個斜挎包,手放在包里,一臉警惕的樣子。
陳向東牽著盼兒,急忙迎了上去,「曉梅姐,我和盼兒來接你了。」
陳曉梅剛聽到腳步聲的時候,身子僵了一下,看到是陳向東和盼兒,這才鬆了一口氣。
「姨姨。」盼兒也乖巧的跟陳曉梅打招呼。
陳曉梅摸摸她的頭,疑惑的看著陳向東,【弟弟,你不是上學了嗎?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大伯母知道嗎?】
「知道的,曉梅姐,我回過家了,學校通知以後不用上晚自習了,我正好可以接你了。」
【弟弟,下次不用接了,我認識路可以自己回去的,要是遇到壞人,我就用這個防身。】陳曉梅眼神堅定,隨後從斜挎包里掏出一根擀麵杖。
陳向東沒想到她隨身帶了一根擀麵杖,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想到那天晚上,陳曉梅為了維護他,拿著大鐵勺大戰谷山村村民,把馬大強他們三個人敲的嗷嗷直叫的情景。
他知道此時的堂姐,已經不是之前那個遇到壞人躲在後面的堂姐了,她現在不僅可以保護自己,還可以保護別人了。
「行,曉梅姐,那我改天給你弄個手電筒照路,再給準備一個哨子,有啥情況你直接吹響哨子,這附近晚上是有治安隊巡邏的,聽到哨聲他們肯定會過來的。」
陳曉梅認真點點頭,【好的。】
「今天幹活還順利吧?」陳向東問。
【挺好的,大娘和大爺都挺照顧我的,你不用擔心。】
陳曉梅很勤快,也有眼力見,眼裡有活,還不抱怨,不管是後廚的人,還是服務員,對她都很滿意。
「那就好,等過幾天我去跟李大爺說說,看他能不能收你當徒弟,教你廚藝。」
陳曉梅跟他打手勢,【今天大爺炒菜的時候,讓我在旁邊看著了。】
「哦,那就好,那你先跟他學吧。
97
【嗯。】
三個人很快回到四合院,陳曉梅繼續加入做鞋隊伍。
陳向東找到正在屋裡織毛衣的陳玉秀,「三姐,你俄語好嗎?」
「咋了?」陳玉秀抬頭看他,手指依舊上下翻飛,速度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我俄語不好,想找個人給我輔導一下。」
「我俄語也不好。」陳玉秀有尷尬的說道。
「那雨水姐呢?」
陳玉秀笑著道:「雨水?她俄語還不如我呢。」
陳向東:「————」
「我記得我們學校上一屆有個學姐俄語特別好,不知道她願不願意教你,改天我幫你問問。」
「好的,三姐,那麻煩你幫我問問,如果她願意幫忙,我可以花錢請她一周幫我補兩次課。」他得儘快把俄語的成績趕上來。
「行,這事交給我了。」
「嗯,那我先回屋了。」
陳向東回到屋裡,陳向陽正在逗狗玩,黑虎都要被他揉的煩了,氣的汪汪汪」的叫了幾聲。
看到陳向東回來,怕吵到大哥看書,他才把狗放進狗窩裡,繼續看小人書。
黑虎總算是從他的魔爪下逃脫了,安安靜靜的趴在狗窩裡睡覺。
「老五,你作業寫完了?」
「早就寫完了,大哥,放學到家我就寫了。」
「嗯,那你繼續看書吧。」陳向東也拿出課本繼續看了起來。
晚上十點多鐘,等到陳向陽睡著之後,陳向東把房門從裡面拴上,把黑虎連同狗窩一起端到了農場裡面,在農場裡,黑虎可以長的快一些,早上再把它端出來。
今天陳向東進農場,還有另一件事,就是想鹵一鍋下水的。
萬事俱備,才發現沒有柴火了,之前收糧食弄的了一些秸杆,釀酒的時候用完了。
剩下的那些,根本不夠鹵一鍋下水的,今天的鹵下水是做不成了。
看來得先搞點兒煤票了,陳向東拿出手錶看了一下,發現才十點多鐘,現在去鴿子市正正好。
說干就干,陳向東翻窗出去,又翻牆出了院子,很快來到了鴿子市。
票販子剛到鴿子市,才把牌子豎好,陳向東就過來了。
「哎呦,兄弟來了,今兒要點兒什麼?」
票販子還以為要很久才能看到陳向東,沒想到這才過去兩天又遇上了,熱情的不得了。
「煤票和手電筒票有沒有?」
「手電筒票暫時沒有,煤票你要多少斤?」
「你有多少?」這玩意放在農場裡也不會壞,一次多買點兒,也省得麻煩了。
「五百斤。」
陳向東大手一揮:「都要了。」
煤炭都是按戶人口定量發放煤炭購買證,用煤憑票供應,那個年代的煤炭很便宜,一百斤才1.15元,五百斤也沒多少錢。
票販子立刻笑得見牙不見眼:「好好好,兄弟真豪爽,手電筒票我明天幫你找找,過兩天你再來一趟,那時候肯定就有了。」
「行吧,最近不一定有時間了,你先找吧,什麼時候來我再要。」
「得嘞。」票販子爽快的應了。
交易完成,陳向東很快回家了。
現在有了煤票,等煤餅買回來,到時候就可以做鹵下水,做叫花雞了。
翌日。
陳向東吃過早飯去學校,今天考試成績還沒出,一個上午四節課安排的滿滿的。
上完課,一個個同學那是又累又餓,有的拿出野菜糰子就吃了起來。
「東哥,今兒我帶炒雞蛋了,一會兒去食堂,咱倆一起吃。」趙遠小聲說道。
「我今兒沒帶飯,你自己吃吧,我中午要出去一趟,不在學校吃了。」
趙遠把飯盒塞進包里,「去哪兒啊?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啊?」
「不用,我很快就回來了,你趕緊吃飯吧。」
陳向東腿著去了一趟百貨大樓,路上找了一家館子,吃了一大碗水餃。
到了百貨大樓,他用上次跟票販子買的自行車票,買了一輛自行車,還買了一個口哨,買口哨的時候,看到有賣鐵皮青蛙的,順手給盼兒買了一個。
鐵皮青蛙,這是很多孩子童年記憶中唯一的玩具,沒想到現在就有了。
離開百貨大樓之後,陳向東騎著車子去了一趟交道口派出所,準備給車子上牌照。
張維民吃過中飯,剛回到辦公室,就看到陳向東提著一罐蜂蜜過來了。
他把蜂蜜往辦公桌上一放:「張叔,這蜂蜜是我在山裡掏的,您經常吸菸,每天沖點兒蜂蜜水喝可以潤肺。」
蜂蜜的質地非常細膩,透過玻璃瓶子呈現出金黃色的光澤,看起來非常誘人。
張維民拿起蜂蜜看了看,「呦,不錯,這是好東西啊,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對了,今兒不是開學了嗎?你小子沒去上學怎麼跑這兒來了?有事啊?」
「是有點事兒,張叔,我來找您是給自行車砸鋼印辦證的,一會兒上完牌照,我就去學校了。」
「你小子又買了一輛自行車?」
「是啊,家裡人多一輛車子不夠用的,賣了兩頭狼正好再買一輛。」
給孫建民和高新民送狼的事情,張維民也在,他自然是知道他賺了多少錢的。
現在是午休時間,民警大部分都吃飯了,張維民叫了一個值班的民警過來,讓他幫忙給陳向東砸鋼印辦證去了。
陳向東沒有跟過去,直接就在張維民辦公室等著就行了。
「你小子的自行車票是不是在鴿子市弄的?我聽老孫說你晚上去鴿子市了,還撿了個孩子?」
陳向東翻個大白眼,「孫叔可真是個大嘴巴,連我去鴿子市的事兒都跟您說了!」
這時,孫建民剛好走了進來,聽到這話,氣的瞪眼睛,「臭小子你說誰大嘴巴呢?」
陳向東:「————」
還真不能背後論斷人,不然很容易被當場抓包。
陳向東立刻換上笑臉,從口袋裡掏出一包大前門抽了一根遞給孫建民,「孫叔,您怎麼來了?來來來,抽根煙。」
「咋了,你小子能來我不能來啊?」孫建民不僅接了他的煙,連他手裡的煙盒也一併拿走了。
陳向東忙不迭道:「能能能,當然能了。」
張維民忍不住笑道:「臭小子,這次你還真是冤枉你孫叔了,這事是你王姨托我們找孩子的爹娘時候,跟我們說的,我們才去找你孫叔了解情況的,不然都要直接去找你了。」
「嘿嘿,對不住啊,孫叔,錯怪您了。」
「張叔,那你們找到孩子爹娘了嗎?」
張維民接過孫建民遞過去的香菸,嘆了口氣,「人家養不起了丟的,去哪兒找啊?找到也養不起!」
「那孩子咋辦?」
「街道辦在聯繫人領養了,看看有沒有人願意領養的。」
「嗯,那就行。」
張維民吐出一個眼圈,說道:「你小子,以後少往鴿子市跑,需要什麼票來找我。」
「得嘞,張叔,那你有手電筒票嗎?」陳向東也沒客氣,立刻問道。
他想給陳曉梅弄一個手電筒的,現在還差一張票,要是張維民有的話,那就省得他再去鴿子市了。
張維民打開柜子,從裡面拿出一個嶄新的手電筒,「剛買的,便宜你小子了。」
「謝謝張叔,那我就不客氣了。」陳向東要票,沒想到張維民直接給了他手電筒,那就省得他去供銷社買了。
張維民擺擺手,「趕緊滾犢子,上學別遲到了。
「得嘞,張叔,孫叔,你們聊吧,我先走了。」
自行車證辦好之後,陳向東把手電筒裝進包里,趕緊走人了。
孫建民敲著二郎腿,「這臭小子來幹啥了?」
「買了一輛自行車,過來砸鋼印辦證的。」
離開派出所,陳向東沒去街道辦登記,也沒把車子騎去學校,半路上找了個沒人的胡同,直接把車子收進了農場裡。
這輛自行車,陳向東沒打算騎回大院兒,他是打算放在空間裡自個用的,這事兒只有張維民和孫建民知道,他們應該不會大嘴巴說他買車的事兒。
下午,四節課,課程又排的滿滿的。
陳向東現在記憶力非常好,上了一天的課,他也沒覺得有多累,課上講的內容,基本上全部掌握了,理科稍微再刷點兒題目鞏固一下就行了,基本上不用再花多少時間,現在就剩俄語這門課了是個難題了。
下午放學,陳向東先去了一趟街道的煤站,找他們買了五百斤的煤,還讓煤站的人幫忙把煤送到胡同口,他自己則提前去胡同口等著了。
這些煤是要放進農場裡的,送回家就不方便了,還是送到胡同口好一些,到時候直接收進農場倉庫就行了。
陳向東在胡同口等了大概一刻鐘,就看到有個送煤工騎著三輪車把煤送過來了。
這胡同口也沒其他人,只有陳向東一個人。
那個人看到陳向東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東————東子,是你買的煤餅?」
陳向東愣了一下,這才認出對方,「亮子,怎麼是你啊?你怎麼沒去上學去送煤了?」
這個送煤工不是別人,正是原主的前同桌張學亮,兩個人是同桌也是好朋友。
開學的時候張學亮沒去上學,陳向東還準備抽個時間去他家看看的,沒想到竟然在這兒遇到了。
一個暑假沒見,這小子不僅黑了,還瘦了那麼多,一米七五的個頭,竟然瘦的跟個竹竿一樣。
剛才他搜尋原主的記憶,差點兒沒認出對方。
張學亮把車子停下來,從車上跳了下來,「東子,我可能沒辦法繼續讀書了。」
「為啥?是家裡出什麼事兒了嗎?」
「嗯,我娘前段時間生了一場大病,病的挺嚴重的,我爹為了賺錢給我娘看病,在干私活的時候把腿摔斷了,現在沒辦法上班了,為了保住煤站的工作,我只能暫時頂他的班。」
陳向東:
,暑假的時候,他經常回鄉下,也沒遇到張學亮,竟然不知道他家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兒。
「那嬸子和叔現在咋樣了?」
「我娘命保住了,但幹不了什麼重活兒,我爹的腿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恢復。」他頓了頓,又道:「如果搞不好的話,我可能會接我爹的班,就不上學了。」
張學亮神情有些落寞,又有點兒無奈。
其實他的學習成績挺好的,在班裡名列前茅,要是繼續讀書,考上大學還是沒問題的,甚至清華北大都有希望,真要是就這麼輟學了,那真是可惜了。
陳向東很想幫幫他,但現在這種情況,也並不是想幫那麼容易的。
見陳向東不說話,張學亮問道:「東子,這些煤我直接幫你送到家吧,卸在這兒,你一個人怎麼搬啊?」
「不用不用,這煤有人過來拉,直接卸在這兒就行了。」陳向東上前,將三輪車上的麻袋提了下來。
煤餅是裝在麻袋裡的,麻袋是陳向東自己提供的,也是為了搬下來的時候方便一些,不然散的煤餅,卸下來都要費不少事,五百斤煤餅,一共裝了五個麻袋。
張學亮幫他一起把麻袋搬了下來,然後才跳上三輪車,「東子,改天聊啊,我還得再送幾家,先走了。」
陳向東朝他擺擺手,「好的,你先去忙吧,等周末我去看看叔叔和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