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血光之災
易中海不知道聾老太太為什麼突然提到孩子的事兒。
他怕老太太勸他們收養孩子，忙岔開話題，「老太太，時間不早了，我和柱子送您回去休息吧。」
聾老太太點點頭，「走吧，是該回去休息了，走了啊，東子。」
「得嘞，老太太您慢走。」
傻柱和易中海，一左一右攙扶著老太太，一起往後院去了。
陳向東刷完牙，瞥了一眼賈東旭，見他印堂發黑，猜測他估計是活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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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這個人雖然討厭了一點兒，但賈東旭為人還行，三觀還算正的。
有他在的話，賈張氏顧及他的面子，還能收斂一點兒。
他要是死了，賈張氏那真是的徹底放飛自我了。
但凡遇到一點兒不順心的事，就招老賈和賈東旭。
後來為了阻止秦淮茹改嫁，賈張氏甚至連賈東旭的靈堂都給搬出來了，父子倆那真是死都死不安生！
陳向東沒想著去改變賈東旭的既定命運，但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東旭哥，我看你印堂發黑，近期恐有血光之災，最近幹活的時候還是小心一點兒為好。」
他故意把問題說的嚴重，就是想要讓賈東旭幹活的時候小心點兒。
能活下來是他的造化，活不下來那就是他的命！
賈東旭聞言愣了一下，但一想到今天幹活的時候，有點兒力不從心的感覺，還是道謝了一聲：「好的，東子，謝謝你的提醒，我會注意的。」
賈張氏上完廁所回來，聽到陳向東的話，立刻氣得跳腳，「呸呸呸，你才有血光之災呢，我兒子好得很！」
「好心當作驢肝肺，賈張氏，我勸你好自為之！」
陳向東覺得賈東旭之所以命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被賈張氏給作出來的。
他懶得理會賈張氏，洗完臉拿上東西就回了前院。
一九五八年下半年，有的學校把高中三年制改為兩年制，他們學校就是其中之一。
三年的高中課程要壓縮到兩年上完，可想而知學習壓力是比較重的。
一年以後有不少學生成績跟不上了，學校會通過考試的方式淘汰一部分人轉到三年制高中學習。
明天就要考試了，考不過的人要轉到三年制的高中。
五中離家近，陳向東自然不想再多讀一年高中，他還是希望能考過的。
陳向東是理科班的，一共六門課，語文、政治、數理化，俄語，雖說他以前只是個普通的學生，但畢竟也是正常讀完高三的，稍微複習一下，考個高一的內容問題不是太大。
其他的科目他倒不擔心，唯一擔心的就是俄語了，這些只能憑原主的那些記憶了。
回到房間之後，陳向東把原主記的數理化的筆記看了一遍，差不多記住了百分之八十的內容了。
看看快到十二點了，陳向東這才關燈睡覺。
一夜無話。
次日，陳向東不到六點就起床了。
今天開始正式上課，住宿的同學六點起床了，他們這些走讀的人最晚七點也要到校早讀了。
本來以為其他人還沒起，結果發現除了陳向陽之外，其他人都起來了。
大姐正在廚房做早飯，他娘和他三姐正在門口晾衣服，顯然她們起的更早，連衣服都洗好了。
這個時代，婦女能頂半關，這句話絕對不是說說的。
現在的女同志是真的很厲害，早起做早飯洗衣服，打掃衛生，照顧老人孩子，忙完所有的事還要上班，真是一樣也不落下。
此時，陳曉梅正代替周桂芳在給盼兒扎頭髮，盼兒的頭髮長長了一些，現在能編小辮子了。
盼兒把小黑狗黑虎抱在懷裡玩，她也不亂動，任由陳曉梅給她編辮子。
看到陳向東起床，小丫頭大眼睛亮了亮，「舅舅，你今天還去接我嗎？」
舅舅去接就有糖果吃，別的人去接，估計就沒有這個待遇了。
陳向東走到一旁，給她手裡塞了一顆奶糖，「舅舅今天沒時間去接你嘍，這糖你收起來，放學了時候吃，等舅舅有空就去接你，好不好？」
「好的，謝謝舅舅。」盼兒接過糖，乖乖的答應了。
陳曉梅給陳向東打手勢，【弟弟，洗臉水給你打好了，你直接洗吧。】
「曉梅姐，下次你別給我打洗臉水了，我直接去中院洗就行了，你要十點才上班，可以多睡一會兒，不用起那麼早的。」
陳曉梅擺擺手，【沒事的，弟弟，我早起習慣了。】
陳向東見勸不動，趕緊去刷牙洗漱了，他確實趕時間。
等他洗漱完回來，大姐已經把他的早飯端上桌了，一碗拌麵，一碗豆漿，還有一個煎雞蛋。
他給家裡弄了不少油回來，現在家裡不缺油了，平時也捨得煎雞蛋了。
「大姐，以後不用給煎雞蛋了，留給老五和盼兒吃吧。」
「他倆也有的，你現在學習任務重，營養還是要跟上的。」大姐說道。
這時，周桂芳也從外面走了進來，「你大姐說得對，你這個暑假給家裡賺了不少錢，現在咱家不缺吃的，你今年的任務就是好好學習，其他的事就不用擔心了。」
「知道了，娘。」陳向東說完，開始大口吃起了拌麵。
正吃的時候，大姐又提了一個網兜出來，「中午的飯菜給你準備好了，紅燒狼肉燉土豆、泡包菜還有兩塊玉米發糕，你下午放學就回來吃，吃完再去上晚自習。」
陳向東本來沒打算帶午飯的，沒想到大姐都給他準備好了，估計又是她娘的主意。
「知道了，大姐。」既然大姐給他準備好了，那就只能帶著了。
陳曉梅給盼兒扎完辮子，主動把送盼兒的任務攬了過來，【大姐，一會兒我送盼兒去托幾所，你直接去上班。】
託兒所雖然離家近，但跟上班上學的人都不順路，都要稍微繞點兒路。
陳曉梅反正上班遲一些，就主動把這事兒攬了過去，她不想白吃白住，想為家裡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大姐知道她在想什麼，爽快的替她答應了，「行，那盼兒以後就麻煩你了，一會兒我送你們過去，明天早上你送她。」
陳向東今天就開始沒辦法去接盼兒了，每天課程都排的滿滿的，晚自習要上從七點到九點，等他回來盼幾都睡著了。
這時，陳向陽起床了，主動包攬了接盼兒的活兒：「娘，我下午放學去接盼兒。」
「你不行，你太小了，還是你大姐去接吧。
「老五，不用你接盼兒，我去接，接回家你帶她玩兒，我再做晚飯。」
「行吧，大姐。」陳向陽只能答應了。
陳向東吃完早飯，拿上網兜和書包就趕緊走了，走到前恩寺胡同的時候，突然聽到後面有人喊他，回頭一看，才發現是昨天的新同桌趙遠。
「哎呀，東哥，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認錯人了呢。」
趙遠啃著包子屁顛屁顛追了上來：「東哥早啊，早飯吃了嗎？我這還有一個肉包子，給你吃。」
陳向東把包子推了回去，「我吃過了，你趕緊吃吧。」
看他一腦門的汗，還喘著粗氣，陳向東問道：「你是走路過來的？」
趙遠嚼著肉包，含糊不清的說道：「是啊，東哥，我爹不讓我騎自行車，他說太招搖了。」
五中的學生，基本上都是住在附近的，極個別路遠的同學都在學校住宿，還真沒有學生騎自行車上學的。
當然了，這年頭能買起自行車的人家還是少之又少的。
說到自行車，陳向東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一張自行車票。
上次給孫建民和高新民一人送了一頭狼，到帳三百多塊，這錢算是在派出所那邊過了明路了，再買一輛自行車也不怕了。
家裡一輛自行車著實不夠用的，陳向東準備抽個時間去一趟百貨大樓，再買一輛自行車，平時就放在農場裡，這樣以後去哪兒也會方便一些。
「東哥，你家就在這兒附近啊？」
「是啊，後面那個路口拐進去，沒多遠就到了。」
「太好了，東哥，那咱倆以後可以一起上下學了。」
「嗯，快走吧，時間不早了。」
趙遠三下五除二把剩下一個包子吃完，兩個人很快來到教室，這次陳向東沒走後門，和趙遠一起大大方方走的前門。
大部分人都來了，但昨天沒來的那些同學，今天依舊沒有來，陳向東的那個前同桌也沒來。
現在的人學習都是蠻刻苦的，珍惜來之不易的學習機會，沒有那麼多人扯閒篇。
早讀的時間，大家都在各自看書背書，要知道這次考不好，就要被淘汰去三年制的高中了。
大家都想早點考上大學，早點出來工作掙錢，根本沒人願意再多浪費一年的時間。
兩個人到教室沒多久，上課鈴聲就響了，班主任很快抱著一沓試卷進來了。
接下來，一整個上午都在考試，算上早自習的時間，一共考了三門語文，數學，政治，每場考試中間休息一刻鐘的時間。
中午十二點，下課鈴聲一響，老師收卷子走了。
有的人早飯都沒吃多少，三場考試下來，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下課時間一到，帶了午飯的人，立刻拿出午飯吃了起來，有人的一邊吃飯一邊看書，壓根不會浪費一分一秒的時間。
現在困難的人家居多，條件差的只能吃窩窩頭和鹹菜，稍微好一點的人，帶二合面饅頭配一些素菜或者半葷的菜。
有的不帶的就直接去食堂買了吃，當然吃的多好談不上，只能說勉強填飽肚子，像陳向東和趙遠這樣帶肉的人少之又少。
兩個人要是在班裡吃肉，估計其他人都沒法吃飯了，尤其是那些帶窩窩頭的同學。
倆人可不想犯眾怒，下課後，陳向東就提著飯盒和趙遠一起去了食堂。
食堂這裡也賣葷菜，也可以在這裡堂食，在這裡吃肉，也不會太扎眼。
兩個人找了角落的位置坐下來，趙遠從抽屜把他帶來的飯盒拿了出來，小聲對陳向東道：「東哥，我娘今天給我帶了豬排，咱倆一起吃吧。」
「我也帶了肉了。」陳向東也拿出了自己的飯盒。
兩個人把飯盒放到桌子上，趙遠率先打開飯盒，他帶的是豬大排和炒白菜，外加二合面饅頭。
陳向東打開飯盒的時候，紅燒狼肉的香味，立刻就飄了出來。
坐在他們旁邊的人聞到味道，立刻轉過頭，看到陳向東飯盒裡的紅燒肉燉土豆的時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其他的人聞到肉的味道，也都看了過來，不過很快又把頭轉了過去，繼續吃自己的飯了。
趙遠咽了咽口水，兩隻小眼睛盯著陳向東的飯盒，「東哥，你這土豆燉肉看著就好吃。」
「這是狼肉，一起吃吧。」陳向東壓低聲音說道。
「那我這大排分你一半。」趙遠把他的豬排夾了一半放在了陳向東的飯盒。
陳向東夾起來大排咬了一口，說實話，並不好吃，燉的時間長了，肉有點兒柴了。
但這畢竟是趙遠的一番心意，雖然不好吃，陳向東還是勉強吃了。
「哇，東哥，這狼肉可真好吃，燉的真透，比我娘做的豬排好吃多了。」
趙遠夾了一塊狼肉放進嘴裡，頓時一臉享受的樣子，跟狼肉相比，他頓時感覺他娘做的豬排不香了。
他這句話聲音不小，立刻引來不少人的羨慕又嫉妒的目光，嚇得趙遠趕緊把頭埋了下去。
「好吃那你多吃幾塊。」這幾天陳向東沒少吃狼肉，對狼肉已經不感興趣了O
趙遠跟陳向陽一樣，都是吃貨，光是從他的身材就可以看出來了。
他又夾了一塊狼肉，放進嘴裡，這才小聲問道：「東哥，你這狼肉哪來的？
「」
他現在不敢大聲說話了，免得再引起別人的注意。
「我自己在山上打的。」陳向東夾了一塊泡包菜，就著玉米發糕吃了起來。
「哇，東哥，你太厲害了吧？還會打獵？」趙遠兩眼放光。
陳向東咬了一口發糕，不以為意，「打獵算什麼？我會的東西多著呢。」
趙遠立刻一臉崇拜的看著他，「東哥，以後我當你小弟，你可一定的罩著我啊。」
「趕緊吃飯吧，吃完回去看書，大家都在努力，咱們也得快一點兒，下午還要考試呢。」
「好好好。」趙遠立刻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陳向東帶的狼肉，基本上都被趙遠吃了，他只吃了幾塊土豆，玉米發糕和泡包菜。
吃完午飯，趙遠狗腿的把陳向東的飯盒拿去水池那裡洗乾淨了。
中午一個半小時休息的時間，兩個人拿著飯盒回到教室的時候，午休了一刻鐘左右，就開始繼續看書。
下午上課鈴聲一響，老師拿著卷子進來了，下午又考了三門，物理化學和俄語。
一天六場考試，考完大家感覺腦袋都要考糊掉了。
趙遠直接累的癱在凳子上，像一灘爛泥一樣：「終於考完了，東哥，好累啊，你累不？」
「還行。」陳向東身子素質好，加上考的內容，有不少他都看過了，除了字寫的多了手有點兒累之外，其他的都還好，但是俄語他就不敢保證的，只是憑著原主的記憶寫的，不知道能不能拿到一半分。
下午放學到上晚自習，中間同樣有一個半小時的休息時間。
大家各自回家吃晚飯，陳向東也回家了，他只帶了一頓中飯。
趙遠離家有點兒遠，他懶得回家，直接去食堂吃的晚飯。
工廠下班的時間，比他們學校早半個小時，陳向東回到家裡的時候，大姐已經做好晚飯了，除了陳曉梅之外，其他人都回來了。
陳向陽作業都寫完了，正帶著盼兒在胡同口騎自行車玩。
一家人吃完晚飯，還沒到六點鐘。
「娘，晚自習要上到九點，我沒辦法接曉梅姐了，你們看看誰有時間誰去接一下吧。」
現在湧進四九城的流民太多，陳曉梅不會說話，晚上回來遇到點兒什麼事兒，連喊救命都喊不出來，為了安全著想，肯定還是需要有人接一下的。
大姐和三姐異口同聲道：「我去。」
「我也去。」陳向陽和盼兒也把手舉了起來。
周桂芳道：「你曉梅姐的事兒就交給我們了，你就不用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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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回屋拿了個手電筒遞給陳向東，「兒子，等你放學的時候，天都黑了，你把手電筒帶上。」
「娘，我有手電筒，這個一會兒你們接曉梅姐的時候用吧。」
之前陳向東跟票販子買了一個七成新的手電筒，怕他娘不信，他掏出來給她看了一眼。
陳向東現在夜視能力很好，就算沒有手電筒也沒關係，但他娘和幾個姐姐就不行了。
她們都是女人，弟弟和外甥女還小，走夜路還是有個手電筒方便一些。
有需要的時候，手電筒還可以當成武器用。
「行吧。」見他有手電筒，周桂芳就把手電筒收起來了。
學校離家不遠，陳向東一刻鐘就能走到了，他六點一刻出門，繞路去了一趟廢品收購站。
到了收購站門口的時候，陳向東從農場倉庫里拿了一副豬下水出來。
之前他把在山上打到的野豬野山羊還有狼全都殺了，所有的頭和下水，都利用加工坊處理乾淨了，現在全都存放在靜止倉庫裡面。
現在給劉老頭送一副豬下水，讓他自個幾鹵點兒當下酒菜。
昨天晚上沒想起來，今晚回來他也要在農場裡鹵上一大鍋，到時候直接拿出來切了就能吃了。
滷好的下水，味道不算大，帶去學校吃，也不會像紅燒肉那樣引起那麼多人的注意。
陳向東過去的時候，劉老頭正在吃晚飯，桌上有半碟花生米，還有一碗紅燒羊肉。
小黑狗黑炭正在他腳邊跑來跑去的，尾巴搖的跟個螺旋槳一樣，估計是聞到肉味饞了。
看到陳向東過來，黑炭立刻跑過來圍著他的腿轉悠，時不時的還伸出舌頭舔他的褲腳，對於他這個前任的主人，表達了熱烈的歡迎。
劉老頭放下筷子，看著他：「你小子不是上學的嗎？怎麼有空過來的？」
「正準備去上晚自習呢，昨天沒想起來，給你送一副豬下水過來，你滷了當下酒菜，下水已經洗乾淨了，還請了我們院的廚師，幫忙準備了調料包，你直接把兩樣一起放進鍋里，加點兒鹽煮熟就行了。
劉老頭一聽頓時樂了，「嘿，這個好啊，比那野豬肉好，這個我愛吃，你晚飯吃飽了嗎？要不要再吃點兒？」
「吃飽了，你老慢慢吃吧，我去學校了。」
「去吧去吧。」
陳向東來到學校的時候，差十分鐘就到七點了，可是這時候，教室里只有十幾個人。
學校晚上沒電，上晚自習是用一個氣燈作照明，氣燈是用煤油作燃料的，上自習的時候就把氣燈加滿油打足氣點亮。
還別說，一個氣燈就能夠把整個教室照得通亮。
十分鐘之後，晚自習開始了，一共就這十幾個人，剩下二十幾個都沒來。
全班三十九個同學，除去六個昨天就沒來的，還剩下三十三個人。
現在教室里只有十三個人，有二十個都沒來。
「啥情況？怎麼就這幾個人？」陳向東和趙遠都懵了。
這時，班主任張老師進來了。
「各位同學，現在我來說一下學校的最新通知，從這學期開始，晚自習時間可以自主選擇。同學們可以選擇在家複習，也可以選擇到學校複習，各位同學根據自身的情況決定，現在想要回去的也可以，不回去的同學，就在教室繼續複習，有問題要問的，可以去辦公室找老師。」
晚自習老師是不講課的，但是可以答疑，學生根據自己的需要自行複習和預習。
現在很多家庭都吃不飽飯，能上起學的家庭就更不容易了。
學生吃過晚飯走到學校，也要浪費一些時間，而且走路也消耗體力。
如果晚飯本來就沒吃飽，走到學校差不多消化完了，餓著肚子誰能學得進去？
學校下發這樣的通知，估計也是為學生著想，不僅是學生，有些老師也都吃不飽，在家備課也能少跑一趟路。
學生在家複習也能省點兒體力，有問題第二天帶到學校問老師也是一樣的。
但是在學校複習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不用浪費家裡的煤油燈或者電燈了。
班主任說完通知，就回辦公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