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初八,是個好日子。
宜搬遷。
又趕上今天是星期天,早就和胡同口的古老三說好了,大早上的古老三就將板車拉到了大院兒門口。
大家各拿各的東西,其實也沒什麼拿的。
前幾天就去信託商店,花了一筆巨款,把整個院子裡的房間全部配上了家具那些。
廚房也把所有的廚具買了個齊,所以要搬的就是個人的衣物和洗漱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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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們的學習用品和一台電視機,何大清要搬到正房來,他把自己住的雜物間租給了閻埠貴家。
所以昨天就把雜物間那台電視的天線下了,搬出去放板車上就行。
吳英也冰著個臉拿著個人的衣物和洗漱用品放到了板車上。
鬧出那麼大動靜,院裡的人都出來恭喜,並都說著「柱子沒事回來看看」的客套話。
何雨柱也連忙回應,自己的爹住這裡,房子是何家的,自己永遠是這個院兒里的一份子,以後沒事肯定會回來看看各位老鄰居。
畢竟不要錢的客套話誰不會說?
很快東西就搬完了,胡美紅帶著一家人還有吳英跟著板車朝新家走去。
何雨柱騎上自行車去菜市場買菜。
來到新家,大家按照各自選好的房間把各自的私人物品拿進房間。
古老三也幫著搬,畢竟收了一塊錢呢,柱子大方,自己怎麼的也得勤快一點。
等何雨柱把菜買回家後,發現連電視機天線都被胡美紅和吳英還有古老三裝上了。
看見何雨柱買了菜回來,兩人又接過菜拿進廚房。
「英子,既然你搬進來了,以後就跟著我們一塊兒吃。」
吳英看了看何雨柱,點點頭。回了一個,嗯。
幾個孩子新到一個地方,那是撒開了玩兒,一會兒看看花台里的魚,一會兒又去看看發苗的菜。
何雨柱檢查了一下自己幾個小崽子布置的房間,發現都還不錯,就不去管他們。
孩子大了需要自己的空間,看見自己幾個兒女在院子裡撒瘋了的跑,何雨柱瞬間充滿了一種滿足感。
自己穿越而來,不說有沒有丟眾多穿越者的臉,至少自己是個好父親,好老公。
「爸,我想回老院子一下,把我媳婦兒接過來玩。」
看著望著自己的何軍,何雨柱點點頭。
「去吧,注意安全。」
「爸你放心,我長大了,一般人不是我對手。」
何軍說完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看著才 12歲已經快一米六的何軍,何雨柱也挺放心。
何家和許家幾個子女都是被吳英操練大的,但是把八極拳學的最精湛的就是何軍。
吳京兩兄妹都說何軍有望把八極拳傳下去,不出十年,他倆不是何軍的對手。
所以一般的成年大漢還真的不夠何軍打的。
陪孩子們玩了一會兒,何雨柱就回屋。
胡美紅和吳英都不要何雨柱動手,她倆動手做起了中午飯。
搬家酒約的是下個星期天,何雨柱瞬間感覺無聊得很,乾脆下午去大領導那裡。
陪他殺幾局圍棋,做個晚飯,陪大領導喝個酒,把自己搬家的事告訴他,省得哪天他要找自己,還去了 95 號大院。
……………………………………
星期三,何雨柱一上班開了會就被楊廠長叫到了辦公室。
楊廠長拿了一張信紙給他,何雨柱仔細一看,居然是舉報自己貪污。
說自己利用職務之便弄了一套二進四合院,還用廠里的水泥,油漆裝修自己的院子,薅公家的羊毛。
楊廠長沉聲道:「柱子,這個舉報者不是一般人。
他沒把信投入我們廠里的舉報箱,居然是直接把信投到了政府門口那個舉報箱裡。
這封信先是轉交到工業部,然後工業部領導又把信交給了我。
這可不能大意啊,就怕有人上綱上線,你我兄弟,你先把事情說說,我們想辦法補救補救。」
看楊廠長說得情真意切的,看樣子是真的為自己著急,連忙笑道。
「楊哥你別急,那套院子是當初我救了婁半城,他為了謝謝我送我的。
這事兒大領導也知道,街道辦有完整的手續證明。
請廠里房產科的人去給我補補漆,簽一下水管電線,我也是給了錢和票的,廠里財務科有存根。
現在我好奇的是這個舉報者是誰,看這字比較小,應該是個女人的字。
楊哥,不知道這信能不能給我一兩天,我看看能不能找出舉報者是誰。
這事兒我們不必藏著掖著,等下我去街道辦把證明開出來。
財務部的存根拿出來。
等事情查明了,合著這封信一起貼在廠里公告欄里,讓廠里所有人看看。」
楊廠長笑道:「既然一切都合規咱就不怕,如果找出舉報者,該處理處理。
此風不可長,如果誰都這樣搞,以後我們的幹部還怎麼把精力投入到工作中?」
楊廠長說到這裡又凝重道。
「不過柱子,把所有的東西貼到公告欄上,會不會影響不好?」
何雨柱搖搖頭。
「流言猛於虎,這事兒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不藏著掖著。
這種事堵不如疏,大大方方的反而更好,省得有人私下亂嚼舌根子。」
楊廠長道:「行,就這樣辦!這事交給你全權處理!」
…………………………………
出了廠長辦公室,其實何雨柱心裡已經有了懷疑對象。
雖然很多人都知道自己有了新房子,但是在十天前能知道自己院子的地址的沒幾個。
這個字一看就是女人寫的,信上又說了房產科的事,那這個人一定是軋鋼廠的人。
答案呼之欲出!
「吳京,進來一下。」
話音剛落,吳京推開門進來。
「柱哥,啥事兒?」
「你去三車間,讓三車間的主任郭大撇子把秦淮茹每天的工作報表拿過來。
記得,讓他悄悄地拿過來就行。然後你去一下街道辦,跟王主任說一下,把我那套院子的所有手續找出來,帶回來。」
「是。」
何雨柱看著手裡的舉報信,不屑地笑了一聲,然後給自己的茶續上熱水,拿出一支煙點上慢慢等。
差不多半個小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何雨柱喊了一聲「請進」後,郭大撇子推開門走了進來,一臉的緊張。
「何廠長,您找我?」
何雨柱笑道:「過來坐,叫你拿的東西拿來沒有?」
郭大撇子連忙雙手拿著一疊生產報表,放在何雨柱面前。
然後一臉緊張的坐下。
何雨柱拿過報表,隨意地看了幾張,然後和舉報信上的字一看。
心裡暗想。
「呵,還真是她!自己的計劃本來還覺得有點狠,現在自己連最後一絲愧疚都沒有了。」
看著郭大撇子,何雨柱笑道。
「好了,沒事了。回去吧,叫秦淮茹在我這裡來一趟。」
郭大撇子連忙站起來,笑道。
「那何廠長,我先回去工作了,回去我就通知秦淮茹。」
郭大撇子這些年能從一個班長,升到車間主任,那也是一個人精。
哪能看不出來秦淮茹又搞了什麼么蛾子。現在他只希望別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何雨柱點點頭:「嗯,你先回去工作吧。」
郭大撇子剛走兩步何雨柱的聲音又響起。
「郭主任,我聽說你們車間秦淮茹的報廢率是最高的?
她會不會拉了你們車間的後腿?」
一聽這話,郭大撇子秒懂,連忙換上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是啊何廠長,秦淮茹的報廢率一直都很高,以前易中海保她。
我們車間為什麼評不上優秀車間,可以說秦淮茹占了很大的責任。」
何雨柱點點頭:「嗯,你寫份報告交上來吧,我會和古廠長研究一下,回去上班吧。」
郭大撇子連忙笑道:「我知道了何廠長,那我先回車間了。」
出了副廠長辦公室的門,郭大撇子心裡一陣暗喜。
「哼,秦淮茹。你也有今天,以前年輕的時候有點姿色。
仗著易中海這個八級鉗工,敢不給我面子,看不起我這個班長,現在有你苦頭吃。」
想到這裡,郭大撇子腳步都不由加快了一些。
秦淮茹聽到郭大撇子說何雨柱有事叫自己過去,當時就懵了。
自己做過什麼事,自己清楚。何雨柱今天既然找自己,那就是舉報信的事兒暴露了。
來到副廠長辦公室,秦淮茹敲了敲門,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發現何雨柱辦公室里不僅有何雨柱在,還有主管生產的古副廠長,廠里婦聯的主任,財務科科長,還有一個負責紀錄的文員。
看見這陣仗,秦淮茹當場就麻了。
何雨柱笑道:「秦淮茹同志來啦,別緊張,進來坐,坐下說話。吳秘書,給秦淮茹同志倒杯熱水。」
幾人坐在沙發上,秦淮茹慢慢的走了過來,挨著婦聯主任坐下。
何雨柱全程保持著如沐春風的微笑。
「秦淮茹同志,廠里收到上級領導的一封舉報信,廠里領導們非常重視,所以叫我一定要解釋清楚。
事情也巧,廠里的廢料補數申請單發給我一看。對比了一下舉報信,發現原來是秦淮茹同志寫的。
本著公平公正公開的原則,我請了古副廠長和婦聯的同志還有財務科的同志來旁聽,還請了辦公室人員做全程談話記錄。」
秦淮茹此時知道怕了,心裡不停的罵自己。
「柱子,哦不。何廠長,我也是一時昏了頭,舉報信一投進去我就後悔了,對不起。」
何雨柱笑道:「別,秦淮茹同志。作為軋鋼廠的一員。
你本著一顆對工廠的負責心,對我的財產問題提出懷疑,這是好事,畢竟有懷疑,解釋清楚了,也能給我一個清白嘛。
在這裡我向你解釋一下你的舉報信里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