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0 章 秦淮茹掃廁所

  何雨柱當著幾人跟秦淮茹解釋了自己院子的來龍去脈,然後又叫財務科長拿出了自己付給廠里所有裝修材料的錢和票的存根。

  最後總結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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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根本沒想著還能拿回院子,在這裡我要感謝黨,感謝黨中央,為老百姓當家做主。

  秦淮茹同志,針對你舉報信里的問題,我也詳細解釋了。

  不知道你還有沒有什麼不清楚或者疑惑的地方?

  不要怕,說出來。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隨時接受工人同志的監督。」

  秦淮茹現在一臉的漿糊,害怕極了,哪裡還敢提什麼問題。

  看見其餘幾人一臉不善的看著自己,連忙慌忙的擺著手。

  「我沒任何問題了,對不起何廠長,是我小人之心了!」

  何雨柱沒有理她,只是拿起茶缸喝了一口茶。

  那個辦公室文員也是一個懂事的,連忙把談話記錄拿過來。

  「秦淮茹同志,麻煩你看看,這上面記錄的對不對,如果沒問題請簽個字。」

  秦淮茹一臉木然的接過文員遞過來的談話記錄本,隨意地翻了一下,就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蓋上了手印。

  然後眾人又都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看見全部都簽了名,何雨柱沉聲道。

  「秦淮茹,回去上班吧。可別耽誤了工作!」

  秦淮茹連忙站起身。

  「各位領導,那我回去上班了。」

  說完,逃也似的離開了何雨柱辦公室。

  秦淮茹一走,眾人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說的也是,在座的除了那個辦公室文員,都是幹部,最討厭的就是秦淮茹這種沒事就舉報的人。

  也是現在,頭幾年的話,可能一封舉報信就是一條人命!

  何雨柱笑道。

  「把這些材料,連著舉報信和今天的談話記錄,全部印兩份。

  一份交給我,我要拿給楊廠長,一份拿去貼在廠里公告欄里,讓大家知道這事兒。」

  辦公室文員連忙把所有東西收拾起來,答應一聲就出去按照何雨柱的要求辦了。

  何雨柱又對婦聯主任和財務科長笑道。

  「麻煩你們了,先去上班吧,我和古廠長商量點工作上的事兒。」

  兩人一聽連忙站起來離開。

  兩人一走,古副廠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砰……!」

  「何廠長,此風不可長,這事兒怎麼辦您說!」

  古副廠長當初起風后是第一個倒向李懷德的人,但是他也是楊廠長的心腹。

  所以起風那些年,他可是知道何雨柱做了些什麼事,知道他在楊廠長心裡的地位。

  再加上楊廠長上台後,也推心置腹地和他談了一下,把大領導和何雨柱的關係也告訴了他。

  所以雖然按理說生產副廠長是要比後勤副廠長大半級的職務,但是這些時日在何雨柱面前,他一直表現的很低調。

  何雨柱笑道:「古廠長別生氣,為了一個車間工人沒必要。

  我聽秦淮茹的車間主任說秦淮茹的報廢率一直很高,已經過了紅線了。

  她舉報我,我完全理解,但是浪費國家資源,這就不行了。

  對於這,我們絕不姑息。我們廠里的清潔隊不是退了兩個人嘛,完全可以把她調到清潔隊來。」

  ……………………………………

  很多工人同志中午吃飯的時候路過公告欄,發現上面貼滿了文件紙。

  當時著急打飯沒時間看,吃了飯過後一個個圍在公告欄前看公告。

  一個個看了過後都來上一句。

  「這秦寡婦頭真鐵,居然舉報副廠長,牛。」

  一些不知道秦淮茹的人連忙問秦淮茹是誰,旁邊的人連忙給他解釋。

  一時間大家都說秦淮茹是真勇!

  在廠里上了那麼多年班,誰都不是傻子,天天嚷嚷著「咱工人大老粗」的犟種畢竟是鳳毛麟角。

  能在城裡上班,吃上定量糧的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大家都等著看好戲,看秦淮茹的下場。

  果然,第二天就有人說秦淮茹因為報廢率太高,被調到了清潔隊。

  並且有第三鉗工車間的人出來作證,自己車間這些年沒有評上優秀車間,這秦寡婦占了很大責任。

  大家表明都點頭說對,其實心裡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是默默的在心裡罵了秦淮茹一句:「傻 B!」

  此時何雨柱辦公室里,後勤副主任一臉笑容地站在辦公桌前。

  「何廠長,那秦淮茹調來清潔隊,我想了一下。

  她是一個有能力的人,畢竟也是做過鉗工的,正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我想把廠里的幾個公廁交給她負責,我們清潔隊的人平時打掃廁所輪著來,廁所打掃不乾淨互相推卸責任。

  有秦淮茹同志這種有能力的同志,一定能把廁所問題解決了,不知道我這樣安排,何廠長認為如何。」

  何雨柱笑著點了點頭。

  「你小子,鬼點子就是多,這點小事就不需要報告我了,你是後勤主任,你自己安排了就行。」

  後勤副主任連忙笑道:「怪我,這麼點小事居然拿來煩何廠長,那我先去做事去了。」

  看著後勤副主任離開的背影,何雨柱搖了搖頭。

  「這秦淮茹,不知道咋想的,自己不惹她她還來惹自己,不純傻 X 嗎?

  記得她在原劇情里很聰明很有心機啊?做事滴水不漏的,怎麼會做這麼蠢的事兒?」

  想不通就不想,還是把工作做好。

  一批重要工件的原材料運輸車又爛在半路上了,得讓後勤主任安排汽車班立刻派車去把材料拉回來,這批材料比較重,讓他多派幾個力氣大的人一起去。

  ……………………………………

  星期天何雨柱的家可熱鬧了,許大茂一家,何大清雨水一家,自己老丈人還有小舅子胡剛一家,還有三個徒弟帶著自己媳婦兒全部來吃搬家酒。

  食材是頭一天就出了錢和票,然後早上送過來的,裝了小半三輪車。

  三個徒弟大早上就來了,都說今天不讓師父動手,讓大家看看自己的手藝。

  主要是跟著何大清學了那麼久,今天想讓何雨柱和何大清嘗嘗自己的魯菜做的咋樣。

  既然徒弟們要表現一下,何雨柱也落得清閒,乾脆就逗幾個孩子玩,重點安慰一下小許東。

  自己最先叫媳婦兒的冰冰不理自己,一直跟在自己弟弟屁股後面跑,氣的許東一個人坐在魚池邊上看魚,生悶氣。

  都是何雨柱看著長大的乾兒子,又是自己女兒惹的鍋,怎麼的也得把他逗開心了。

  快中午的時候,岳父母也來了,何雨柱連忙把岳父母迎了進來,並把站在幾個徒弟身旁指導的何大清叫進了屋。

  胡美紅連忙把茶泡上,讓這兩親家嘮嘮。

  岳父母帶了幾隻小雞崽和小鴨崽過來,這是胡美紅讓胡剛回去捎的話。

  胡美紅一臉興奮的和胡母把小雞崽和小鴨崽放進了自己圈的棚子裡,然後又趕走了一堆來看稀奇的小屁孩。

  然後一臉興奮的找到何雨柱。

  「當家的,你看著。看我把這些小東西餵的肥肥的,以後咱家想吃雞鴨就不用去買了。」

  看見一臉興奮的胡美紅,何雨柱只能說:「你開心就好!」

  中午的搬家酒非常熱鬧,菜的口味可以說都是大廚級別。

  小孩就坐了差不多兩桌,雖然鬧騰,但是在何大清和何雨柱岳父眼裡,卻是一種人丁興旺的高興。

  這年月講究個啥?就講究個人丁興旺,家裡小崽子多,就有希望,日子就是紅火。

  幾個酒蒙子不用說,那是喝酒划拳吼得震天響。

  現在房間有多,岳父母不用趕時間回鄉下,一人一個房間在城裡住幾天。

  所以一場酒直接喝到下午四點,沒一個清醒的。

  搞得一幫老娘們兒,又是扶著一個個醉鬼休息,還要打掃衛生,忙得不可開交。

  …………………………………

  賈家今天也是一桌子人,小當和槐花回來了,一桌六個人弄了兩個肉菜,然後配上幾個素菜。

  易中海和棒梗還有秦淮茹也是在喝著酒。

  相比於何家的熱鬧不同,賈家氣氛比較壓抑,甚至還在爭吵。

  「媽,我不知道你哪根神經搭錯了,你去舉報傻柱幹嘛?

  你自己被調去掃廁所不說,害得我都跟著吃瓜落!

  現在天天安排我車那種最難的三級工件,一不留神就容易報廢。


  如果調我去掃廁所都還好,我聽人說有可能把我調去翻砂車間。

  那地方,進去相當於半條命沒有了,你說你辦的什麼事兒?」

  易中海倒沒說秦淮茹,只能寬棒梗的心。

  「棒梗別怕,要不我放下這張老臉,去一趟廠里,和郭大撇子談談,讓他賣我個面子,不針對你。」

  棒梗看了一眼易中海,沒好氣道。

  「干爺爺你可拉倒吧,別說你退了,哪怕你沒退。

  你那八級鉗工的面子這次也不好使,這次是廠長級的人發了話要整我兩母子。

  郭大撇子巴不得整死我去拍傻柱的馬屁,還你的面子?」

  秦淮茹看著棒梗,沒好氣道。

  「棒梗你怎麼說話的?怎麼這麼對你干爺爺說話?一點教養都沒有?」

  棒梗當即就懟了回去。

  「教養能當飯吃啊?我說就怪你。當初為了點飯盒,為了點饅頭。

  算計傻柱,現在傻柱風光了,那不可得整我們嗎?」

  秦淮茹站起來,一耳刮子扇在棒梗臉上,一邊哭一邊罵。

  「你這個喪良心的東西,當初那些飯盒誰吃的最多?

  沒有那些飯盒我能把你養大?你今天居然這樣說我,我打死你!」

  棒梗:「我說錯了嗎?你…………」

  易中海看著吵鬧的兩母子,把酒杯里的酒一口乾了,默默地離開了賈家。

  出了賈家,站在門口,易中海望著頭上的天,發出了一聲嘆息。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