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歸可惜,可不是自己的,自己也不能強求。
只是沒想到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那些鬼子漢奸藏的寶物沒找著,他卻是突發奇想進山打虎,去了一趟,弄到一頭老虎和一頭小野豬。
也算是沒白忙活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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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找時間就把那頭小野豬收拾好,那些豬內臟,還有那豬頭都是好玩意,拾掇拾掇把它們鹵上,就是完美的下酒好貨。
他從傻柱那裡得的滷肉配方又能派上用場了。
得虧自己那座甘水胡同小院是個獨門獨戶的小四合院,吃點好的也不會有外人打擾。
要是放95號四合院這種大雜院,干點啥都能讓鄰居瞧見,要是讓鄰居們發現你在家鹵豬頭肉,想過來蹭飯的人都能排上大長隊。
還有那頭成年老虎,這可是個好玩意。
等回去,自己得找個安靜又沒人的地方,仔仔細細的把那張虎皮給剝下來,還得找個好的手藝人幫他把虎皮給硝制好。
昨天在山裡的時候,時間緊迫,他沒多少時間處理這頭老虎,只能簡單掏光老虎內臟,把老虎扔空間裡等以後再處理。
一頭老虎能摘好多好東西出來,虎皮,虎骨,虎鞭,虎牙,還有剩下的虎肉。
虎肉這玩意,他可以拿去黑市賣一賣。
以前自己都是去黑市花錢買東西,這賣東西,還是賣老虎肉,屬實是第一次,想來應該挺新奇。
如今是1955年,城裡的公私合營差不多完成了,那些私營老闆兜里還是很有錢的。
還有那些遺老遺少,家裡肯定有好多的老底。
再加上那些達官貴人,藏起來的原光頭政府工作人員,文藝工作者,這些人都是有錢人。
老百姓窮,他們可窮不了。
與其那些錢被別人弄去,還不如讓自己賺去。
至少,買家還得了虎肉這種大補之物不是?
不要說「老虎吃人,你還賣虎肉給別人吃,這不膈應人嗎?」這種話。
瞧您這話說的。
這不就是一個人吃人的世界嘛。
他們以前也沒少吃人啊。
張物石在炕上又躺了一會兒,聽到院子外邊開始有了動靜,他這才拾掇一下出了門。
這年月大家睡得早,起得也早,好多人在天剛剛亮,甚至天還沒亮的時候就起了。
也就昨晚他在村里放電影,一放就放了大半夜,村里人看電影看的興奮異常,遲遲無法入睡,這才使得他們昨晚睡得比較晚。
可第二天一早,生物鐘照常把他們喊醒。
現在這會兒,一群老爺們抽著旱菸,聚在他們習慣性聚集的地方,打著哈欠,聊著天。
哪個村都會有這麼一個聚集點。
村裡的老爺們幹完活,閒來無事會聚在這裡聊天打牌。
按理來說,這大清早的是去菜園子忙活的好時候,可昨晚看的那兩部電影的熱情還沒消散,以往一般是午後才有人來的聚集點,現在已經來滿了人。
張物石在村里還沒溜達一圈,就找到這個地方。
「張放映員來了?」
「哈哈,是啊,我起來沒啥事,就尋思溜達溜達,你們這起的也挺早啊。」
「還行還行,以前起的更早。」
這時,一個叼著玉米秸稈作出抽菸模樣的小年輕開口問:「張放映員,你昨晚放的電影太好看了,你下次啥時候再來呀?」
「這個得看領導安排。」
小年輕遺憾道:「可惜不能天天看,要是能天天看就好了。」
旁邊一位大叔笑罵:「你個臭小子,天天看電影,地里的活不用幹了?」
「嘿嘿,我白天幹活,晚上看電影唄。」
「哈哈哈,你個臭小子。」
另外一名年輕人滿臉的嚮往:「我要是能當放映員就好了,就能天天看電影。」
「劉大腦袋,你想啥好事呢。」
「你怎麼不上天呢你?」
「哈哈哈哈。」
「就是就是。」
眾人鬨笑了一陣,
不知道是誰起的頭,又開始聊起最近的八卦。
就這幾天的功夫,軍都山魏家莊有個老漢被老虎吃了的消息,已經傳遍了四周的村鎮。
這消息也藏不住。
鎮上開會,讓各村的村長回去通知村民注意安全,鐵定是要把消息傳出去的。
村民們剛把這個消息消化完,這兩天出個門還提心弔膽的,生怕一拐角就被老虎給叼走。
還沒等他們適應,就又傳來了一個新消息。
據說北邊鎮上組織了打虎隊,他們第一天進山,還沒見著老虎面呢,那頭老虎就不知道被誰給收拾了。
老虎被殺倒也不是什麼大新聞,
畢竟靠山的地方總有膽大的,或者技術好的,或者運氣好的,甚至有那些不怕死的,這些人都可能搞死一頭老虎。
可這次傳回來的消息有些離奇。
說是打虎隊的人聽到老虎的聲音,又聽到槍聲,他們怕有人在山裡出事,緊趕慢趕過去的時候,只在虎穴附近發現了老虎的腸子內臟。
老虎的屍體卻是消失的一乾二淨。
那可是一頭壯年老虎,能吃人的那種,體格子很壯。
那些老獵人瞧著留下的內臟大小,推算出這頭老虎有五六百斤,刨去內臟,怎麼滴也有500斤吧?
那打虎的人,還有那麼重的虎屍,這倆消失的無影無蹤。
還是在深山老林里發生的怪事,聽著就怪滲人的。
也不知道是哪路大仙、哪個皮子精、哪只熊嘎婆、哪裡跑來的山魈、還是哪蹦出來的大馬猴乾的。
消息越傳越邪乎,
在老百姓口中,這事就不可能是人幹的。
誰家好人能一口氣把那五六百斤虎肉扛走?
不用想,
鐵定是山精野怪搞的!
最後的最後,那群進山打虎的獵戶和民兵是被嚇了一身冷汗回來的。
他們明面上不敢宣揚這些東西。
可私底下,他們跟家人或者朋友聊天的時候,肯定會明里暗裡把這怪事安在那些仙仙鬼鬼頭上。
你要是講普通故事,別人可能還不樂意聽,倒是沾上一點神神鬼鬼,再偷摸著講,那我高低得支楞著耳朵湊過去聽兩句。
反正這一會兒的功夫,張物石蹲在這裡已經聽到了好幾個版本,各個都講的有理有據,誰也不服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