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不說,
賈張氏到底是有一部分氣運在身。
不知怎麼滴,她就找到機會使用出一招膝撞,這一下子用的妙,好巧不巧的直接撞到了李鳳霞的胯下。
屬實屬於弱點擊破。
不管男女,只要那地方受到攻擊結果都一樣,能疼到要死。
李鳳霞「呃」的一聲彎下腰,手上的勁兒也鬆了,蹲地上半天喘不上氣來,整個人如一團棉花一般使不上勁。
她這一打二,算是險勝。
先是一記突如其來的「黑曼巴肘擊」,直接ko一人。
再就是神來之筆,「膝撞撞坤窩」,再下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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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剛喘勻一口氣,還沒來得及嘲諷這倆手下敗將,就聽到「Duang」的一聲響。
是劉大棗從背後偷襲!
她拿著搪瓷臉盆「咣當」一聲直接砸到了賈張氏的頭上。
這下子用的勁還挺大。
那臉盆都被反彈了起來,又擦著劉大棗的耳朵飛回來,「哐啷啷」摔在地上。
得虧是用臉盆平面砸的,
要是用臉盆邊邊角角的凸起,這一下子,賈張氏至少是個腦震盪。
劉大棗屬於老油子了,她只是享受支配人的快感,打架而已,她可不想殺人。
只有那些剛進社會的小年輕不知輕重,上來就奔著要人命去的。
賈張氏一身肥肉確實抗造,頭上挨了一臉盆根本沒啥大事,她緩了兩秒半,等眼神聚焦之後,對著劉大棗就使出了她的成名絕技:野豬衝鋒。
放院裡,大家都知道她有這一招,鐵定會防著她,而劉大棗卻是不知道,吃了情報不全的虧。
她一個不注意直接被賈張氏這一招給撞飛了出去,甚至還嘗到了滯空的感覺。
等她「啪嘰」一聲掉地上,賈張氏飛身躥到她身上,掄起胳膊就開始扇大嘴巴子。
兩巴掌下去,就把這個所謂的大姐頭的嘴角扇出了血。
「讓你們招惹老娘,我打死你!服不服,服不服!」
這邊李鳳霞被襲擊襠部,疼的直抽抽,這會兒還在地上緩著。
那邊尤銀鈴胸部被肘擊,背部撞床沿,算是剛緩過來,她從地上爬起來就過來幫忙。
還是同樣的招式,
她抓著賈張氏的頭髮就使勁拽。
而賈張氏也不理頭上的疼,坐在劉大棗的身上就使勁扇:「啊啊啊啊!打死你,打死你!」
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各有各的忙活。
圍觀的群眾看的津津有味,這場面也算是熱鬧,能當成談資談它好幾個月。
就在這個時候,
管教老周帶著兩個幹事沖了進來。
剛剛的動靜太大,
早有人跑去報告了。
老周看著眼前的場面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厲聲喝道:「都給我住手!」
瞧見沒啥效果,這幾個女人還在扭打,他趕緊指揮人上手把她們拉開。
「住手!」
「讓你住手聽見沒!」
「蹲下,都蹲好了。」
一頓拆解,這幾人終於被分開,眼前這場混戰的成果也明朗起來。
李鳳霞還是捂著下腹蹲在地上。
尤銀鈴前後胸受傷,疼的直哼哼。
大姐頭劉大棗半邊臉腫得老高,嘴角掛著血絲。
這三個人沒一個是囫圇的。
而獨自一人戰鬥的賈張氏更甚。
她的頭髮被揪去好幾撮,滿頭亂糟糟的跟個瘋子一樣,那胖臉上又是爪印,又是巴掌印,頭上還被盆子砸出來一個已經腫了的大包,那厚嘴唇子也被撕扯流著血。
厚衣服也被撕開,露出被她造了一冬顯的黑乎乎的棉花,腎上腺素剛剛消退,她那胖乎乎的身子因為幹了一仗正使勁的喘著氣。
賈張氏同樣被按那兒蹲著了。
她扭頭看了一眼同樣蹲在地上三個對手,鼻子裡重重地哼了一聲。
「哼!要跟老娘比比劃劃拿大?你們也配!」
她又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你們這水平,也就跟撒尿和泥玩的小孩一桌!」
對面三人組同樣口吐芬芳。
「去你mua的!」
「你等著,出來還得收拾你!」
「回頭睜著眼睡嗷。」
管教見幾人還扎刺:「閉嘴!還嫌鬧的不夠大是吧?關禁閉,給我關禁閉!」
一通發火之後,他們四個人被分別帶走。
賈張氏被兩個幹事架著往外走的時候,還掙扎著扭過頭,衝著那三人大聲嚷嚷。
「給我等著,等老娘出來還收拾你們!三個打一個都打不過,你們算什麼玩意兒?不讓你們長長記性,你們就不知道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她豪邁的聲音傳進各個監室。
給看熱鬧的大伙兒整的熱血沸騰的。
........
劉冬梅前兩天就把賈張氏柜子里輕便點的衣服找了出來,抽時間曬了曬。
她想了想又煮了幾個雞蛋。
她那婆婆好吃懶做。
在戒毒所里待著有人管,「懶做」有些不可能,
「好吃」嘛,去送衣服的時候可少不了帶吃的,萬一忘了,她能念叨你好幾天。
這天,
小賈去送東西的時候,賈張氏的禁閉還沒結束。
賈東旭一臉懵逼的回了家。
他還記得那戒毒所一個管事對他說的話:「你呀,來的不巧,賈張氏她跟人打架被關了禁閉,現在還不到出來的時間,你把東西帶回去,過兩天再來一趟吧。」
「啊?」
等他回了家。
劉冬梅看著他把東西原樣帶了回來,有些疑惑:「當家的,你沒去勞動習藝所嘛?怎麼沒把東西給咱娘送過去?」
「他們說,我娘好像在蹲禁閉。」
「啊?」
「蹲禁閉」這詞,對他們這些比較安分的人來說是比較小眾的詞彙。
劉冬梅實在想像不到她婆婆幹了啥能被關禁閉。
總共判3個月,這才進去第一個月就被關了禁閉,也算是數一數二的惹禍精了。
她略帶好奇的開口問:「當家的,咱娘是因為啥進去的?」
「打架,打群架。」
聞言劉冬梅嘴角抽了抽。
她緩了一會兒才繼續問:「咱娘沒事吧?」
「聽說沒啥大事,也就臉上和頭上受了點輕傷,聽說1打3,跟人家打了個不相上下。」
「......」
劉冬梅聽完事情的大概。
嘆了口氣。
這婆婆也算是個人物。
在院裡不安分,進去了也不安分,等以後他們家孩子出生了,被她教壞了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