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1V3稍落下風

  該說不說,

  賈張氏到底是有一部分氣運在身。

  不知怎麼滴,她就找到機會使用出一招膝撞,這一下子用的妙,好巧不巧的直接撞到了李鳳霞的胯下。

  屬實屬於弱點擊破。

  不管男女,只要那地方受到攻擊結果都一樣,能疼到要死。

  李鳳霞「呃」的一聲彎下腰,手上的勁兒也鬆了,蹲地上半天喘不上氣來,整個人如一團棉花一般使不上勁。

  她這一打二,算是險勝。

  先是一記突如其來的「黑曼巴肘擊」,直接ko一人。

  再就是神來之筆,「膝撞撞坤窩」,再下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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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張氏剛喘勻一口氣,還沒來得及嘲諷這倆手下敗將,就聽到「Duang」的一聲響。

  是劉大棗從背後偷襲!

  她拿著搪瓷臉盆「咣當」一聲直接砸到了賈張氏的頭上。

  這下子用的勁還挺大。

  那臉盆都被反彈了起來,又擦著劉大棗的耳朵飛回來,「哐啷啷」摔在地上。

  得虧是用臉盆平面砸的,

  要是用臉盆邊邊角角的凸起,這一下子,賈張氏至少是個腦震盪。

  劉大棗屬於老油子了,她只是享受支配人的快感,打架而已,她可不想殺人。

  只有那些剛進社會的小年輕不知輕重,上來就奔著要人命去的。

  賈張氏一身肥肉確實抗造,頭上挨了一臉盆根本沒啥大事,她緩了兩秒半,等眼神聚焦之後,對著劉大棗就使出了她的成名絕技:野豬衝鋒。

  放院裡,大家都知道她有這一招,鐵定會防著她,而劉大棗卻是不知道,吃了情報不全的虧。

  她一個不注意直接被賈張氏這一招給撞飛了出去,甚至還嘗到了滯空的感覺。

  等她「啪嘰」一聲掉地上,賈張氏飛身躥到她身上,掄起胳膊就開始扇大嘴巴子。

  兩巴掌下去,就把這個所謂的大姐頭的嘴角扇出了血。

  「讓你們招惹老娘,我打死你!服不服,服不服!」

  這邊李鳳霞被襲擊襠部,疼的直抽抽,這會兒還在地上緩著。

  那邊尤銀鈴胸部被肘擊,背部撞床沿,算是剛緩過來,她從地上爬起來就過來幫忙。

  還是同樣的招式,

  她抓著賈張氏的頭髮就使勁拽。

  而賈張氏也不理頭上的疼,坐在劉大棗的身上就使勁扇:「啊啊啊啊!打死你,打死你!」

  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各有各的忙活。

  圍觀的群眾看的津津有味,這場面也算是熱鬧,能當成談資談它好幾個月。

  就在這個時候,

  管教老周帶著兩個幹事沖了進來。

  剛剛的動靜太大,

  早有人跑去報告了。

  老周看著眼前的場面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厲聲喝道:「都給我住手!」

  瞧見沒啥效果,這幾個女人還在扭打,他趕緊指揮人上手把她們拉開。

  「住手!」

  「讓你住手聽見沒!」

  「蹲下,都蹲好了。」

  一頓拆解,這幾人終於被分開,眼前這場混戰的成果也明朗起來。

  李鳳霞還是捂著下腹蹲在地上。

  尤銀鈴前後胸受傷,疼的直哼哼。

  大姐頭劉大棗半邊臉腫得老高,嘴角掛著血絲。

  這三個人沒一個是囫圇的。

  而獨自一人戰鬥的賈張氏更甚。

  她的頭髮被揪去好幾撮,滿頭亂糟糟的跟個瘋子一樣,那胖臉上又是爪印,又是巴掌印,頭上還被盆子砸出來一個已經腫了的大包,那厚嘴唇子也被撕扯流著血。

  厚衣服也被撕開,露出被她造了一冬顯的黑乎乎的棉花,腎上腺素剛剛消退,她那胖乎乎的身子因為幹了一仗正使勁的喘著氣。

  賈張氏同樣被按那兒蹲著了。

  她扭頭看了一眼同樣蹲在地上三個對手,鼻子裡重重地哼了一聲。

  「哼!要跟老娘比比劃劃拿大?你們也配!」

  她又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你們這水平,也就跟撒尿和泥玩的小孩一桌!」

  對面三人組同樣口吐芬芳。

  「去你mua的!」

  「你等著,出來還得收拾你!」

  「回頭睜著眼睡嗷。」

  管教見幾人還扎刺:「閉嘴!還嫌鬧的不夠大是吧?關禁閉,給我關禁閉!」

  一通發火之後,他們四個人被分別帶走。

  賈張氏被兩個幹事架著往外走的時候,還掙扎著扭過頭,衝著那三人大聲嚷嚷。

  「給我等著,等老娘出來還收拾你們!三個打一個都打不過,你們算什麼玩意兒?不讓你們長長記性,你們就不知道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她豪邁的聲音傳進各個監室。

  給看熱鬧的大伙兒整的熱血沸騰的。

  ........

  劉冬梅前兩天就把賈張氏柜子里輕便點的衣服找了出來,抽時間曬了曬。

  她想了想又煮了幾個雞蛋。

  她那婆婆好吃懶做。

  在戒毒所里待著有人管,「懶做」有些不可能,

  「好吃」嘛,去送衣服的時候可少不了帶吃的,萬一忘了,她能念叨你好幾天。

  這天,

  小賈去送東西的時候,賈張氏的禁閉還沒結束。

  賈東旭一臉懵逼的回了家。

  他還記得那戒毒所一個管事對他說的話:「你呀,來的不巧,賈張氏她跟人打架被關了禁閉,現在還不到出來的時間,你把東西帶回去,過兩天再來一趟吧。」

  「啊?」

  等他回了家。

  劉冬梅看著他把東西原樣帶了回來,有些疑惑:「當家的,你沒去勞動習藝所嘛?怎麼沒把東西給咱娘送過去?」

  「他們說,我娘好像在蹲禁閉。」

  「啊?」

  「蹲禁閉」這詞,對他們這些比較安分的人來說是比較小眾的詞彙。

  劉冬梅實在想像不到她婆婆幹了啥能被關禁閉。

  總共判3個月,這才進去第一個月就被關了禁閉,也算是數一數二的惹禍精了。

  她略帶好奇的開口問:「當家的,咱娘是因為啥進去的?」

  「打架,打群架。」

  聞言劉冬梅嘴角抽了抽。

  她緩了一會兒才繼續問:「咱娘沒事吧?」

  「聽說沒啥大事,也就臉上和頭上受了點輕傷,聽說1打3,跟人家打了個不相上下。」

  「......」

  劉冬梅聽完事情的大概。

  嘆了口氣。

  這婆婆也算是個人物。

  在院裡不安分,進去了也不安分,等以後他們家孩子出生了,被她教壞了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