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準備來個先禮後兵。
「喲,胖大姐還挺扎刺,你要知道,每個地方有每個地方的規矩。」
劉大棗悠悠的開了口,那語氣里充斥著一股子大姐大的囂張勁兒:「新人來了幫老人搭把手,實屬天經地義,你在外頭是個什麼人我們也不管,到了這個山頭就得唱這個山頭的歌,這個道理,想來你應該是能聽懂吧?」
瞧著這女人比自己還囂張,賈張氏直接來了氣,她身為四合院小霸王,她能服誰?
本來被抓來戒毒,吃不到她心心念念的止痛片她心裡就有氣,再加上幹了這麼多天活,被拘束不說,還吃不好睡不暖,她心裡的那口氣就越來越大。
這下好了,來出氣筒了!
賈張氏猛的抬起頭,她故意把手中的濕衣服往盆里一摔,濺了劉大棗一褲腿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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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她就咧著嘴站起身,和劉大棗面對面對視。
別看賈張氏比劉大棗矮了半個頭,可她那體型給出來的氣勢一點也不弱,兩隻胖手叉著大胖腰,圓滾滾的水缸身材就像一個大秤砣似的橫在那兒。
「咋了,規矩?狗屁規矩!」
賈張氏的嗓門很大,這可是在院裡隔三差五撒潑打滾練出來的,嚎不出來動靜才怪。
「就你還想給我講規矩?我張大花在四九城混了大半輩子,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南鑼鼓巷那片誰見我不叫我一聲賈大媽?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講規矩?」
她這囂張的話一說出口,整間屋子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戒毒所里住的都是些在各處混過的女人,有誰不明白在這種地方,新來的就該老老實實的。
像賈張氏這種第一天就敢跟「老人」叫板的,有,但真是很少見。
屬實是難得!
這不就要有熱鬧可以看了嘛!
人群漸漸聚了起來,
獄中各位「道友」臉上都露出了隱隱的興奮:好啊,打起來,千萬要打起來,我們最愛看女人打架了!
自己被甩了面子,
劉大棗的臉色徹底沉下來了。
她往後退了半步,給手下頭號打手李鳳霞使了個眼色,她肯定是不會先出手的,畢竟得有牌面在哪兒擺著呢。
站在旁邊的李鳳霞早就等不及了,她搓著兩個拳頭就走上來,準備給這新來的好好松松筋骨。
這女人的體格子跟賈張氏類似,長的同樣似個水缸。
不過她比賈張氏高半個頭,那一身腱子肉不同於賈張氏的大肥肉,畢竟家裡是在天橋摔跤的,她可是練過。
她伸手就想抓賈張氏的衣領子。
察覺眼前幾人要動手,
賈張氏嘴唇哆嗦,手也哆嗦,這是腎上腺素髮力了。
她雖然胖,但胖人不一定笨重,賈張氏常在院裡撒潑打滾,躺地上轉圈,還能一屁股坐地上招魂,這些都是大動作,普通人用其中一招時間長了也累挺。
她乾的多了就練出來了。
用這些招式跟人打架可能欠缺一些,但閃避兩下,問題不大。
李鳳霞的手剛抓過來,賈張氏就側身一躲,再一抬手,把抓過來的胳膊推走。
而賈張氏則是來了一個偷襲,對著李鳳霞的臉就使用出了一招九陰白骨爪,直接撓出好幾道紅印子。
這一招使用成功,她心裡很是得意:「我以為多厲害呢!」
聽著賈張氏嘲諷的話,
三人組咬牙切齒。
李鳳霞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怒吼道:「該死,我要弄死你!」
「來啊,誰怕誰啊!」
倆胖子就這麼對衝起來。
李鳳霞如同發怒的母牛,抬手一撈直接抓住賈張氏胖乎乎的胳膊,使出力氣往自己身前拽,她抬起另一隻又厚又大像鐵鉗子似的大手,狠狠的往賈張氏臉上扇。
「啪啪」幾下,就給賈張氏的大胖臉扇的更胖了。
「哎呦臥艹」
賈張氏掙脫了好多下掙脫不開,直接用出了生化武器,對著李鳳霞的臉瘋狂吐口水:「呸,呸呸.......」
這招可太噁心了。
李鳳霞一手拽著賈張氏,一手瘋狂抹著噴到自己臉上的臭口水,差點沒吐出來。
得了優勢的賈張氏趁機掄圓了胳膊,「啪」的一聲,一個大嘴巴子結結實實地扇在李鳳霞臉上。
這一巴掌又響又脆。
打得李鳳霞腦袋「嗡」了一下,半邊臉都紅了起來,甚至還帶有「發蒙」這個負面效果。
她在這戒毒所里橫了這麼久。
還真沒被人扇過耳光。
「你敢打我?」
李鳳霞嗷地叫了一聲,紅著眼就撲了上去。
這一串動作發生的很快。
二號狗腿子尤銀鈴也從側面沖了過來,她伸手抓住賈張氏的頭髮就使勁薅。
三個人頓時戰作一團,
這可把圍觀的獄友們看爽了。
要不是她們怕眼前這個小團伙報復,非得喊起來燥起來,再順帶著嗑幾粒她們藏起來的瓜子。
大姐頭劉大棗也沒閒著,她抄起牆角一個搪瓷臉盆,就在外圍轉悠尋找機會,準備給賈張氏來一下狠的。
此時的局面是二打一。
可賈張氏半點也不怵。
一是因為腎上腺素的原因,她感覺不到太多的痛,
第二嘛就是她防禦高。
這一身的肥肉,那防禦力簡直頂呱呱,要是按遊戲屬性,它得提示「受到傷害減免40%」。
賈張氏那圓滾滾的身材從頭到腚一身無死角的肥肉,這時反倒成了優勢,挨兩下根本不算什麼,全身減震,減傷害,抗擊打,回血快。
只要不一下打到要害。
她挨幾拳幾腳,被扯兩下幾綹頭髮,就根本不是啥大問題。
尤銀鈴使勁的拽著手裡的頭髮,發泄著心裡的怒火,賈張氏則是強忍疼痛,把頭一低,反手就是一招黑曼巴肘擊。
這一下子頂在尤銀鈴的胸口上。
她抓著賈張氏頭髮的手一松,「哎喲」一聲往後踉蹌了幾步,後背撞在床沿上,差點沒翻過去氣。
李鳳霞仗著有一把子力氣,攔腰抱住賈張氏的腰,想把她摔倒。
得虧賈張氏噸位重。
加上戒毒所伙食不好,在裡面待了好久的李鳳霞沒力氣使出曾經學過的撂跤絕招。
這需要大力的招式只能作罷。
倆噸位類似的水缸死死的糾纏在一起,就像那夏季燈光底下倆打架的屎殼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