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解憂,唯有暴富。
如何暴富?
殺人放火金腰帶,劫富濟貧濟自己,坑蒙拐騙加上偷,這些寫進《刑法》里的法子,都是暴富的好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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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膽子大,
要麼一波肥,要麼牢底坐穿。
在搞小寡婦這事上,傻柱的興趣實在是高漲,思維活躍了不少。
「該如何搞錢呢?這是個問題。」
傻柱琢磨了一下,仔細的分析了一下自己的長處。
一是他在廠食堂當大廚的這份正經工作發的工資,工資倒還不錯,可惜這錢每個月有數,是得拿回家給一家老小嚼穀的。
二是他可以出門給人做席面,主家給他的費用,這個錢倒是可以攢下來,不過想在寡婦叢中遊刃有餘,一個月整兩三個席面賺的那些錢,還是有些不夠的。
三是上次跟著張物石和許大茂一起逮人販子,當時「順手」留下的戰利品,這個賺外快的法子算是可遇不可求。
四就是聾老太太給他的線索,傻柱已經利用其中一份賺了不少冤大頭的錢,這種錢來的快,也屬於暴利,可惜限制條件太多。
如今傻柱手裡還有一條比較廢的線索,這條線索的目的地太遠了,它位於四九城北面軍都山裡面,不僅距離遠,藏的還深。
要說用這條線索賣錢,
他自己都不相信。
「那我自己一個人去尋寶?」
傻柱趕緊搖搖頭:「不可能,那根本不可能啊!」
他又不是沒出過城,只是出城次比較數少而已。
好傢夥,出了城抬頭就是一望無際的田野,只有那麼三兩條小路穿插其中,不認識路的話,那可是一走一個不吱聲。
大白天的走在四處無人的小路上,四周都是茂密的莊稼,耳邊時不時的傳來蟲鳴鳥叫和怪異的動物叫聲,突然來一聲能給人嚇一哆嗦。
就更別提晚上了。
他都想像不到晚上有多嚇人。
別看傻柱在四合院裡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遇誰懟誰,要真把他放鄉間小路走夜路,能給他嚇啦啦尿。
讓他自己上山尋寶?
打死他都不去。
他這些日子賣過有關軍都山的線索,可惜最後整的他都退了錢。
這城裡的東西都沒找到呢。
誰會閒著沒事跑那麼遠去找寶藏?要說哪裡寶貝多,還是這四九城裡面。
折騰了好幾遭之後。
聾老太太和傻柱倆人這才認定這條消息有些廢,沒啥大用。
想到這裡,傻柱遺憾的搖搖頭:「哎,可惜了,不能像上個金魚池的線索那樣賣個好價錢了。」
沒用的線索,它只能成為吹牛的資本。
傻柱看不慣許大茂那洋洋得意的勁兒,他搓了搓鼻子,將這個所謂的軍都山寶藏當成故事給講了出來。
好傢夥,
這給大伙兒講的一愣一愣的。
張物石扯著小板凳坐在人群後面,安靜的聽傻柱吹牛。
見傻柱的那副吹噓模樣。
張物石摸著下巴,琢磨著這故事的可信度能有多少。
自己之前還是從傻柱那裡免費聽到了關於金魚池附近老太監的寶物的線索,他跟著傻柱講的內容,確實找到東西發了一筆小財。
那畢竟是聾老太太給她乖孫傻柱用來換錢的消息,真實性是有一定保障的。
這次從傻柱嘴裡說出的線索,只要能確認是從聾老太太嘴裡說出來的,張物石就會相信它的可信度挺高。
「嘖嘖,等確認好了,就有的搞。」
張物石愜意的靠著牆,手裡搖著扇子扇著風,心裡盤算著這事該怎麼整。
「軍都山和昌平很近,啥時候下鄉放電影路過那邊,我倒是可以進山瞧一瞧。」
反正自己有感知力,只要知道個大概的位置,他一走一過再用感知力掃過去,即便地下藏東西,他肯定也能找著。
想當年,
他第一次去山裡剿土匪,那可是用感知力刮地皮,從寨子門口到後山崖壁,他一走一過將地下藏起來的半塊大洋都颳了個乾淨。
這種熟練的運用感知力為自己謀福利的做派,他是無師自通。
問為啥他像土匪?
別問,問就是天賦。
天色漸黑,隔著十幾米就看不清遠處的人長啥樣,這時候,院裡閒來無事的老爺們就背上自家的地籠子,結伴往什剎海走。
如今,去放地籠子已經成了院裡慣例。
家裡的孩子有了這個肉食的補充,眼見的健康了好多。
他們也樂意花點時間整點好的。
張物石隨大流,也跟著一起去放地籠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