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歸是自己親兒子,即便有榮譽打底,可真讓自家兒子白幹活,王春梅也心疼。
也別說她覺悟不高。
她也就剛來城裡幾個月,只是一位幫忙照顧懷孕兒媳婦的普通農村婦女,她能有多高的覺悟。
想要覺悟高,那也得等過些年,等大眾普遍覺悟提升之後才行,才能帶動一滴汗珠摔八瓣的勞苦大眾。
倉廩實而知榮辱,
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
正吃著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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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聽到院裡熱鬧起來。
「什麼情況?」
「我瞧瞧。」
張物石抻著脖子一瞧,原來是許大茂領著人買了很多糖回來,這小子殺人還要誅心,他直接跑到中院召集人開始給那些小孩發糖。
「來來來,大家排隊,讓你們大茂哥,也就是我,來給你們發糖。」
「謝謝大茂哥。」
「大茂哥你真帥。」
許大茂掐著腰哈哈大笑:「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哈哈哈哈~」
5萬塊錢可不少了,全部用來買糖的話可以買很多。
許大茂這小子也是個精明的,他直接三七分帳,七分歸他自己和幾個跟他關係近的人,剩下的三分發給院裡的那些孩子。
別看他剛剛在院裡喊著說拿錢買糖分給大伙兒,真要平均分下去,那他可真成冤大頭了。
他可不傻。
院裡鬧騰了好一會兒才消停下來,張物石一家也剛吃完飯。
這個時間點,天將黑不黑的,正是知了猴出土的時候。
張物石陪著秦淮茹在附近簡單的溜達了一下,等逛夠了,他先把媳婦送回家,接著就去什剎海附近轉轉,準備抓點知了猴。
等他來了一看,就見這裡的樹底下人要比知了猴還要多,他只好嘆了一口氣,悻悻的轉過身往家走。
好久沒抓知了猴,還挺懷念的。
這知了猴從出土到死亡都挺有價值。
它剛出土,可以把它抓回家烤、煮、烹、炸,用各種方法做熟吃掉補充營養,它蛻了皮,可以撿它的皮攢起來去藥店換錢,等它變成能飛的知了,咱們還可以粘知了,知了胸部的肌肉也挺香。
他以前在村里當街溜子的時候,夏季只要等天黑,他就會借用感知力去村子後山抓知了猴,每天晚上能抓好多。
可惜這四九城樹少人多,
辛辛苦苦忙活一晚上也抓不到幾個。
「嘖,這幾天正好下鄉放電影,那幾個去放電影的村子離四九城都挺遠,我記得村子周邊也有樹林子,晚上放完電影,倒是可以去溜達兩圈,抓一些知了猴存起來。」
「也不行,放完電影的那個時間點,樹上的知了猴早就蛻完皮了。」
「可惜,想想油炸知了猴的味道,就流口水啊!」
只有吃飽了才會有心情研究口腹之慾,他反正是吃飽了撐的,閒著沒事幹。
張物石背著手,溜溜達達回了四合院,一進院子,他就瞧見大伙兒還和往常一樣在院裡乘涼聊天。
易中海好似沒有失去那5萬塊錢,正笑呵呵的跟鄰居們說笑,他確實不差那五萬十萬的,身為廠里的大師傅,一個月工資大概能有五六十萬,幹了這麼多年,想來也攢了不少錢。
也就剛掏錢那陣,他可能還心痛一下。
等吃完飯,他就不把這事放心上了,反正是給他徒弟擦屁股,虧也虧不到哪裡去。
畢竟如今還有「一個徒弟半個兒」的說法,易中海和賈東旭是磕頭敬茶的那種師徒關係,他倆屬於半個父子關係。
賈張氏還是那樣沒心沒肺。
她正待在老娘們堆里,趾高氣昂的吹著牛,幻想著她的好大孫出生之後,她抱著好大孫兒四處炫耀的幸福生活。
她也沒把易中海掏出5萬塊錢這事放在心上。
畢竟這又不是一次兩次的,剛開始她還會心痛一陣,後來她習以為常了就不當回事了,反正又不是花的她的錢。
老易這麼能賺錢,給他徒弟賈東旭花點咋的了?
他一個絕戶,能花多少錢?
許大茂更是如此。
掏錢的那一方都不心疼,他就更不心疼了,此時此刻,這小子正站在年輕人的群體裡,拍著自己乾瘦的胸脯子吹著牛。
老爺們有老爺們的圈子,老娘們有老娘們的隊伍,大姑娘小媳婦也有屬於她們自己的小團體,小年輕們更是有自己的獨立王國。
許大茂此時就是小年輕團體裡最靚的仔。
他正吹著牛,講著東城一個叫鐵大頭的人發財之後的瀟灑人生,大概的內容是鐵大頭如何在各家小寡婦之間歡快的遊走,那內容的勁爆程度,直接給這群小伙子講的熱血沸騰的,恨不得取而代之。
傻柱聽的認真,他舔了舔嘴唇,平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這小子跟他爹一個樣,從小到大就是喜歡寡婦,他們爺倆屬於祖傳的愛好這一口。
他爹跟著白寡婦跑了,傻柱他自己也娶了一個白白淨淨的小寡婦。
當年還是張物石發現端倪,直接領著傻柱上門去跟糖人劉提親,幫他和劉花花小寡婦把事情定下來。
要不是張物石夠意思,傻柱這會兒可能還圍著附近的那些小寡婦瞎打轉呢。
哪能像現在這樣,
只要下班回了家,能天天吃到肉?
雖說他如今成了親娶了媳婦,可這愛好寡婦的癖好,那是改不了的。
剛剛聽許大茂講這個鐵大頭在各個小寡婦中間穿插,又遊刃有餘的故事,可把傻柱聽的獸血沸騰。
這個故事好啊!
可太適合他的品味了。
傻柱仔細琢磨著自己能不能像鐵大頭那樣,萬寡婦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他摸著下巴琢磨了好一會兒,才分析出這故事中的一個要點。
那就是錢!
鐵大頭突發橫財,這才有條件勾搭各個小寡婦,走上人生巔峰。
聽許大茂說那人好似是撿到了寶貝,得了以前有錢人遺留下來的幾根大金魚兒,他這才有條件,也有底氣遊走於各個寡婦之間。
畢竟小寡婦們該經歷的都經歷過了,見識的也多,此時她們的目標出奇的一致,就是為了搞錢為了生活。
「如何才能搞到錢呢?」
何以解憂,唯有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