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供銷社轉悠了兩圈，
他又買了一些東西，這才心滿意足的拎著好幾個麻袋出了供銷社。
見張物石輕飄飄的拎走那麼多還那麼沉的貨物，老頭咬了咬牙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小子勁兒還挺大，想來能一拳一個老頭，幸虧老頭子我沒動啥歪心思，不然吶，我就要遭老罪了。」
這波採購下來，
張物石口袋裡的錢縮水一小圈，空間裡多了好多好玩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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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
四九城軋鋼廠的一行人終於坐上了回城的火車。
他們還是買的臥鋪票。
這趟出差，老李既出關係又出錢，他們路上的開銷都是老李掏的。
火車臥鋪車廂內。
一行人的鋪位上比來時多了好幾個麻袋。
明面上張物石買的東西最少。
他只有一袋嗷嗷叫，還有一小袋松子，一小袋榛蘑干。
他這幾天採買的土特產都讓他存在空間裡。
還有前天定的熊膽，他掏錢從一個獵幫頭頭手裡買了兩個干製品，供銷社的收購價稍低，人家獵幫不滿意，這才有了供銷社老頭這個中間牽線搭橋的人。
還是請老頭幫忙掌了眼。
熊膽質量不錯，張物石挺滿意。
獵幫那邊對他掏錢的爽利勁也挺滿意。
交易達成，張物石這邊給了老頭介紹費。
也不知道獵幫那邊給不給？
......
返程的火車上，
張物石正盯著窗外的景色發呆。
老李抿了一口茶，看著他鋪位上的袋子開口問道：「小張，你怎麼就買這麼點東西？」
聽到李懷德的話。
張物石收回看向窗外的視線：「這些就足夠了，李哥，你看這一袋子嗷嗷叫，等我回去調劑給街坊鄰居，就能賺不少呢，咱吶，要學會知足常樂！」
「嘿，我還以為你小子是買給自己喝的呢。」
張物石掐著腰：「我可是每天早上搭帳篷，根本用不到這玩意。」
「哈哈，你小子！」
「長白山這地方太養人了，山是寶山，土是沃土，咱們這一趟不但完成了任務，還弄到了這麼多好東西。」
「等以後有機會了，咱們還來！」
小錢和小劉美的鼻涕冒泡，他們摸著各自的袋子，也是接上了話：「是啊是啊，這地方真好。」
能讓他們賺錢的地方肯定好啊。
嗚嗚～
褲衩褲衩～
火車在軌道上顛簸著。
他們這座車廂里的味道還挺獨特。
有松子的清香，有蘑菇的山野氣，有辣椒醬的辛香，還有黃菸葉、嗷嗷叫等各種土特產散發出來的氣味。
各種氣味混雜在一起，用鼻子一聞，你還說不出來是啥感覺。
……
出來一個多周了，眾人都有些想家，也算是歸心似箭。
等到了四九城，
火車靠站，乘客們拎著大包小包爭先恐後的往下擠。
李懷德見狀抿了抿嘴，吩咐道：「咱們等等吧，這會兒人多。」
「好。」
聽著站台上大呼小叫那熟悉的口音，大伙兒還是挺開心的。
別看他們在路上說說笑笑看起來挺輕鬆的，那都是表象，他們這趟去東北出差，主要是去買人參這種貴重玩意的，這兩天晚上睡覺都要睜一隻眼。
那大包小包的土特產倒是不值幾個錢，關鍵是老李包里的那些玩意，真要把李懷德收的那些上了年份的人參給弄丟了，或者被人偷了，那可不得了，這玩意一般人是賠不起的。
一行人還是等到車上的乘客下的差不多了，他們這才將李懷德護在隊伍中間擺著陣勢下了火車。
站台上的人大部分都散了，只要注意著點，別讓那些「有心人」往他們中間湊就行。
一路有驚無險的出了火車站。
剛出站點。
他們就看到了來自己的汽車。
「在那兒，咱們的車在那邊。」
就見是老李的司機小秋來了。
等一行人上了小秋開著的小轎車，他們緊繃的精神終於放鬆下來，就連老李這位往日裡一直抬頭挺胸，看起來挺板正的人，現在都軟塌塌的靠在椅背上。
小秋發動汽車，對著坐在后座的李懷德問道：「領導，我先送你回去？」
李懷德閉目養神，抽出一絲精神回應：「行，小秋，你先送我回去吧。」
「好嘞。」
小秋的車技還挺穩的。
他們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老李住的地方。
小汽車緩緩靠邊。
「領導，到了。」
李懷德揉了兩下眼睛，緩了緩精神，這才抱著盛著人參的盒子下了車。
吳臘也從副駕駛位下了車，他不僅得幫領導拎著那些裝土特產的袋子，還要順道將領導送回家。
也是苦了他這個當秘書的，啥啥都要忙活，啥啥都要操心，一般人還真幹不了這活。
別人不知道。
就張物石那憊懶的性子，肯定是幹不了。
過了不一會兒，
吳臘就空著手出來了。
他重新坐上副駕駛開口道：「小秋，你先送他們回去，最後送我就行。」
「好嘞。」
小汽車重新啟動。
吳臘一拍腦門，扭過頭看向坐在後排的張物石：「對了小張，你家在哪兒來著？
「吳哥，我家在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
「哦哦，我想起來了，小秋，你直接開車去上次幫領導拉大老鱉的那地兒。」
司機小秋聞言點頭：「我知道在哪。」
作為一名司機，他肯定會記路。
這會兒領導回家了，他就不用開那麼穩當了，車身抖動逐漸狂野起來。
晃晃悠悠的，小汽車就到了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
吱～
小汽車停到路中間。
「行，那我回家了，你們回去的時候慢點，路上注意安全。」
張物石拎著大包小包站在門口，目送小汽車離開。
這時，
聽到動靜的街坊們又湊了過來。
「哎呦，是小張回來啦！」
「小張，聽說你這次去東北出差，有沒有帶土特產回來？」
「你們看，小張手裡的大包小包，應該都裝的好東西。」
見眾人好奇。
張物石他也不解釋，
只是簡單的笑著打了招呼，就拎著大包小包往家走。
人有親疏遠近。
自己帶回來的土特產，可以分一些給關係好的人嘗嘗鮮，沒必要當眾打開袋子給大家瞧。
萬一你們看中了，眼睛拔不出來怎麼辦？
難道我還要當眾給大家分一分？
那我不虧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