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不想跟你分開

    許枝鶴怔怔的,視線里全是男人的六塊腹肌在那晃來晃去,不行了,鼻血流的好像更凶了……

    江珩從旁抽出紙巾替她塞住流血不止的鼻孔,叮囑她「保持平視,頭別亂動。」

    許枝鶴眼神亂飄「那你……離我遠點……」

    他「嗯?」了一聲,忽然意識到什麼,深邃的眼底蓄起笑,盯著她話鋒一轉「就這麼好看?」

    「哪有你這麼自戀的……我最近上火罷了。」許枝鶴氣鼓鼓的扭過頭去,自己也覺得不可理喻。又不是沒看過,流什麼鼻血啊,也太沒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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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珩托著她的下巴不讓她低頭,視線落在她有些狼狽的小臉上,有著不易察覺的溫柔,還蕩漾著更多別的情感。

    「才素了你幾天,就上火了,小饞貓。」

    許枝鶴臉上滾燙滾燙的,因為被他固定住下巴,視線無處安放,只能和抬著頭和他對視。

    四目相對,她心跳的更快,注視著他漆黑深眸里的一汪深情,十分乖順配合的閉上了眼睛。

    等了許久,卻沒等到男人柔軟的薄唇。

    江珩停在她上方不到五公分的距離,仔細打量著她不斷顫動的睫毛,和微微嘟著嘴唇的模樣,本來挺可愛的,就是鼻子裡被他塞了張衛生紙,莫名的惹人發笑。

    許枝鶴沒耐心的張開了眼,對上他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由的皺起眉「你笑什麼?」

    江珩的手臂撐在她臉側,嗓音性感低醇「那你在期待什麼?」

    「……」許枝鶴一怔,馬上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小臉擰成一團,一把撥開他捏著自己下巴的手「不親算了……」

    話音未落,纖細的腰肢已經被一股大力握住,撈進了懷裡。男人濕熱的唇瓣含著她薄薄的一片耳垂,嗓音沙啞低回「我怕親著親著,你鼻血又流下來了……」

    「……」許枝鶴的呼吸急促起來,軟軟的靠在他懷裡,像沒了骨頭。

    身子一輕,人已經被他打橫抱起,江珩把她抱到盥洗台前,從後輕輕環著她的腰「先處理一下,把臉洗乾淨。」

    說完,伸手擰開了水龍頭。

    許枝鶴看著鏡子裡緊緊相貼的兩個人,說是洗臉,江珩卻一直圈著她,好像她自己沒手似的。江珩從旁抽過毛巾,用溫水沾濕了,才取下她鼻子裡塞著的衛生紙,用熱毛巾輕輕擦拭著。

    他動作格外輕柔緩慢,光著的手臂時不時的蹭到她的皮膚,每一次,都像有電流竄過似的發軟發麻,他俯下身,在她耳鬢廝磨,擦個臉都像調情似的。

    許枝鶴看著鏡子裡臉頰酡紅滿面春情的女人,舔了舔唇道「……好了,血已經止住了。」

    毛巾上確實幹乾淨淨的,擦不出血跡了。

    江珩把水關掉,溫熱的氣息貼到她耳邊,又是那熟悉的,帶著蠱惑意味的「那你還想不想……」

    「……問我幹嘛?」許枝鶴不自在的扭過頭。

    這種事還要問?他不是一向不要臉的嗎?

    洗手間曖昧的燈光籠罩著兩人,耳邊靜謐到無聲,只剩男人胸膛起伏間的喘息聲。

    兩人的視線不經意在鏡子裡接觸,他的眼神赤o又直白,就那樣深情又長久的凝視著她。

    

    「江太太如果因為流血體虛的話,我也不是不能體諒……」

    話音未落,就被許枝鶴狠狠的打斷。

    「你閉嘴。」她鼓起勇氣,轉過身來,踮起腳,圈著他的脖子,一字一頓道「我、想、要。」

    黑眸驀的顫了一下,男人略帶粗糙的指腹摩梭著她發燙臉頰,像是壓抑已久,將她抵在了身後的盥洗台上。

    陣陣酥麻襲上腦海,令許枝鶴頭皮一緊,那樣真切,卻又久違的親密。

    溫柔的撫觸,纏綿悱惻的吻,漸漸抵達崩潰的狀態時,她聽到耳邊近似呢喃的嘆息「不想跟你分開。」

    許枝鶴迷濛著淚眼,轉過來摟緊他的背,喃喃自語「……我也是。」

    他似是一怔,輕笑著補了句「江太太,我愛你。」

    還沒等許枝鶴回味過來他說了什麼,更深的情潮湧來,她早已陷入昏沉。

    ……

    ……

    ……

    整夜不知疲倦的糾纏,是對彼此的一種安慰,也是一種負累。

    結束時,天色已泛白,許枝鶴整個人都蜷成一團,窩在江珩的懷裡,鼻息間都是男人身上的味道,薄荷清爽的牙膏味兒,柑橘沐浴露的甜香,還有在她身上揮灑著的汗味。混合在一起,讓她感到分外的安心。

    許枝鶴又往他胸口埋了埋,喜歡聽他完事後的心跳,很強烈,很震撼,讓她覺得他是真的需要她的,並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離不開他。

    手指在他胸口處畫著圈兒把玩,江珩捏住她動來動去的小手,聲音有些沙啞「還不睡覺?」

    他馬上就要走了,離開她幾十萬公里遠,現在睡覺豈不是太浪費?

    許枝鶴搖了搖頭,更進一步的貼緊了他,想把他身上的觸感,味道,全都銘刻在心中。

    以前她總是一結束就沉沉睡去,今天這樣子有些反常,江珩不禁掰起她的小臉,揉了揉她散亂的頭髮,動作溫柔「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剛太用力了?」

    說著,手就要滑下去給她揉肚子。

    許枝鶴想說沒有,可是捨不得這一刻的溫存,含糊的「唔」了一聲,在他懷裡換了個姿勢,流露出幾分慵懶的依賴。

    「既然睡不著,陪我說會話吧。」江珩伸手關掉了床頭燈,一片昏暗中,他將手貼上她浸著薄汗的後背,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撫著。

    「嗯。」許枝鶴乖順的枕在他身上,柔順的黑髮鋪滿他胸口,她發上的梔子花香充斥著他的呼吸,這一刻,兩人從沒有這麼默契過,希望時間就此停住。

    「洛杉磯這幾天在下雨,我剛收拾行李的時候忘了幫你把雨傘放進去。」

    江珩嗯了聲。

    許枝鶴提醒他「你等會起床記得自己放進去。」

    他唇角微彎「嗯。」

    這幾年國內國外飛來飛去,他從來沒有帶行李箱的習慣,因為國那邊什麼都有,下了飛機自然有人接他。

    可頭一次有人為自己收拾行李,事無巨細的叮囑,感覺還挺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