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江珩突然掃了他一眼,眼神冰冷而鋒利。
燕回一愣,無端的打了個寒噤。
這時,迎面有許氏的員工走來,向江珩打招呼「江組長?」
江珩眉峰輕挑,收回視線「我去趟人事部。」
對方和他又寒暄了句,江珩便拿著文件離開。
電梯抵達,燕回後知後覺的邁進去,看著光滑鏡牆上映出的自己,不知為何,又想到江珩那充滿警告意味的一眼,莫名有點兒發怵。
這一天是周五,許枝鶴周旋數日,終於拿下了高爾曼的五千萬投資,而江珩剛剛反敗為勝,打了一場勝仗,兩人都心照不宣的想起了之前說要去泡個溫泉休息下的提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
周末連休,加上工作順利,心情極好,一切簡直再順理成章不過。
許枝鶴這邊完成了工作收尾,提前下班。
她換了輛寬敞的suv,回公寓收拾了些短途旅行需要的衣物和日常用品,又去了趟江珩的公寓,幫他的一塊收拾了。
她一邊拉開衣櫃,一邊給江珩發語音「我現在在你家,你要帶什麼告訴我,我幫你拿。」
江珩回的很快「你看著收吧,就是充電線貼身衣物什麼的,其他酒店應該都有。」
說到「貼身衣物」時,許枝鶴愣了下。
他衣櫃款式很簡單,裡面除了幾件襯衫西裝用防塵罩套著,其他休閒裝都隨意的掛著,領帶,內褲和襪子都在抽屜里。
許枝鶴隨手拉開一格,裡面正好擺了兩盒嶄新的。
她閉了閉眼,直接連盒一塊裝進旅行包里。
這邊剛鬆了口氣,那邊江珩又發來一條語音,她一邊挑選著他這兩天要穿的襯衫,一邊打開外放,男人的聲音低徊又磁性「別忘了帶兩盒新的安全套,在床頭櫃的抽屜里。」
許枝鶴「……」
就算真要用,到那裡再買就好了啊!有必要特地提醒她嗎?
而且兩盒……你用的了嗎?
當然許枝鶴不會真的問他,因為這男人大概率會回答你可以試試用不用的了。
許枝鶴髮了個爾康手的表情包。
那邊很快回了個笑臉,還特地又問了遍「帶了嗎?」
這人……
她要是不回句「帶了」,他可能會一直發來信息問。
許枝鶴懶得打字,直接拍了張照片給他。
半晌,江珩滿意的回了句「嗯,草莓味的不錯。」
許枝鶴「……」
把車停在許氏大樓下,許枝鶴戴上墨鏡,免得被人認出麻煩。
還沒到正經的下班時間,許枝鶴不想發微信告訴江珩自己已經到了,怕他擔心自己。於是掏出手機,坐在駕駛室里翻看江珩訂的這家溫泉酒店。
酒店地址許枝鶴並不陌生,就在雲城,她十五歲以前一直生活的地方,一個恬靜的水鄉小鎮,從南城過去,走高速的話要不了三個小時,但今天是周末高峰期,高速入口可能堵車。
江珩訂好酒店後發給她,許枝鶴並沒有什麼意見,也沒問過為什麼要定在雲城。
她並沒有告訴過江珩自己從小在雲城長大,南城周邊就那麼幾個旅遊小鎮,可選項不多,她猜測江珩會定在雲城多半是碰巧了。
而且這趟過去除了度假放鬆,許枝鶴還挾了私心。
他們的泡麵綜擬邀請的兩名90後財富榜企業家正好都在雲城,可以順路去拜訪,先探一探對方的意向。
正在網上搜索著相關資料,江珩下來了,曲指在她車窗上敲了敲。
許枝鶴馬上坐正,打開車門「你下班了?」
江珩握住她的手腕,示意她去副駕位,他來開車。
許枝鶴腳步剛一邁下,就被他提著腰往前摟了一下,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薄薄的一片耳垂上「先親一下。」
許枝鶴的雙手貼著他胸口熨帖的襯衣,感覺到他強悍有力的心跳,總覺得他今天心情很好。
許枝鶴不想掃他的興,主動閉上眼睛,獻上雙唇。
本以為就是蜻蜓點水的一沾,誰知這人卻有些得寸進尺,甚至扣著她的腰,將她按到了車門上。
下班時間,車庫裡來來回回都是人聲和輪胎的聲音。
許枝鶴用力推他,江珩這才鬆開了一點,十指眷戀的穿過她長發,輕輕梳理著,像是主人愛撫懷中的貓咪。
許枝鶴被他吻的氣息不穩,抬起來的眸子裡泛著一片水色。
有些嗔怪的睨了他一眼「你今天興致很高?」
他不作聲,兀自笑著上了駕駛位,等系好安全帶,才自言自語似的「贏了傻逼幾個億。」
這是許枝鶴第二次從他口中聽到「傻逼」這個詞。
上一次是一周前在她公寓被電話吵醒的清晨。
看來難題已經解決了。
許枝鶴由衷的替他高興「那是不是該慶祝下?」
江珩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順著手剎游移到她腿上。她今日回去才剛換下身上那套職業裝,穿了身適合出遊的印染裙裝,冷涼的緞面裙擺順著她腿部曲線曳下,江珩的指尖不經意就滑到了布料下面,指腹有意無意的隔著絲襪摩梭。
男人車開的平穩,聲線卻有一絲沙啞「今晚就帶你去慶祝。」
他嗓音里暗示意味濃重,許枝鶴的心尖重重一跳。
對男人來說,慶祝方式就是這麼簡單粗暴。
……
為了避開晚高峰,他倆先去附近餐廳吃了頓飯。
排隊上了城際高速,已經是晚上九點,還要開三個小時的車。
許枝鶴怕他太疲憊,提議「到中途收費站可以換我來開。」
江珩未置可否,只從後備箱拿了條毛毯給她蓋住「累了就先眯一會兒。」
許枝鶴嘴上說著不用,怕他一個人開夜車太無聊,然而死命撐著陪他聊了會兒天,還是沒能扛住困意。
吃飽喝足,車內又溫暖舒適,很難抵擋啊。
許枝鶴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到雲城收費站了。她睜開眼睛,就看見江珩把中控台上準備好的零鈔遞出車窗,同時沖收費員比了個「噓」的手勢。
那人朝副駕駛位里看了一眼,許枝鶴趕忙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