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打著手機屏幕,再次提醒她不能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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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柔目光轉了轉,笑著回復那你替她喝啊?
他倆這樣一來一回的,連一旁的許枝鶴都察覺到不對勁了。
起初她以為投資人是在看自己,可是沒道理啊,她都沒說幾句話。後來她就發現,那個女投資人看的好像是她旁邊的……江珩?
艹……!
她就不該帶他出來!這個忒能招蜂引蝶的男人!
兩人公然在她面前眉來眼去,當她這個正牌女朋友死了嗎?
剛剛那杯紅酒她喝的太急,酒精下肚,瘋狂的燃燒著她的理智。許枝鶴反手又去拿紅酒瓶,江珩攔著不讓她碰,她就生了逆反心理似的,非要喝,一杯接一杯,把剩的半瓶紅酒都喝的差不多了。
酒桌上她是老總,他只是個助理,做太逾距的行為不合適。
江珩見攔不住她,再次發微信散場。
車柔見他臉色凝的像墨一樣,知道不能再惹他了,於是佯裝抬手看了看腕錶「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到這吧。」
酒局散場,許枝鶴剛站起來,腳步一軟,差點栽倒。
江珩一手拿著她的包,另一手眼疾手快的架住她,冷著一張臉將她扶穩。
一旁的周簡只能看著,不敢上手幫。
許枝鶴只是有點暈,意識還清醒,她平常喝點白的也不至於這樣。
江珩直接扣著她的後腦勺把她按在自己胸口,吩咐周簡「去把車開出來。」
周簡什麼也沒說就去照作了,有些人天生就有發號施令的氣場。
許枝鶴走路都不穩了,還偏要去上洗手間。
清潔工剛拖完地,瓷磚上滑,江珩怕她在裡頭摔倒,咬了咬牙扶著她一塊兒進去了。
許枝鶴從鏡子裡看到他人,驚得撐大了眸子,把他往外推「這裡是女士洗手間,你怎麼進來了?」
江珩臉色鐵青「我又不是沒進過。」
許枝鶴倏的想起上一次在洗手間,小臉漲的通紅,不知是喝酒上了臉,還是怎的。
江珩進來前已經看過裡頭沒人,隨便找了個空的隔間,拉開門就把她塞了進去。「嘭」的一聲帶上門,他靠在門外道「我在外頭等你。」
周簡在外面等了好一會兒,才看見兩個人手牽著手從酒店大堂走出來。
在首都他就早習慣了,佯裝不知的給兩人拉開車門,問「去哪兒?」
江珩報了許枝鶴公寓的位置,上了車,就把她頭枕在自己腿上,雙手輕輕的按壓著她的太陽穴。
車子在夜間的高速上飛速奔馳,許枝鶴把臉埋在他襯衫下擺里,酒意一陣陣的上涌。
她都還沒問他和那個女投資人眉來眼去的看什麼呢,他倒先吃起飛醋來了。
一時氣悶,她也懶得說話,閉上眼睛裝睡。
下車後,江珩也沒問她意見,直接打橫從膝彎一繞,輕而易舉就把她抱了起來。
坐在車上的周簡無奈的看著兩人背影難怪他發現許總最近越來越軟了,天天被這麼親親抱抱舉高高,誰還不是個小公舉呢?
許枝鶴除了最開始有點掙扎外,上了電梯後,就面色酡紅的窩在他懷裡,任由他抱著了。勾在他頸後的手臂蹭到他的髮根,短短的有點扎手,許枝鶴覺得有意思,於是手指來回的在那處摩梭。
江珩眸子深邃的看她一眼,又抬頭看了看電梯裡的監控攝像頭。
可許枝鶴兀自玩的上癮,完全沒意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