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有人看上,秦重手中的大殺器!

  「沒錯,其他人,無論是官員還是誰,吞其財色之後,殺人滅口是最簡單的辦法。」

  牛壯已經悟了,秦重開始解釋。

  「但,唯獨我沒有那麼做的理由,因為她和唐征欠我的,她賠銀子和人,我拿得心安理得。」

  「合情合理,心安理得,又何必殺人?」

  聽到這裡,牛壯一拍手。

  「對極了,我就是這麼想的,只是我嘴笨,說不清楚,還是公子一下說明白了。」

  牛壯很高興。

  「那他就不怕個萬一?」

  顏得勝懂了,還有疑惑。

  「她那麼聰明,怎麼能不擔心,只不過沒得選,而且她對自己的姿色非常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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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姿色自信這一點,顏得勝無可辯駁。

  「既然公子已經看破她,自然能夠掌控她,為何不留在身邊用,反而給了寇大人?」

  牛壯又產生了新的疑惑。

  「這就是第二個問題了,你說她如此精於算計,那個唐征的本事,能擺布她嗎?」

  秦重盯著牛壯的眼睛問道。

  牛壯一愣,顏得勝倒吸一口涼氣,光看這個女人漂亮、聰明,卻從未朝這個方向想。

  唐征跟他們,在一條船上很久,通過言行舉止,自然能推斷出此人有多少斤兩?

  兩人回憶了一下,均產生了一個可怕的念頭。

  「那唐征長得漂亮,但就是個繡花枕頭,外面好看,實則毫無心機,如此說來……」

  顏得勝說完,擦了擦額頭。

  牛壯也明白了。

  很有可能,栽贓公子,掠奪玉茗和冬兒,這些事情根本不是唐征計劃的,而是出自她之手。

  而她只是跪在泥地里,裝個可憐,就博得了所有人的同情,甚至還為她出頭。

  「壞了,她如此漂亮還陰險,寇大人把握不住啊,早晚必壞在他手裡。」

  「公子,不如你收了這妖孽吧!」

  顏得勝和叔叔顏巡,跟寇歡的矛盾由來已久,但此時,他也有點可憐寇歡了。

  「我不收破爛,再說這一切都是咱們的推斷,也許根本不是這麼回事呢!」

  「行了,你倆可以滾蛋了!記住了,今天的事情爛在肚子裡,誰都不許說。」

  秦重說著拿起書本,同時讓他們兩個滾蛋。

  兩日之後。

  一隊鮮衣怒馬,進了淮安城。

  為首之人,四十多歲,身材魁梧,不怒自威,騎著一匹白馬,正是平南侯程政。

  也是葛雄的義父。

  「見過侯爺。」

  漕運千戶李啟航,上前見禮。

  「你這肚子怎麼回事?跟六月懷胎似的,就這個德行,還能帶兵打仗嗎?」

  平南侯用馬鞭指著李啟航的肚子。

  「侯爺教訓的是,只是這淮安承平日久,哪還有仗可打,小人就養了這一身肥膘。」

  李啟航趕緊低頭說道。

  「哼,狡辯,好好練一練,北邊有事,沒準哪一日你要隨著本侯出征了。」

  「對了,你都來了,雄兒哪去了?」

  平南侯說著,四處尋找葛雄。

  「侯爺,出事了,三日前,清江浦別院被偷襲,小侯爺死了,屍體剛被找到。」

  李啟航悲傷地說道。

  「你說什麼?」平南侯雙眼圓睜,殺氣噴薄而出「你是怎麼照顧他的?」

  盛怒之下,一鞭子抽在李啟航的臉上,皮肉撕裂,鮮血瞬間從臉上往下流淌。

  李啟航一動不敢動。

  「誰幹的,把他帶來,本侯把他千刀萬剮。」

  平南侯命令道。

  「侯爺,兇手跑了,事情比較複雜,需要慢慢說,但有一件更加有意思的東西。」

  頂著平南侯的怒火,李啟航說道。

  「更加有意思的東西?」平南侯眯眼如刀,「什麼東西,竟比本侯義子的命還重要?」

  「侯爺,東西在冰窖,您跟小人來。」

  李啟航說道。

  平南侯不再說話,也不進家了,而是調轉馬頭,跟著李啟航,來到所說的冰窖。

  但除了冰,只看到屍體。

  殘破的屍體。

  「這就是你說的重要東西?一堆撕爛的屍體,在你眼裡比熊兒的命還貴重嗎?」

  平南侯的語氣已經帶著殺意。

  但李啟航沒怕,而是端過來一個盤子,裡面全是大大小小,形狀不規則的鑄鐵碎片。

  「侯爺,他們是被這些東西撕碎的。」

  李啟航指著鑄鐵碎片說道。

  平南侯的殺氣瞬間煙消雲散,他錯愕地看著這些鐵片,立即明白了李啟航的意思。

  「你是說……」

  「沒錯,出事那天晚上,小侯爺召集了排幫六十餘人,大部分死於這種鐵片。」

  「侯爺,屍體被撕碎,貫穿,甚至堅硬的磚牆和地面,都嵌滿了這種鐵片。」

  李啟航拿起一片。

  「這怎麼可能?用什麼發射出來的?」

  平南候問道。

  他久在軍旅,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能造成這麼大傷害的,他只知道強弩。

  但弩箭箭頭是規則的,而且後面必須有箭杆。

  可這些鑄鐵碎片,不規則,沒有劍杆,卻能把人撕碎殺傷。到底是怎麼發射出來的?

  「不知道,但,這絕對是一種,我們從未見過的大殺器,如果侯爺能夠掌握……」

  李啟航激動的說道。

  平南侯當然明白,如果能夠掌握一種,從未出現過的大殺器,足以改變戰場走向。

  那意味著無盡的功勳。

  他來到屍體旁邊,在李啟航的幫助下,親自上手,仔細檢查每一具屍體上的傷口。

  「很強大的武器,不但貫穿,還有撕裂,這不是江湖高手的暗器,是什麼?」

  靖遠侯擺弄著一件斷肢,眼神迷醉看著傷口。

  「侯爺,小侯爺在這裡。」

  來到最後一具屍體面前,正是葛雄的。

  平南侯掀開白布,看了一眼,身體微微抖動,最後又把白布蓋了回去。

  「我兒不能白死,必須得到這件殺器,說!」

  平南候聲音冷酷。

  「侯爺,這事還要從兩個女人說起,而且對方也不是一般人,要從長計議。」

  李啟航開始說。

  雖然他不知道事情全貌,但根據現有的證據以及猜測,也說了八九不離十。

  「靖遠侯之子,秦重,怎麼會是他?」

  平南侯臉色陰沉。

  「沒錯,若不是靖遠侯之子,小人怎麼可能讓他輕易離開,說什麼也把他扣下。」

  李啟航嘆了口氣說道。

  「幸虧你沒把他扣下,你不在京城,沒聽過他的名字,此人才是真正的馬蜂窩,捅不得。」

  平南侯,沉重的說道。

  他在京城任職,消息自然比這裡靈通,靖遠侯之子,是秦重身上,最不重要的名號。

  「他是皇帝的寵臣,整個江南差點被他掀翻了,雄兒啊,終究是惹錯人了。」

  平南侯說道。

  這下輪到李啟航懵了。

  「秦重竟如此出名?」他從未聽過平南候如此忌憚「侯爺,難道這件事就這麼忍了?」

  平南侯搖了搖頭。

  「雄兒死在他手裡,我可以忍,避一避他的鋒芒,但為了那件武器,不能忍。」

  「只不過你說得對,要從長計議。」

  與此同時。

  揚州,兩淮鹽運使司。

  日頭正毒,王睿搖著扇子,走了出來。

  他受秦重推薦,來到孫恆這裡,立即得到了重用,已經開始逐漸掌管帳目。

  陳大蝦他們,也跟著馬肥和紀新書,來到了揚州,成了兩淮鹽運使司下面的兵。

  「王師爺安好!」陳大蝦出現在他面前,「我們又見面了,中午讓小人請您喝一杯?」

  「哎喲,是你呀,安頓好了。」王睿笑著說道。「他鄉遇故知,當小酌一杯。」

  「不過改日吧,下午還要給大人報帳。」

  王睿拒絕了。

  「那就晚上,師爺可不要再推辭了。」

  陳大蝦笑著說道。

  「好好好,那就這樣約定了。」

  王睿笑著答應了。

  雙方看起來,就是舊相識見面,然後分手,陳大蝦走向一個小酒館,打算喝一杯。

  一個乞丐攔住他,正是蘇州坤火將手下燃燈。

  「這裡不是蘇州,你跟來什麼意思?」陳大蝦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悅地說道。

  「兌火將和幾十個兄弟,全都往生淨土了,你們最了解秦重,教主要見你們。」

  乞丐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