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秦重火氣很大!

  墨梅洗白白,白等一晚上。

  第二天。

  吃完早飯之後,秦重跟錦衣衛借了一匹戰馬,朝著京城狂奔。

  中午就到了侯府門口。

  「三少爺回來了!」

  門房趕緊打招呼,秦重不搭理他,把馬在門前栓好,徑直往裡走。

  「壞了,要出事。」

  門房看著披甲的秦重,一臉火氣很大的模樣,就知道要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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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門房,消息靈通。

  他知道大少爺騷擾三少奶奶,也知道三少奶奶昨天走了,還知道一封信。

  侯府很深。

  循侯府中軸甬道,跨正門,穿儀門,一路到了正廳,迎面正碰上秦墨。

  秦墨看秦重一身殺氣,嚇得兩腿一抖,轉身連滾帶爬就跑。

  「爹,救我!」

  一邊朝著廳內跑,一邊大叫。秦重從後背取下鐵鞭,隨後大踏步就追。

  「喊大聲點!」

  秦重一邊追,一邊甩動鐵鞭,在空氣中抽出駭人的嗚嗚聲。

  「爹,救命啊,秦重要殺我。」

  秦墨一邊跑,一邊尖叫。

  眼看他跑進正廳,穿過中堂就是侯府內宅,不許外人隨便進入。

  秦重一腳追入正廳,冷不防,一把長槍迎面突刺,鐵鞭下意識地反撩。

  長槍一縮,他收鞭,往後一個就地翻滾遠遠地躲開,果然長槍刺空。

  槍乃百兵之王。

  因為他長。

  鐵鞭可以破槍,甚至有人說,鐵鞭正是槍的克星,但那看個人水平。

  秦重也練了破槍式。

  但是沒有看清對手,沒有看到多收人的情況下,決不能輕易冒進。

  呼啦啦。

  衝出二十多人,全都是紅盔,青色布面甲,鐵護臂,皮護腿,各個手持長槍。

  五軍營的裝束。

  「秦鯉,你回來了?」

  秦重盯著士兵身後,哪裡站著一個俊美少年,一身扎甲,身披紅色披風。

  賣相不錯,插標賣首的賣!

  「無禮的賤種。」

  俊美少年秦鯉語氣很冷冷,在他身邊,秦墨探出頭,露出一臉嘲諷。

  「賤種,不會以為我真怕你了吧,今日二弟帶兵在此,你插翅難飛。」

  秦墨說完大笑。

  溫蘅昨天跑了,讓秦墨生氣好久,到嘴的鴨子就這麼飛了。

  但他也意識到,秦重必然回來報復,就立即去找了二弟秦鯉幫忙。

  秦鯉借了二十多個百戰老兵,藏在家裡,就等秦重上門落入陷阱。

  靖遠侯三個兒子,到齊了。

  秦重掃了一眼這二十幾個人,每個人表情沉著冷靜,一看就是老兵。

  嗚嗚嗚……

  他沒說什麼,而是單手抖了抖鐵鞭。用這種方式警告他們。

  走,還是死。

  看著那鐵鞭,老兵的輕鬆的眼神變了,臉上開始出現忌憚之色。

  他們的經驗豐富。

  戰場之上,遇到用重武器的,一定要小心,挨上一下非死也重傷。

  他們還知道,一斤灌十斤。

  意思就是說,武器重一斤,想要嫻熟地揮舞起來,就需要十斤的力量。

  目測鐵鞭的粗和長,至少幾十斤重,那也就是說,這少年單手有幾百斤之力。

  而他揮舞得如此輕靈,造成的傷害,用力量來算,怕是千斤之重。

  別說身穿布面甲,就是換成扎甲和魚鱗甲,挨一下也得死。

  一瞬間,老兵已經有了判斷,今天這一仗能不打,千萬別打。

  否則有些兄弟的命要留在這。

  可怕什麼來什麼。

  「不就是你老婆麼?大哥喜歡,你就讓他玩兒,玩兒完了就還你了。」

  「何必這么小氣,反正你這個賤種,已經習慣用我們兄弟剩下的!」

  秦鯉笑得淫蕩。

  他自忖,有二十個百戰老兵鎮壓,不怕秦重動手,就怕他不動手。

  只要他動手,廢了他也占理。

  「哈哈,二弟說得對極了,我跟你說,那溫蘅可是京城才女。」

  「生自江南,肌膚光滑水潤如白瓷,我怕是要多玩一段時間。」

  秦墨狂笑著附和。

  他們沒注意到,那二十多個老兵,臉色鐵青到了難看的地步。

  兩個傻逼,你們在作死知道麼?

  你們也不看看,對面那個好惹麼?還要這麼刺激他,真想死屍滿地麼?

  尤其是這秦重,明明已經滿身殺氣,眼神卻一點衝動都沒有。

  戰場之上,不怕那些衝動的毛頭小子,也不怕那些敢打敢拼的猛人。

  就怕冷靜的。

  那是漠視生命,經驗嫻熟的老兵,也是戰場上真正的殺神。

  要不是收到了將軍的命令,不能扔下秦把總不管,幾個老兵都準備撤了。

  搏命,也要有意義啊。

  「秦重,別他媽甩了,你媳婦在哪?趕緊讓她去我房間。」

  「把我伺候舒服了,可以考慮饒你一命,否則挑斷你手筋腳筋,當狗養。」

  秦墨急不可耐的罵道。

  突然,鳴鳴的聲音消失了,秦重停止揮舞鐵鞭,老兵們心中一緊。

  「助紂為虐,我給過你們機會,你們不走,那就都留下吧!」

  秦重冷冷的說道。

  二十幾個老兵聞言,立即神色凝重握緊手中的長槍全神戒備。

  「還敢放屁?上,給我拿下他,只要有口氣就行,不用手下留情。」

  秦鯉怒聲下令。

  安靜!

  二十多個老兵,只是舉著長槍,沒有一個主動進攻,當他的命令不存在。

  「幹什麼?」

  秦鯉見沒人執行命令,惱羞成怒。

  「服從命令,趕緊把他給我拿下,否則我把你們都軍法從事。」

  秦鯉大喊一聲。

  還是沒人動。

  老兵都清楚,一旦出手,必然有兄弟喪命,為這狗屁倒灶的事情,不值!

  所以誰也沒動。

  「我舅舅是兵部尚書,你們不聽命令,想想你們將軍的下場!」

  秦鯉脖子上青筋暴起,怒吼道。

  命令不動這些老兵,就威脅他們的將軍,他們將軍有求舅舅。

  二十多個老兵一聽,表情更加難看,好像被狗屎糊了一身的噁心。

  「為了將軍!」

  一個老兵無奈說道。

  隨著他的話,二十多個老兵,分成四隊,朝著秦重包圍過來。

  老兵猛地一抖長槍,朝著秦重要刺,而其他人,迅速搶位,準備一起出手。

  秦重也舉起鐵鞭,準備突進。

  「聖旨到!」

  一聲突兀的喊聲,打斷了所有人。

  「侯爺,聖旨到了,宮裡有人來傳旨,要全家跪迎。」

  門房匆匆跑進來大喊道。

  「什麼,聖旨?」

  秦墨,秦鯉全都一驚,還要讓全家一起接,怎麼在這個關鍵時候?

  但面對聖旨,他們不敢怠慢。

  只能暫時停下來。

  「都幹什麼,沒聽到聖旨到了,先把東西收一收,接完聖旨再說!」

  靖遠侯走出來,說道。

  好一個,接完聖旨再說。

  秦重心說,這老東西知道所發生的一切,而且還想著接完聖旨之後,繼續。

  靖遠侯,老登,你行!

  「哼,秦重,聖旨救你一命,等著,宣讀完聖旨,繼續收拾你。」

  秦鯉冷冷的說道。

  「你們,看好他。」

  說著還給老兵下令。

  很快,趙氏也出來,經過秦重身邊時,連一點表情都沒有。

  「老爺,宮中怎麼會來聖旨?」

  趙氏問靖遠侯。

  「秋獵在即,我家是武勛,可能陛下囑咐我好好參加秋獵。」

  靖遠侯淡淡的說道。

  但心中忍不住一陣狂喜,陛下如此大張旗鼓地下旨,說明對侯府重視。

  今年的座次,肯定要往前,說明侯府聖眷不衰,會越來越好。

  「原來如此,侯府要大興啊。這次秋獵,鯉兒已地安排護衛,老爺要帶上墨兒。」

  趙氏故意大聲說道。

  「如此我們兩個兒子,都可在陛下面前露臉,前途就有了保障。」

  說著,還不屑地看了一眼秦重。就是告訴秦重,別以為你多厲害。

  下人擺好香案,全家跪下。

  一個穿著紅袍的太監,這才捧著聖旨走了出來,站定之後緩緩展開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敕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