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柳把封晏光給抱了起來,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帶著走吧,別在這裡廢話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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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後面要回去報信的那個小廝,「讓你們家的人到封家來找我,親自來,不然的話,這個女人你們就別想帶著走。」
「光天化日的,你們這是做什麼啊,這是想著強行的把人給帶著走嗎?」
溫如柳輕笑一聲,「對,我們就是這樣做了,你能怎麼樣?」她抱著封晏光已經有幾分的吃力了,也懶得繼續再和這些人說話了,「蘇衣,你在這裡看著,我先帶著宴光回家看看,現在佩吉不在,只能是去青書閣了。」
那個女人聽見了青書閣還有幾分的詫異,看著溫如柳有些不敢相信,張口,還想著再說些什麼,就被旁邊的侍衛給帶著走了。
「你帶著人過去吧,放心,有我看著,這個人肯定是不會跑的。」
「好。」
封晏光這一次被傷的不輕,他一直說著自己的後背疼,到了馬車上面,溫如柳解開了他的衣服,然後看到了後背上面一大片的血跡。
葉玫看著也驚呼一聲,心中愈發的生氣,「那個人怎麼對著這麼大的孩子下的去手的,宴光身上穿的衣服也不少還被推成了這樣,那要是夏天的話,不知道身上的傷要成了什麼樣子呢。」
封晏光倒地的那塊地方,正好是一片的碎石子,踩在上面的時候覺得好玩,誰能想到,就這樣的摔在了上面了呢,幸虧沒有傷到了頭。
他現在哭夠了,在溫如柳的懷裡靜靜的坐著,「母親,我有點冷。」
溫如柳心疼的說道:「再忍忍,馬上就到了青書閣了,到時候就有人給你包紮了,你現在穿上衣服,後面的傷口會疼的。」
封晏光點了點頭,「那個人是他搶我的地方,還推我,我不喜歡他。」
溫如柳抱著人,「那母親,讓他給你跪下賠罪。」
到了青書閣裡面,葉玫大喊著說道:「青遙,你快些出來,宴光受傷了!」
第一個出來的人是裴若,她正好坐在大廳這邊和玢兒閒聊著,聽見了葉玫的聲音就站起身來,「怎麼了啊?」
正好溫如柳走進來,讓她看到了背上的傷口,裴若倒吸一口涼氣,「這是誰幹的啊,青遙呢,還不趕緊的出來,還在上面幹什麼呢!」
這樣大的陣仗,青瑤也趕緊的從樓上下來了,看見了封晏光的時候也被嚇的不行,差點摔了一跤,「這是怎麼了啊,誰把我們家的孩子弄成這樣。」
葉玫在旁邊沒好氣的說道:「被人推的,不識好歹,現在人蘇衣正看著呢。」
「推的,有病是嗎?這麼大的孩子給推成了這樣,不想著活了是嗎?」
「先給宴光看看吧,那個人等著過一會兒的時候我會過去教訓的,她和那個下人都別想著跑。」溫如柳怕封晏光在這裡冷,就抱著到了樓上的房間裡面去。
青遙小心翼翼的看了身上的傷口,溫如柳說道:「那把這裡處理完了,看看腦袋上面,或者別的地方是不是還有傷口啊,都好好的檢查一遍。」
「行。」
溫如柳也是慢慢的平靜下來了,看見了這麼多的人在這裡圍著,就說道:「這邊沒什麼大的事情了,你們先出去吧,這麼多的人在這裡也不行啊。」
葉玫就先和幾個人走了出去,她一路上都抱著閻曦,已經是累的不行了,出去了,就把閻曦放倒了裴若的懷裡。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飲而盡。
「怎麼推的我也不知道,應該是宴光和別的孩子起了爭執了,你說本來是孩子之間的事情,那個孩子的小廝就上去推了宴光一把,力氣用的肯定還不小,我就不明白這樣做的意義,真的是有病。」
「然後呢?」
「我們就打算著好好的懲罰一下那個下人唄,結果又出來一個女人,不知道是哪一家的夫人,但是我覺得應該是剛剛才來到了京城的,和我們說不就是推了一下嗎?不是什麼大事兒,賠點錢就行了,然後我就生氣了,直接的讓他們把人給抓起來了。」
玢兒贊同的說道:「就應該這樣做的,這個人真的是,一會兒一定要給她一點教訓,我跟著你們過去看看。」
「去唄,現在人應該在封家了,我反正是不想著輕易地放過這幾個人,你說,我在京城裡面這麼長的時間,我還是個公主呢,都沒有對別人這樣,她倒是好,居然還想著把我給踩在了腳底下,她做夢!」
裴若聽著葉玫這樣說著,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你啊,真的是,樂樂,我們以後可不能和這樣的人學知道了嗎?」
閻曦沒有說話,但是腦袋在這裡一點一點的,看樣子應該是困了。
玢兒問道:「要不然先讓樂樂在這裡睡覺,我們就別帶著孩子過去了,一會兒你再過來接她。」
「也行,你記得安排一個穩妥的人在這裡看著她。」
「放心,青遙夠穩妥了吧?」
葉玫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算了,你還是隨便的找一個女弟子吧。」
封晏光終於是上完了藥,然後從房間裡面出來了,幾個人趕緊上去問道:「沒什麼大的事情吧?」
「沒事兒,就是身上的傷有些多,不過都是皮外傷,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那就行,走吧,該去封家找那個人算帳了,我倒是想著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這樣的囂張,都敢惹到了你的頭上。」裴若說道。
溫如柳冷冷的笑了一聲,「之前不是覺得就推了個人,沒什麼大的問題嗎?那我就讓她們看看這一次到底有沒有事情。」
「走了,去封家了。」
蘇衣帶著人到了封家,長蘅看見了還有些納悶呢,「這是怎麼了,是大街上面抓住的犯人?」
「這倒不是,就是 他們把宴光給弄傷了,氣不過,乾脆就把人給帶過來了。」
「弄傷了?」長蘅趕緊問道:「怎麼了啊,傷的嚴重不嚴重啊?」
蘇衣看了一眼推到封晏光的那個人,「這樣的話,您就要問一下這個始作俑者了,推人的時候到底用了積幾分的力氣,不過是個三歲大的孩子,你們居然也下的了手,你們現在呢,最好是期待著你們家的大人趕緊的來,趁早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別等著皇后知道了。」
幾個人慢慢的才意識到了自己惹到的是什麼樣的人,但是還是不敢相信,本來以為就是個普通人家的小公子,誰知道一下子就冒犯到了封家。
那個推人的小廝臉色慘白,他覺得自己肯定是沒辦法繼續活著了,但是一個封家就是他惹不起的,更何況,封家背後這樣多的人呢,這一次是真的要完蛋了。
「他嗎?」長蘅指著他,臉上是一股殺意。
蘇衣毫不在意的說道:「嗯,是他,不過現在您還是別殺了,等著一會兒如柳他們過來吧,看看宴光到底是傷成了什麼樣子了,然後再做決定。」
「行。」
蘇衣和長蘅坐在了亭子裡面,長蘅的氣還沒有消,但是總算是沒有想著再過去殺這幾個人。
「你們今天是到了什麼地方去玩了?」
「河邊。」蘇衣故意的岔開了話題,「對了,我聽說河邊新開了一家酒樓,裡面的菜品都是別的地方的,過兩天,我們過去嘗嘗鮮唄。」
「行,我之前去過蜀地,那邊的飯菜雖然是辣,但是特別的鮮,不知道這裡是不是有的。」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女人看見她們在這裡閒聊起來,根本就不理會自己,心中也有些發慌,她的心中也在後悔。
她是剛剛來京城的,他的丈夫之間是在地方上任,最近辦成了一件事情,才調到了京城裡面來的,她知道溫如柳這個大名,但是誰知道那樣的倒霉,剛來就撞見了,還把人給得罪的死死死的。
早知道,剛才對溫如柳她們的態度就應該好些了。
讓蘇衣沒有想到的是,最先來的不是溫如柳他們,而是葉承元和蘇陌,還有葉青。
「你們幾個怎麼過來了啊?」
「我聽見侍衛說,看著你綁了一群人回來了,我們就跟著過來湊湊熱鬧,這些人,是如何你了?」
蘇衣懶得再解釋了,看著長蘅說道:「您說吧?」
「這幾個人把宴光給弄傷了,還理直氣壯,這個幾個人一生氣,就把人給帶著回來了。」
葉青四周看了一圈,「那宴光人呢?」
蘇衣回答道:「如柳說佩吉姑姑不在,就到了青書閣裡面,讓青遙去看了,我也不知道宴光現在傷成了什麼樣子了,剛才哭的還挺慘的,我還沒有看見宴光這樣哭呢?」
蘇陌指著旁邊被侍衛押著的幾個人,「他們做的?」
「對啊,不然的話,還能是誰呢。」
蘇陌嗤笑一聲,「這是多虧了父親和大哥他們不在這裡,不然的話,看見了宴光這個樣子,肯定是要過來和她們拼命的。」
女人聽了蘇陌的話,嚇得瑟瑟發抖,這下倒是好了,京城裡面不能得罪的人也就這幾個,現在她倒是得罪的透徹。」
「等著如柳回來再說吧,看看她是想著怎麼處置這邊的幾個人,我們幾個在這裡看戲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