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蠻又來進攻了好幾次,但是因為吃了上一次的虧,都不敢開始大肆的進攻了,而且這邊還有城牆的阻擋,一來二去的,封允這邊倒是也沒有損失多少的將士。
封允對這樣的結果樂見其成,但是南蠻和羅玲那邊的人就開始有些不情願了。
「大王,如果現在還不對他們那邊發起猛烈的進攻的話,等著明年春天我們就更沒有機會了,而且別的部落也有臣服於他們的,有很大的可能會在背後對我們有些陰私的手段。」
南蠻王也在著急,但是上一次阿古勒的是卻讓他記到了現在,現在攻城真的是非常的困難的,封允那邊的人馬肯定是不少的,不過現在不進攻的話,後面就更加的沒有機會了。南蠻王捏了一下自己的眉心,覺得現在身上的壓力真的是格外的大。
如果這一次真的戰敗,那後面他們南蠻經歷的不就是更加嚴重過的剝削嗎?
「你等我好好的考慮一下,然後商量一個,找個合適的辦法攻城,這一次不能失敗,只能成功。」
「那大王,我們是不是要問一下羅玲那邊的態度,而且,我還想著看看能不能再拉攏一些別的部落,只要是能把這個城破了,後面的事情就都好說了。」
「行,那這件事情,你著手去處理吧。」
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這幾天不能夠把事情給解決的話,之後就是更加的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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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允照常,在營地這裡看了一會兒,然後站到城牆上面去看了看,現在天氣正在慢慢的變暖,好歹人們現在是能夠適應這樣的環境了。
蘇准這幾天也一直在忙活著反擊的去,等著再暖和一些了,就打算著直接攻打過去了。
封允問道:「這一次,我們是單單的收復回來失去的那兩個城池,還是說,繼續的攻打南蠻,讓他們絲毫沒有還手的力氣。」
「這件事情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看皇上那邊的意思吧,不過我想的肯定是永絕後患,直接封個藩王,將南蠻的那個地方劃到了我們這邊。」
「等著皇上有了決定吧。」這件事情蘇准和封允也沒辦法做主。
接下來的一周,平靜的讓封允有些心慌,南蠻那邊居然沒有任何的動靜,但是他們這邊也從來都沒有鬆懈下來,誰知道南蠻那邊打的是什麼樣的主意呢。
天氣真的是在慢慢的變暖了,有的樹開始慢慢的抽芽,因為有了軍隊的庇護,邊境這邊的人民也開始活動起來了,甚至是舉辦起來了集市,封允並沒有阻止,但是也從來都不允許這邊的士兵過去看。
封允他們也開始商量起來了對策,既然是決定了要打出去,那就要想一個稍微的穩妥一點的辦法。
大哥在一旁提議道:「我之前兵書中看到過多出城破軍的辦法,你們覺得在這樣的環境下面可以嗎?」
封允看著他,「說來聽聽。」
「其實也簡單,我們在馬車上麵包上了鐵皮,然後再用一些利器,直接的衝進了他們的營帳不就可以了嗎?」
蘇准想了想,「不行,這件事情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你馬車肯定是需要馬驅動的,而且前面還要有人駕著馬,只要南蠻那邊的人把馬和上面的人射殺了,那這件事情不是就完了嗎?」
「確實有道理,這件事情風險有些大,而且我們不一定能夠真正的完成,首先在車上包上鐵皮就已經有些複雜了。」
大哥有些沮喪的說道:「那我們現在還有什麼其他的辦法嗎?」
「有。」封允說道:「我這裡還有一個辦法。」
蘇准來了興趣,「那你說說是什麼樣的辦法。」
「我們既然是要出城,其實是比破城要簡單一些的,南蠻那邊的軍隊就在前面的平原上面,之前大哥說讓馬車衝過去,但是我們如果換個東西衝過去呢?」
封允成功的勾起了別人的好奇心,連忙問道:「什麼啊?」
「我們用牛衝過去,在牛的頭上綁上尖刀,尾巴上面點火,這樣它們是肯定會在這裡橫衝直撞的,而且一個正常的牛是什麼樣的力氣大家也是都知道的,南蠻那邊一開始的時候肯定是沒有還手之力的,這樣我們在後面趁亂發動進攻,贏還是輸就已經非常的明顯了。」
旁邊的幾個人都不說話了,在想著封允這個辦法的可行性,然後發現確實是挺好的,不僅能夠省下了大部分的人力,而且確實能給南蠻那邊帶來了不小的損失,就是他們一開始發現了,想著把這群牛給射殺了也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蘇准說道:「我們現在按照封允的方法去準備吧,在這裡買上幾頭牛,然後我們先實驗一下。」
「行,那我這就去準備了。」
京城和河面已經開了,距離封允離開已經快三個月了,溫如柳居然也慢慢的適應了這樣的生活,想念是已經挪到了晚上的事情了。
邊境那邊倒是傳過來了幾次的消息,都是南蠻那邊想要進攻,但是沒有成功,封允這邊一直在防守,等著明年開春的時候就開始反擊,溫如柳覺得現在可能就是時候了。
葉玫害怕她和蘇衣一天天的在家中悶著,再把自己弄得生了病,就三天兩頭的叫著出來一起玩,今天看著河堤旁邊的柳樹都抽芽了,桃花也有了花苞,就叫著溫如柳他們到那裡玩玩。
蘇衣看見了葉玫,熟練的從她的手裡把閻曦給抱了過來,然後問道:「最近這段時間沒有看見我,有沒有想我啊?」
閻曦現在還不會說話,而且還是個不喜歡見人的性子,也就在她們幾個人面前,還能有幾分的回應。
蘇衣笑著說道:「看見沒,我女兒以後肯定是個冷美人。」
葉玫撇嘴,「閻曦的這個性子真的是太像她的父親了,之前都說女兒像父親,我還不想著承認,現在倒是不得不承認了。」
溫如柳說道:「其實也不一定,你看現在宴光其實也不是那麼的像我,而且性子也不像封允,我看著和我母親年輕的時候倒是有幾分的相像。」
「都一樣,反正我倒是挺喜歡宴光的性子的,這兩個孩子什麼時候能夠中和一下就好了。」葉玫感慨道。
蘇衣聽了這句話有些不高興,「你這句話真的是,我看著兩個孩子的性子就挺好的,你們兩個現在就是永遠的看著別人家的孩子就是好的。」
溫如柳輕笑一聲,「那你還真的是說對了,我現在就想著把我們閻曦給拐到了我的家裡。」
葉玫趕緊說道:「這樣可不行,你要是真的敢帶著我們家女兒走了,閻槐安肯定是要和你著急的。」
「我這不是就這樣一說嗎?」
幾個人正說笑著,旁邊傳來了一個男童的大哭聲,溫如柳聽著是封晏光的聲音,心中一慌,趕緊過去看了看。
封晏光一向是個閒不住的,剛才看見她們幾個閒聊的時候,覺得沒什麼大的意思,就跑到了旁邊去了,但是現在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看見了溫如柳急忙忙地過去,兩個人也趕緊跟在了她的身後,到了跟前,發現,果然是封晏光在這裡哭呢,溫如柳在旁邊抱著人哄著。
之前難得的看見幾次封晏光哭,這一次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蘇衣看著眼前的幾個人,語氣不善。
「怎麼回事兒,宴光怎麼哭了?」
看著他的丫鬟惶恐的說道:「小少爺被那邊的人給推到了,興許是磕到了什麼地方了,所以才哭的。」
溫如柳還在輕聲的哄著封晏光,沒有就無暇顧及這邊的情況,葉玫在一旁問道:「是什麼人啊,居然如此的話,那把所有的人都給我帶著走。」
那邊來了一個女人,看著模樣和溫如柳他們也是差不多的歲數,頤指氣使的問道:「這是在做什麼呢,為什麼還有孩子在這裡哭呢,真的是煩人。」
之前那個推封晏光的人看見女人過來了,趕緊站到了她的旁邊,然後說道:「夫人,是這個孩子剛才和小公子起了爭執,奴才沒有忍住,就推了一把,您別生氣。」
「我們家小孩兒沒事兒吧?」
「沒有我保護公子保護的可好了。」
「沒事兒不就得了,既然你推了人,給些錢賠償不就行了嗎?帶著小公子走了。」
「是。」那人回頭,得意的看了一眼他們幾個,然後就要帶著旁邊的那個孩子離開。葉玫和蘇衣的火氣騰的一下就起來了。
葉玫直接的招呼著自己家中的那些侍衛,「現在過去,把他們給抓起來,直接送到我家府上,讓他們家的人到我這來取人,我倒是要看看,這是哪家的夫人,在京城裡面還敢這樣的囂張。」
「帶到封家。」溫如柳抬頭說道:「留下一個人回去報信,今天誰也別想著給我跑。」
「也行,反正都是一樣的。」葉玫吩咐道:「還在這裡愣著做什麼啊,趕緊送到了如柳家中啊,對了,留下一個人過去報信,想要自己的老婆孩子就上門道歉。」
「你們知道我是什麼人嗎?居然還敢綁我?」
蘇衣瞥了她一眼,「所以你現在是覺得自己比公主和王妃都高貴了是嗎?這件事情今天不弄清楚的話,你和你的那個奴才,誰也別想著從封家出去。」
「你們到底是誰!憑什麼抓我!」
「想抓你就抓了,還看什麼,整個京城裡面除了我的父皇母后我還有什麼不敢抓的,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