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珍的身上瞬間出了一身的冷汗,她不敢抬頭去看葉承秉,過了一會兒說道:「我知道了殿下,我是愛您的。」
葉承秉的聲音變得溫柔,「我也喜歡你,你放心等著一會兒太醫過來給你開了安神的藥之後就不會有事兒了。」
「好。」溫如珍柔順的答應著,但是在袖子裡面的手已經狠狠的攥了起來,憑什麼她要在這裡遭受著這樣的屈辱呢。
太醫給溫如珍開了一些安神的藥,但是身上的癢意根本就抵擋不住,最終還是慢慢的睡過去了。
葉承秉站起來看了她一眼人,然後就轉身走了進去。
狩獵馬上就要結束了,他也不能再拖了。葉承元必須死在這裡。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溫如柳沒什麼精神,懶得再動地方,但是外面的人還是在不停的出現著。
她只能讓士兵說自己是病了不方便見客,不過溫如柳也沒忘了葉承景那邊的事情,她把青遙叫了過來,吩咐道:「你去看著點葉承景,別讓他去了馬場,要是攔不住的話記得過來叫我。」
青遙應聲,然後看著溫如柳說道:「您現在是不是需要我在這裡為你診斷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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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如柳搖頭,「我沒什麼大的事情,就是有點困了,昨天想事情想的有些晚了,沒有睡好,我一會兒再睡一覺就沒什麼事情了。」說著,她就張嘴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真的是有些困了。
青遙打量了一下她,發現確實是沒什麼事情之後,總算是放下了心,然後起身走了出去,去幫溫如柳盯著葉承景。
今天外面的日頭還是挺大的,也沒幾個在外面活動的人,青遙看著自己的帳子那邊正好有一塊小小的陰影,乾脆就搬著凳子到了那邊,坐下盯著葉承景帳子的動靜。
太陽照在了人的身上,就容易讓人變得懶洋洋的,不一會兒,青遙就忍不住的眯起了眼睛,等著回過神來,就聽到了旁邊幾個經過的人說道:「那個人是和六殿下有什麼仇啊,今天的火氣這麼大,居然還邀著六殿下去賽馬。」
「誰知道呢,反正我們過去湊個熱鬧唄,不過我看著啊,這個人不管是輸還是贏,那肯定是都完蛋了。」
賽馬!馬場!青遙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然後衝到了溫如柳的帳子裡面,所幸的是溫如柳沒有睡覺,已經起來了。
「怎麼了?這麼著急,葉承景那邊出事了?」
青遙點頭,「我剛才在外面的時候聽見有人說,六殿下去了馬場和人賽馬了,還有什麼打賭。」
溫如柳的臉色冷了下來,沒想到千防萬防,最終葉承景還是到了馬場這裡。
「快點,給我穿上鞋,我們一起去馬場那邊看看。」
青遙說道:「要不然的話還是我去吧,你就別去了,馬場那邊那麼多的人,要是有個不長眼的撞到了你那可怎麼辦啊?」
溫如柳固執的說道:「沒事兒的,快點,我必須去。」
青遙根本就拗不過溫如柳,只能跟在了人的身後一起走著過去了,小心的護送著溫如柳,生怕人出了什麼事情。
他們到的時候比賽還沒有開始,葉承景還是騎著那個雪駒,但是不同的是,這個雪駒的眼睛比平常的時候更紅了一些,後蹄不停的摩擦著地面,看上去有些急躁。
在葉承景旁邊的那個騎馬的人說道:「我和六殿下就是想著公平的比上那麼一場,要是殿下輸了的話,希望不要怪罪我。」
葉承景一揚下巴,驕傲的看著那個人說道:「你還是等著自己真的贏了,再說這樣的大話吧,而且我還沒對你怎麼樣呢,就把這樣的蠻不講理的罪名加在我的身上了,有意思嗎?」
那人笑了笑,「那我們就開始吧。」
溫如柳站出去說道:「給我停下。」她慢慢的走到了馬場的中間,看著兩人說道:「這個比賽你們是非比不可嗎?」
「嫂子,你快點讓開,省得這個馬一會兒衝撞了你。」
溫如柳沒有說話,繼續問道:「你非要比試不可嗎?」
葉承景點頭,「是這個人來挑釁我的,這個比賽比的可是我的尊嚴,嫂子,你就別在這裡攔著了。」
溫如柳點頭,看向了旁邊的那個男人,「北平侯世子?」
男人點頭說道:「見過王妃。」
溫如柳看著他,目光鋒利,還帶著一些嗜血的氣息,讓人看來之後就忍不住的有些害怕。「你們這個如果是一個正常的比試,我不會說些什麼,但是,如果葉承景在這個比試中出了什麼樣的事情,你和你們北平侯府,一個都別想著跑。」
這句話說完,溫如柳就退到了一旁,青遙趕緊過來,有些生氣的說道:「你這是在幹什麼,你也真的是膽子大,不怕那個馬衝撞到了你,你還想著活嗎?」
溫如柳說道:「沒事兒。」然後就看著馬場那邊的情況。「封允現在在哪裡呢?」
「姑爺去了那邊的山上打獵了,不光他們去了,所有的皇子和大臣們幾乎都去了,不知道為什麼六殿下和這個男人沒去。」
「好,我知道了。」溫如柳不再繼續說話了,專心的看著馬場裡面的情況,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葉承景。
她上一世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在意葉承景這邊的情況,後續的消息也沒有了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一次才出的事情,但是她也不敢掉以輕心。
「看著馬場裡面的動靜,不要出了事。」溫如柳不知道封允安排的這些侍衛在不在,她也只能進自己的全力在這裡保護著葉承景。
就是老天真的想著要了他的命,她也不願意!
這場賽馬已經開始了,雪駒的動作本來就快,一馬當先的沖了出去,但是快的有些不正常了。
身後的男人勾了一下嘴角,然後驅使著馬跟在了他的身後不短的位置。
這個比賽來的沒頭沒尾,溫如柳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麼而比起來了,他現在只能關注著葉承景這邊的情況。
變故來的比溫如柳想像的要快,他們比賽是要跑三圈,但是到了第二圈的時候,葉承景的馬就有些不對勁了,葉承景努力的在控制著這個馬,但是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用,這個馬開始橫衝直撞起來了。
旁邊的人都被嚇得四處逃竄,只有溫如柳擔心的看著他,然後不自覺得向前走了兩步。
玢兒趕緊拉住了溫如柳,把她護在了自己的身後,「小姐你是不是瘋了,忘了自己的肚子裡面還有孩子呢,這個馬這樣的瘋,你再湊過去,是命都不想著要了嗎!」
溫如柳根本就聽不進去玢兒的勸阻,她大聲的喊道:「這個馬有問題!人呢!都過來給我救葉承景!他今天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今天過來的人,一個都別想著活!」
眼前的恐懼,已經壓住了溫如柳的威脅,不管她如何說,人們都已經跑光了,葉承景奮力的拉著自己的馬,然後喊道:「嫂子,我沒事,我能管住這個馬的,你趕緊躲開,不要撞到了你。」
怎麼可能制服呢,溫如柳慌張的看著葉承景,甚至想著自己衝過去,但是被青遙和玢兒給牢牢的拉住了。
這個可不是什么小的事情,溫如柳出去,那就是真的不要自己的命了。
溫如柳突然看了一下北平侯世子的表情,把他臉上的興奮,得意和幸災樂禍全部都收在了眼裡。
這個人和馬的失控肯定是有什麼樣的聯繫的。
葉承景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這個馬了,只能抓住了韁繩,不讓自己被這個馬給甩下去,然後整個人在馬背上面不停的搖晃著。
溫如柳著急的不行,她衝著旁邊手足無措的侍衛喊道:「你們快點去救葉承景啊!」
青遙在旁邊安撫道:「小姐,你不要著急。」
溫如柳剛想著自己衝過去的時候,一個身影落在了馬背上面,是聶之遙。
他抓住了韁繩,然後和葉承景說道:「這個馬已經制服不住了,等著一會兒我數三二一,我們一起跳下去。」
葉承景的聲音有些發抖,但是在聽到了聶之遙平靜的聲音之後,慢慢的穩定了下來,他說道:「好。」
聶之遙已經看清楚了這邊的地形,現在跳馬的話,最安全的還是落在前面的那個沙地上。快到地方的時候,他說道。
三!
一!
然後帶著葉承景一起跳了下去,青遙看著機會,害怕這個馬會橫衝直撞的再次傷害到他們,直接的衝過去拔出劍把馬給斬殺了,整個脖子幾乎的都掉了下來,玢兒別過了頭,覺得這樣的場面有些血腥。
葉承景和聶之遙從地上爬了起來,身上痛的不行,但是萬幸,都是一些皮肉傷,沒有傷害到了骨頭。
葉承景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在旁邊傻站著不再繼續說話了,直到聽到了玢兒的呼喊聲,才把他給喚醒了。
「小姐,你沒事兒吧!」
葉承景趕緊沖了過去,「嫂子怎麼了」
「暈過去了。」青遙趕緊把溫如柳給打橫抱了起來,然後衝到了帳子裡面,走的時候還不忘和葉承景說道:「有人給你的馬下藥了,趕緊去查一下。」
葉承景愣了一下,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好,最後還是先衝到了溫如柳這邊,後面的人跑不掉的,還是看看溫如柳有沒有什麼事情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