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照常的進行狩獵去了,這一次的狩獵之旅還有七天才會結束,溫如柳確認了一番葉承景不會進馬場之後,就帶著玢兒去了關押著溫如珍的帳子裡面。
門口的士兵恭敬的和她行禮,「王妃,您怎麼過來了?」
「我就是過來看看她,而且我聽說她傷的很厲害,所以過來看看,我還給她帶了一些藥過來。」溫如柳把藥遞到了這個人的跟前,「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去讓太醫看看,這個確實是讓傷口好的更快的藥。」
士兵是相信溫如珍的,就說道:「王妃不用在這裡讓我看了,您直接進去吧,被人害了還這樣的幫助她,王妃果然是一個好人。」
溫如柳勾起嘴角,「畢竟,她是我的姐姐啊。」
進去的時候,溫如珍正趴在床上,看上去傷口恢復的不錯,整個人也挺有精神頭的。「看來你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啊。」
溫如珍回頭看過去,在看到了溫如柳之後,臉上的淡然已經消失了,變成了厭惡和嫉恨「你來這裡做什麼?士兵呢,趕緊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我帶出去,她肯定是來害我的。」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𝘁𝘄隨時讀 】
溫如柳笑著說道:「我怎麼會害你呢,你可是我的親生姐姐啊,我就是單純的過來看看你,然後給你送些藥過來,這些可真的都是良藥呢,最適合你現在情況了。」
「你給我滾!溫如柳,你別在這裡假惺惺的裝什麼好人了,你就是想著讓我死得了。」
「那倒也不是。」溫如柳笑著,「我就是想著讓你體會一下,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我告訴你,溫如柳,你要是真的做了些什麼的話,葉承秉是不會放過你的。」
溫如柳嗤笑一聲,「你還是先好好的想想自己現在的下場吧。」她走到了溫如珍的旁邊,手放在了她的脖頸上面。
溫如珍感覺到了一陣殺意,瑟縮著想要向旁邊躲去,但是被溫如柳給牢牢的按住了。她鉗制著溫如珍的下巴,強硬的讓她張開了嘴,然後衝著旁邊的玢兒伸出了手。
「把藥弄開給我。」
「好,小姐。」
「什麼藥!我不喝。」溫如珍強烈反抗。但是她的身上本來就有傷,根本就掙脫不開溫如柳的鉗制,反而讓自己背上的傷口疼了起來。
溫如柳毫不留情的扇過去了一巴掌,抓著溫如珍的頭髮,強迫她看向了自己,「你說溫如珍,你打誰的主意不好呢,為什麼非要把主意打到了我的孩子身上呢,本來我還想著放你一馬,但是現在不可能了。」
玢兒把藥遞了過來,溫如柳強硬的把藥給灌了下去,不過因為溫如珍的掙扎,這些藥並沒有灌進去多少,大部分都落在了床上。
「還真的是挺可惜的呢,其實這個藥可是能讓你的傷口加快癒合的,但是可惜了,你就這樣把藥給毀了。」
溫如珍不敢相信的看著溫如柳,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她說的話。
溫如柳繼續說道:「既然這個灑了,那我們就換個新的藥吧。」這一次溫如柳灌的兇狠,一滴都不讓溫如珍流出來,等著灌完了之後,溫如珍劇烈的咳嗽起來了。
「不錯,這一次的藥都灌進去了,溫如珍你就在這裡慢慢的忍受著我帶給你的折磨吧。」她衝著溫如珍露出來了一個輕蔑的笑容,然後自己走了出去。
看著溫如柳出去了,溫如珍手指伸到了自己的嘴裡面,想要把溫如柳給她灌進去的東西給吐出來,但是已經晚了。
她陷入到了巨大的恐慌之中,不知道溫如柳到底對她做了些什麼。
葉承秉終於過來了,溫如珍哭著說道:「殿下,溫如柳剛才過來了,還給我灌了藥,我是不是要死了,她那麼的恨我,我是不是要死了啊,殿下。」
「沒事兒的,你不要害怕,我這就讓太醫過來看看。」葉承秉趕緊安撫道,對於溫如珍的話,他深信不疑,剛才士兵說了溫如柳確實是過來了一趟,而且按照溫如柳對她的恨意,會做出來什麼也不奇怪。
很快太醫就過來了,跟著來的不只是太醫,還有葉承元和封允。
葉承秉看著兩個人咒我了眉頭,「你們過來做什麼?」
封允平靜的說道:「我聽說溫如珍覺得阿柳害她,就跟著過來一起看看。」
「我是父皇派著過來的。」葉承元說道。
葉承秉低下頭,掩蓋住了自己眼睛裡面的厭惡和煩悶,和太醫說道:「你快點過來給珍兒看看。」
太醫過去幫溫如珍號脈,等著過了一會兒之後說道:「殿下,她並沒有任何的問題就是身上的傷口裂開了一些,而且臣看著這個藥確實是治療傷口的好藥,千金難求。」
「不可能!」溫如珍不敢相信的說道:「你診錯了,你肯定是診錯了,溫如柳過來了,怎麼會給我餵藥呢。」
封允輕蔑的笑著,「我家夫人自然是不和你一樣,每天想著的都是怎樣去害人,想要幫你也是正常的事情。」
「不會的!」溫如珍開始不管不顧的大喊大叫起來,「肯定不可能,溫如柳這個賤人一直都在威脅我,她怎麼可能會這麼對我呢。」
「看來你也知道自己只配如柳這樣對你啊。」葉承元漫不經心的說道:「看來二哥看人的眼光是真的不怎麼樣啊,這樣的一個毒婦居然還留在自己的身邊,也不怕什麼時候歪心思就動到了你的頭上來了。」
葉承秉說道:「這是我的家事,還輪不到五弟在這裡說什麼。」
葉承元聳肩,他的這些破事他本來就不稀罕管,如果不是涉及到了溫如柳的話。
封允說道:「我和阿柳已經忍受了溫如珍對我們的孩子出手了,現在阿柳好心的過來幫她,但是還被她這樣的污衊,再有下次的話,就算是殿下攔著,我也是不會手軟的。」
說著,就和葉承元一起轉身離開了帳子裡面。
葉承元出來之後嗤笑一聲說道:「你說,這個葉承秉到底是怎麼了,到了現在了,居然還在護著溫如珍那個毒婦。」
封允平靜的說道:「一個蠢貨罷了,你一會兒記得和皇上皇后把這個事情說一下。」
「放心,我會添油加醋的說的。」葉承元勾起了嘴角。
封允回到了帳子裡面,看著翹著二郎腿格外的悠閒的溫如柳,問道:「你還記得自己今天做了什麼嗎?」
溫如柳承認道:「記得啊,不就是給溫如珍下藥了嗎?辛苦我們的丞相大人過去替我擺平了這件事情了。」
「你的膽子倒是大,皇上和皇后可還在這裡呢?」
溫如柳不在意的笑了笑,「反正這個藥這些太醫們也是查不出來的,不用白不用啊,對吧,而且我就是咽不下去這口氣,就是不想著看溫如珍好過,這個藥決定是能夠將她折磨死的。」
封允笑著說道:「你還挺聰明的,不過也挺可怕的。」
「你害怕了?」溫如柳問道。
「沒什麼好害怕的,這件事情就是你不做我也會去做的,咱們兩個半斤八兩都差不多。」
「誰和你差不多了,我肯定是比不上我們丞相大人心黑的。」
「再說一次,你說什麼?」封允看著溫如柳,語氣有些危險,不過溫如柳倒是不害怕。
「我說的可都是實話啊。」
「等著孩子生下來了,我們之間的帳一筆筆的清算。」聽到了封允這樣說,溫如柳笑的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溫如珍的藥效已經開始發作了,她感覺到像是有無數隻的螞蟻在咬她的皮肉和內臟,那種又癢又痛的感覺一直在折磨著她,溫如珍無意識的去抓撓自己癢的地方,但是也是無濟於事。
她痛苦的和葉承秉說道:「殿下,我的身上好癢啊,好疼,快點讓太醫過來給我看看吧,真的好疼啊。」
葉承秉有些厭煩的看了一眼溫如珍,最終還是去幫她叫了太醫。
太醫過來幫溫如珍看了一下,然後說道:「您沒什麼事情,可能是因為太緊張了,所以產生了幻覺。」
「怎麼可能!」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幻覺,就是有東西在啃咬著她的血肉,溫如珍煩躁的不行,不停地抓著那些癢的地方,想著讓自己好受一些。
「殿下還是限制一下她吧,再這樣抓下去的話她的皮膚應該就不能要了。我看著確實是沒什麼事情,應該就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葉承秉想到了今天的事情,眼睛一眯,又問道:「今天溫如柳真的沒有給珍兒下藥嗎?」
「沒有。」太醫肯定的說道:「我今天確認了好幾次,她的身體裡面只有一種幫助傷口癒合的藥,而且床上也灑落了一些藥水,我看了看,確實是治療的,不是什麼害人的。」
葉承秉勉強的信了太醫的話,但是總覺得還是有奇怪的地方,溫如柳真的會這麼的好心,還過來給溫如珍送藥。
溫如珍還在不停地說著自己的身上癢,然後伸手抓撓著。
葉承秉強硬的禁錮住了她的手,然後和太醫說道:「開一些安神的藥過來。」
「是,我這就去。」
葉承秉低頭看著溫如珍,她已經被身上的癢意折磨的不行了,因為葉承秉禁錮著她的雙手,她根本沒辦法去抓撓自己的身上,只能痛苦的在葉承秉的懷裡扭動著,讓葉承秉更加的不耐煩了。
「珍兒,你知道的,我最喜歡的是你聽話的樣子。」他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