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
「你回來了?」溫如柳看向從身後走過來的封允說道。
他們夫妻二人,一個進宮陪葉玫聊天,一個則是去審問那封信的事情。
溫如柳看見封允從門口進來的時候,就知道想來是審問那件事情已經出了結果,於是看向封允問道:「你審問的那件事情,想必是出結果了?究竟是誰在背後給皇上遞信?」
溫如柳卻看到封允一臉惆悵的表情,對著溫如柳搖了搖頭對說的:「未曾查出,只是查出了是左侍郎遞的信,他背後那人,就連左侍郎也未曾見過。」
封允覺的背後這個人一定不簡單,如果是對皇帝好的話,那麼明著直接提醒不就好了,為何還要如此大費周章的,派人偷偷摸摸的給皇上遞信,現在查也查不出來背後的人,見左侍郎居然還要蒙著面,可見他讓葉琳出現在皇上的面前並非什麼好事。
看來最近要在皇宮周圍加強警戒了,皇帝的身邊也絕對不能放鬆。
溫如柳沒有想到居然還沒有查出來,看來背後這個人真的是不簡單的,於是對著封允說的:「不要灰心,相信很快就能查出來的。」
雖然她上一世沒有經歷過這件事情,也不知道為何這一世會突然間出現這麼一件事情,但是,想來最近葉承天的舉動,跟上一世的時間差不了多少,所以這件事情應該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而他們,只要耐心等著便是。
封允點了點頭,看向溫如柳問道:「你今日進宮,可是葉玫又要找你聊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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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允看見溫如柳點了點頭,有點吃味的對著溫如柳說道:「你不要每次都進宮陪她,你是丞相夫人,怎可隨隨便便就被召入宮去陪公主聊天了?」
溫如柳並沒有察覺出封允在吃醋,於是對著封允說道:「可是我在府中並未有什麼事情能做呀,整日喝喝茶聽聽曲的也沒有意思,還不如進宮去陪一下葉玫呢。」
溫如柳說的確實是實話,從她嫁入丞相府以來,就沒有讓她幹過什麼事情,除了去帳房查帳管帳,便整日無所事事,現在她都快要長霉了,所幸葉玫經常會召她入宮去聊天,要不然的話她真的要悶死。」
封允想的卻跟溫如柳的大不相同,看來是時候要多找點事情,把自家夫人留在府里了,不然的話等著下次自己回府了,說不定溫如柳還沒有回府呢,難不成叫他這個丞相等丞相夫人回府嗎?這像什麼話?
封允對著溫如柳說道:「改日我會跟葉玫說說,讓她不要老是找你入宮,身邊都有一個駙馬了,召你入宮幹什麼?」
溫如柳不知道怎麼回事,封允居然又發脾氣了,看到他現在有點生氣的樣子,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因為什麼生氣,想也不想的便脫口而出說道:「你生氣了?」
封允一頭黑線的看向溫如柳,他沒有想到自己家這個夫人竟然傻到這種地步,連他生沒生氣都看不出來,居然還要問,他當然不可能說他生氣了,他堂堂丞相肚子裡能撐船,怎麼可能因為這麼點小事就生氣了。
封允甩袖,哼了一聲直接就走了,留下溫如柳默默的站在原地,看向封允的身影,不知道為何惹他生氣了。
「夫人,夫人,你聽說了嗎?今日京城有大事發生!」
玢兒剛進丞相府就急忙的跑向溫如柳,一邊跑還一邊對著溫如柳大聲的呼喊,惹得丞相府裡面那些訓練有素的下人們頻頻的看向玢兒。
玢兒卻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一樣,她在溫府的時候就跟溫如柳是怎麼相處的,現在一時之間到了丞相府也改不過來,索性溫如柳並沒有責怪她。
身後的青遙追著玢兒跑,一邊跑一邊在那裡說:「你跑那麼快做什麼?難不成後面有老虎?跑那麼快,萬一摔了怎麼辦?這麼大的人了,也不知道收斂。」
溫如柳聽到聽了這句話之後,心裡越發的對青遙有一些改觀了,萬萬沒有想到青遙那個小子居然有一天會被磨平了稜角,對玢兒無微不至的照顧,但是看來玢兒卻並沒有察覺出有什麼不一樣。
就聽見玢兒回頭瞪了青遙一眼說道:「關你何事?」
說完就跑到了溫如柳的身邊,對著溫如柳說道:「夫人,京城近日傳來一個消息,戶部尚書左侍郎竟然被貶職了,皇帝讓他回鄉種田呢。」
溫如柳想到剛剛封允跟她說的給皇帝遞信的那個人居然是左侍郎?想必皇上因為過于震怒,所以讓左侍郎告老還鄉了吧。
溫如柳在心裡想,其實皇帝也活的不容易,一個做不好就是背負罵名的。
皇帝定是極其看中左侍郎的,但是礙於朝中大臣們的勢力,發生了這種事情,皇上就算再怎麼支持,他也不能不顧大臣的反對,所以選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畢竟這種事情如果放在別的大臣身上,可能早就株連九族了,現在只是讓左侍郎被免職,讓他告老還鄉,已經是皇帝最大的寬容了,就這樣,還有一些大臣並不滿意。
溫如柳看到滿頭大汗向自己跑過來的玢兒說道:「此事我已知曉。」
青遙吊兒郎當的,對著溫如柳說:「夫人你也不管管玢兒,看她那沒大沒小的樣子,在整個丞相府里跑來跑去像什麼樣子,萬一被丞相看到了還不知道該怎麼責罰她呢。」
其實青遙本意是好的,只是想給玢兒提個醒,讓她下次不要再這麼莽撞,萬一衝撞了丞相府裡面的貴人,玢兒幾條命都不夠賠的,到時候被封允責罰,有她好受的。
但是玢兒並不以為意,甚至以為是青遙在暗暗嘲諷她蠢,於是立馬嗆聲回道:「整天就你多管閒事,也不知道幹嘛來了。」
青遙看到自己好心沒好報,好心提醒她居然還把他罵了一句,當即想也沒想的就對著玢兒嗆道:「我好心給你提個醒兒,你不聽就罷了,怎麼還說我,活該你整日被責罰。」
青遙說的玢兒整日被責罰,恰恰是因為玢兒的性子使然,太過於跳脫,使得這丞相府上上下下都拿她沒辦法,經常有人告到丞相那裡,丞相大人也不好做,左右為難,於是只能適當的懲罰一下玢兒,卻沒有想到今天被青遙拿過來說。
溫如柳看著兩個人就這麼吵了起來,根本就不管不顧的,也沒有看到自己還站在原地,於是搖搖頭之後就轉身離開了,算了,由他們去吧,讓他們自己在這裡吵吧,吵夠了自然就會離開了。
自己還得看看封允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現在越來越容易生氣了,三天兩頭的就發火,也不知道發給誰看,莫名其妙的就這樣了。
看到封允正在看摺子,於是走上前去,悄咪咪的走到了封允的身後,抬起雙手給封允捏捏肩,對著封允說道:「丞相大人,不知我的力度如何?」
封允看到溫如柳居然主動過來示好,心裡的氣早就消失的一乾二淨了,於是拉著溫如柳的手把她拉到我自己的面前說道:「甚好。」
溫如柳笑眯眯的看向封允說道:「你不生氣了吧?」
封允挑了挑眉,絕對不可能承認自己剛剛在生氣,於是對著溫如柳搖了搖頭說道:「本相剛剛可沒有生氣。」
溫如柳卻出人意料的對著封允說道:「沒有生氣最好。」
封允聽到溫如柳的話之後,只能默默的嗯了一聲,沒有想到到了現在這個時候,溫如柳居然不知道自己的心思,溫如柳回頭就對著封允說道:「既然你不生氣了,那就換我來說說吧。」
封允突然間意識到自己要大難臨頭了,就想著趕緊逃,剛站起身就被溫如柳給按了下去,對著封允說道。
「不知丞相大人可是對我不滿意,為何整天板著個臉生氣?」
封允其實想告訴溫如柳他並沒有生她的氣,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罷了。
大男子主義使然,讓封允並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於是對著溫如柳說道:「本相可沒有,你可別冤枉本相。」
溫如柳看封允居然不承認,於是就慢悠悠的坐到了書房旁邊的軟榻上,吃著几案上擺放著的糕點和茶水,就這麼一言不發的盯著封允。
看的封允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於是只能上前一步對溫如柳梗著頭說道:「你是丞相夫人,你不應該把時間全都浪費在陪葉玫聊天,更不應該整日與男子私會!」
溫如柳一聽,原來是因為這個,想也不想的就對著封允說道:「可是我現在真的很無趣,也沒有什麼玩的呀。整個丞相府都被你訓練的特別好,根本不需要我來管什麼,所以我總是無所事事,呆在丞相府太過於無聊,我只能出去找葉玫聊天啊。」
封允沒有想到溫如柳整日在府里就是過的這樣的日子,確實對於丞相夫人來說有點清閒,但是也不應該出去私會男子啊?
「那你也不應該出去私會男子!你把本相的臉面放在哪裡?」封允看向了溫如柳說道。
他以為她不知道她昨日跟陸思遠出去私會了?他可是什麼都知道的,想著,封允抬頭挺了挺胸,理直氣壯的看向了溫如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