嫻貴妃:「……」
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女兒居然會這麼的傻!根本聽不懂她說的話!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正在這是,皇后跟一眾嬪妃也過來了,皇后看向葉玫問道:「發生何事了?」
「母后,沒有什麼事,只不過是姐姐想要教我禮儀罷了,姐姐說我的禮儀上不了台面,想要教一教我。」
葉玫的話音剛落,周圍就傳來一陣竊竊私語的談話聲,就看到周圍的嬪妃們都在小心翼翼的談論著這件事情,似乎多麼有趣似得,一個個的都笑出了聲。
平日裡,幾個嬪妃最是看不慣嫻貴妃的做派,經常被打壓,現在看到嫻貴妃出醜,自然是不可能放過這麼一個好機會的。
蘭貴妃說道:「真是不自量力,也不知道嫻貴妃到底怎麼教的,居然還想要教公主禮儀?」
她之所以直接叫公主,還不是因為在他們心中,公主只有葉玫,這個葉琳算哪門子的公主?平日裡,皇后娘娘待她們是極好的,他們也是從小看葉玫長到大的,都特別喜歡葉玫,反到是這個嫻貴妃一直在跟他們不對付。
所以,現在看到這個樣子,她們自然是向著葉玫了。
葉琳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被這麼多人圍觀嘲笑,聽他們口中的意思難不成葉玫的禮儀比自己好?
葉琳不信,就葉玫那個粗鄙不堪,整日就知道舞刀弄劍的性子,平日裡根本就沒有女兒家的性子,她料定葉玫斷不會禮儀超過她,她自從回到了京城,可是一直勤學苦練的跟著嬤嬤練習的禮儀,怎麼可能會輸給葉玫?
想著,葉琳對著葉玫說道:「葉玫,敢不敢來比試一番?」
葉玫不知道葉琳居然這麼想自取其辱,便也欣然答應,對她說道:「可以。」
「那不如這樣,我們把禮儀表演給大家看,看看我們到底誰的禮儀更好。」葉琳趾高氣昂的仰起頭,用鼻孔看著葉玫,似乎認為自己已經贏定了。
「可以。」葉玫說完,便向眾人服了一禮,站在一旁等著葉琳先來。
嫻貴妃眼前一黑,似是已經能夠想到等會葉琳出醜這些嬪妃該怎樣笑話她了,於是嫻貴妃想著,不如先走一步,省的看著這個女兒丟臉還要拉上自己。
而站在一旁的溫如柳看到嫻貴妃的動作,就知道她要做什麼了,開口對著嫻貴妃的方向說道:「嫻貴妃不如好好欣賞一下葉琳公主的禮儀,想必定是非常的端莊大氣吧。」
嫻貴妃眼看著自己就要成功的離開了,趁著眾人都看向兩個公主,自己悄咪咪的離開誰也不會察覺,可偏偏被溫如柳看到了,還說了出來,嫻貴妃只能笑了笑,轉過身來,對著溫如柳說道:「丞相夫人說笑了,臣妾的女兒自是比不上皇后娘娘的掌上明珠,今日就是孩子們的玩鬧罷了。」
葉琳聽到自己的母妃居然這麼貶低自己,當即氣的站在原地跺了跺腳,對著嫻貴妃說道:「母妃!我一定會證明給你看我比葉玫優秀的!」
嫻貴妃真是快要瘋了,恨不得把這個葉琳塞進肚子裡回爐重造,真沒想到,本以為她就是不太聰明罷了,可這!哪是不太聰明?簡直就是沒有腦子!
嫻貴妃忽略周圍頻頻傳來嘲笑聲的眾位嬪妃們,對著溫如柳笑了笑,站在角落裡,並不打算繼續說話了,她要是再說話。還不知道氣成什麼樣子。
後花園裡眾位嬪妃們看著葉琳的禮儀,雖然算得上可圈可點的了,但是緊跟而後的葉玫,卻堪稱完美!就連他們這些久居深宮裡面的嬪妃們,也是自愧不如,不愧是皇帝最疼愛的小公主,一舉一動儘是大家風範!再看另一邊的葉琳,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果然從邊境來的就是小家子氣,一舉一動都透露著低俗的樣子。
這場比試,僅僅是一個開始,就有的嬪妃們叫停了,對著葉琳挖苦的說道:「公主,您也不必再比了,哪位公主更要優秀一些,想必您心裡也是清楚的。」
說完,葉琳就看到眾位嬪妃點了點頭,看向葉玫的目光透露著讚賞,而看她的眼神,就像她是什麼臭蟲一樣,看自己一眼生怕髒了他們的眼睛似得。
葉琳站起身手指著在座的眾位嬪妃,包括皇后,也在她手指的範圍,看到這裡的眾人心裡都更加的厭惡葉琳了。
葉琳對著在座的人說道:「你們就是故意的!你們就是故意向著葉玫!」說完,葉琳轉身離開跑了出去。
留下眾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似是沒有想到這個葉琳就這麼點氣量,搖了搖頭,也各自回宮了。
溫如柳走上前去,握住了葉玫的手,對葉玫說道:「你不必如此的,她願意鬧就讓她鬧不就行了,何必搭理她?」
「阿柳,看到她我就生氣,居然還敢覬覦我的駙馬,甚至還氣的父皇病重,我不好好教訓教訓她,她真以為她是什麼人了?」葉玫反握住溫如柳的手,對著她說道。
而站在外面等葉玫的閻槐安,看到葉琳羞愧的跑了出來,往旁邊讓了讓,不想碰到這個女人一絲一毫,這個舉動看的葉琳更是生氣,對著閻槐安冷哼一聲便跑了出去。
「說說吧,究竟是誰指使你給皇上遞這封信的?」此時的封允正坐在丞相府的地牢裡面看著面前這個朝中大臣,低聲開口問道。
此人正是前幾日給皇帝遞信的那位大臣,今日封允親自出來調查,已經把這人抓過來了。
正是當朝的戶部尚書左侍郎。
按理說左侍郎不應該這麼做的,也沒有理由這麼做,想必是真的因為別的事情被身後的人威脅了吧,封允知道左侍郎人品還可以,所以才溫潤有禮的問他。
左侍郎知道自己被抓了之後,心灰意冷,已經決定把命留在這裡了,只要他的全府妻兒老小都活著,那麼他也死而無憾了。
想著,左侍郎就要起身撞向離他最近的那面牆,誰成想,封允一個眼神,宮珝立馬抓住了左侍郎的肩膀按住了他,他沒有撞上去,知道自己這下是徹底的死定了,封允的脾氣他多少了解一些的。
封允看到左侍郎的動作,也不驚訝,而是慢慢悠悠的喝了口茶,對著左侍郎說道:「說吧,背後的人威脅你什麼了?你若是說出來,興許本相還能幫你,可你若是不說的話,那麼本相也救不了你了。」
左侍郎聽到封允說的話,知道封允向來言出必行,只要是他說的話一定會做到,但是他又想了想,那個人分明答應過自己,只要等著這件事一過,他的妻兒老小就會被放回來。
但是自己現在已經被抓了,那麼自己的妻兒老小……
想到此,左侍郎掙扎的看向封允,對著封允說道:「丞相大人,丞相大人救我,我說,我說,我全都招。」
封允滿意的點了點頭,看向了左侍郎,並沒有聽左侍郎接下來說的話,而是制止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封允對著身後拍了拍手,立馬就有侍衛帶著幾個女子和孩子進來了。
侍衛們把他們全都扔在了地上之後便離開了,左侍郎看到了自己面前的妻兒老小,瞳孔蹬的大大的,似乎是不敢相信為什麼他們會在這裡,難道不是應該被那個人派人看著的嗎?
「老爺,老爺,救我們啊……那個男人根本就是騙你的啊,他根本沒有要放我們回來,他,他派人想要殺了我們,結果被丞相大人救了下來。」
左侍郎的夫人跪在地上,看著左侍郎,哭著對著他說道。
他們都被騙了啊,都被騙了……
左侍郎下定了決心要讓那個人不得好死,居然騙他!
「當初明明說好的,只要我幫他做事,他就會把我的夫人和孩子都會放回來,沒想到……沒想到居然騙我,還想要殺人滅口。」左侍郎呢喃的對著封允的方向說道。
「丞相大人,丞相大人我錯了,我罪該萬死,我不是故意的,是那個男人威脅我,他把我的妻兒老小全都抓走了,威脅我讓我把那封信偷偷的遞給皇上,我想著就是一封信,更何況我的家人還都在他的手上,我就照做了,丞相大人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左侍郎跪在了地上對著封允磕頭。
封允看到左侍郎的額頭都要磕破血了,制止住了左侍郎的動作,對著他說道:「見過那人嗎?」
左侍郎想了好久,最後搖了搖頭,對著封允說道:「未曾見過,那人一直都是蒙面的,就連聲音也是故意壓底的。」左侍郎想了好久,才發現從頭到尾他就沒有見過那個男人。
只是因為自己的妻兒老小從自己下朝回到家就不見了,所以不得不聽從那個男人的話,幫他做這件事情。
封允似是已經猜到了那個男人定不會這麼輕易暴露,心裡也沒有多大的落差,對著左侍郎說道:「簽字畫押吧,我會把這件事情稟報給皇上,至於皇上如何定奪,就不是我能夠說的算的了。」
封允到底還是打算幫左侍郎一把,決定幫他寫一封信向皇帝求情,想必皇帝也不可能會責怪左侍郎,畢竟人之常情,只是,怕是左侍郎這個職務已經做到了盡頭了。
朝廷不可能再留這種人繼續任職,就算是因為家人,也不可能再留他了。
左侍郎對著封允走的方向磕頭,眼底留下了悔恨的淚水。
他真的是糊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