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說錯了,我的呢還是我的,但是大人的就不一定了。」
「你還真的是不講理。」
溫如柳笑了笑,沒有再繼續說話,重新戴上了稚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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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也走了將近一天了,馬上就要到前面的濱州了,今天晚上正好在那裡找一家客棧落腳。
封允早早的就派了一個手腳快的過去把酒樓給預定好了,等兩個人到了直接進去就可以了。
溫如柳說道:「落花門的舊址這一次是在永州。」
「對啊,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覺得那裡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溫如柳記得永州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她當時沒有留意,現在想也想不起來了,但是總覺得這一次過去是危險重重的。
「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封允有些疑惑的看著溫如柳。
永州那邊多山,如果不是熟人的話,進去的時候是肯定要迷路的,這也就是為什麼落花門在這藏了這麼長的時間沒有被人發現的原因。
「我也忘了,但是去的時候還是小心一點吧。」
「放心,有我在你肯定是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溫如柳聽到之後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大人真的是自信。」
「嗯。」封允淡定的點頭,拿出了一個鐲子遞給了溫如柳,「戴上。」
「這是什麼?」溫如柳拿著鐲子仔細的打量了一下,不知道封允給她這個鐲子幹什麼
「你的鐲子和我這個是一對的,你現在戴上,到時候就算是我們兩個分開了,我也能順著這個鐲子過去找你。」
溫如柳有些驚訝的說道:「是嗎,怎麼還有這種東西?」
「前段時間在黑市上面買的。」
溫如柳看著這個鐲子真的是新奇的不行,直接戴在了自己的手上,然後問道:「這個鐲子花了多少錢?」
「你覺得呢?」
「不便宜吧。」
封允淡定的說出來了一個數字,溫如柳被他嚇了一跳,不敢相信的說道:「真的貴到了這種地步?」
封允向後一倚,沒有再多說些什麼。
溫如柳看著自己手上的鐲子咋舌,看來封允是真的有錢了,這個鐲子就能抵得過她的半份嫁妝了,她可捨不得買。
馬車在客棧的門口停下,溫如柳和封允先喬裝打扮好了之後才走了下去。溫如柳戴著的那個稚帽前面的紗布有些多,看著東西都是朦朦朧朧的,只能看著自己的腳下,溫如柳乾脆就伸手拽住了封允。
封允感覺到了她的動作,伸出一隻手去牽著她。
「一會兒回了房間之後我非要把這個稚帽上面的紗布給拽下來幾層。」
「不行。」封允立馬出言阻止了她,能光明正大的牽著溫如柳的時候不多。
「為什麼不行,我這樣看不清前面的東西啊。」
封允咳嗽一聲掩飾般的說道:「你去了別人不是也能看清你了嗎,那你弄這個稚帽幹什麼?」
封允說的也有些道理,溫如柳想了想之後說道:「那我就先不弄了,那這段時間你就拉著我點。」
封允正求之不得,立馬答應道:「好。」
他牽著溫如柳走到了客棧裡面,現在是傍晚,客棧裡面的人是真的不少,整個大廳裡面都是站著坐著的人。
那些人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是江湖上面的,桌子上面全都放著刀或劍,大口的喝著酒然後和對面的人說著話,整個大廳裡面都是鬧哄哄的。
封允在溫如柳的耳邊說道:「你和他們幾個在這裡等一下,我過去和小二問問這裡有什麼飯菜。」
「好。」溫如柳和青書閣裡面的那幾個人站在了那裡等著,現在也沒有什麼座位了,只能在這裡坐著了。
透過了一層層的紗布,溫如柳觀察著大廳裡面的人,聽著聲音她是沒有聽出來什麼自己認識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記錯了。
但是透過了這麼一層網紗,她也看不出來什麼東西,看了幾眼之後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一個弟子眼見得看見那邊桌子上的人已經走了,便和溫如柳說道:「小姐,我們去那邊坐著等吧,那邊的人都已經走了。」
「好。」溫如柳現在站的也有些累了,就想著先坐過去,在那裡坐著等著封允。她剛在那裡坐下的時候,一個劍就擦著她的臉落在了她面前的那個桌子上面。挾帶著的氣流差點把溫如柳的稚帽給弄下來。
溫如柳皺起了眉頭,把那一個劍拿了起來,直接的扔到了一旁,她看著那個把劍給扔過來的人,冷冷的說道:「你是瞎了眼,沒看見這裡已經有人坐了。」
那人看見自己的劍被溫如柳給扔到了一旁,也直接的火了,看著溫如柳說道:「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把我的劍給扔在地上,你知道我的劍有多麼的寶貴嗎?」
「不知道,你的劍寶貴,不是還扔在了桌子上面嗎?我好歹沒有衝著人直接扔了過去。」
「沒見過市面的老村姑。」那人咒罵一句,然後趾高氣揚的看著溫如柳說道:「我這個劍比你先到的這個桌子,你現在給我讓開!」
溫如柳被他給氣笑了,真的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一個臭小子,叫她老村姑也就算了,現在還敢讓她給他讓位,真的是好笑。
大廳裡面已經有人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好奇的看著這邊的兩個人。那個和溫如柳對峙的小公子,身上穿著的,拿著的劍都不是什麼俗物。但是溫如柳這邊看著也不是多好惹得樣子,就都觀望著沒有什麼動靜。
封允及時的趕了過來,站在了溫如柳的面前,輕聲問道:「怎麼了?」
溫如柳不在意的說道:「這不是碰見了一個找事兒的臭小子嗎?毛還沒有長齊,現在也學著別人出來闖蕩江湖了。」她上輩子這樣的人見多了,都是自命不凡,就是缺少江湖上面的打擊罷了。
那人聽見溫如柳這麼說自己,立馬就不願意了。「你說誰臭小子呢,你個老村姑,長的是有多醜,現在還在這裡戴著稚帽。」他覺得自己的氣勢還不夠,接著說了一句,「你還不趕快給小爺我讓座。」
「蠢貨!」溫如柳嗤笑一聲,她舉起了自己的手,一隻短箭擦著那人的臉頰過去,一側的頭髮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
趁著那人走神的工夫,溫如柳飛速的上前,從男人的手裡面搶奪過來了那把劍,然後狠狠的敲擊了他的膝蓋。
那人吃力,直接跪在了地上,溫如柳拔劍,鋒利的劍刃劃破了那人頸間的皮膚,瞬間上面就出了一絲絲的血跡。
溫如柳說道:「既然你家裡的父母沒有好好的教教你應該怎麼在江湖上面混,那我今天就來好好的教一下你。」
溫如柳的動作一氣呵成,旁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溫如柳就已經拿劍指著那人的脖子了。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那人現在害怕的不行,溫如柳就拿劍指著他的脖子,說話的工夫就覺得自己的脖子上面更痛了一些。
「我管你是誰,現在是在江湖上面,不是在你的家裡,挑釁了我還以為可以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嗎?」
封允倒是看清了溫如柳的動作,本來要是溫如柳不上手他就打算直接上手的,但是溫如柳現在自己出手了。
他也沒有多說什麼,靜靜的站在了溫如柳的身邊,給她留意著四周的動靜,怕這人還有什麼同夥,一會兒會出來傷害溫如柳。
「我,我可是」那人說了半天還是沒有把自己的身份告訴溫如柳。
溫如柳在旁邊聽的著急,把劍移開了一寸,然後問道:「你是什麼人,你倒是趕緊說啊,看你那點膽子,還敢在外面裝什麼大爺,就是欠教訓得了。」
那人被溫如柳教訓又恐嚇了一頓,現在也沒什麼脾氣了,看著溫如柳說道:「你現在要是把我放了,我還能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不然一會兒我大哥來了,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那你覺得是你大哥來的快,還是我的劍快?」
那人又不說話了,委屈巴巴的看著溫如柳,看起來就像是溫如柳欺負了他一樣,忘了自己一開始的時候是怎麼對的溫如柳了。
溫如柳看著他覺得厭煩,和旁邊的弟子說道:「你先過來看著他。」
「是。」
現在大廳裡面的所有人都在看著溫如柳這邊,溫如柳覺得她和封允反正也有了偽裝,這邊的人應該都認不出她來,便和封允說道:這個客棧的飯菜還可以嗎?」
「不怎麼好,你應該不喜歡的。」
「噢,那就去別的地方吃吧。這個臭小子怎麼辦?」
「他剛才說你什麼了?」
「你不是都聽見了嗎?老村姑,長得醜。」溫如柳現在提起來剛才那個男人說自己的話,還覺得生氣,也不看看自己長成了什麼樣子,還敢在這裡說她。
那人現在是真的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不敢動了,店裡面的一個人認真的打量了一下跪著的那人,越看越覺得像煙瞑家的小公子。
他剛才的時候還在旁邊那客棧裡面看見了煙瞑的門主,他心下一動,要是這個人真的惡事那邊的小公子的話,那他可就成了大功臣了。
他立馬從後面偷偷的走了出去,心裏面期盼著煙瞑的門主還沒有走。
溫如柳和封允也沒有在意那個人的動作,還在商量著怎麼處理面前的這個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