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中午都沒有看見葉枚的影子,宮女是真的有些著急了,生怕是葉枚路上遇到了什麼危險還沒有回來,要是真的是這樣的啊,那她的罪過可就大了。
皇后身邊的宮女剛才就已經過來了一趟了,叫著葉枚去吃飯,但是葉枚現在還沒有回來,要是一會兒那邊的宮女再來的話,她就已經瞞不住了。
她有些著急的在裡面踱步,急的頭上冒出來了一層細細薄薄的汗,要是一會兒皇后發現了公主失蹤,那自己這邊應該怎麼交代了。
她現在就在後悔自己怎麼就輕易地答應了葉枚的要求,自己真的是傻,早知道會這樣的話,昨天的時候就應該好好的攔著葉枚的。現在後悔也沒什麼用了,還是想著一會兒怎麼去和皇后那邊交代吧。
葉枚一直都沒有回來,這邊就是想瞞也瞞不住。
很快皇后那邊的宮女就已經發現了葉枚不在皇宮裡面,趕緊過去告訴了皇后,皇后聽了之後被嚇了一跳。
她今天本來就是醒的有些晚,沒有注意到葉枚那邊,真的是沒有想到她的膽子大到了這種地步,直接自己偷偷的跑出了皇宮。
她看著地上跪著的宮女說道:「快說!公主去哪裡了?」
宮女跪在地上驚恐的說道:「公主,公主她和奴婢說的是去的青書閣那邊,還和奴婢說中午的時候就會回來了。」
「那她現在人呢!現在人去哪了!」皇后著急的看著地上的宮女喊道,就這麼放心的讓葉枚出去了,那她現在人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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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公主現在去哪了。」
「蠢貨!葉枚和你說什麼,你都要相信是嗎!」她看著旁邊的宮女說道:「還在這裡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出宮去青書閣那邊看看,要是公主出了什麼差錯,你們全都等著給我陪葬。」
那邊的幾個宮女也不敢多耽擱,趕緊帶著人去了青書閣那邊看看。
皇上那邊知道了消息之後也趕緊過來看了看。
「現在還沒有找到葉枚嗎?」
「沒有,要是找到了那個臭丫頭,我非要好好的罰一下她,現在的膽子都已經大到了這種地步了,都敢自己跑出宮去了。」皇后現在心裏面擔心的不行,生怕葉枚是真的遇到了什麼事情。
要是葉枚真的有什麼事情的話,那現在她也不想著活了。
皇上也知道她是著急的,在旁邊說道:「你放心,葉枚沒有那麼大的膽子,這一次也就是自己玩的忘了時間,說不定現在還在青書閣裡面自己玩著呢。」
「但願如此吧。」皇后點頭說道,現在希望是葉枚在青書閣裡面玩的忘了時間,不然,她也不敢繼續往下想了,這個後果她覺得自己有些承受不了。
很快,去青書閣那邊的宮女就進來匯報了,「回皇后,奴婢去了一趟青書閣那邊,但是那邊的人說今天公主根本就沒有過去。而且裴若小姐和他們的少閣主是前天晚上的時候出發的。」
皇后聽了之後身體向後一倒,直接昏了過去。
嚇得皇上趕緊伸手抱住了她,然後和旁邊的宮女喊道:「還在這裡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去請太醫去。」
「是,奴婢現在就去。」
這邊的皇宮因為葉枚而鬧得雞飛狗跳,皇上派了不少的侍衛在京城裡找著公主,還直接發布了懸賞,誰要是看見了公主,或者有什麼公主的線索,就能直接來皇宮裡面領賞。
葉承景知道了之後,也著急的不行,直接帶著人去出宮找葉枚。
這邊 皇后還沒有醒,皇上也真的是有些焦頭爛額。
到了晚上的時候,還是沒有在京城裡面找到任何葉枚的線索。
葉承景聽了那個宮女的話之後,覺得葉枚根本就沒有去青書閣,明明青書閣那邊都已經說了,裴若和葉青前兩天的時候就已經出發了,那葉枚又怎麼可能是去了那裡了呢。
他直接去了葉枚的寢殿裡面,看看那邊會有什麼線索。
葉承景在裡面翻了一通,在梳妝檯的抽屜裡面找出來了葉枚的信,藏的也不是那麼的明顯,看來就是葉枚自己放在這裡的。
葉承景趕緊打開看了一下,確實是葉枚的字跡,裡面寫著的是這一次葉枚自己去了哪裡。
看見的時候葉承景也被氣的不行,真的是沒有想到,她居然直接跑出宮去跟著葉承秉給走了。
葉承景趕緊把這一封信拿給皇上和皇后看了看。
皇后剛剛才醒過來,醒過來了之後也不知道什麼葉枚的消息,急的她直接在床上哭了起來,生怕葉枚是遇到了什麼意外。
她就這麼一個女兒,當初在皇上壽宴的時候,就差點被人給毒死,她那個時候就是一陣後怕,要是現在葉枚真的出了什麼事情的話,那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葉承景趕緊把自己發現的信遞給了皇上和皇后。
「父皇,母后,兒臣在葉枚的寢宮裡面發現了這封信。」
「裡面都說了些什麼?」皇后立馬著急的問道。
「葉枚,她,她偷偷的跟著三哥走了。」
「你說什麼?」皇后拔高了嗓子,有些不敢相信葉承景說的話。「葉枚跟著那邊的承秉走了!」
「是,她在信上是這麼說的,她說自己身上帶著了不少的寶貝,讓我們不用擔心。說不要讓我們責怪那個宮女,是她騙她自己去了青書閣的,三哥那邊也是不知情的。」
「你把信拿過來給我看看。」皇上皺起了眉頭,不敢相信葉枚的膽子這麼大,現在十有八九是在葉承秉的隊伍裡面了,不然早就被人給送回來了。
皇上拿著信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確實是葉承景說的內容沒錯,他他被一口氣,現在也不知道該說葉枚些什麼了。
他一直知道自己的這個女兒嚮往江湖,但是沒想到這一次居然自己偷偷的跑了出去,而且還沒有被人給發現。
「承秉的隊伍是什麼時候出發的?」
「今天凌晨。」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承景你現在趕緊帶著人去追上你三哥,趕緊把葉枚給我帶回來。」
「是。」
他立馬帶了幾個侍衛,選了匹快馬,現在葉承秉那邊應該走了還沒有多遠,現在過去把葉枚給捉回來也是來得及的。
皇后聽到了之後心算是勉強放了下來,現在葉枚應該在和葉承秉在一起,只要是沒有什麼危險就可以。
皇上在旁邊說道:「你現在也不用太著急,葉枚要是現在承秉在一起的話,那應該就是沒什麼事。」
「這個丫頭真的是,一直以為她是個聽話的,但是沒有想到居然自己跑了出去。」
「女兒長大了,馬上就要嫁人了。」
「嫁什麼人啊!」皇后不悅的說道:「葉枚還小,我還想著讓她在皇宮裡面多陪陪我,家人什麼的,還早著呢。」
皇上笑了笑,「我們葉枚早晚就被你歷程了老姑娘。」
「老姑娘怎麼了,老姑娘我也喜歡,我們皇宮裡面又不是養不起。」
「是,養的起,就是葉枚不想嫁人,我們也能在皇宮裡面好好的養著她。」
溫如柳和封允也是凌晨的時候就直接出發了,但是和葉承秉走的不是一個路線。
他們兩個這一次出來不能說是青書閣那邊的身份,也不能說是朝廷的身份,所以封允給他們兩個都準備了易容的面具,省得到時候被人給認出來了。
溫如柳試著戴了一下,在臉上貼著悶的不行,溫如柳乾脆找了一個稚帽給自己戴上,前面的紗布擋著。應該也沒人看的出來她是誰。
「這樣行嗎,還看的出來是我嗎?」溫如柳還是有些不放心,自己帶著問了一下封允。
「可以了,你這麼多的紗布,我現在都要看不清你是誰了。」
溫如柳笑著說道:「你只是看不清我是誰,你一會兒要是把那個人皮-面具給帶上,我可就認不出來你是誰了。」
「那你還是好好的認一下,不然要是到時候看不出來我是誰,跟錯了人的話,那不就尷尬了嗎?」
「你放心,我到時候肯定是能認出來你的。」溫如柳也就是和封允開了玩笑,她基本上看過的東西是都可以記住的,封允剛才戴了一下,她就已經知道是什麼樣子的了。
「到時候可要抓緊了我,我覺得路上遇到的人是肯定不會少的。」
「你現在知道去的人有多少了嗎?」
「我也不清楚。」封允嚴肅的說道:「就現在知道的,和我們比較熟的就是青書閣,莫辯,羅剎門還有朝廷那邊。但是去的還有奚落那些幫派,這是一塊大肥肉,誰都想著上去啃一口的。」
溫如柳有些好奇的問道:「你這一次去真的不為了找些好的寶物嗎?」
封允笑了笑,「你陪嫁的寶物還不夠多嗎,現在還要我出去找?」
「我的是要留給我以後的女兒的,和你有什麼關係?」
封允挑眉說道:「是,和我沒什麼關係?」
「但是你這一次有什麼想要的東西的話,我也會盡力的幫著你看看的。」
「不用了,封家目前來說還不缺什麼東西,要是缺了的話,不是還可以和夫人要嗎?畢竟夫人才是真正的管家的。」
溫如柳把帽子摘了下來,看著封允說道:「丞相大人怎麼還老是貪圖我的嫁妝呢?」
封允笑著說道:「我的就是夫人的,那夫人的自然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