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允最近說的話總是容易讓溫如柳臉紅,她有些慌亂的點頭示意自己聽見了。
「我想去看看裴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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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會兒再去。」封允給溫如柳遞過了另一塊帕子,「把眼睛在敷一下。」
溫如柳乖巧的點頭,把帕子接過來敷在自己的眼睛上,帕子上的熱氣熏著眼睛感覺非常的舒服,她看不見封允在幹什麼,自己反而平靜了下來。
她現在需要好好的想一下自己重生以來發生的事情,她被之前的那個夢擾的心裡慌亂的不行,她害怕自己的重生什麼樣的事情都無法改變,之前死去的人還會再次死去。還好玢兒和裴若兩個人沒有什麼事情。
溫如柳現在在想,她本來以為自己的重生是一個幸運的事情,但是她從來沒有想過這種幸運的背後帶來的是什麼樣的下場,這種下場是給自己還是給自己身邊的人。
溫如柳現在都不敢去細想,她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這種荒唐的事情別人怎麼可能會有什麼經驗,那現在的一切就只能靠自己了。
溫如柳打理好自己走出去的時候,玢兒的房間還是緊閉著的,一想起自己剛才還要玢兒去安慰自己,溫如柳就覺得有些丟人。
她覺得玢兒現在已經沒有什麼事情了,就去了裴若的房間。
溫如柳這一次忘了敲門,進去之後就立馬把門關上退了出來,她捂住自己的嘴,震驚的靠在旁邊的牆壁上,不敢相信她看見了什麼。
葉青和裴若是怎麼在一起的,甚至兩個人還親上了,溫如柳現在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夢裡,不然怎麼會看見這個,她居然都不知道兩個人是互相喜歡的。
房間裡面也停了下來,裴若一腳踹開了葉青,憤憤的說道:「你是狗嗎?」
葉青笑了笑,沒有說話,指著旁邊的門說,「如柳剛才來過了?」
「怎麼了?」
「她都看見了。」葉青輕飄飄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他是無所謂的,反正他現在想的也是把裴若娶到青書閣,裴若也喜歡她的話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裴若愣了一下,然後狠狠的瞪了一眼葉青,「你怎麼就不知道把門鎖上。」
鎖上才會更讓人懷疑吧,葉青笑了笑,「對,是我的錯。」
「還笑!」裴若還想一腳踹過去,在即將踹到的時候收住了自己的腿,「一會兒再找你算帳!」
「好,我等著。」葉青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話中別有深意。
裴若咳嗽了兩聲,向著門外說道:「如柳還在嗎?」
「在,現在方便我進去了嗎?」溫如柳現在是難得的有些尷尬,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走,就一直留在了這裡。
「進來吧。」裴若的聲音如常,但是狠狠的瞪了一眼葉青。
葉青無奈的聳肩,算了,人都拐到手了,瞪就瞪吧!
「你們兩個聊吧,我就先出去了。」
溫如柳和葉青擦肩而過,她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葉青得意的揚起了嘴角,搖著自己的扇子走了出去。
裴若警告的看了葉青一眼,然後看向了溫如柳。說的話頗有些欲蓋彌彰的意思,「你什麼時候醒的。」
「這重要嗎?」溫如柳坐在了裴若的旁旁邊,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你是怎麼回事?」
裴若訕訕的笑了笑,「也沒什麼事情,就是你看見的那樣。」
「在一起了?」
「嗯。
溫如柳無奈的看了她一眼,「你才認識葉青多長時間啊,這麼快嗎?」
裴若的確定的點頭,「當然!」她認真的說道:「我了解葉青是什麼樣的人,也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人。」
「你們確定就好。」她笑著說道:「我們青書閣反正是很高興的,但是你們折劍山莊高不高興這件事情,那就要葉青自己去解決了。」
裴若隨意的說道:「能不能得到我父親和哥哥的同意,就看葉青自己了。」
溫如柳覺得自己把所有的事情想的都太過複雜了,既然兩個人互相喜歡的話,那就沒什麼好顧慮的了,她相信他們兩個的為人,自己也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不知道為什麼,溫如柳想起了封允,本來上一世的時候經歷了和葉承天的愛情,她現在已經不對這種感情抱有任何的希望了,但是封允好像正在一點一點的扭轉她的想法。
「先不說這件事了?」溫如柳把話題移開,問道:「你今天沒有什麼事情吧?」
「沒有。」裴若不在意的擺擺手,「其實當時是害怕的,但是你不是給了玢兒一個暗器嗎?」
「那個戒指?」
「對,挺好用的,當時殺了幾個人把那些人嚇到了,不然的話,我們現在應該就不會在這裡站著了。」
「那就好。」溫如柳有些愧疚的說道:「這一次都是我們不好,才讓你們兩個陷入危險的。」
「不怪你。」裴若搖頭,「其實我們兩個也是傻得可以得。」
她把今天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訴了溫如柳,其實要不是她一直在逗弄玢兒的話,兩個人也不可能注意不到馬車外面的變化,說起來,還是她大意了,以為是在京城,自己還坐著青書閣的馬車,就不會有人對自己出手了,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還是有人這麼的喪心病狂。
「那你覺得是誰幹的這件事情?」
「你如果要我想,我肯定第一個想的就是溫如珍,現在除了她也沒有人會這麼的仇視我。但是我不能確定京城中是不是還有什麼別的人在暗地裡面看著我。」
「行了,別想了,葉青和青遙會解決這件事情的。」
「也是,到時候查出了那個人,她想怎麼對我,我就用她的那些爛招數對付回去。」裴若憤憤的說道,這一次的事情她是真的害怕了,如果不是葉青和青遙及時趕到的話,那自己現在應該就不會還安好的坐在這裡。
「那你現在還想留在京城嗎?」
「為什麼不想,京城裡面可還有葉青還有你們呢。」她理所當然的說道:「這一次如果不是被人下了藥,我肯定是能殺了那些人,以後出去的時候身上一定要多準備著點藥。」
溫如柳把這句話記在了心裡,確實應該多準備一些藥,身上的暗器也應該多備著點,自己回去之後就從自己的嫁妝裡面找找有什麼比較好的,然後給裴若幾個,就當是她給葉青出的嫁妝了。
「對了。」溫如柳突然想起來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告訴裴若,「我把你的事情和皇宮裡面說了,所以過兩天的話,你還要去宮中一趟。」
一提到要進宮的事情,裴若的臉就垮了下來,她是真的厭煩了在宮裡面惺惺作態,之前她就不喜歡葉承秉,現在又有了葉青就恨不得馬上把那個婚姻解除,不過還是要等著父親那邊的信件先傳回來,反正她是絕對不想嫁葉承秉的。
「反正也是好幾天之後的事情了,你現在不用著急。」
「但是它早晚都是要來的。」裴若撇了撇嘴,真的是趁早解除了她和葉承秉的婚姻,誰要是想嫁就趕緊嫁了,別在一天天的盯著她,就想著把她搞死了。
青去了青書閣地下的暗室裡面,去看自己帶回來的那些乞丐。
他們好好的關在裡面,葉青也沒有吩咐弟子們對他們用刑,這樣的人,警告兩句就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
那些人也知道葉青才是真正的有話語權的人,看見他過來就在地上跪著說道:「大人,您就放了我們吧,我們也是有眼不識泰山,才會冒犯了小姐。」
「是嗎?」葉青似笑非笑的看了他們一眼,看的那些人心裡發毛,「我問你們,青書閣的馬車怎麼會到了你們那裡。」
「是是一個車夫把馬車帶過去的,我們也不知道馬車為什麼去了那裡。」
「好。」葉青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有沒有人指使你們對那兩個人做什麼事情。」
那些人都低著頭不想再說話,葉青看了他們一眼,一揮手,在最前面跪著的那個人的脖子上面就架上了一把刀。
「你說了,我們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不說的話那就直接殺了。」
那個脖子上面還駕著刀的人被嚇得打起了哆嗦,顫顫巍巍的和葉青說道:「我說,我都說。是一個女人,她告訴我們的,她說裡面的這兩個女的,只要是我們喜歡,怎麼對待都可以,只要玩不死就行。」他現在害怕的不行,他就是一個乞丐,葉青要是真的殺了他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葉青冷冷的笑了笑,「所以你們還真的有膽子應下來了,一群蠢貨!」
「大爺,是我們錯了,是我們錯了,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放了我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一群人被封允嚇得在地上不停的磕著頭,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看起來狼狽又可憐,但是葉青可絲毫不覺得他們可憐。
他讓人出去把溫如珍和她身邊的那幾個丫鬟的畫像拿了過來,一一的展示給他們幾個人。
「你們看一下,和你們說話的女人是不是這幾張畫像裡面的人。」
幾個人老老實實的辨認起來,過了一會兒說道:「回大人,沒有。」
葉青立馬皺起了眉頭,居然沒有,他繼續問道:「那你們還記得那個人長什麼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