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提了，那娘們長得跟豬八戒似的，臉上的粉都能揉面了。胸脯倒是挺大，不過現在已經斷成好幾截了。」
阿祿聽完，嘆了一口氣。
「哎，道凌哥你不知道，胖乎乎的摸起來才舒服，可惜我沒撈著機會。」
徐道凌看著阿祿這副精蟲上腦的樣子，伸手假裝要去掏他的褲襠。
阿祿趕緊拿手擋住。
「你小子毛都沒長齊，就開始喜歡豐滿熟婦了？怪不得平時老黃天天指著你的鼻子罵。」
阿祿嘿嘿傻笑兩聲：「其他兄弟現在怎麼樣了？」
「老趙剛才碰到了兩個硬手，雖然把他們都砍死了，但是自己也受了傷，現在正服藥調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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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道凌一邊說，一邊指了指後方劃滿刀痕的通道。
「等老趙歇夠了，自己會順著地上的印子來找我們，我們先去幫老黃和老大。」
他們兩個順著石道往前走了十幾丈，前方隱約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沙沙聲。
這聲音徐道凌再熟悉不過，就是之前在石洞裡弄塌地面的流沙聲。
徐道凌抽了抽鼻子，空氣里除了土腥味，還飄著一縷旱菸葉子味。
「老黃就在前頭。」
三十多丈外的一個大石廳里，景象頗為膠著。
老黃背靠著一面堅硬的青黑岩壁，盤膝坐在最深處。
他身周四角釘著四根定脈錐，周身三尺見方的範圍內，鎖靈陣凝聚出一道赤紅光幕，把他死死地護在裡頭。
而在老黃身前，泛黃的沙浪像開水一樣亂滾，一層壓著一層，不停地從前方的通道里衝出來。
離老黃三十丈左右的石台上，站著一個壯漢，這人就是柳家老五。
柳老五雙手按在地面，灰氣不斷地灌入地底。
流沙奔涌而至，在老黃身前不斷堆疊、夯實，試圖憑藉千斤沙石的重壓，將那座龜殼陣法生生擠爆。
老黃困在最裡頭沒法動彈，他乾脆不掙扎了，嘴裡叼著一根點著的旱菸，吧嗒吧嗒地抽。
抽了兩口煙，老黃摸出一塊中品靈石，按在陣法的核心位置。
這靈石是當初從厲山鴻棺中摸出來的陣石，老黃一直捨不得把裡面的靈氣用完，現在剛好拿來撐著陣法。
借著靈氣傳音，老黃對著柳老五喊了一嗓子：
「蠻子，你這手玩沙子的法術確實有點意思，怪不得能在地下挖出這麼多耗子洞。」
柳老五哼了一聲，粗嗓門隔著沙子傳了回來：
「老王八，你的陣法也挺硬。不過你是個擺陣的，應該知道沙子會越來越重，再過一會兒，你的骨頭都要壓成碎渣了。」
老黃吐了一口煙，嘿嘿笑了起來。
「那老子就看看，是你體內的灰氣先耗干，還是老子的陣石先碎。」
阿祿聽著兩人的喊話，有些急了。
「徐哥，我們趕緊摸過去，趁那個玩沙子的不注意，從後邊給他一刀。」
徐道凌斜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
「就憑咱倆？他身旁擺著三隻妖獸護法。我是不敢上，你一個人能打贏？你脖子上剛才蟒蛇勒出來的紅印子不疼了？」
阿祿被徐道凌這一連串反問噎得脖子一縮，訕訕摸了摸喉嚨，不敢再說話了。
徐道凌靠著石壁，掏出從柳老三屍體上翻出來的薄本子，假模假樣地翻了幾頁。
【獲得功法：流沙功】
【品階：一階上品】
【當前境界：未入門（0/100）】
徐道凌凝神掃過功法要義。
這《流沙功》的門道並非憑空變出沙子，而是以灰氣滲入地層脈絡，化石為沙。
在施術的核心位置，必然有一處樞紐節點，所有流沙皆是由該節點向外蔓延擴散。
徐道凌手裡還有幾百點殘靈，只要加上去，立馬就能學會這個法術，還能控制沙子反著推回去。
不過這本功法是剛搜到的，阿祿就蹲在身旁。
如果當著這小子的面直接用出一階上品的流沙術，過後根本沒法解釋清楚。
徐道凌眼珠子一轉，當即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阿祿，你看出那蠻子的破綻沒有？」
「什麼破綻？地上全是沙子，什麼也看不清啊。」
徐道凌搬出《尋龍辨穴定葬術》里的話頭：
「按照地脈風水之說，凡是此類化土為沙的秘術，地氣吞吐皆繫於施術者腳下一丈之內。」
「那是地脈逆轉的樞紐所在，我若用遁地符潛過去，以火球術直轟其樞紐節點，必能讓他法術反噬、流沙大亂。」
阿祿聽得糊裡糊塗。
「徐哥，你跟我說這些文縐縐的我也聽不懂，你就直接說讓我幹什麼吧。」
徐道凌板起臉說：「老黃那邊的定脈錐讓沙子擠得快要斷了，定脈錐一斷，人就要活活埋在裡頭。」
「你現在趕緊從右邊的石縫爬過去，帶上靈盾符遁地符，想辦法把老黃從陣里拉出來。」
阿祿一聽老黃要沒命了，什麼都不想了，一頭鑽進右邊窄窄的石縫裡。
等阿祿走遠了，面板一動，扣除一百點殘靈。
【消耗殘靈100點，《流沙功》提升至入門（0/300）】
徐道凌按照流沙功的法門，將灰氣灌入地面。
灰色氣流像蜘蛛網一樣往前面地下鑽，岩縫石頭紛紛裂開，變成一大堆黃沙，直奔三十丈外的柳老五右邊衝去。
柳老五這時候正使勁地壓著老黃，冷不防感到右側一陣劇烈震顫。
他心頭猛地一跳，急忙用靈識探去。
「誰在施法？！」
「是哪位兄弟？莫要傷了自家人！我是老五！」
通道里靜悄悄的，只有沙子流動的響聲，沒人搭理他。
柳老五臉色變了變，腦子裡飛快地琢磨。
定金道人里竟然也有人會《流沙功》？
眼見那股偏門流沙正不斷蠶食自己的沙勢，柳老五冷哼一聲。
在他看來，老黃困在死角里，身上壓著幾千斤黃沙，早就是瓮中之鱉，翻不起什麼風浪。
柳老五馬上變了手勢，把大半灰色氣流調過來，雙手一拍，弄起一大波沙子朝徐道凌那邊頂了過去。
轟隆一聲，兩股流沙在狹窄的石廳邊緣轟然對撞。
柳老五在此道浸淫多年，修為又是練氣後期，施展出的沙浪威勢極大，頃刻間便將徐道凌的沙流壓制下去。
漫天黃沙如潮水逆卷，一路勢如破竹，將戰線推到了徐道凌藏身石道前五丈處。
徐道凌一點也不慌，看著面板繼續加點。
【消耗殘靈300點，《流沙功》提升至熟練（1/800）】
這一下，原本潰退的沙浪猛然頓住，隨後爆發出驚人的反彈之力，硬生生頂住了柳老五的攻勢。
兩邊的沙子在半空亂撞，誰也推不動誰了。
柳老五瞪大眼睛，額頭上都冒冷汗了。
怎麼回事？這廝剛才留手了？！
他心裡嚇得夠嗆，這時候哪還敢藏著掖著，使了吃奶的勁兒把灰氣往地底下灌。
徐道凌見狀，稍稍鬆了鬆勁兒。
他本來就沒想著光靠這手流沙術把柳老五活埋了。
要是真把這貨直接給埋了，待會兒老黃和阿祿趕過來，自己根本說不清楚這流沙功是從哪學來的。
他其實就是想纏住柳老五，好給那兩個人騰出包抄的空當。
阿祿這會兒已經把老黃給拉出來了。
地層深處，兩道身影正借著遁地符的波動，沒聲沒息地往柳老五腳底下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