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第一個開口:「同意,該道凌兄弟的。」
老黃抽了一口菸袋,樂呵呵地拍了下大腿:「我也同意。風水先生要是跑的快,咱們跑路的時候心裡也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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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祿跟著傻笑:「徐哥,你拿著就行了。」
看到大家都是真心話,徐道凌也沒客氣,拱了拱手說:「謝謝幾個兄弟,謝謝老大。」
他心裡本來就在想弄個跑路用的法器防身,單義山這樣做,剛好合了他的心意。
伸手拿住香爐和靴子,眼前出來了兩行字:
【獲得道具:殘靈香爐,殘靈數量:80點】
【獲得法器:流紋靴,一階上品】
【效果:將靈氣注入其中,可大幅提升身法速度並獲得疾行效果,關鍵時刻可踏空借力數步】
看了看這個面板說明,徐道凌心裡有底了。
有了這雙鞋子,就算碰上屍煞偷襲,他也能逃掉。
剩下的法器很快就分完了。
老趙練的是硬橋硬馬的刀法,拿走了一把中品寬刃大刀。
老黃挑了一把輕巧的中品飛劍,阿祿拿了中品短刀,單義山自己留下了上品暗紅色飛環。
東西分好後,阿祿摸了摸肚子,眼珠子看向了院子那邊的石台。
石台上面,之前從正門機關里升上來的生肉、糯米和酒還放在那。
阿祿用舌頭舔了舔乾巴巴的嘴唇,道:「老大,那桌子酒肉看著像剛做好的,真吃不得?聞著挺香的。」
老黃伸手砸了阿祿一菸袋鍋子:「那是死人給活人準備的送終飯。裡面說不定放了什麼百年屍毒或者鎖魂蠱。」
單義山從儲物袋掏出幾個丸子,扔給幾個人。
「這是辟穀丹,一個人一顆,先吃著墊墊肚子。」
他又解開腰上兩個大牛皮水袋,往地上一放:「這是進洞前在地下暗河裡灌的活水,挺乾淨,渴了就喝這個。」
「等下老黃你拿銀針和顯毒粉去試一試那桌酒肉,要是沒毒就打包帶走,有毒就直接燒了。」
「曉得了。」老黃點了點頭。
五人各自服下一粒辟穀丹,灌了幾口清水,腹中的饑渴感迅速消退。
單義山揮手道:「行了,各自找地方調息,半天之後咱們開斷龍石!」
「是!」
眾人迅速散開,各自在寬敞的庭院中尋了角落盤膝坐下。
單義山在斷龍石正前面守著,老黃靠著東邊的牆,阿祿蹲在西邊假山旁邊,老趙坐在院子大門口。
這四個人把徐道凌圍在院子正中間。
風水師是下地帶路的眼,待遇當然是最好的。
徐道凌把腳上那雙快磨破的巡山衛布鞋脫了,換上流紋靴。
這靴子很合腳,料子又軟又結實,有一股小小的風靈氣順著腳脖子往上竄,他一下子覺得身子變輕了。
他朝四周看了看,另外四個人已經急著用剛拿到手的靈石了。
阿祿兩隻手死死抓著一塊靈石,手心擠出一團黃豆那麼大的暗灰色命火。
他才練氣四層的能耐,還不能自如控制命火,火苗一閃一閃的,在那燒靈石外面的灰白殘靈。
突然,火苗猛縮了一下。
靈石裡面的一點土石雜質跟著殘靈,一下鑽進阿祿手掌的經脈里。
阿祿疼得臉頰抽抽,咧著嘴吸涼氣。
但他咬死牙關,沒叫喚出聲,硬是用功法把雜質逼到指頭尖上。
過了一會兒,他手裡的靈石就跟一般靈石沒啥兩樣了。
左邊的老黃和老趙就輕鬆多了。
他倆都是一隻手按著靈石,皺著眉,憋著氣,命火在手心裡穩穩的轉,一點火星子都沒漏出來。
同樣的時間,這兩個人已經順順噹噹的吸完了兩塊靈石。
再看單義山,練氣巔峰的本事就是不一樣。
他兩隻手各拿一塊,用命火籠罩了靈石周身,就眨了幾下眼的功法,殘靈就被他抽了個精光。
徐道凌轉回眼珠子,低頭看著自己面前堆著的三十一塊靈石。
他也學著阿祿的樣子,皺著眉頭,咬著牙,指頭尖弄出一絲小火苗,貼著靈石邊上裝作費勁的烤著。
他外表看著疼得要命,其實【化煞】印記正悄悄動著。
一點都不用受雜質進入身體的罪,精純的殘靈順著印記,全流進面板里了。
【吸收殘靈2點】
【吸收殘靈2點】
徐道凌故意把動作放得很慢,煉化一枚靈石的時間,拖得比阿祿還要長。
偶爾還得配合著抽搐一下嘴角,擠出兩滴冷汗。
半個時辰後,面板彈出一連串提示:
【共吸收殘靈:62點】
【觸發殘靈加成係數105%,實際獲得:65點】
弄完了靈石,徐道凌又把手摸在那個青銅香爐上。
又過了半個時辰,香爐里原本存著的溫和殘靈才讓他吸了個精光。
【吸收殘靈:80點】
【觸發殘靈加成係數105%,實際獲得:84點】
加上之前從正屋一路吸過來的殘靈,還有化煞印記自己吸的那些。
這會兒,徐道凌的殘靈加起來有351點了。
徐道凌攥緊了拳頭。
手裡攢的本錢夠粗了,該把這凡人的皮給扒了。
但他沒敢直接把殘靈加滿。
徐道凌瞪著面板,心裡琢磨了一下。
「充進去99點。」
【修為:凡人(99/100)】
扣掉殘靈的一瞬間,他肚子裡那團本來老實的命火,突然像澆了熱油一樣,呼呼的燒了起來。
一股脹痛勁順著骨頭縫到處鑽,就跟有什麼憋壞了的畜生要從身上撞出來一樣。
徐道凌趕緊收起指頭尖上的假命火,用手捂著肚子,呼哧呼哧的喘粗氣。
這個動靜一下驚動了旁邊的幾個人。
「徐哥,你怎麼了?」阿祿最先停下手裡的活,急忙看過來。
單義山也睜開了眼睛,盯著他問:「道凌,出啥事了?」
徐道凌流了一頭的汗,歪歪斜斜的走到單義山跟前,抱了抱拳。
「老大,我感覺身上不太對勁。」
「肚子裡的命火鬧騰得厲害,撐得我渾身發痛。這火好像要變大,我是不是剛才弄靈石吸岔了氣?」
單義山愣了一下,跟著站起來,伸手一把掐在徐道凌的手腕子上。
過了一會兒,單義山鬆開手,那張冷臉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老黃和老趙也湊了過來,臉上寫滿了奇怪。
「老大,道凌老弟這是怎麼了?」老黃吸了一口旱菸問。
單義山拍了拍徐道凌的肩膀,眼神里全是稀罕。
「他這是要突破了。」
「破而後立,果真不虛!他逆煉靈根本就十分流暢。加上這一路生死間的磨礪,又恰好趕上靈石、香爐里純粹殘靈的灌溉,這層凡人的窗戶紙,馬上就要捅破了!」
單義山從自己儲物袋裡撥出五塊靈石,毫不猶豫地塞進徐道凌懷裡。
「道凌,你現在正卡在關口上。我已經是練氣巔峰,這種普通靈石里的那點殘靈,對我來說加成已經微乎其微。這五塊你拿著,立刻回去打坐,一鼓作氣把門檻給我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