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是哪兒來的?」遠處,躲在氈房後的一個部落勇士看著這一幕,小聲問身邊的人。
「我沒看錯的話,是首領把人給抓回來的,為了把人帶到咱們部落,這次損失了不少部落勇士,只是沒想到,那個女人居然這麼厲害!」
「首領好像都被她給打死了。怎麼辦?」
兩人許是認為兩邊隔得遠,那邊的人聽不到他們說話,哪怕那邊的情況對他們來說很不好,但還是沒忍住小聲議論。
不過,議論歸議論,若是讓他們上去,那是絕不敢上去的。
這個女人太厲害了,那把發著光的劍,就算隔著遠遠的隔著一段距離,也能感覺到劍上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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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眼裡,只是幾道光射過,自家的首領就被打趴下了。
若是實力相當,他們定娘也不想上去幫首領,可是兩邊實力相差太遠,上去就是送菜,因此誰也不敢上。
一個個的跟縮頭烏龜似的躲在暗處。
聞如是將部落里的幾頭野豬精全都殺了一乾二淨。
部落了其他人,愣是一個都沒敢冒頭。
首領雖重要,但也不是那麼重要。
鐵打的部落,流水的首領。
首領沒了,正好方便下面的人給頂上。
破碎的氈房不止何時燃起了火,且越燒越大,直至將氈房裡那些屍體都給點燃。
部落上空飄起了濃煙,周圍的人誰也不敢上來查看情況。
聞如是神識將整個部落掃了一遍,見沒有漏網之魚,這才收起手中的靈氣劍。
暗處的蠻人看到聞如是收了劍,一個個都下意識鬆了口氣。
殺了首領,可不能再殺他們了哦!
這些蠻人並沒有聽到聞如是在打鬥時和他們首領的談話。
因此,也並不知道,聞如是只殺那些不是人的東西。
不知情的蠻人戰戰兢兢地,躲在氈房裡,那是丁點兒動靜都不敢弄出來。
生怕那女魔頭,一個不順眼,就將他們給宰了。
偌大的部落里,明明有一眼望不到頭的氈房,確實丁點兒聲音都沒有。
聞如是看著眼前的幾具似人似豬的屍體,燒成灰盡後,這才抬腳,轉身。
腳下踩著雪的咯吱聲,在這寂靜的部落中尤為清晰。
「咯吱......咯吱.........」
那踩雪的腳步聲好似踩在眾人的心口上,一下,又一下。
暗處的人都提著一顆心。
聞如是到底不是殺人狂,躲在氈房裡那些人的緊張,她都一一看在眼睛。
她什麼也沒做。
從一開始,她就明白。
在戰場救人可以。
主動殺人,不行。
剛才氈房裡有幾個被誤傷的。
不過,那也怪不得她。
不說,當時那個距離,那些人註定逃不過。只說那些人在做的事,也是死有餘辜。
聞如是就這麼一步一步地走到原來的氈房外。
守在門口的人,早就不見蹤影。
「凌珊,出來吧,我們該走了。」
岳凌珊一聽聞如是的聲音,立即從氈房裡跑了出來。
「嫂子,我們現在就走?」岳凌珊看著這漆黑的夜色,眼裡有些意外。
這晚上在草原上趕路,這可不是什麼好主意。
「嗯。」殺了人家的首領,現在不走更待何時?
更何況,在殺了那幾個野豬精後,她能感覺到,與那些陣法同源的氣息,已經消失了。
既然解決了這些問題,聞如是便想著趕緊找個地方閉關,早日離開。
不過,以防其他地方還有漏網之魚,她決定四處都轉一轉,以保確定再也沒有那些邪惡的東西。
岳凌珊見嫂子一臉淡然,也看不出來,聞如是發生了什麼。
不過,剛才裡面的打鬥聲,她還是聽到了的。
只是,聞如是現在這副模樣,一點兒也不像打完架的樣子。
渾身油皮都沒破一點兒。
更何況,打鬥都停了這麼久了,愣是一個人都沒來。
也是因為這個,岳凌珊一時間有些拿不準,大嫂剛才出去做了什麼。
「對,我們趕緊離開,這裡的人一看,都不是什麼好人!」岳凌珊拉過大嫂胳膊,就要離開。
聞如是這個時候,沒打算靠雙腿走,她準備直接待岳凌珊飛著離開。
就在聞如是準備拎著岳凌珊離開的時候。
她身後傳來了一道有些耳熟的聲音。
「晚上在冰原趕路,極為容易迷失方向,我和你們一塊走,也有個照顧!」
聞如是回頭一看,說話的人是巴圖。
他身旁還有一輛馬車。
在聞如是和首領打鬥的時候,他便和其他人站在遠遠的地方看著。
看到首領那麼輕易被殺,他再傻也明白,那個一路都沒跑的女子,不是實力不濟不敢跑,而是故意借他們的手來到部落。
在巴圖的認知中,聞如是再厲害,可冬季草原的晚上,對她來說,肯定也很危險。
在打鬥結束,聞如是過來的時候,他第一時間也跟了過來。
岳凌珊看到巴圖,眼睛頓時一亮。「巴圖,你也離開?」
巴圖,點點頭,「你們等我一下。」
說完也不等岳凌珊回答他,轉身便大步離開。
不過片刻,就看到他架著一輛馬車走了過來。
這是一輛有車廂的馬車,馬車塞得滿滿的,不僅有吃的糧食,還有保暖的各種皮子,甚至還有幾筐木炭
隔著車廂,聞如是的神識將車廂裡面的東西看得一清二楚,她有些意外。
這麼短短的時間,這人居然準備得這麼齊全。
不過,想到那些人對她的畏懼,便也不覺得奇怪了。
估計那些人巴不得她離開,所以才這麼容易給巴圖這麼多東西。
岳凌珊跑過去,掀開車簾,當看到裡面的東西時,又驚又喜。
她讚賞地看了巴圖一眼,然後從馬車上下來。
生怕被人發現,連說話都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大嫂,馬車裡什麼都用,趁那些人還沒反應過來,我們趕緊坐馬車離開!」
聞如是見狀,便不好再多說。「那就走吧!」
巴圖等二人上了馬車,便甩了甩手上的馬鞭。
馬車緩緩離開。
車輪壓在雪地上的聲音,自然比聞如是的腳步聲還要大。
可是,偌大的部落里,誰也沒有出來阻止馬車離開。
聽到動靜的人,無一不在心裡鬆了口氣。
離開好,離開了,就不會大開殺戒了。
他們這些人,也就能活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