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的！」
郝大春點頭的速度很快：「從老天爺那裡搶飯吃，那肯定是哪裡合適降哪裡，哪有等他們亂飄的道理？」
「這件事情技術人員來確定。」
「誰敢拿行政級別來壓指揮組，我就讓誰滾蛋。」
聽到這話，衛鑄鋒點了點頭：「接下來就是錢的事情。」
「我希望你們儘快把那首批的20萬打到我們指定帳戶裡面。」
「價格就按照之前說的。」
「每次完成作業之後，24小時內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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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箭彈、油料之類的，全部都會在這個時候結算出去。」
「至於我們人員的費用什麼的，半個月一結。」
「我們不走白條，但是可以給同等級的物資，這個也要寫到協議裡面。」
郝大春聽到這句話，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是他們提前說好的。
他本人也已經答應了。
這時候肯定是不可能反悔的。
現在拿出來討價還價也不合適。
別把談得好好的事情給攪黃了。
「可以！」
郝大春咬了咬牙：「二十萬今天就走特批手續！」
「保證以最快速度打過去。」
「其他錢也是一樣的。」
「地方上沒錢，那我們就先墊著。」
「那就沒問題了。」
聽到這話，衛鑄鋒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等這兩支隊伍把第一輪任務跑通，後面咱們再根據實際情況增加人手和裝備。」
「如果你們三秦省願意組建屬於自己的機動隊，我的鼎新公司也可以負責培訓。」
「全套的技術我們都可以培訓。」
「你們要是能準備一批經驗豐富的氣象人員和炮兵，不出一個月的時間，你們也可以擁有自己的幾支機動小隊。」
這件事情是衛鑄鋒早就已經想好的。
畢竟他們現在人工降雨的方案是臨時的。
上面不可能讓他們一個廠子、一個公司持續地承包這件事情。
更別說涉及到了這麼多省份。
讓氣象局的人學會，那是必然的。
未來，燎原廠主要就是進行生產，然後賣給各個省的氣象局。
幫助他們培訓，就成了關鍵的一環。
梁局長他們可不知道這件事情，更不知道衛鑄鋒的想法。
在聽到的一瞬間，他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組建自己隊伍！
這絕對是他們今天聽到最讓他們開心的一句話了。
依靠三晉人終究只是臨時解決問題。
他們又不可能永遠都這樣？！
如果一直都這樣，其實和他們申請飛機調配沒有什麼區別。
一樣是需要眼巴巴等著。
無非就是這個效率能快一些。
但也只是這一次。
以後可就不一定了。
「衛廠長，這件事情咱們好好聊聊！」
梁局長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我們很願意培養一支屬於我們的隊伍。」
事實上，這件事情比他們想像中的還要快得多。
甚至都不到中午，事情就已經確定了下來。
畢竟條款並不算複雜。
當然，該寫清楚的責任、資金、指揮和結算方式，肯定是一條都沒有少的。
在確定沒有問題後，這幾個人同時拿起了鋼筆簽字蓋章。
流程和之前跟寶雞工具機廠的合作差不多。
隨著事情敲定下來，眾人在徐重陽的邀請下，前往食堂準備解決五臟廟的事情。
現在已經到了飯點。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總不能因為協調這些東西不吃飯吧？
然而。
事情就是那麼出乎意料。
他們剛剛端上飯碗，第一口飯甚至都沒來得及吃，一個氣象局的幹事就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
「幹什麼？！」
梁局長看到親信表現出這般態度，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發生什麼事了？」
他心裏面不禁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梁局長！」
「省台緊急消息！」
「潼關、合陽、韓城一帶，剛剛監測到一片突發冷渦雨雲！」
此話一出。
梁局長整個人騰一下站了起來！
「冷渦雨雲？！」
「範圍多大？雲頂多高？往什麼方向走？！」
「目前從潼關北部一直延伸到合陽、韓城南部，雲帶還在快速發展！」
那名幹事連氣都顧不上喘勻，語速快得嚇人：
「省台判斷，裡面的過冷水含量非常高，完全符合人工增雨條件！」
「但是，西邊乾熱氣流正在往東推。」
「窗口期最多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
「如果不進行人工干預的話，兩個小時之後，這片雲極有可能越過渭北旱塬，飄進黃河幹流上空的干空氣區。」
「到那個時候，整片雲層都會被撕碎，徹底消散，失去降雨的能力。」
兩小時？！
聽到這個數字，現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從寶雞到潼關，足足有三百多公里！
就算他們現在立刻出發，把吉普車開得飛起來，也不可能在天黑之前趕到。
這裡只能遙控指揮。
「該死！怎麼偏偏是在這個時候！」
郝大春一拳砸在桌子上，整個人都激動地站了起來，忍不住地踱步：
「這麼大一片雲，要是可以留下來的話，合陽、韓城都幾十萬畝地就有救了！」
「軍區的安-26呢？！」
梁局長腦子裡面快速閃過一個又一個的方案：「能不能緊急起飛？！」
「來不及的，從申請任務到協調航線、空域，再到起飛準備，最快也是4個小時。加上其他一些操作，實際上可能需要6個小時才能抵達這片區域。」
「6個小時？！」
郝大春整個人都快要瘋了：「6個小時，黃花菜都涼了！」
「難不成咱們就眼睜睜看著這麼一大片雲，從幾百萬畝莊稼上面飄過去？！」
沒人回答。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
按照以前的辦法，他們真的只能眼睜睜看著！
突然。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轉過頭，將目光落在了衛鑄鋒身上：
「衛廠長！」
「你們距離這裡最近的機動大隊大概有多遠？」
「多長時間可以穿越黃河？」
「你們那邊......你們那邊能不能派人過來？！」
一瞬間，食堂裡面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了衛鑄鋒身上。
「咱們先去會議室看地圖。」衛鑄鋒搖了搖頭：「我需要確定雨雲的具體位置，才能知道這件事情是否能夠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