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兒的配合

  「喔~~軒轅皇帝竟然封了一個異姓公主?還是一個癱子?」離軒轅國都千公里之外的一個驛站里,雲國太子慕容雲鐸聽了下屬阿寬的匯報疑問道。

  「回太子~!是真的,屬下還聽說這個公主是被軒轅國太子軒轅銘宇拋棄的,聽說太子看上了她的姐姐。」「呵呵~~有意思,想來她的這個姐姐一定是個美人了!」慕容雲鐸的注意點還真是與眾不同。

  「這個還不是勁爆的呢~!聽說這個昭和公主就在前幾天,還被尚書府的大公子給破了瓜了呢!還聽說大公子當場就被興奮到累死了。」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屬下,說出來的話一樣的那麼令人噁心。

  「嗯~!你說~如果這樣一位公主,要是嫁給了五弟會怎麼樣。呵呵~~!」慕容雲鐸不懷好意的說道。他一直就不待見這個五弟,要不是母親手段高明恐怕自己的這個太子之位就是這個五弟的了,想當年五弟的娘親是何等的受寵,後來他的娘親被查出與人私通,最後才被處死。

  最終皇上在皇后的慫恿下將當時還只有六歲的慕容雲楓趕去了邊關大營,美其名曰歷練心智。記得在慕容雲楓十一歲時發生了一場意外,他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得了頑疾據說活不過三十歲。就這樣慕容雲楓十五歲那年就被雲國皇帝作為質子送到了軒轅國。

  「咦~!這個主意好,要是此事能成,估計五皇子不氣死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太子您真是英明啊!」阿寬無恥地拍著馬屁。其實他們不知道,這些信息是慕容雲楓故意讓他們知道的,畢竟要想和宮羽嫣聯姻成功,雲國太子的話比什麼人的話都管用。

  「畫兒,你可以開始交代了。」宮羽嫣坐在上位,等相府所有的相關人員到齊之後,才出聲道。聞聽此話,三夫人心下一顫看向了畫兒。

  「嫣兒~你這一大早上的把大家都叫過來所謂何事?」宮牧白下了早朝一回來就看見宮羽嫣興師動眾的過來了,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所以開口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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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爹~!你看看這個。」今天要處理這件事情,宮牧白是要起很大作用的,宮羽嫣不得已的叫了他爹爹。顯然宮牧白很是受用。

  眾人的視線都被宮羽嫣遞過去的那幾張紙吸引了。

  「嫣兒~這些~~都是真的?」宮牧白看了一會兒,有些不相信的問道,他知道三夫人是有些不近人情,也很霸道,嘴也很不讓人,可是他還是不認為她敢犯這樣的死罪。

  「爹爹,昨天畫兒認罪的時候劉管家也在,這個就是劉管家幫我記錄的。」「回老爺,當時我就在現場,確實是她自己親口承認的。」聽到宮羽嫣的話,管家立馬上前證明道。

  聽到管家的話,三夫人默默地握緊了拳頭,臉色也越發白了。「爹爹~!不妨親耳聽聽看畫兒怎麼說。」宮羽嫣看了一眼三夫人司徒靜,開口道。

  「好!你來說。」宮牧白看向跪在地上的畫兒說道。

  「是,稟老爺!這件事情確實是三夫人主使的,她煽動大少爺說,這樣做可以對他的前途大有助益,又可以抱得美人歸,還能報了那三十大板的仇。一舉三得。在公主出事兒的前一晚,三夫人讓她身邊的人給奴婢送了一包迷藥和一份香料,說第二天就是下手的最佳時機,讓奴婢把那個香料放進公主的洗臉水中,不過奴婢不知道那個究竟有什麼作用,然後再讓奴婢把那個迷藥放進公主的飲食里或者茶水裡,把公主迷暈。如果奴婢得手了就把手伸出車外,傳遞信號。老爺奴婢知道的就這麼多了,還望老爺饒恕奴婢。」畫兒聰明的把三夫人推上了主謀之位。

  「你個小蹄子,是聽了哪個的教唆,來冤枉本夫人~~你是不想活了麼?」三夫人尖利的喝罵道。

  「噢~~?三夫人,那你倒說說看她為什麼偏偏要來冤枉你。」宮羽嫣見三夫人有點歇斯底里不由得出言問道。

  「我怎麼知道?是不是你們給她灌了什麼迷魂湯。」三夫人假裝無辜的道。「三夫人明明是你在我進相府之前,和大公子找到奴婢,讓奴婢進到相府後,想辦法取得公主的信任,好尋時機實施你的那個計劃。」畫兒看三夫人極力否認立馬出聲道。

  「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見過你,送你進相府的又不是我,我怎麼可能與你聯繫。」「三夫人你怎麼可以不承認呢?昨天奴婢還去過你的院子。」見三夫人始終抵賴,畫兒一急就把昨天中午的事兒也說了出來。

  「你什麼時候來過,我根本就沒見過你,你不要亂說。」三夫人一看畫兒咬著她不放,心裡大驚。

  「畫兒~~你昨天去見過三夫人?說了些什麼~~?」宮羽嫣假裝不知道她去過三夫人院子似的問道。

  「畫兒,你最好想好了再說,誣陷當朝妃子的姐姐罪過可是不輕的。」三夫人聽見宮羽嫣的話,眼神如刀子的盯著畫兒,威脅到。

  「畫兒~你不用怕,如實說來。」宮羽嫣怕畫兒打退堂鼓,出言鼓勵道。「是,昨天早上奴婢無意間得知梓脩公子已經死去的消息,不免傷感不已,所以中午就去了三夫人的院子,是想確定一下是不是真的,三夫人是知道奴婢與大公子的關係的,三夫人看見奴婢很生氣,她不願奴婢私下裡找她,因為三夫人說過沒有什麼重要的事兒,是不准奴婢聯繫她的,只能等著她聯繫奴婢。

  見到三夫人後,也證實了梓脩的死亡,奴婢再也控制不住,大哭了一場,三夫人告訴奴婢是公主你害死了大公子嗚嗚~~,讓奴婢繼續留在你的身邊尋找機會為大公子報仇。說過幾日會給奴婢尋一種毒藥來。公主~~老爺,奴婢說的句句都是實話,請老爺明察。」畫兒有些抽泣的講完了事情的經過。

  「喔~~?!你既然聽三夫人說,是嫣兒害死了梓脩公子,你為何還願意招供?」宮牧白不愧是當朝丞相,竟然一下就抓住了重點。

  「回老爺,奴婢本來是不肯招的,一心只以為是公主害死了大公子,可後來奴婢知道了全部事情,都是因為,三夫人和二小姐記恨公主,才想借大公子之手除掉公主,大公子死了也沒見她們有多傷心,想來大公子的死也不那麼簡單了。」畫兒不慌不忙的說道。

  「嗯~~司徒靜你還有什麼話說?」宮牧白聽完畫兒的話,幾乎差不多斷定此事與她脫不了關係了。「老爺~~你不要聽這個賤人胡說八道啊,難道就不會是她們主僕聯合起來污衊我嗎?」三夫人不死心的倒打一耙。

  「呵呵~~三夫人看來你是死不承認了,那我也不介意把這件事捅到太后面前。畫兒是誰派你潛伏到皇后宮中的?」宮羽嫣看著三夫人一字一句的威脅到,回頭又看著畫兒問道。

  「回公主~是蘭妃,當時蘭妃說讓奴婢在皇后宮裡好好干,以後還有大事兒要奴婢去做,還說等過幾年出宮了就讓梓脩公子給奴婢一個名分。」「嗯~!那我再問你,又是誰讓你來到相府的?」宮羽嫣聽了畫兒的交代很滿意,又接著問道。

  「還是蘭妃,也不知道為什麼蘭妃突然派人告訴奴婢務必要爭取進入相府。」「好~!你可曾知道二小姐也參與了此事?」「奴婢倒是沒有見過二小姐在場,但是奴婢聽大公子說過,二小姐恨死了公主你,說這個主意沒準兒就是二小姐的提議。」宮羽嫣問,畫兒就順杆子往上溜,配合的可算天衣無縫。

  「你胡說,這與茜兒有什麼關係~ 你~~」三夫人聽畫兒的前半截話沒什麼反應,可下半截話直接就讓她崩潰了。話一出口她自己也覺得說漏了嘴,可為時已晚。

  「三夫人,你說這件事兒要是傳到宮裡,皇上也就知道了,也不知道蘭妃在這件事情里充當了怎樣的角色,她剛懷孕應該是怕刺激的吧!還有二姐~不~她不配做我的二姐,你說她加害皇家公主會不會被砍頭或者被發配。要是尚書府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你認為她們會與你善罷甘休嗎?」一連串的問題砸向了已經蒙圈了的三夫人。

  「老爺~~!我知道錯了,都是我一個人做的,與茜兒沒關係啊,蘭妃也是不知情的,是我慫恿梓脩去求蘭妃把畫兒弄到相府的。」「嗨~!你太糊塗了。」宮牧白失望的看著她搖了搖頭。

  「嫣兒~哦~公主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不關蘭妃和茜兒的事兒,你要罰就罰我一個吧。」三夫人眼看著求宮牧白不管用,就轉向了宮羽嫣。

  「哼~!你倒是有擔當,本公主看在你一心護女的情分上,可以不把事情捅出去,但是你必須要付出你該有的代價。」「是啊~~!嫣兒說的沒錯,這麼心腸歹毒絕不能輕饒了過去。」這時候大夫人出聲應和道。其餘的人也都是厭惡地看著三夫人,尤其是宮羽菲簡直都要把她凌遲了,只是作為晚輩不好出聲罷了,要不她早就開罵了。

  「大娘說的極是,來人啊拖出去杖斃。」宮羽嫣贊同的看了一眼大夫人,隨後吩咐道。「公主~~嫣兒~嗚嗚~~饒命啊,你不是也沒受到什麼傷害嗎?嗚嗚~~你不能殺我。」三夫人一邊掙扎一邊哭喊著。她這回是真的害怕了。

  「哦~~?!按你說的,就是你下毒後我沒被毒死,就不能定你的罪了是麼?這是哪家的道理?」宮羽嫣嘲弄的看著她。何平見宮羽嫣開口就沒再動手,任由三夫人跪在那裡。

  「嫣兒~~!她畢竟也伺候了爹這麼多年了,你看你能不能,網開一面。」「喔~?爹爹還挺重情重義的,可我出事兒之後也沒見爹爹您過來關心一句。我想要是我真的被傷害了,想不開尋死了,你們也不會知道,也不會難過吧!~~~不過既然爹爹你開口了,我還是會給你面子的。」

  「嫣兒~~我~~爹爹謝過你了。」宮牧白聽到宮羽嫣傷感落寞的指責也不免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