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的荒唐提議

  「你~~放手~!」宮羽嫣氣憤地想甩開他的手,可是他的手如鉗子一般紋絲不動。他就那樣凝視著面前那張漲紅的小臉,俯下身子越來越近,幾乎就要碰到鼻尖了,宮羽嫣似乎聞到了一絲熟悉的氣味,就是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聞到的了。

  「你~」宮羽嫣疑惑的聲音想起,也成功地打斷了某人進一步的想法。「咳咳~軒轅銘澄你進來。」慕容雲楓尷尬的轉移了注意力。

  「怎麼樣~談完了?~咦~你們怎麼也在這裡?」走進來的軒轅銘澄在看見了隱五他們不由的問道。「見過三皇子。」他們齊齊的行禮道。

  「哦~~我想讓他們留下來保護公主你看可好?」「好啊,太好了,以他們的本事,絕對不會像今晚這樣,我們都在屋裡這麼久了,還沒有人發現。」他的言外之意宮羽嫣是能聽得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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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告訴他本王的身份,以免還被人質疑。」慕容雲楓看著軒轅銘澄說道。「額!嫣兒~他是雲國的戰王,慕容戰。」當然軒轅銘澄這樣介紹是受了慕容雲楓的暗示的。那句本王就是提醒。「啊~!」一聽到這個名號宮羽嫣愣住了,她沒想到堂堂的一個戰神居然會要和自己合作。「宮羽嫣見過王爺,謝王爺多次援手相助。」宮羽嫣略一愣馬上恭敬地行禮道。

  「公主不必客氣,這回他們能留下來了嗎?」「嗯~!當然。」這次宮羽嫣沒有反對。「那好,等你想好了就告訴他們,本王自會前來商討具體事宜。」「什麼~!嫣兒你沒答應啊?」軒轅銘澄聽了慕容雲楓的話,很是驚異,按理來說慕容雲楓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怎麼還會容她考慮呢?可他不知道的是,那個傢伙早已經胸有成足了。之所以答應讓宮羽嫣好好想想也是為了等墨白回來。

  「三哥這件事兒你也知道?」「哦~!我~嫣兒其實我剛開始是拼命反對的,可後來一想,這樣對你來說也不失為是一種保護。」聽到宮羽嫣的問題,軒轅銘澄結結巴巴的解釋道。「嗯~!你們讓我好好想想吧。」宮羽嫣落寞無奈地說道。

  軒轅銘澄心裡很不安,還好宮羽嫣沒有繼續問下去。「不過他們現在還不能出現在其他人的面前,還有目前這裡也沒有多餘的房間了。」宮羽嫣指了指隱五和隱六道。

  「啊!這個不要緊,被人知道了你就說是我派來保護你的就行了,住處先讓他們自己解決,對了你知道嗎?這次能把你完好的救出來,他倆可是頭號的功臣呢。」軒轅銘澄挺身出來說道,好像這樣就能抵消了和別人一同算計宮羽嫣的內疚之情了。

  「額~~!」宮羽嫣聽軒轅銘澄說完,目光轉向了,隱五他們~~那眼神充滿了探究。「咳咳~!就是他們正好看見你被劫持了,才通知了三皇子的。」慕容雲楓看見宮羽嫣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懷疑什麼,不由得出聲道。

  「那~!嫣兒在這裡謝過兩位壯士了。」「公主嚴重了,我們不敢承受。」兩人聽了這話都感覺脊背一陣發涼,尤其是隱六。

  宮羽嫣一直看著兩人,他們雖然一直低著頭,她也能感覺到他們肯定知道些什麼,亦或者根本就是他們而為之,『哼~來日方長,別讓我查到了什麼哼~~。』宮羽嫣心裡狠狠地想著。

  「我累了,你們是不是該走了,他們就留下吧。」宮羽嫣終於轉移了目光,下了逐客令。

  『我滴個天啊,這個主子也不是個好惹的主,看來還真得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這氣場也夠駭人的。』隱五和隱六心裡嘀咕著。

  「好~!那我就回去恭候你的消息了。」「嫣兒那我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兩人心情迥異的道了別。

  「嗯~~!恕不遠送。」宮羽嫣沒有多客氣的說道。是啊任誰被算計了還會開心呢。

  早上宮羽嫣帶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醒來,是的她昨夜睡得很不好,頭腦里老是想著那個冒犯自己的人究竟是誰。

  「呀~!公主!你這是昨晚沒睡好吧?」小玉走進來看見宮羽嫣這副模樣驚訝道。「嗯~!」宮羽嫣翻了個白眼回道。『這丫頭,要不是昨夜的人沒有惡意,估計我現在掛了你都不知道吧。』宮羽嫣心裡有氣的想著。

  「公主~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不你再躺一會吧!」小玉看她面色不悅關心道。「哦~~我沒事兒,趕緊洗漱吧,吃完早飯還有事情要處理呢。」宮羽嫣調整好情緒吩咐道。『是啊怎麼能怪到她們呢,自己真是有氣沒處撒了。』宮羽嫣心裡後悔著。

  「是,阿棋快端洗臉水來。」小玉邊弄幔帳邊應著,隨後向門外喊道。

  梳洗完畢後,小玉推著她來到了飯廳,一進門宮羽嫣就聞到了雞絲羹的香味。心口的鬱結也得到了暫時的緩解。「嫣兒~!你昨晚沒有睡好吧?」丁媽看著宮羽嫣那有些憔悴的面容心疼地詢問道。儘管宮羽嫣用胭脂遮了一下黑眼圈,可丁媽還是看出了她的疲累。「嗯~!只是又做了噩夢,奶娘不必擔心。」宮羽嫣不忍再讓她擔心,出言安慰道。

  「哦~,好了快吃吧,一會涼了就不好吃了。」說著丁媽把雞絲羹端到了宮羽嫣的面前。「嗯~!奶娘也吃。」宮羽嫣拿起勺子說道。在這裡也只有奶娘才有資格跟宮羽嫣同桌用飯,因為很小的時候宮羽嫣就離不開她,沒有她連飯都是不肯吃的。所以這個習慣就一直維持到了今天。

  「嫣兒~等新院子建好搬回去了,我就不在跟你一桌用餐了,這樣不合規矩。」丁媽端著碗邊吃邊說道。「那怎麼行~!無論我是什麼身份,哪怕就是我出嫁了,我也不會讓你去吃下人餐的。」「嫣兒~!你可是有了意中人了?」丁媽一聽宮羽嫣說起出嫁,立即來了興趣。「什麼嗎~~!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你想到哪裡去了,真是~!」宮羽嫣一見丁媽會錯了意,臉紅的責怪道。「好了~~不說了,嫣兒害羞了呵呵~~」丁媽見到她那嬌嗔的模樣不由得調侃道。「奶娘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奶娘~~我沒有娘親陪在身邊,其實我早就把你當做我的娘親了,所以無論我到了什麼位子,你都是我最親的親人,所以不要再說什麼規矩之類的話了。」宮羽嫣無比真誠的對丁媽說道。「好~好~奶娘記住了。」丁媽聽完宮羽嫣的話眼含熱淚的應道。她心裡無比欣慰,她一直都是把宮羽嫣當做自己的孩子來照顧的,現在她長大了,還這麼體貼懂事也把自己當做親人,自己也無愧於王妃的囑託了,其實丁媽一直都知道四夫人的真實身份的,只是還不能讓宮羽嫣知道。

  「小玉,去讓何平把畫兒帶過來。」「是」飯後回到屋內,小玉聽到自家公主吩咐轉身去辦了。

  「阿棋,你把昨天管家記錄的供狀拿過來。」她又看向阿棋說道。「是」阿棋轉身去書案上整理去了。

  「何平見過公主,人帶來了。」「畫兒叩見公主」不一會兒何平就把畫兒帶了過來,再看畫兒也不如往常那般俏麗可人了,這一夜估計她也很受煎熬吧。

  「畫兒,你可願意跟我去相府正堂,去老爺面前把事情說清楚。」宮羽嫣看著跪在那裡的人問道。「啊~!奴婢不知道該說什麼呀!」畫兒依舊說著昨天的話。「是麼,你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宮羽嫣看著她冷冷的道。她知道昨天畫兒是被她控制了思想才會招供的,醒來的她是什麼都不記得的。

  「那你看看這個是什麼?」宮羽嫣示意阿棋把供狀拿到了畫兒面前,翻給她看。「這~怎麼可能,你們怎麼會知道?不~不可能。」畫兒就看了兩頁,她就崩潰了,怎麼可能他們怎麼連細枝末節都知道了呢。

  「畫兒,這都是你昨天親自招供的,當時管家,和這諸多人都是見證,你以為你還抵賴得了嗎?如果你願意配合我,我也不會讓你吃什麼苦頭的,還會把賣身契還給你,還你自由之身。如果你不配合,我也只有把你連同這份供狀一同交給三皇子,我想他會直接把你交給大理寺,到了那種地方皮肉之苦就不用說了,我想你也是很難在活著走出那個地方了吧。你只要配合我扳倒三夫人即可,我保證不會讓你再去宮裡指認任何人了。」宮羽嫣半威脅半利誘的說著。

  「公主~!您這些話當真?」畫兒思索了一陣開口道。「本公主~說話算話,阿棋去奶娘那裡,把畫兒的賣身契拿過來。」宮羽嫣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隨即吩咐道。「是」阿棋轉身出去。

  「好~~!我願意配合公主。」畫兒覺得宮羽嫣可信,略一尋思開口答應道。沒有一個人是不想活的,更何況以後還可以自由的活著了。

  「好~!果然是個聰明的。我再問你,你在我洗臉水裡放的那個香料有什麼作用?」宮羽嫣誇讚完又問道。她知道就算她放了她,她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裡去,宮羽嫣之所以放過她,只是不想多造殺戮,不知道是不是天性使然,宮羽嫣就算再受磨難也從沒有想過要害人害命。「奴婢也不知道那個香料究竟有什麼作用,還請公主相信奴婢。」畫兒是真的不知道那個香料是什麼。

  「嫣兒~!阿棋說你要這個?」不一會奶娘走了進來問道。「嗯~!」宮羽嫣接過那張紙平靜的道。「嫣兒~!她做出那樣的事兒,你放過了她不說,你還要還她自由之身?」「奶娘~我自有分寸,你安心即可。」見丁媽不明就理,替自己鳴不平,她不得不開口安撫道。

  「畫兒~!今天在相府解決了這件事兒,我就把這個給你,另外還會給你五兩銀子,足夠你找到落腳之地了。」「謝~!公主大恩嗚嗚~~,還請公主放心,畫兒今後絕不會再做出半點對不住公主的事了嗚嗚~~。」聽了宮羽嫣的話,畫兒感激涕零的哭道。她是真的愧疚了,希望做過的事能在今日有所彌補吧!「希望你能記住你今天所說的話,要不然公主饒過你我也是不會放過你的。」聽完這些話,阿棋忍不住出聲道。

  「何平你壓著她,奶娘你也跟著,小玉、阿棋走咱們去相府正堂。」宮羽嫣看了一眼阿棋打起精神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