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里應該都有監控吧。→」舒默雪急急地插一嘴進來。
平白無故成了殺人兇手,她還真是挺氣憤的。
「小區裡的監控都被人清理了,要不然公爵大人也不會辛苦跑到盛世莊園來。」
夜公爵讚賞地看著蕭弋宸「沒錯,小區的監控視頻都被人清理了,若是沒有目擊證人,你們夫妻的嫌疑還是最大的。」 ✵✪
舒默雪咬牙切齒的嘟囔,「沒想到在一個人渣身上翻了船,這也太特麼冤了。」
一抬頭,她迎上兩道視線,分別是蕭弋宸和夜公爵的。
她以為自己的聲音很小,其實兩人都聽得一清二楚,蕭弋宸寵溺地搖搖頭,夜公爵拿那表情很明顯的吃驚。
舒默雪頓時臊的臉頰燥熱,恨不得在地上刨個坑鑽進去,只怕夜公爵要以為她是個女土匪吧,居然說髒話。
「我能看看那人是怎麼死的嗎?」蕭弋宸請求。
夜公爵點頭「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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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夜公爵的護衛又打開筆記本上另一個頁面,赫然是昨晚那個男人的死狀,和案發現場的情景。
「死者是被人一擊斃命,從前胸穿至後背,摘走了死者的心臟。」
夜公爵微訝,單從照片上看,除了能判定一擊斃命之外,其它並不是很明顯,蕭弋宸竟然猜的絲毫不差。
「沒錯,死者確實被人摘走了心臟,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真不巧,這個兇手前幾天以同樣的手法殺了我的一個手下。」
舒默雪愕然,「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就是月濃,史鏡昇口中的那個月濃。」
「什麼!」舒默雪吃驚,跟著脊背不由發冷。
史鏡昇說月濃是被冥幽殺死的,而冥幽是月國王子舒雲城派來的殺手,目的是殺死她。
這麼說來,這個渣男也是冥幽殺死的,目的是嫁禍給她和蕭弋宸。
舒默雪雙手緩緩捏成了拳頭,那個舒雲城還真是不打算放過她,就算她根本不想回去月國,他還是一門心思的想要她死。
夜公爵察覺到舒默雪片刻間變了好幾種臉色,她捏緊的拳頭也表現的過於激動。
夜公爵眉頭不由向下壓了幾分「你們是不是知道兇手是誰?」
舒默雪脫口而出「我們……」
蕭弋宸同時開口,聲音壓過了舒默雪聲音的分貝「公爵大人怎麼會這麼說?」
舒默雪後面的話卡在嘴裡,看向蕭弋宸,蕭弋宸眼睛並沒有看她,只是手指暗暗朝她打了個手勢。
那是讓她稍安勿躁的意思,舒默雪會意便不再多話,她知道蕭弋宸不讓她說一定有道理。
夜公爵沒有看到蕭弋宸對舒默雪做的小動作,他的注意力還在舒默雪身上。
聽到蕭弋宸反問,順著話風道「看雪夫人這義憤填膺的樣子,像是知道兇手是誰。」
蕭弋宸臉不紅氣不喘地彎了彎唇角,「公爵大人怕是誤會了,那個兇手殺了我家門人,現在又殺一個人渣嫁禍給我們夫妻,可見其心險惡,我夫人脾氣直爽才會這般生氣。」
夜公爵一副恍然的模樣,朗聲笑道「早就聽說雪夫人是女中豪傑,這性格直爽也是情理之中。」
舒默雪不好意思地笑笑,女中豪傑,夜公爵這是在誇她嗎?
怎麼感覺哪裡怪怪的。
於是這個小插曲就算是過去了,話題重新回到死者身上。
「我看過死者的傷勢,那一招便能取走人的心臟,手法和力道絕非常人所能辦到,兇手在暗處,看來你們以後要小心了。」
夜公爵也是比較關心蕭弋宸的,畢竟是國家棟樑。
之後又同蕭弋宸說了一些關於案情的事,便起身離去。
蕭弋宸和舒默雪目送車輛離開盛世莊園。
舒默雪迷惑道「我怎麼感覺夜公爵好像是特意來給我們提醒的。」
蕭弋宸嘴角淺淺勾動,攬著她的肩膀往回走。
「連我老婆都發現了,看來公爵大人的好意表現的很明顯。」
「但夜公爵不是應該秉公執法嗎,我還以為他會看著手裡的證據把我們兩個帶走調查呢。」
蕭弋宸搖頭「那不可能,別說夜公爵本就相信我們沒殺那個人,就算人真是我們殺的,他也會衡量過後再行定奪。
死的那個人不過是個酗酒如命的人渣,難道我們夫妻還要去給那種人償命不成?即便殺了他也不過是替天行道罷了。」
舒默雪立時發現了什麼驚呼道「難怪從夜公爵進來你都一點沒有擔心,感情你胸有成竹啊,你咋那麼精呢。」
舒默雪的小拳頭嬌嗔地垂在蕭弋宸胸口上,感覺自己這男人忒壞了,盡算計到別人的骨子裡面去。
大爺悶聲輕笑,捉著媳婦兒的小手一起進了餐廳,他們起來的太晚,現在都快中午了還沒吃早飯。
下午兩人去了公司,在公司門口舒默雪又看到了那個捧著蛋糕盒的少年,他遠遠地站在馬路對面朝這邊看過來。
「怎麼了?」蕭弋宸見舒默雪不住地回頭,以為她忘了什麼東西。
舒默雪忙笑道「沒什麼,走吧。」
許是出於好奇,舒默雪一下午往向窗外看了好幾次,那個少年就是一動不動地站在對面的街道上。
雖然從高樓層向下看,只是小小一點,可舒默雪確定就是那個少年。
而且她還有種感覺,那個少年一定正仰著頭朝她的窗戶方向看,至於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舒默雪也說不好。
接下來兩天,舒默雪總是能看見那個少年,或是在盛世莊園外面不遠的地方,或是在公司外不遠的地方。
他的手裡始終抱著那個蛋糕盒,眼睛追隨著舒默雪的身影。
終於舒默雪控制不住好奇心,尋了個空子支開蕭弋宸,出了公司大廈朝街道對面那個少年走了過去。
少年臉上被打的青腫已經消退,露出一張青澀俊秀的臉,目光灼灼地盯著迎面走過來的舒默雪。
舒默雪在少年面前站定,奇怪地問「小兄弟,你為什麼總是跟著我,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