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聽從舒默雪的吩咐去醫院給女人交了住院費和治療費,又給女孩兩萬塊錢,這才從醫院回來到舒默雪面前復命。→
「夫人,一切都按您的吩咐辦好了,這是您要的照片。」
小六在醫院拍了好多張嬰兒照片,將手機遞給舒默雪。
照片裡,小傢伙安靜的躺在潔白的醫護小床上,大概是剛剛吃飽,睡的很是香甜,仿佛隔著屏幕都能聽見它平穩的呼吸聲。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參與了接生過程,舒默雪感覺自己對這個小傢伙有著特別的奇異感情,特別希望它能一輩子都平安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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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歡?」蕭弋宸看媳婦兒對著手機愛不釋手,柔聲問。
舒默雪點點頭,「嗯,很喜歡,好想也生一個。」
蕭弋宸面色一凝,下意識看向小六,小六神情複雜。
他已經給夫人調理很長時間了,但夫人就是懷不上,沒想到那一次竟給夫人身體造成了這麼大的傷害。
舒默雪後知後覺自己說了什麼,眸底閃過一縷慌亂,還有淡淡的悲傷。
她將手機還給小六,笑道,「這個小傢伙和咱們也算是有緣分,以後多照顧一下,她那個父親根本就是個敗類,指望他大徹大悟肯定是不可能的,那娘仨肯定還要吃苦受罪。」
「是夫人,那個孩子可是沾了夫人的福氣,當然不能給人欺負,屬下會讓人罩著的。」
蕭弋宸看向小六,不知道這小子是什麼時候學了這一手拍馬屁的功夫。
媳婦兒說想再生一個,那句話像針一樣刺在蕭弋宸心裡,隱隱作痛。
本來想媳婦兒要是沒有再要孩子的想法,那他就一邊調理她的身體,一邊努力耕耘,直到她能懷上。
現在媳婦兒突然有了要孩子的衝動,以媳婦的性格說不定立刻就想要,若一直懷不上,她遲早都會發現的。
真不敢想像小豹子若是知道自己曾經失去過一個孩子,並且以後很難再孕了,她該有多難受。
這天晚上,蕭弋宸比以往更努力地創造小生命,一遍又一遍,祈禱能種上一個。
天快亮的時候,舒默雪才得以解脫。
雖然他們經常這樣沒節制地糾纏一宿,可是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她能感覺到蕭弋宸有很沉重的壓力。
她知道一定是自己昨晚說的那句話,他聽進心裡去了。
他一定還不知道,其實她早就懷疑自己可能無法再懷有身孕,所以她每次都很配合做檢查,用心調理身體。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只是過去這麼久了,依然沒有好消息,所以她才覺得小生命是那麼美好的。
舒默雪實在沒有力氣,蕭弋宸休息了一分鐘,將她抱起來進去浴室沖洗,出來後又像往常一樣相擁而眠。
他不敢提起要孩子的事,舒默雪也更不會提起,這件事就好像沒發生過一樣。
第二天,蕭弋宸和舒默雪剛起床就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夜公爵。
「夜公爵,真是稀客,不知道突然到訪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蕭弋宸引領著夜公爵進入客廳坐下,舒默雪忙去泡了茶水過來,也對這夜公爵來盛世莊園感到好奇。
夜公爵雖貴為王室,表情威嚴有餘,架子卻不大,舒默雪遞他茶水時,還衝舒默雪頷了下首表示尊重。
「蕭弋宸,我今天來確實是有件大事來問你。」
「公爵大人請問。」
「你昨天晚上是否去過紅杏小區?」
蕭弋宸目光沉了沉,旋即風輕雲淡道「沒想到公爵大人消息倒是靈通,連我昨天晚上去了哪裡都一清二楚。」
「那你是否殺過一個男人?」
「倒是打了一個人渣,但是殺人,這話從何說起?」
夜公爵淡漠地看著蕭弋宸,清清楚楚道「昨晚有人看到你們夫妻二人在紅杏小區毆打一個男人,之後還殺了那個人。」
蕭弋宸眸底閃過一抹詫異,但是神色未變。
倒是舒默雪急了「公爵大人,是不是弄錯了,我們確實教訓了一個人渣,但是並沒有殺他呀。」
「但現在有人證明你們毆打那個男人,卻沒有人證明你們沒有殺他。」
夜公爵抬了下手,他身後的侍從立刻抱著一個筆記本上前,將畫面對著蕭弋宸和舒默雪。
畫面上是一段視頻,從角度上看是偷拍的,還有一點抖動。
畫面里,蕭弋宸站在旁邊,舒默雪先是將男人踹翻在地,又一腳踩在他的肚子上,隨後叫三個手下將男人一頓好打。
視頻就到這裡結束,好像是偷拍者極度恐懼,害怕被發現沒敢再往下拍。
「昨天半夜有人發現視頻中這個被打的男人死了,然後就有人匿名將這段視頻發送到了監國法務處,所以我今天來找你問你明白。」
夜公爵這話意思很簡明,蕭弋宸若是說不明白,那他們夫妻今天就要到監國法務處去做客了。
監國法務處是國特別設立的監國舉報機構,最大的特點就是可以讓老百姓直接舉報犯法的高級官員,證據等等,以防官官相護,掩蓋高級官員犯罪事實。
這個操作就相當於古代的告御狀。
監國法務處是歸夜公爵掌管,所以今天一大早夜公爵就來到盛世莊園。
天子犯法不一定與庶民同罪,但蕭弋宸一個高級官員犯法,若是證據確鑿,那一定難逃法律制裁。
蕭弋宸不疾不徐道「這個視頻只能證明我的手下打過這個男人,可沒有拍到我們殺人,公爵大人就這麼來興師問罪,是否有欠妥當?」
「若是興師問罪,本大人豈會和你坐在這兒喝茶,我今天來是要了解一下實際情況,我總要給社會一個交代吧。」
「這麼說公爵大人其實是相信人並非我們殺的?」
夜公爵瞥了蕭弋宸一眼,一臉正氣道「我只是覺得你蕭弋宸要想殺人肯定不會留下把柄,但還需要證據不是嗎?」
蕭弋宸似笑非笑,從始至終也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心虛和緊張。
「為了還我們夫妻清白,我自然會好好配合的,人確實不是我們殺的,我們走的時候他還活的好好的,不難看出這就是一場嫁禍。」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們離開的時候這個人還是活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