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那大哥身邊只有一個侍女,見到大哥發病,她不但沒有聲張,還用一塊手帕快速地捂住他的嘴。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大概是侍女的手帕上有什麼藥物,片刻後,大哥就昏迷了過去,我看到那個侍女又在他口中塞了一個藥丸。
並且自言自語,說我那個惡毒大哥只剩下三天的命了!並且很快會送我另一個哥哥,熙賢王子下去陪他!
雖然我很害怕,但我內心並不否認自己很暢快。
我看著侍女故作大哭,叫來侍衛,說大哥病發,當時兵荒馬亂的,直到他們慌忙將我大哥抬走,眾人散去後,我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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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第三天,我就聽聞大哥因舊疾復發太兇,病死了。
他的死,真的沒有引起任何人懷疑。
這件事我沒有聲張,因為,我等著那個侍女對熙賢王子動手。
我不想再被兩個哥哥禍害,只要他們都死了,那以後就再也沒有人會欺負我了。
我認識那個侍女,於是經常躲在暗中觀察她。
也不是很久,就在全國為我大哥默哀的晚上,我終於看見那個侍女叫走了熙賢王子。
大概用的理由是哪個地方有好酒。
熙賢王子,是個酒鬼,只要哪裡有好酒,他就管不住自己的腿,走路都帶風。
等到四下無人處,侍女不知從哪拿出了鐵棍,從背後一棍打死了他!
當時她還叫來了兩個侍女裡應外合,給熙賢王子換上了侍女的衣服。
因為是為大哥默哀,整個王宮都在一片黑暗之中,也正因為如此,王宮中的守衛和保全系統更加嚴密。
她們剛走出去,就被護衛攔了住。
護衛都戴著夜視鏡,能清楚地看見三個侍女,還有她們架著的那個,是四個。
她們的原話是這麼說的「護衛大哥,剛剛小紅默哀的時候太過悲痛暈倒了,管事讓我們趕緊把她送回去,別衝撞了熙楚王子的亡靈。」
可真是聰明,用會衝撞熙楚王子的亡靈做藉口,護衛們頓時不敢阻攔,萬一出了什麼事,他們也擔當不起。
就這樣三個侍女將熙賢王子光明正大地帶去了看守稀鬆的後宮,扔進了廢棄的水井裡,蓋上井蓋,毫無痕跡。
這整個過程,我一直都跟在後面遠遠地看著,但我從未想過阻止。」
……
舒默雪聽得很認真,對於米熙睿不念手足之情的行為,她不予置評,只是驚嘆侍女精心布置的這個陰謀。
或者說是幕後黑手精心布置了這個陰謀,派侍女執行。
「那個侍女還在王宮嗎?」
米熙睿小腦袋搖了搖「自從她殺死二哥我就再沒看見過她了,二哥的屍體出現以後又傳出他們要索我的命,我就知道他們也想像殺死大哥二哥一樣殺死我。𝟨𝟫🅂🄷🅄🅇.🄲🄾🄼
我很害怕,但是我又不敢把真相告訴父王,我恐懼了很久,還是覺得自己的命比較重要,於是我做好了被父王懲罰的準備打算說出真相,卻在這時候父王病重了,不讓任何人探視。
後來月瑤姐姐要我搬到她的宮殿住,我回去收拾東西的時候父王派來護衛等著我,他說最危險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本來他想把我安置在後宮一個不起眼的宮殿裡,但是我晚上聽到有腳步聲,我怕被找到,於是就告訴他這個地方,我就藏到了這裡。」
舒默雪明白了一些,但是也有疑惑。
比如那個護衛是怎麼避過重重監控將米熙睿藏起來的,而且他又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地每天來給小王子送飯?
王宮之中這麼多守衛,言多眼雜居然沒有一個人發現他的異常。
除非他有很大的權利,或者有很強大的能力。
不過,這恐怕還得見到那個護衛才能知道真相了。
「熙睿,那個護衛每天就只來一次嗎?」
「嗯,他說現在外面很亂所有人都在找我,為了避免惹人懷疑,他不能總來,所以他每次來的時候都會帶來很多食物,說就算他隔一天不來,我也不會餓到。」
舒默雪想著外面密室那一桌子的食物,別說隔一天不來,就算是隔三天不來,也不會餓著小王子。
「姐姐,你說我會不會像大哥二哥一樣被人殺死?」米熙睿小表情很是擔憂,眼底浮現著恐懼。
舒默雪輕笑「不會的,姐姐會保護你的,還有姐姐的老公,他很厲害的,一定能把壞人找出來抓住。」
米熙睿也笑了,他很信任姐姐,也很信任姐姐的那個凶凶的老公。
……
這一夜蕭弋宸和銀面一直沒閒著,去了好幾個別墅和莊園,身影如暗夜裡的鬼魅一般。
在其他府邸大多都很順利,不順利的最後也是模稜兩可,只有在松山伯爵府碰了大釘子。
「蕭弋宸,我真沒想到你會是這樣的奸佞之徒,夜公爵謀害王子,軟禁陛下,其心當誅。你之前還對我義正言辭,現在居然甘心當其走狗深更半夜跑來說服我,你當我是什麼,和你一樣的無恥之輩嗎?」
松山伯爵怒目圓睜,義憤填膺地怒斥蕭弋宸,就仿佛蕭弋宸是賣國賊一樣。
蕭弋宸漆眸微眯,嘴角微不可見的點頭勾出一抹冷弧,比起松山伯爵的激烈情緒,他則顯得淡定得多。
「伯爵大人,我想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陛下現在病重不問政事,熙睿王子幼小,且又下落不明,國家大事由夜公爵主持無可厚非。若陛下隨時發生不幸,這王位也不能懸空,眼下局勢便是這樣,松山伯爵可要為大局著想。」
「我呸!去你的大局。」
松山伯爵一口唾沫星子噴在蕭弋宸身上,對蕭弋宸的說辭深惡痛絕。
「你們怕夜公爵,我可不怕,他不仁不義根本就不配坐上那王位,我就是拼死也會阻止他,想要我對一個害兄弒侄的敗類俯首稱稱,就算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也不可能實現。」
松山伯爵的態度非常堅定,蕭弋宸朝一旁黑著臉盯著松山伯爵的銀面使了個眼色。
銀面沒看見,正極力克制著想要宰了松山伯爵的衝動。
這個口口聲聲和他父親稱兄道弟卻在背後捅刀子的小人,他才是不仁不義,卑鄙無恥。
蕭弋宸看著銀面額上暴起的青筋,知道他隨時都會克制不住,不著痕跡的挪了一步到銀面身邊。
「以大局為重。」蕭弋宸壓著聲音低聲說。
銀面磨了磨牙,默默地做了好幾次深呼吸,才閉上了眼。
他動用了念力,但是很快眼睛又睜開了,愕然地看向蕭弋宸。
蕭弋宸微微蹙眉,漆眸閃出一抹詢問。
銀面薄唇緊抿,面色凝重地沖他搖搖頭。
兩人的小動作落在松山伯爵眼中,松山伯爵再度勃然大怒,唰地抽出刀架上的一把長刀對準二人。
「你們又想要耍什麼花樣,儘管放馬過來,我是絕對不會向你們這些奸佞之徒屈服的。」
「伯爵大人似乎過激了一些。」
「我恨不得和你們這些無恥之徒同歸於盡。」
「呵!」蕭弋宸冷笑,「既然道不同,那便不相為謀,但願伯爵大人日後可不要後悔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