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七章 鳶花毒

    另一個護衛語氣隨便「肯定又去上廁所了唄,長安宮的洗手間那是國王陛下用的,他們以為上了長安宮的廁所就是陛下了,每次來都去蹭廁所。69🅂🄷🅄🅇.🄲🄾🄼」

    另外兩個護衛聞言哈哈大笑,不再管那三個人,他們徑直朝一邊的偏殿去了。

    三個護衛的話落在已經躲到了暗處的蕭弋宸三人耳中,皆是一臉震驚。

    這些護衛上長安宮的洗手間居然跟上自己家洗手間一樣隨便,到底是誰給他們如此大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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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這王宮已經變天了,正在進行著一場驚天陰謀。

    「走。」

    三個黑影再度消失在原地,眨眼間進入國王居住的大殿內,大殿奢華清冷,床上躺著正在睡覺的國王陛下。

    確定房間裡沒有其他人,三個人很快到了床邊發現國王睡的正熟,國王臉色紅潤健康,並不像臥病在床的樣子。

    夜闖王宮是死罪,如果叫醒國王,那麼他們的罪名就坐定了,他們三個得死。

    蕭弋宸有絲猶豫,舒默雪也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同樣看著熟睡的國王。

    若國王真是生病,他們還可以以擔憂陛下身體為由對陛下動之以情,相信不會受到處罰。

    可現在看陛下好好的,這就不好說了。

    「不對!」

    蕭弋宸突然出聲,然後便推搡國王的身體,「陛下,陛下?」

    舒默雪捏著一把冷汗,等著國王陛下醒來的反應。→

    但是蕭弋宸連續喊了十幾聲,國王依舊睡的熟沒有任何要醒過來的跡象。

    「果然如此。」

    蕭弋宸不再推搡也不再叫,神情冷肅地直起身體。

    「怎麼回事?陛下怎麼叫不醒?」舒默雪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應該是有人不想讓陛下醒過來。」

    蕭弋宸深邃的眸底仿若一方寒潭,迸射層層冷光看著昏睡不醒的國王陛下。

    舒默雪大驚,「怎麼會這樣,誰有這麼大的膽子呀?」

    「還有誰會有這樣的機會和野心,真是沒想到……」

    蕭弋宸心中已有數,眸底浮現濃烈的激憤和不恥。

    舒默雪哪裡知道蕭弋宸說的是誰,可也知道現在不是刨根問底的時候,等回去再說不遲。

    「陛下現在有危險,我們把陛下帶走吧。」舒默雪建議。

    「不可以。」蕭弋宸立刻拒絕。

    「為什麼,萬一那個人喪心病狂殺了陛下呢?」

    「他暫時不會殺死陛下,因為他的計劃還沒有成功,但是我們把陛下帶走就打草驚蛇了,若是被反咬一口,後果不堪設想。→」

    「呵!」

    從進來就一直沒說話的銀面輕笑一聲,揶揄道,「真不愧是蕭弋宸,無論什麼時候都能這麼冷靜地思考問題,佩服啊!」

    蕭弋宸掃他一眼沒心情跟他扯皮,摸了下自己的腰,隨即又朝舒默雪的腰摸去。

    「你幹什麼?」舒默雪不由驚叫,面紅耳赤地向後退一步,用眼神嗔瞪蕭弋宸。

    看小媳婦兒一副防狼的表情,蕭弋宸無語又好笑,無奈道「我就用一下你的匕首,我沒帶。」

    舒默雪「……」原來用匕首啊,她又想歪了。

    「哦。」

    舒默雪臊著大紅臉解開護衛制服的腰帶,把自己褲腰上別著的匕首拿了出來。

    

    「給你。」

    蕭弋宸接過來拔開刀鞘,一轉身看到銀面急忙回身的樣子。

    「你幹什麼?」蕭弋宸蹙眉問。

    銀面雲淡風輕「沒幹什麼,就是想看看他是不是中毒?」

    「這你也能看出來?」

    「不信你問問她呀。」

    蕭弋宸轉向舒默雪,舒默雪後知後覺地回神,忙說「哦,他是懂醫術,會治病,還認識不少草藥呢。」

    當初在荒山野嶺,多虧了銀面照顧她的傷,要不然她不死也是殘廢了。

    哪知道聽聞此言大爺臉色卻微微變了,變的特別冷,特別寒。

    這是某種情緒的標準特徵,舒默雪頓時頭皮發麻,莫名其妙,還慫了吧唧地嘆了口唾沫。

    不是,她也沒說什麼呀,大爺這是吃的哪門子醋啊?

    求明示啊!

    「你到底知道他多少事情?還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大爺的臉子相當臭,這飛醋吃的舒默雪是措手不及的。

    原來是因為這。

    「好像……沒有了吧。」

    求生欲極強的舒默雪趕緊開啟順毛模式,抱住蕭弋宸的胳膊蹭啊蹭啊。

    「朋友之間也可以互相了解的嘛……」

    在大爺森森的目光注視下,舒默雪又慫慫地改了口,「我也不想知道的,我保證以後除了你別人的事我看見也當沒看見,知道也當不知道,好不好?」

    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把大爺哄好,大爺什麼都能控制,就是這醋火控制不住,總是不計後果。

    「我保證……」

    舒默雪又伸出幾根手指頭在頭頂上,在火種上澆了最後一盆冷水。

    好像最近這一年來她乾的最多的事就是發誓了,她簡直把八輩子的誓都給發完了。

    看著媳婦兒軟軟萌萌又信誓旦旦的表情,大爺的臉色這才恢復過來,不過還是伸手在舒默雪的臉上捏了一把。

    「你給我記住了,以後除了本大爺,心裡不許裝著其他男人的事。」

    「必須的,我記住了。」

    銀面看神經病一樣看著面前這兩隻,小爺什麼都沒說,他們在那裡自作多情個什麼勁兒?

    「那你的意思是陛下中毒了?」

    蕭弋宸又一本正經地轉向銀面問,變臉快的仿佛剛剛那個莫名其妙吃飛醋的人不是大爺他。

    銀面嘴角微抽,除了鄙夷,他沒有形容詞來形容他此時對蕭弋宸的認知。

    「是鳶花毒,如果我沒猜錯,外面的那些鳶花每到開花的時候就會被拿到殿中,到了晚上又會搬出去。」

    見舒默雪和蕭弋宸都全神貫注看著自己,銀面頓時端出了老師的架子,雙手背後不可一世地給他們上課。

    「鳶花是一種罕見的花種,我之前說了它嬌氣,不止如此,它還會釋放毒氣,鳶花開花的時候花蕊會釋放毒氣,人一旦吸入毒氣會陷入昏睡。」

    銀面引導他們看向睡覺的國王,繼續道,「我們現在看到他紅光滿面其實他是在做美好的夢,一半是因為鳶花毒導致昏睡,另一半是他自己沉浸在美夢中不願意醒來,所以誰叫也是沒用的。」

    蕭弋宸提出質疑「你說之前小雪在天牢的時候你就聽說長安宮種養鳶花,那為什麼這麼長時間陛下都沒有中毒,偏偏是現在中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