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宋淵神力,震撼西夏使臣!

  凌振離開庫監家中,隨喬道清來到宋淵府邸。

  眼見宋淵早早備好宴席,等著自己到來,凌振感動得無以復加,納頭便拜,口呼哥哥。

  「叮!恭喜宿主收穫凌振的誓死效忠!」

  【轟天雷】凌振,梁山排名五十二位,祖籍燕陵(施老爺子虛構的北宋地名),有著「宋朝天下第一炮手」的美譽。

  但考慮到眼下還不是「大炮開兮轟他娘」的炮兵稱雄時代,火器方興未艾,並沒有銅鑄火炮,只有拋石機。

  所以天下第一的炮手的美名,在江湖、軍隊裡並沒有什麼威懾力,性質約等於天下第一神行太保、天下第一斥候、天下第一火頭軍、天下第一帳房。

  但在宋淵這裡,凌振卻是高精尖人才,有著無限潛力可以發掘,只要風靈月影開得好,這位就是【賽諾貝爾】、【賽大伊萬】!

  收下凌振後,宋淵當即表示,願意給凌振謀個更好的官職,只當個看守甲仗庫的小官小吏,實在太屈才了。

  宋淵表示,他願意給凌振謀一個從八品秉義郎、登州都作院監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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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職責是掌管登州都作院的軍器製造,包括火藥、砲械的製造,兼領工匠兵。

  「登州是海防要地,日後少不得用到你造炮的本事,汝當勉勵之!」宋淵拍拍凌振肩膀,鼓勵道。

  凌振聞言,激動不已。

  他如今只是小吏,升個從九品承信郎都費勁,宋淵哥哥卻讓他起步就是從八品,這也太痛快了!

  但凡猶豫半秒鐘,都是對他上進心的侮辱!

  「多謝哥哥提攜,從今往後,小弟這條命就是哥哥的了!」凌振激動道。

  「都自家兄弟,不必客氣,來,吃酒!」宋淵爽快道。

  許貫忠、聞煥章眼見宋淵如此器重凌振,不由得陷入沉吟。

  看情況,哥哥似乎是看中了凌振的火器才能,想將其才能運用到登州海軍之上。

  目的麼,恐怕不僅是要防遼,更是在為未來某日攻遼做準備...

  哥哥的《滿江紅》一詞傳遍天下,世人皆知宋淵有收復燕雲之志。

  對收復燕雲,二人同樣期待不已,但對凌振的任用上,卻比較慎重。

  北宋雖沒有銅管火炮,但也會在戰船之上配備火器。

  北宋兵書《武經總要》,明確記載了多種火器及其在戰船上的運用,包括火藥箭、火球、火炮(拋石機發射的火球)以及猛火油櫃等。

  不過,現階段戰船使用火器,受限於技術條件,射程、威力和穩定性都不及後世火器,需與弓弩、衝撞等傳統戰法協同使用。‌‌

  用的好,效果顯著。

  開寶八年正月,秦淮河之戰,李漢瓊用大艦裝載蘆葦,順風縱火,一舉焚毀南唐水寨。

  用的不好,風險極高。

  開寶八年十月‌,皖口之戰,南唐主將‌朱令贇‌率軍救援江寧,號稱十五萬。

  朱令贇用「猛火油」(即石油)縱火攻宋船,一度讓宋軍難以支撐;但不久北風驟起,火勢反而燒向南唐軍,南唐水軍主力覆滅。‌‌

  凌振究竟是李漢瓊,還是朱令贇,二人因為不了解,所以持觀望態度。

  「不過哥哥素有識人之明,想來這凌振多半是有真本事吧...」二人暗道。

  ...‌‌‌‌

  凌振的官職還要等些時間,才能落實。

  喬道清卻先一步當上了道官。

  宋徽宗親眼見識過喬道清和公孫勝鬥法的動靜,知道喬道清本領高強。

  又有羅真人和公孫勝舉薦喬道清,宋徽宗自然不會吝嗇授官。

  於是授了喬道清清虛郎、金門羽客。

  清虛郎是道階第十階,金門羽客是道官第八等。

  有了這個官身,喬道清當即暴漲了十年道行,喜不自勝。

  他算是明白為何師父、師祖都這麼樂意當官了!

  這哪裡是當官,分明是在入世修仙!這官當得也太爽了!

  考慮到自己身邊已經有羅真人、公孫勝了,不差一個徒孫級別的喬道清。

  於是並沒有強求喬道清留在汴京隨侍,反而將喬道清留給宋淵使喚,希望宋淵能在喬道清的協助下,尋回更多珍貴道藏。

  「叮!在宿主的運作下,喬道清授官清虛郎、金門羽客,獎勵詞條【煉丹術·初級】。」

  【煉丹術·初級】:宿主胡亂煉丹時,有機率煉出虛假的長生不死藥,消耗素材價值越高,出丹率越高。

  「啊這...我前腳被宋徽宗加封了金門羽客,後腳就學會了夏姬八煉丹術,這對嗎?」

  因為宋淵的煉丹術用的全是風靈月影力量,所以沒什麼技術含量,胡亂煉就行,不需要手法和丹方,能不能出丹,全看用的素材貴不貴。

  能煉出的丹藥,目前也只有一種,那就是【虛假的長生不死藥】。

  此物不能讓人長生不死,但能讓人白髮轉黑,發量增多,看起來稍顯年輕。

  其藥用價值,約等於一百顆系統麥麗素之和,熱量高達2500大卡!

  若是宋徽宗每天都吃這玩意,長生不死不可能,長胖卻很容易,甚至還有吃出糖尿病的風險...

  「有了這個詞條,這下子我想不當大忽悠都不行了...」

  有了煉丹術,宋淵就想實操一下。

  於是先是去了一趟紫虛觀,把公孫勝的丹釜等煉丹器材借走了。

  反正公孫勝也不會煉丹,留著不是吃灰,就是煉出些傷身傷腎的玩意兒,有害無益。

  現階段,道士煉丹都用鉛、汞(水銀)、硫黃、丹砂(硫化汞)、雄黃等礦物燒煉,稱之為金丹。

  這類金丹重金屬含量超標,吃下去非但不能長生,反而會慢性重金屬中毒。

  「哥哥要借這些物件,小弟怎敢不借?便是送給哥哥都捨得。只求哥哥莫要痴迷丹藥,吃壞了身體啊...」公孫勝是個忠心的。

  他不心疼丹釜,卻心疼哥哥痴迷煉丹,服丹中毒。

  為了讓公孫勝放心。

  宋淵隨手變出一顆麥麗素,塞到公孫勝口中。

  那顆黑不溜秋的小「丹丸」一入口,公孫勝便感到一股甜香化開,只覺美味無比。

  忽覺頭皮一陣酥癢,於是取過銅鏡一照,卻見漸漸開始稀疏的髮際線,竟往前長了回來,看著年輕了好幾歲

  眼見此丹竟是真貨,公孫勝驚為天人,直呼仙丹。

  「哥哥竟懂得真正的煉丹術,真乃仙人也!此煉丹術可否傳授給小弟,小弟也想學!」公孫勝激動道。

  「啊這...這事得看天賦和悟性,不是語言能教會的。道可道,非常道,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吧?」宋淵忽悠道。

  「哥哥所言極是!真正的大道,確實不是文字、言語能夠承載的!既如此,往後哥哥煉丹時,可否喚小弟待在一旁觀摩、服侍?小弟實在太想進步了!」公孫勝央求道。

  「哎,行吧...不過你能學到幾分,我可不保證啊!」宋淵道。

  將煉丹工具收入系統倉庫,宋淵又去逛了逛汴京藥鋪,打算採購一批藥物,回家煉丹。

  雖說他能直接從系統商城買藥材。

  但去商鋪購買,優點更多:既能帶動汴京經濟,又能坐實自己煉丹藥材的來源,還能順帶消費返利。

  為何能返利?

  因為宋淵煉丹買藥,給系統開出的理由,是要向宋徽宗邀寵,為兄弟們謀好前程。

  既然是為了跑官合理消費,那一應消費,由系統小娘子來買單,也很合理吧!

  但同時。

  宋淵對外宣稱的理由,則是收到了宋徽宗銀合臘藥,感念皇恩浩蕩,即使傾盡家財,也要煉出更多的仙丹回報官家!

  此事被皇城司探得,呈報給宋徽宗,不出意外,令宋徽宗十分滿意,直呼「朕的宋忠義沒白疼」。

  宋淵明明只是想玩一玩自己的煉丹術新玩具。

  結果不僅分幣不花、倒賺返利,甚至還賺了個知恩圖報、忠心邀寵的名聲,就很會過日子。

  於是。

  宋淵帶著楊志、史文恭等小弟,不斷在汴京藥鋪掃貨,什麼藥材貴,什麼藥材在架子上吃灰,他就買什麼!

  倒是沒買藥鋪的常用藥材,免得百姓們寒冬臘月生病了,沒藥可抓。

  但也把那些百姓們用不著的奢侈品藥物,買了個一乾二淨。


  數百貫的百年長白山老參,買!

  數百貫的極品鹿茸,買!

  一兩數十貫的上等麝香,買!

  上等犀角,極品沉香,極品牛黃,上等靈芝...買買買!

  只小半日的功夫,宋淵就買下了數萬貫的名貴藥材。

  此事一經傳出,有人驚嘆宋淵財力雄厚,有人感嘆宋淵知恩圖報,也有清流、政敵暗罵宋淵一天到晚只知道邀寵。

  清流罵宋淵,是恨宋淵諂主媚上。

  政敵罵宋淵,是恨宋淵太卷了,誰家好人收到官家年節禮盒,抬手回饋幾萬貫的,特麼的簡直就是哄抬物價!

  宋淵一路掃貨,都很順利。

  直到他掃貨掃到了東平王府的藥鋪後,方才遇到了些突發情況,沒有買成藥。

  倒不是藥鋪不肯將名貴藥材賣給他。

  而是宋淵到來時,早有兩方客人,在鋪中爭奪一根老參,吵的不可開交。

  若是宋淵再插手,那便成了三方搶藥,就不美了。

  反正藥材買的足夠多了,差不多達到了系統本次合理返利金額的上限。

  於是宋淵沒有介入紛爭,而是擠在人群中看熱鬧。

  百姓們一看是宋龍圖到來,紛紛讓開前排席位,邀請宋淵到前排看戲、評理。

  宋淵一問才知事情始末。

  爭吵的雙方,一方是汴京好漢,名為宣贊。

  他之所以來藥鋪購買老參,乃是因為母親病重,故想要求購老參,為母親救命。

  因為宣贊還沒有以連珠箭擊敗番將,也沒有迎娶郡主,所以如今的宣贊,既沒有【丑郡馬】稱號,也沒有官職,還是白身。

  另一方來頭可就大了,竟是西夏的賀正旦使!

  因為此次元日大朝會,是宋徽宗自封教主道君皇帝後的首次元日朝會,所以宋徽宗十分重視此事。

  遼國、西夏在內的十幾個國家,都派出了使節,前來恭賀正旦。

  西夏這邊,派出了正史李造福,副使田若水。

  李造福是西夏崇宗李乾順時期的党項羌族大臣,以多次出使遼國聞名,史載他曾五度使遼,和遼國關係密切。

  田若水則是武臣,正符合文為正使、武為副使的慣例。

  李造福和田若水之所以看上這根名貴老參,是看上了這根老參二百年的年份,想獻給遼使,和遼使拉關係。

  雖說這根老參是宣贊先看上的。

  但那宣贊不過是個平頭百姓,哪配和他們這些尊貴的西夏使臣相提並論!

  「你這漢子,為何如此不知眼色!快快退下,莫要得罪西夏使節,平白惹出兩國事端!」

  陪同李造福、田若水的大宋官員,是鴻臚寺差來的館伴使。

  見宣贊一介草民,居然跑來和西夏使節爭吵。

  館伴使不由分說,便對宣贊呵斥起來。

  他的任務,是對外國使節展示禮遇,同時監視對方,防止刺探情報。

  可惜,這位館伴使只惦記著要禮遇西夏使節了。

  此人畏懼外使、怕生事端,眼見草民宣贊與西夏使節有爭執,自然是優先喝退本朝子民,防止滋生事端。

  「可這老參,明明是我先看上的!」宣贊氣憤不已。

  眼見這位宋官,居然不幫自己這個大宋子民說話,反而偏幫西夏使臣,宣贊的臉頓時黑如鍋底,氣得不行。

  真狗官也!

  不僅宣贊生氣。

  就連圍觀百姓,一個個都看得紅溫。

  若是被遼國使者欺負,讓他們忍氣吞聲也就罷了。

  憑什麼連西夏番子,都能欺負他們!

  「行了,本官畢竟是賀正旦使,不欲仗勢欺人,欺負一介草民。田副使,將此人叉出這間藥鋪即可,不要傷他!」李造福淡淡道。

  「遵命!」

  田若水乃是西夏的武狀元,身長八尺,武藝出眾,儀表不凡。

  一經得了命令,田若水立刻仗著武藝,要將宣贊趕出藥鋪。

  「我不走!你休要推搡我!」

  宣贊雖長得醜,卻也是個身長八尺的好漢,頗有勇力在身。

  田若水推搡了半天,竟沒能把宣贊攆出藥鋪,既不爽,又震驚。

  心道:宋人怎得如此武勇,隨便一個平頭百姓,竟都有這等勇力!

  二人正僵持間。

  忽有一人介入紛爭,仗著神力無窮,輕易分開了田若水、宣贊。

  正是看熱鬧看得有些紅溫的宋淵!

  「怎麼可能!此人明明穿著襴衫,是個文人,為何竟有如此神力!」田若水拼命掙扎,卻掙不脫宋淵的虎爪,既震驚,又羞惱。

  也就是宋淵只穿了燕居服(私服)出行,沒穿公服。

  但凡穿了公服,田若水未必敢惱怒。

  眼見西夏副使被人動手動腳。

  館伴使不由得大急,立刻上前呵斥宋淵。

  「大膽!你一介士子,怎敢對西夏使節動粗...哎呀,剛剛沒看清,原來竟是宋搜訪當面,下官失言,還望搜訪海涵...」

  館伴使正想對宋淵呵斥一番。

  忽得看清宋淵面容,險之又險,將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若是西夏使節和草民爭吵,他站使節。

  但若是宋搜訪和西夏使節爭吵,那他只好站宋搜訪了。

  倒不是他想進步,而是他害怕退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