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羅真人封官,曾塗一統女真!

  「叮!宿主為兄弟跑官,消費銀錢十萬貫,返利十一萬貫。」

  「叮!羅真人展現道法後,深受宋徽宗賞識,獲封道階第三階【紫虛大夫】,道官第四等【蕊珠殿侍宸】,獎勵【道術防禦·高級】。」

  【道術防禦·高級】:持有此詞條時,宿主可令大羅金仙級別的道行無效化。

  宋淵離開凌州沒多久,便收到了系統提示。

  不僅血賺了一萬貫,還升級了【道術防禦】詞條,在反封建迷信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任你是超脫歲月長河的大羅金仙,見了宋淵哥哥,都得老老實實變回凡人,被套麻袋。

  「只是好端端的,羅真人怎麼就升官了?而且還升的這麼猛,起步就比公孫勝的官位更高...」

  宋淵十分好奇。

  於是等了等,估摸著羅真人空閒下來後,才給對方打了個千里傳音,問明了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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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

  羅真人在汴京尋訪公孫勝時,意外撞上了公孫勝大敗喬道清的一幕,並在紫虛觀中偶遇了宋徽宗。

  宋徽宗見公孫勝道法高強,遠勝喬道清,大喜,正想賞賜些金銀財帛。

  卻不料蔡京聞著味就來了,當場就把羅真人舉薦了給宋徽宗。

  一聽說羅真人竟是公孫勝的師父,宋徽宗登時就將公孫勝拋諸腦後了。

  心道:徒兒都這般厲害了,做師父的又該是何等的絕世高人?

  宋徽宗表示,他很好奇羅真人到底有多厲害,希望羅真人和公孫勝比試一場。

  羅真人表示,他是世外高人,年紀也有一百多歲了,術高莫用,不可欺負年輕人。

  宋徽宗表示,只要打得好,朕可以加錢。

  羅真人表示,官家你看人真准。

  為了滿足宋徽宗的好奇心,羅真人連半步仙術都使出來了,將公孫勝一頓摩擦。

  雖說公孫勝的道行大漲,已經有了羅真人六分實力。

  但,你大爺永遠是你大爺!

  羅真人看家本領多,把公孫勝虐了一通,虐成了個苦瓜臉;羅真人則笑得像個一百多歲的孩子。

  「真仙家也!傳旨,朕要以教主道君名義,為羅真人封官!」宋徽宗大喜。

  百姓們見羅真人這樣的老神仙都來大宋當官了,紛紛高呼官家聖明,功德蓋過三清四御。

  至於其中有多少人是梁師成、蔡京等人請來的群演,那便不得而知了。

  「哎呀,當官真好啊!小弟前腳封了官,後腳便感覺念頭通達,道行暴漲了五十年不止!果然,修道之人不能一味地避世清修,更需要紅塵歷練啊!」羅真人笑得合不攏嘴。

  高興就笑,生氣就撒氣,這樣才能念頭通達,才算是得道高人!

  羅真人倒是念頭通達了。

  公孫勝就很難受了。

  他本來都混成宋徽宗御前第一道士了。

  可師父一來,他再不情願,也得降成老二啊!

  「師父啊,你都這把年紀了,不在山上清修養老,何苦回到紅塵受苦?徒兒就不一樣了,徒兒還年輕,正是吃苦受累的年紀...」公孫勝欲哭無淚。

  本來他打敗喬道清,順勢拍幾句官家馬匹,指不定能混到什麼賞賜呢。

  結果被師父一攪和,賞賜全成師父的了,沒他的份。

  師父暴漲的道行,本該屬於他啊!不——

  「呵呵,官場險惡,朝堂水深,為師怕你把握不住,特來助你一臂之力。怎麼?看到為師你不高興?想將為師勸走不成?」羅真人笑眯眯看著公孫勝,大有一言不合再揍徒兒一頓的趨勢。

  收徒不欺負,等於白收徒。

  羅真人此刻道行大漲,更參悟到了一些真仙秘術,正想找人試手段呢。

  「別啊師父!徒兒哪敢勸你啊,徒兒能把自己管好就不錯了。」公孫勝聞言連忙服軟。

  剛剛他便打不過師父,而今師父道行暴漲了五十年,他還打個吉吉國王,找虐麼?

  「呵呵,為師知道你孝順,不敢和為師動手。罷了,待為師得了空,便去龍虎山一趟,去找虛靖斗上一場。十年前那場羅天大醮,為師和他難分伯仲,但這一回,當是為師更勝一籌了,真想看看虛靖落敗後,會是何等精彩表情!」

  比起欺負晚輩,羅真人更樂意欺負同輩老不死。

  正史上,虛靖天師‌是北宋著名道士張繼先,他嗣任了龍虎山第三十代天師,被宋徽宗賜號【虛靖先生】。

  水滸傳里,虛靖天師是從宋仁宗時期便存在的得道高人,常以騎牛牧童的形象示人,道行深不可測,在洪太尉放走一百零八魔君時登場過。

  「真是一對師慈子孝的好師徒啊,有他們守著朝堂,朝堂無憂矣...」

  宋淵掛斷了千里傳音,笑了。

  現在連羅真人都成了宋徽宗跟前紅人,普通道士拿什麼和他比邀寵?

  只要龍虎山的虛靖天師不出面,人間恐怕沒有道士比得過羅真人師徒了。

  ...

  且說宋淵此番前往大名府,身邊只帶了燕青、史文恭、蘇定、曾塗、王定六五人。

  安道全卻暫時留在凌州:他十分好奇晁蓋的痔疾是怎麼康復的,沒事就想扒開研究兩下,暫時不想離開。

  搞得晁蓋很慌,畢竟他是條取向正常的漢子,真的不喜歡被人捯飭屁股啊,他的痔瘡真的康復了,兄弟咋不信呢!

  「哥哥別怕,讓我康康哥哥的痔疾正不正常!」安道全安慰道。

  「兄弟,你別這樣,哥哥有點慌...」晁蓋麻了。

  「哥哥將我當成什麼人了!我便是垂涎屁股,也不會垂涎哥哥的啊!」安道全無語。

  他真不是變態,只是想研究醫學奇蹟罷了,晁蓋竟這般誤會他,真教人心酸!

  退一萬步講,他便是真想做些什麼,也不會找晁蓋啊,晁蓋長得那可太安全了...

  因為楊志不在身邊,宋淵這一路十分順利,什麼麻煩都不曾遇上。

  趕路無聊時,宋淵便時不時打個千里傳音,和兄弟們聊聊近況。

  阮小七已經上任了江州兵馬都監,認識了幾個江州兄弟,同時有心整頓江州治安,偏偏江州知州百般推搪,教他好生苦惱。

  阮小二上任了登州兵馬都監,剛上任便被麾下的提轄官【病尉遲】孫立挑戰。

  四十回合左右,阮小二大敗孫立,把孫立打懵了。

  「小弟近來武藝大漲,下次見了哥哥,說不得能在哥哥手上撐上二十回合!」阮小二自信滿滿道。

  宋淵聞言,險些被逗笑。

  想在他醉宋淵手上支撐二十回合,至少得是史文恭實力;而若是他不講武德,直接掏出怒宋淵,天下無人能在他手上支撐十回合!

  阮小五上任了孟州兵馬都監,剛上任就被手下兩個團練官挑戰了,叫張蒙方和張蒙毅。

  最終阮小五以一敵二,大獲全勝,威震孟州。

  根據阮小五打探到的消息,張蒙方和張蒙毅乃是結義兄弟,號稱張家二團練。

  本來張蒙方打點好了關係,眼瞅著快要升任成張都監了。

  奈何卻被阮小五空降截胡,搶走了都監位置,沒有升成功,於是恨上了阮小五。

  「你小心些,這兩個張團練並非善茬,若遇到什麼麻煩,儘管告訴我,哥哥幫你擺平一切。」宋淵關心道。

  原著里,孟州的張都監、張團練害的是武松,但眼下去孟州的人變成了阮小五,宋淵擔心阮小五走武松的老路,著了人家的道。

  「哥哥放心,孟州的惡人遠不止這兩個張團練,小弟謹慎著呢!蛇有蛇路,鼠有鼠道,小弟常年廝混江湖,也不是好相與的,自有辦法將這些鳥廝治得服服帖帖!」阮小五自信道。

  宋淵聊一會兒,休息一會兒,漸漸地,便和兄弟們聊了一大圈。

  最後又和吳用聊了聊曾塗的未來。

  為了讓吳用更了解未來的天下局勢走向,宋淵稍稍透露了一些未來局勢。

  他說朝廷有意聯合女真滅遼,遼國未來必滅,女真卻可能趁勢崛起,比遼國更加危險,容易反噬大宋云云。

  吳用聞言,大吃一驚。

  驚得不是天下走勢,而是哥哥竟對天下形勢了如指掌!

  心道:我吳用號稱是【智多星】,只道自己算無遺策,孰料哥哥才是真正的諸葛轉世啊!

  「小弟有一策,既可為曾塗兄弟謀一個錦繡前程,也可趁早削弱完顏部的勢力。此計若成,曾塗兄弟的前途,端的是不可限量!只是不知,這位曾塗兄弟,是否當真信得過...」

  吳用的計策向來大膽,天馬行空。

  他建議宋淵,直接把曾塗空投到生女真勢力範圍,幫助曾塗建立一個曾氏女真部落。

  而後逐步吞併周遭部落,待足夠壯大後,便一舉吞併完顏部,繼任女真部落聯盟之主!

  「嘶,這是要把曾塗扶植成大金傀儡皇帝的節奏啊!」宋淵聞言,十分心動。

  一者,此計可提前削弱、根除完顏部,不教完顏部成功建立大金。

  二者,自己的小弟升官成了女真之主,那升官獎勵,想必是少不了的。

  升大宋的官是升,升女真之主也是升!

  「此計旁人用不得,唯獨哥哥用得。畢竟女真與大宋之間隔著遼國,普通宋人難以前往女真,但哥哥可以有羅真人、公孫兄弟等人騰雲駕霧,送曾塗去生女真輕而易舉。便是隔三差五空投糧食、物資、兵器甲冑給曾塗,都不是什麼難事。」

  「甚至於,一些擁有前科,不便在大宋謀官的兄弟,通通可以送去給曾塗兄弟幫忙,只要哥哥拿得出足夠的錢糧、兵甲,一統女真絕非沒有可能!若能將女真族納入哥哥的地盤,哥哥日後統兵擊遼,正可兩面夾攻,一統遼國!」

  「屆時,哥哥外有遼國、女真為輔,內有群臣、兄弟為佐,則霸業可成,宋室可興!」

  「但,此計有一個天大的前提,那便是曾塗兄弟值得信任,不會得勢之後背叛哥哥。人心難測啊!這計策,哥哥權且聽聽便是,真教人家做了女真之主,還願不願意屈居哥哥之下,實在說不準啊...」

  吳用不知系統神力,所以有些擔憂。

  宋淵卻不擔心。

  他的系統神力鎖死了曾塗的忠誠度,不怕曾塗背叛。

  他只怕完顏部中高手如雲,並非曾塗一人之力可以對付。

  萬一曾塗出師未捷身先死,白白折了這個兄弟,那可就不美了。

  「此事且容我斟酌...」宋淵心下盤算,想先問問曾塗本人的意思,再做決定。

  要是對方不願意冒此大險,他也不願強人所難,留著曾塗一同訪書立功便是。

  於是。

  趕路途中,宋淵尋了個魏武揮鞭(小便)的空當,拉著曾塗說了些私密話。

  「兄弟啊,眼下有一樁差事萬分危險,但若是辦成了,為兄能教你當上女真之主,甚至領你滅了遼國,卻不知,兄弟願不願接受這差事。若不願,為兄為你另謀出路便是。」

  曾塗聞言,震撼不已。

  不是被危險嚇到了。

  而是被潑天的富貴嚇到了。

  哥哥莫非是在說笑!

  我這般一無是處的武夫,竟也能當女真之主!

  這是何等的富貴!

  這是何等的奢遮哥哥!

  哥哥待我何其恩義,萬死難報!

  他若真成了女真之主,不敢想會是何等的光宗耀祖!

  何等的錦衣還鄉!

  何等的能把老爹、兄弟、親友們羨慕死!

  撲通!

  曾塗當即向哥哥拜倒,正色道:

  「哥哥在上!小弟本是一介粗人,何德何能,敢居那女真之主?但若哥哥有令,小弟縱然肝腦塗地,也願為哥哥蕩平女真,攻取諸部,將那打下的江山,盡數贈予哥哥!事關重大,區區性命又算得了什麼!若計不成,乃天命也,萬萬怨不得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