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6章 破陣計劃與氣脈溝通準備

  父親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布包,裡面裝著豆腐堰的詳細地形圖——這張圖是父親花了三個月時間繪製的,上面不僅標註了堰塘的深淺、石縫的位置,還用不同顏色的墨水標註了「氣脈」的流向:藍色代表水屬性「氣脈」,褐色代表土屬性「氣脈」,綠色代表木屬性「氣脈」,每一條線條都繪製得極其細緻,甚至連地下陰河的分支都清晰可見。

  眾人點頭贊同,朝著守魚棚的方向走去。

  守魚棚是用蘆葦杆和木板搭建的,雖簡陋卻很堅固,棚頂覆蓋著厚厚的茅草,能遮風擋雨。

  棚內的地面上鋪著乾燥的稻草,角落裡堆放著潛水裝備——兩套黑色的潛水服疊得整整齊齊,旁邊放著兩個氧氣瓶,壓力表上的指針指向滿格,顯然哥哥月龍早已做好了準備;還有一盞防水手電筒,燈頭擦得鋥亮,能在水底發出強烈的光束,照亮周圍的環境。

  父親將地形圖鋪在棚內唯一的木桌上——這張木桌是哥哥用老槐樹的枝幹打造的,桌面打磨得光滑平整,邊緣還保留著樹木天然的紋理。

  父親用石塊壓住地形圖的四個角,防止被風吹動,隨後指著圖上用水墨標註的「水洞子」位置,對眾人說道:「根據月平的感知,邪祟晶石藏在水洞子東側的石縫中,被五目雙角大黃鱔的『氣脈』包裹著。」

  「而『陰河鎖脈陣』的核心,應該就圍繞著晶石展開,陣眼極有可能與地下陰河的分支相連,通過陰河的陰氣滋養晶石,增強邪術的力量。」

  符手高大師湊到地形圖前,從布包中掏出那張三指寬的古籍書頁——這是他從家族傳承的《邪陣考》中撕下的,書頁邊緣已經泛黃髮脆,上面的文字是用毛筆書寫的小楷,雖有些模糊,卻依舊能辨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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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手指輕輕拂過書頁上的字跡,生怕損壞這珍貴的資料,隨後指著其中一段文字說道:「《邪陣考》中記載,『陰河鎖脈陣』需以『五脈連陰河』為基礎,在東、南、西、北、中五個方向各設一個陣眼,分別對應金、木、水、火、土五行『氣脈』,陣眼之間通過陰河『氣脈』連接,形成一個閉環,將整個堰塘的『氣脈』鎖死。」

  「想要破陣,需同時用對應屬性的『氣脈』衝擊五個陣眼,打破閉環,才能切斷陰河與晶石的聯繫。」

  月平湊上前,目光在地形圖與古籍書頁之間來回移動。

  他突然指著地形圖上東側一個標註著「石縫集群」的位置,開口說道:「我剛才感知到,水洞子東側石縫的『氣脈』波動最強烈,而且那裡的土屬性『氣脈』中,夾雜著一絲微弱的金屬性『氣脈』,這應該就是東側的金行陣眼。」

  說著,他調動體內的「意」氣,凝聚成一道淡金色的「氣脈」絲線,輕輕點在地形圖的對應位置——絲線接觸圖紙的瞬間,圖紙上標註的「氣脈」線條竟微微發亮,與月平的「氣脈」絲線產生了微弱的共鳴,證明他的判斷是正確的。

  哥哥月龍也上前一步,指著地形圖南側的淺水區說道:「我前幾日潛水時,發現南側淺水區的水草長得格外茂盛,而且水草的顏色比其他地方更綠,當時還覺得奇怪,現在看來,那裡應該是木行陣眼,木屬性『氣脈』滋養了水草的生長。」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興奮,顯然為找到陣眼線索而高興。

  符手高大師點頭認可,補充道:「西側堤埂的老槐樹下,土屬性『氣脈』最厚重,應該是土行陣眼;北側的深水區,水屬性『氣脈』最濃郁,且與地下陰河直接相連,是水行陣眼;至於中陣眼,按照『陰河鎖脈陣』的規律,應該就在邪祟晶石的正上方,對應火行陣眼,通過晶石的邪祟之氣模擬火屬性『氣脈』的暴躁,維持陣眼的運轉。」

  父親聽完,滿意地頷首:「現在五個陣眼的位置基本確定,接下來要分配五行『氣脈』的衝擊任務。」

  「月平能與撞杆山的『生息脈』溝通,木屬性『氣脈』最純淨,負責衝擊南側的木行陣眼;月龍在部隊練過憋氣,潛水經驗豐富,負責攜帶『氣脈引爆符』,潛入北側深水區,衝擊水行陣眼;符兄擅長土屬性『氣脈』的操控,負責西側土行陣眼;我負責東側金行陣眼;至於中陣眼的火行『氣脈』,我們需要藉助五目雙角大黃鱔的力量,它的『氣脈』能克制邪祟,或許能暫時壓制中陣眼的運轉。」

  「我還需要準備一些『氣脈共鳴符』,貼在陣眼附近,能增強『氣脈』的衝擊效果,同時防止陣眼在被衝擊時產生反噬。」

  符手高大師說著,從布包中掏出一疊黃色的符籙,每張符籙上都用硃砂畫著複雜的「氣脈」符文,邊緣還灑了少量心神食糧的粉末,能增強符籙的能量。

  月平看著符籙,突然想起自己口袋中還有符手高大師之前送的「清心符」,便掏出來說道:「大伯,我這裡還有您之前給的『清心符』,或許在下水時能用得上,防止被邪祟之氣干擾心神。」

  符手高大師笑著接過「清心符」,仔細看了看,說道:「這『清心符』確實適合水下使用,月龍下水時帶兩張,月平在衝擊木行陣眼時也帶一張,確保我們在破陣過程中,『意』氣不會被邪祟干擾。」

  眾人繼續討論,將破陣的每一個細節都反覆推敲:衝擊陣眼的時間定在今夜子時,此時是「氣脈暗換」的關鍵時刻,陣眼的「氣脈」相對薄弱;月龍下水前,需先與五目雙角大黃鱔建立「氣脈」溝通,讓它在衝擊中陣眼時配合行動;父親與符手高大師在衝擊東西兩側陣眼時,需保持「氣脈」的同步,避免因節奏不一導致破陣失敗;月平在藉助「生息脈」衝擊木行陣眼時,需控制「氣脈」的強度,既要打破陣眼,又不能損傷周圍的水草,以免破壞豆腐堰的「氣脈」平衡。

  討論持續了近一個時辰,直到太陽完全升起,金色的陽光灑滿整個豆腐堰,水面泛著粼粼波光,如同撒了一層碎金,眾人才最終確定了破陣計劃。

  每個人都清楚自己的任務,臉上帶著堅定的神色,眼中閃爍著守護家園的光芒。

  「時間不早了,我們各自準備,今夜子時在水洞子匯合。」

  父親站起身,將地形圖收好,小心翼翼地放回布包中,彷佛那不是一張圖紙,而是豆腐堰的命脈。

  符手高大師也將古籍書頁和符籙收好,對月平說道:「月平,你今日再嘗試與撞杆山的『生息脈』溝通,熟悉『氣脈』的流動節奏,確保今夜能精準控制『氣脈』衝擊陣眼。」

  「我知道了,大伯。」

  月平點頭應道,心中已有了計劃——他打算再次前往水洞子,通過「意見」深入感知「生息脈」的結構,同時觀察五目雙角大黃鱔的「氣脈」變化,為今夜的配合做準備。

  哥哥月龍則開始檢查潛水裝備,他將潛水服展開,仔細查看每一處縫線,確保沒有破損;又將氧氣瓶連接到呼吸面罩上,打開閥門測試氣流,「嘶嘶」的氣流聲在守魚棚內響起,證明裝備完好無損。

  「我再去準備一些防水的繩索,萬一在水底遇到意外,也好有個保障。」

  哥哥說道,隨後拿起工具包,朝著村裡的雜貨鋪方向走去。

  眾人各自行動,守魚棚內只剩下月平一人。

  他走到棚外,望著陽光下的豆腐堰,心中充滿了期待與緊張。

  期待的是,今夜若能成功破陣,取出邪祟晶石,豆腐堰便能恢復往日的平靜;緊張的是,「玄機子」行蹤不明,說不定會在破陣時突然出現,打亂他們的計劃,甚至對他們發起攻擊。

  但他很快壓下了緊張的情緒,調動體內的「意」氣,朝著撞杆山的方向延伸而去。

  淡金色的「氣脈」絲線如同靈活的探針,穿過麥田,越過土坡,再次與撞杆山的「生息脈」建立了連接。

  這一次,他能更清晰地「感知」到「生息脈」的結構——它如同大樹的根系,在山體中縱橫交錯,最粗的「氣脈」主根連接著地下的泉水,吸收著純淨的水汽,再通過無數細小的分支,將生命力輸送到山體的每一個角落。

  月平嘗試著引導「生息脈」的一股分支,朝著豆腐堰南側的木行陣眼方向流動。

  淡綠色的「氣脈」如同溫順的溪流,順著他的引導緩緩前進,沿途滋養著麥田的麥苗,讓原本有些枯黃的葉片泛起了新的綠意。

  當「氣脈」抵達南側淺水區時,他能清晰地「看見」,水草的「氣脈」與「生息脈」產生了強烈的共鳴,水草的葉片輕輕擺動,彷佛在歡迎「生息脈」的到來。

  「太好了,今夜衝擊陣眼時,有『生息脈』的助力,一定能成功。」

  月平心中暗自欣喜,收回「氣脈」絲線,轉身朝著水洞子的方向走去。

  他要去看看五目雙角大黃鱔,與它建立更深入的「氣脈」溝通,確保今夜能配合默契。

  走到水洞子邊,月平盤膝坐在青石上,閉上雙眼,調動「意見」之力,穿透水面,朝著水底的石縫望去。

  五目雙角大黃鱔正安靜地趴在邪祟晶石旁,黃色的「氣脈」如同薄紗般覆蓋在晶石上,緩慢地吸收著晶石的邪祟之氣。

  它似乎察覺到了月平的「意見」,頭部微微抬起,五隻眼睛同時轉向月平的方向,嘴角的短角輕輕顫動,傳遞出一道溫和的「氣脈」信號——如同在打招呼,又像是在確認月平的意圖。

  月平也通過「意」氣傳遞迴應,向大黃鱔告知了今夜的破陣計劃,希望它能在衝擊中陣眼時,用自身的「氣脈」壓制晶石的邪祟之氣。

  大黃鱔的短角顫動得更頻繁了,傳遞出「同意」的信號,隨後便再次將注意力集中在晶石上,繼續吸收邪祟之氣,彷佛在為今夜的行動積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