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收服西山屯
眾人齊刷刷的目光都看向了趙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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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等待著這位青天大老爺主持公道。
「唰！」
眾人看到這個年輕人，反手一拳。
一招剛猛無比的劈拳，砸向旁邊的疤臉。
直接將他的胸膛打得凹陷了進去。
刀疤臉瞪大眼睛，臉上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自己可是宇文大將軍的人，這個傢伙竟然這樣都敢動手？
他吐出一口鮮血，再也沒有了動靜。
「往南邊走，入關生活吧。」
趙奇將田契遞給西山屯的村民們。
還從懷中掏出了一大把的碎銀。
這些屯民呆呆地看著手中的碎銀與地契。
一個老農猛然跪倒了下來，連連地向趙奇磕頭。
「青天大老爺，您不惜得罪上峰也要為我們主持公道。」
「此等大恩，我們又怎麼能忘記！」
「我們沒有什麼本事，但身上有一膀子力氣。」
「願意為大人做牛做馬！」
「大人明鑑。」里正王長貴抓住趙奇的手腕，老淚縱橫：「刀疤臉是我們殺死的，與您無關。」
「只是我們西山屯得罪了周扒皮，已經沒有了活路。」
「如今我們都願意追隨您。」
「求您賜我們一條活路。」
在這人命賤如草芥的邊疆。
這是唯一活下去的方法。
趙奇的目光從這些人臉上掠過，落在牆壁之上。
只見土牆上密密麻麻的刀痕。
那些看似雜亂的刻痕，細看竟是記錄突厥胡人殺人日期。
邊疆的百姓實在是太苦了。
既要面對突厥人的擄掠，又被官吏鄉紳所壓榨。
自己不過是給他們主持公道，他們就這般死心塌地了。
趙奇拍了拍肩膀上的積雪。
「既然你們願意跟我走。」
「那就要守三條鐵律。」趙奇解下披風裹住昏迷的女娃。
「第一不欺婦孺，第二不毀莊稼，第三……」他拔出腰間橫刀插進凍土，「每日卯時操練，違者逐出屯堡！」
「我等願意追隨！」西山屯的百姓跪倒在地上。
「走吧。」
趙奇將火把丟到房屋之上，火焰沖天而起，將刀疤臉包裹在其中。
火焰燒得更為兇猛了。
「返回哨所！」
趙奇一揮手，這些屯民們依依不捨地離開了這個居住了大半輩子的地方。
……
數個時辰之後，當西山屯的村民來到了哨所附近。
他們第一時間就是視察周圍的田地。
當他們扒開積雪，看著露出黑色的土地之時，人人臉上泛起了笑容。
這樣肥沃的土地，絕對能種出滿穗的穀子！
不但能吃飽飯，還能餵養一大批雞鴨！
「既然你們跟了我，就不會虧待你們。」
「每人兩畝田地，十歲以下的孩子折半。」
趙奇揮了揮手：「現在開始分田！」
他十分清楚，為何當年在艱苦歲月里能團結廣大的人民群眾，擊潰鬼子，橫掃十八國聯軍。
國家分發田地，讓群眾自發地保護自己的利益是關鍵。
讓百姓積極地擁護組織！
趙奇就是仿造這一點。
「青天大老爺！」
這些屯民露出喜悅之色。
他們沒有想到青天大老爺竟然還會分地！
那麼打死他們都不會走的了。
這些西山屯村民興奮地拖著草繩綑紮的犁鏵，在凍土上劃出歪扭的界溝。
「這溝往東南再偏七步！」王長貴作為里長，他最後權威。
只見王長貴靴尖踢開雪殼，有條不紊地指揮村民劃分田地界限。
「按手印！」徐蠻子展開浸過狼血的麻布，上面炭筆畫著歪扭的田畝圖。
當徐蠻子甩開狼毫蘸血繪圖時，有個扎羊角辮的女娃從母親裙邊鑽出，凍紅的手指在雪地上畫出歪扭田埂。
「南坡留著種山丹丹！」她仰頭嚷著，嘴角糊著剛才趙奇分發的飴糖餅。
老農們鬨笑中掀起三架遼代馬拉犁，鐵齒啃進黑土時迸出黑色的碎冰。
所有人都洋溢著笑容。
劃分田地的工作一直到日落西山都還沒有停下來。
他們點起火把，一點點地丈量著土地。
要求一寸不少。
如果不是趙奇下命令讓他們休息。
這些傢伙肯定會通宵達旦地進行劃分。
沒有辦法。
從古至今，土地對於百姓們都有刻在骨子裡的渴望！
如今趙奇給他們劃兩畝如此肥沃的土地，他們又怎麼不激動呢？
「兩畝田地就能讓他們如此亢奮。」
「若是我們將『軍功授爵』一套帶來，他們豈不是都能為我所用？」
趙奇也是露出了笑容。
他絕對明天招募兵卒的時候，就宣布這個消息。
第二天早晨。
趙奇敲響銅鑼，將所有人召集在一起。
趙奇望著眼前參差不齊的隊伍：五個半大少年凍得嘴唇發紫，約莫十五歲上下。
十幾個老漢缺了手指，或者是缺了胳膊。
大量的婦人好奇地望著這位英武的大人。
他彎腰抓起一把混著麥殼的凍土，形意拳的暗勁爆發，震得土塊在空中爆成粉塵。
這種破壞力，讓這些屯民們齊齊驚呼了一聲。
「突厥人兇殘，將我們邊境百姓們擄掠。」
「你們的父輩、親戚，很多人都是死於他們手中的。」
「我們與他們的仇恨，就算是傾盡東海之水也無法洗刷掉！」
趙奇只是簡單的幾句話，就勾起了這些屯民的記憶。
他們臉上露出了憤恨之色。
趙奇大聲地說道：「你們誰願意加入我的隊伍，抗擊胡人？」
他的話音剛落，屯民之中一個半大小子就走了上來。
「我！」他稚嫩的臉上帶著堅毅之色：「我老爹就是被突厥人拖於馬後，活活拖死的。」
「此仇不共戴天，願意加入大人麾下！」
隨著這個半大孩子的表態，又有七八個人走了出來。
「好！」趙奇點頭：「登記姓名，然後去徐蠻子那裡每人領取三畝地。」
三畝地？
那些屯民們不由得一驚。
原本覺得這位大人賞賜兩畝地，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如今在他麾下當兵，還有更多田地領。
那還等什麼？
大批的村民涌了過來，跪倒在趙奇的面前，他們激動地說道：
「我願意加入將軍麾下！」
「小人世代獵戶，能在百步外射中狐眼，願意加入您的麾下！」
「大人，我腦子靈活，學得快，願意為大人驅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