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到了,先祝各位讀者中秋快樂、闔家歡樂。時間過得快,本書已經寫了一半,後面的故事會越來越精彩,還請大家不要棄坑哦 ~~麼麼噠~(^з^)-☆
老夫人言外之意,就是不再禁李氏的足。清河沒有過多的驚訝,只是規規矩矩的道了謝。
雖然清河的態度有些個冷淡,可老夫人也沒有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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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起身進屋,清祿平躺在床榻之上,面容安詳,呼吸平順,看上去好了許多。
已經到了用膳的時候,前廳的丫頭已經來喚了兩次請老夫人去用膳。清河不去打擾老夫人,只是靜靜的在一邊等著。
過了小半晌,老夫人才起身出來,看見清河時才慢道:「你去用膳吧!」
「祖母沒有用膳,清河怎麼能自己獨自去,還是請祖母先生去前廳用膳。」
清河笑面如花,謙讓的態度讓老夫人非常喜歡,仔細的看著清河,似是想將清河看透一般。
之前小憩的時候,她並沒有完全睡著,所以清河在屋裡的一切的活動她都知道。雖然顧清茗待在自己膝下的時間長,可始終是跟她母親一般眼界短小,沒有一定兒大家閨秀的模樣,大家閨秀的模樣可以調教,可這氣度胸襟確實難得。清河在顧清茗的只認識沒有一點慌張和失禮,而後又將所有的事情安排的妥帖。之前放顧清明留在自己身邊,也是為了好好調教不要丟了顧家的臉面。至於清河性格乖張,又經常不守規矩除了李氏對家裡的人都冷淡,而現在老夫人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孫女。
不知道為什麼老夫人沒有多說就聽從了清河的話。連清河也覺得詫異,本以為要對老夫人好一番勸解沒想到老夫人會這樣好說話。
清河笑著挽上老夫人的胳膊,隨著老夫人一同去了前廳。
話說前廳此時才是真正的熱鬧,許氏倚靠在顧晉宏的身上,低聲抽泣,本就消瘦的臉上半掛著幾滴淚珠,映照著許氏更加楚楚動人。
顧晉宏第一眼看著許媚兒時,自己也是心下一顫,沒想到三年時間過去,許媚兒還是與之前一般貌美,只是消瘦了許多,一雙淚目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讓顧晉宏無法推開懷中的許氏。
「嗚……嗚……侯爺……」顧晉宏雖然不是什麼好色之徒,這幾年也一直沒有納妾,相比較李氏的賢惠,男人們更喜歡嬌滴滴,惹人憐愛的女子。比如此刻的許氏。
「好了好了,為夫之道這兩年你辛苦了,清祿是本侯沒有照顧好你不要太傷心。」顧晉宏輕輕的撫順著許氏的背,輕聲在她耳畔安慰道。
「侯爺~」
「好了好了昂!孩子還在這呢!你好意思啊?」顧晉宏撇了一眼在一旁的顧清茗,小聲對許氏說。只是這才擦了擦眼淚,偷偷看了一眼顧清茗的方向的,害羞的將臉埋進了顧晉宏的是脖頸中。
顧清茗捂著嘴在一邊偷笑,「哈!父親,母親這是害羞了呢!」
「哈哈哈!」顧晉宏也是樂的大笑。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啊!竟讓侯爺這麼開心 。」突然不解風情的聲音打斷了這一家三口的笑容。
說話的正是老夫人身邊的王嬤嬤 ,顧晉宏和許氏自然是認得王嬤嬤嬤聲音。下意識顧晉宏推開了許氏,許氏也乖乖的立在一旁。
行在王嬤嬤身後的就是老夫人和挽著老夫人的清河。看見清河我現在老夫人身邊,還是如此親昵許氏和顧清茗都很意外。
「母親您過來了!」顧晉宏有些尷尬。
老夫人從鼻中冷哼一聲,「不是侯爺請我來的嗎?難道是我老婆子記錯了 還是我來的時間不對?」
「母親嚴重了,兒子不是這個意思!」老夫人待帶著怒氣的說完,顧晉宏急忙解釋。
「老夫人,是妾身的不對,不該一醒就讓清茗帶著妾身出,還請老夫人消消氣,氣壞了身子就不值得了。」許氏突然跪下,聲淚俱下。
老夫人只是冷眼看著,她很清楚,這個女人自從進了府便是一直興風作浪,才剛將她放出來,就是弄出來這麼多事,老夫人此時正後悔這個決定。
「祖母,母…姨娘只是擔心弟弟的身體,就看在弟弟的份上您就饒了姨娘這一次吧!」
「母親,這都是兒子的不是,今天是您的壽辰,本是一家開心的日子,還請母親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體。」
沒想到之前才對許氏不留情面的顧晉宏轉過頭來替許氏說話。不止是清河連老夫人也看著顧晉宏遲疑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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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攙扶著老夫人坐下,半晌,老夫人才開口道:「女子內要貞固沉靜,幽寂嫻雅,端正莊重,誠實純一;外要孝親敬養,仁愛明察,慈淑和睦,溫柔恭順。許氏這點上要向當家主母好好學習,明白嗎?」
「妾身明白!」
孝親敬養,仁愛明察,慈淑和睦,溫柔恭順。老夫人連女則都拿出來了,分明是在指許氏婦德不行,魅惑丈夫,德行有失,這是對女子最大的侮辱。許氏一張小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紅,卻任然帶笑清河有些佩服此時許氏的反應。
一臉恭敬的許氏很讓老夫人滿意,這件事情就算到此完結。許氏也可以在清祿身邊照顧,最後最歡喜的就是顧晉宏了。
老夫人壽辰過去兩天後,毒害九皇子的案子也有了進展,聖上龍顏大悅補賜了老夫人的壽辰的禮物,喜得顧晉宏出門頭都比以往抬得高些。
這天,清河陪著李氏在帳房查帳。這是李氏臨時起意,清河也只好跟著。
「母親,差不多了吧!」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清河嘟著小嘴,可憐兮兮的看著李氏。
李氏抬眸,看著清河的模樣笑著搖搖頭。
「你啊!就是個坐不住了,才過了一盞茶就悶了?」
「你都知道,還叫我來帳房。」
李氏用硃砂圈畫出最後一個有異樣的數目後,認真地看著清河道:「你看,這筆數目可有哪裡不對?」
清河接過帳本,仔細的看著李氏做了標記的數目。
「這………數目不對!」
「哪裡不對?」
哪裡不對,清河卻是說不出來,只好搖搖頭。
「這站上的數目是去年一年顧府購得的米數和總價,一塊這…」李氏指著一處接著道:「十一月一月就購得米一千八百兩。還有這,三有購得米兩千零五百四十八兩了,現在可看出哪裡不對了?」
「買米自然是要先看市場價,再看用量。一千八百兩去年沒有災害是豐收年量價也比較平穩這兩個月的購價差別只有二百兩,其餘的月份,都在一千三到一千五左右,清河覺得這兩個數目都是有貓膩。」清河仔細的將自己分析的觀點說出後,李氏認可的點點頭。
「沒錯,這兩個月了數目的確是有問題,可其餘的月份也是一樣。」李氏說出來後,清河非常吃驚。竟然每個月都有貓膩,那麼母親為什麼不處置購買糧食的人?
「去年的確沒有災情是個豐收年,可是去年與北蠻開戰,庫空虛,大部分的糧食都運往了前線 所以人家不但不平穩反而還比往年漲了些許!特別是三月 那是征糧的第一月,糧價高些是正常,十一月為何也高了許多,那是因為每到年關口,糧價都會上漲,這也就是為什麼這兩個月的糧食的價格要比其他月份要高………」李氏靜靜的說著,清河認真的聽著。這些事情清河前世出來不成想過,靠著自己知曉的事情,她這半生算是得心應手。現在,她才覺得自己與前世一樣,還是那一個沒有本事的顧清河……
「其實,購糧不止經過一個人,從運糧買糧再到飯桌上,總有一部小部分在路上被消磨,所以只要差距不大咱們可以不用追究。」李氏說往,看著突然認真的清河,溫柔一下有道。
「怎麼了?是我說得太複雜了嗎?」
「沒有沒有!母親您說得非常清楚,是清河覺得母親實在是太厲害了!」清河瞬間換上一臉崇拜。
李氏語重心長道:「清河,再過兩年你就及笄了,行了笄禮,就要嫁人,到了夫家,當了主母,就不能像在母親身邊一樣,你知道嗎?」
清河認真的點頭,如何一把抱住李氏的腰。
「清河知道母親是為了我好,清河不嫁人,清河陪母親一輩子。」
「傻孩子,哪裡有姑娘家不嫁人的?」李氏寵溺的看著清河,溫柔的撫摸著清河的秀髮。
「好啦,趕緊起來吧!還有好幾本的帳本,還沒看完呢,你可不能偷懶!」
「才不會呢!」清河乖乖分開李氏,鼓起勁來,認真的看起帳本。?李氏欣慰一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接著查看帳本。
剛翻動兩頁,張媽媽就匆匆忙忙的跑來,沒敲門就直接沖了進來。清河第一次看見張媽媽這麼失禮,李氏也是驚訝。
「張媽媽你這是怎麼了?」
張媽媽,反正出去只是門外一臉焦急,似乎是要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