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不悅的看了一眼顧清茗,今日她對顧清茗的表現非常失望,如果不是看在顧清茗在自己身邊長大的份上早已經斥責她了。
顧清茗一直想放許媚兒出來,老夫人不是不知道,這是言多必失,顧清茗針李氏的話多怎麼得都有故意勾陷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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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在這裡多嘴了,去看看姨娘來了沒有,不要在客人面前丟了顧家的臉面。」老夫人的語氣不算重,傳到顧清茗的耳朵中卻是在趕自己出去。一時間顧清茗故做擔心的模樣卸了下去,恨恨地瞪著清河,不甘的出去了。
見顧清茗出去了,老夫人才又對扶隸道:「扶大夫見笑了 還請扶大夫儘快開解藥 ,老身怕小孫子這么小………」剩下的話老夫人梗咽中喉中,傷心的捂著胸口。老夫人是三分演戲,七分真情。扶隸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麼會變臉的老太太,很快反應過來開起新的方子。
扶隸才提起筆,門外便是一陣喧鬧。
「外面怎麼回事?」顧晉宏沖門外道。
「回侯爺,剛才姨娘在路上哭暈了下,是婆子抬著姨娘過來在外面喧鬧了起來。」
「暈了?這裡面小少爺就躺著,又抬來一個做什麼?竟然暈了就抬回去。」顧晉宏被這事一鬧 也是頭暈腦脹,根本不顧及自己跟許氏的情誼。
老夫人見狀重重的嘆了口氣。清河忙上去攙扶著老夫人坐下。
「祖母,你可要保重身體。」
老夫人抬眸看了一眼清河,反握住清河的手,對著一邊的顧晉宏說道:「」
「好好的一個人,這麼就中毒了呢!現在許氏又暈倒了,侯爺我這個老太太也是頭昏腦脹,你看著辦吧!」
「是兒子不孝,害的母親受累,這件事情兒子一定會好好解決的,還望您保重身體。」
顧晉宏羞著臉,對老夫人恭敬道。
老夫人沒有多說,只是無奈的閉上眼睛。清河也不多說話,靜靜的在一般。待扶隸開好方子,遞給顧晉宏時,向清河的站立的方向看了一眼,似是有疑問。
老婦人一直閉目養神,連顧晉宏送扶隸出去都未睜開眼睛,清河拿著方子吩咐羌活去熬藥,讓芷溪又去廚房端了參湯,又吩咐錦繡守著老夫人,只要老夫人一就讓她付下準備好的參湯。
吩咐完著一切,清河坐著清祿床榻邊 看著臉色蒼白的清祿,內心複雜……
其實,上次顧清茗主動來找她,她就已經知道,顧清茗要對清祿下手,可她沒有阻止。清河心中清楚,只要許媚兒有翻身的機會,她和顧清茗就不會安分,這場貓捉老鼠的遊戲她已經膩了,這次她要讓許媚兒完全斷了復寵的念頭,對清祿也是一件好事。
清河溫柔的替清祿拭去額頭上的汗珠,自己的弟弟沒能出來看著世界一眼,李氏就將對亡子的所以愛放在了顧清祿身上,她自己也是一樣………
「母親……」 顧晉宏大步跨進,看見老夫人時突然不言。
「父親。」清河壓低聲音,示意顧晉宏不用說話。
下了樓後,清河才分開聲音:「父親怎麼了?」
「無事,就是你姐姐和安王帶禮物來給你祖母祝壽。」
顧晉宏說得輕鬆,可眉目中的愁意可以出,他此時不知道該如何做。
清河莞爾一笑道:「父親,祖母這樣休息不好,您喚祖母起來去床榻上休息吧!」
「那不可,你祖母一早起來就為你弟弟的病情操心,好容易小憩一會,如今叫醒她幹什麼,再為你姐姐的事操勞嗎?」
顧晉宏不耐煩道。
清河也不惱,繼續道:「那總不能讓姐姐和王爺在廳乾等著。」
顧晉宏諾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清河。「那麼你覺得應該如何啊!」
「清河不替父親做決定,不過肯定是不能把人晾在外面,如果這是姐姐還好奇畢竟姐姐是自己家人雖然出嫁 可也會替顧家著想,所以父親一定要出去招呼安王,不一定要見祖母親。」
顧晉宏認同的點點頭,看著笑面如花清河,他心中突然有種莫名的異樣。好似他從未真正見過一樣,給他的感覺很是陌生。
顧不得再多想,顧晉宏便是匆忙出去應付安王,清河看著顧晉宏離開的背影,倒有些惆悵,自己的這個父親一直是個耳根子軟的,不知道是不是老夫人的原因,女子說的話他更容易聽。前世她死後,顧家的衰敗與顧晉宏這點有是脫不了關係。
「小姐,你怎麼不一起出去看看大小姐?咱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大小姐和小世子了。」芷溪見清河站在原地,疑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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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微微一笑:「現在不可以,再過一段時間就會見面了,再說祖母和清祿還上面,諾是我不在,我也不放心啊!」
清河一邊說一邊向樓上走去。
絳紫院
許氏被兩個五大三粗的婆子抬進院子後,顧清茗就尋了理由將婆子打發出去。而方才還不省人事的許氏突然從榻上坐起來,氣色紅潤一定都不像是傷心到暈倒了人。
顧清茗也絲毫不意外,「你怎麼這麼快就起來了,要是被那兩個婆子看見,告訴祖母可了不得。」
「你怕什麼?現在那老太太根本沒時間管我這點小事。」
顧清茗不理會許氏,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想喝點茶水,拿起茶壺卻怎麼也倒不水來,惱怒的將水壺重重一摔。「這怎麼一口水都沒有。」
「你不用那麼氣急敗壞的在我面前摔東西,我這是被幽禁的地方,自然條件就差了許多。」
「那還不是你自己辦事不乾淨,才得了這個結果。」許氏沒想到顧清茗竟然會這麼說,一下火氣就上來了。
「是,我是沒有辦乾淨才落得這副模樣,可你還是我生的,就算你在老太太跟前過幾天好日子,可你還是一個庶女。」
許氏的話是直接往顧清茗心口上搓,這是她的女兒,她自然是清楚。這是沒想到這麼久沒見,顧清茗竟然是這樣的態度對自己,換便說得重了些。
顧清茗知道許氏是正的惱了,也不再頂嘴,語氣謙和又道:「母親,我不是故意這般的。」
許氏從鼻子發出一個哼字,又說:「我可不是你的母親,你的母親可是姓李的,妾身只是一個小小的妾……」
「好母親,我到好母親,清茗知道錯了,實在是剛剛祖母趕我出來,我心裡咽不下這口氣這才在母親面前失了規矩,好母親不要生氣了。」
顧清茗地低聲討好道。
這幾年,顧清茗雖然不在許氏身邊長大,可只要一有機會便是會過來看看許氏。這次的事就是她們兩人暗暗商量好的,為的就是解開許氏的禁令,再將清祿奪來。 至於為什麼,到了門口又裝暈,便是不去撞老夫人著口惡鍾。反正如今禁令已經解除,什麼時候都可以去。
「那個老太太,竟然連你也趕出來?」許氏還是略微吃驚,顧清茗在老夫人膝下這幾年,對顧清茗的態度也是越來越好,怎麼突然會趕她出來。
「可不是,那顧清河可以在屋裡,我卻要出來。母親你說我才是明天伺候祖母的那個人,她怎麼可以只趕我出來。」顧清茗也對這件事耿耿於懷,還記恨著顧清河。
「哼,這個老太太一直就是對我們母女心懷介弟,瞧不上咱們,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也不出奇。」
「可是女兒不甘心!」顧清茗狠狠道。
許氏,突然露出一詭異的笑容,緩緩道:「放心,過不了多久,這口氣就可以好好出一出了。」
許氏說完,顧清茗也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接著許氏又道:「對了,事情可都準備好了?到時候可不要出了什麼差錯。」
「放心吧母親,這所以的事情,女兒已經準備了好幾個月了,保證乾乾淨淨不留一點痕跡。」
聽顧清茗說完,許氏這才放心的點點頭。
「過一個時辰後,咱們再去看清祿,該怎麼做,你是知道的。」許氏沖顧清茗說道,顧清茗明白的點點頭。
等到許氏一個時辰起身去的時候,已經快到午膳時分。
在新樓閣中,老夫人已經醒來。芷溪忙將一邊溫好的參湯端上,喝了湯老夫人的精神氣才高了許多。
「侯爺呢?」老夫人開口問道芷溪。
「回老夫人,安王替老夫人祝壽來了,侯爺在外面客廳招呼安著。」
「侯爺一個人?」
「是。」
老夫人再次確定了後,只有顧晉宏一個人在外招呼後又問:「主母去何處了?」
這次芷溪為答,清河慢步從裡屋出來道:「母親在芳溪院。」
「祖母,是清河跟父親說安王妃是顧家姐妹&體諒母親身體不適,所以只有父親一個去了。」
李氏明明是被老夫人下令禁足,清河卻說是身體不適,而且老夫人一點都沒有不開心的樣子,還笑著說道:「原來是這樣。這樣也好,不過等你母親身體好些了,這些個場合還是需要當家主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