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相信

  可兒渾身一震,不可思議看著清河!

  這…這是什麼情況?芷溪一干人等,又都是不知所以然的眼神。69ʂɧųҳ.ƈơɱ

  ,。清河臉上帶著不明的笑容,絲毫沒有要責備的意思。

  「小姐,你怎麼知道?」可兒帶著詫異的目光問道。

  清河笑著,「不是你說的嗎?我可以相信你!在這裡的所有人都是我所相信的人,所以你出府也應該跟我們說一聲,免得大家擔心!」

  羌活點頭附和道:「是啊!可兒姐,小姐發現你不在府後,一直等在現在都沒有合過眼,我們大家也是擔心你怕你在外面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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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兒本以為,清河會大大的責罰自己,自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心中湧出一陣陣暖流。感動的淚水滑落。

  「小姐…」

  「你先不要感動,擔心是真的,偷偷出府也是真的,你看看你現在這一身著裝,我不知道你幹什麼去了,可是諾是被有心人瞧見了,別說是我,就是顧家都會惹來禍事! 」清河嚴肅的說道。

  深呼吸吐出一口濁氣後,詢問道:「你到底是去見了什麼人,做了什麼事?」

  可兒愧疚低頭,她知道清河對她的好,也知道清河不是好糊塗的主子,事到如今她不會再隱瞞了。

  可兒開口緩緩道:「回小姐,奴婢沒有去做什麼對不起您,對不起顧家的事情。奴婢只是出去見了一個故人。」

  「是何故人,需要穿成如此模樣?」清河又問。

  「是煥世子蕭煥」可兒一開口便是震驚了屋中的幾人。

  「煥世子?我的天吶!」只芷溪驚訝道。

  「這…可兒怎麼會與煥世子是故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羌活也是被驚的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內心的震撼,但思路還算清晰。不明白一個奴婢怎麼會與當今的煥世子有關係。

  「小姐…這…」錦繡疑惑的看著清河,想從清河眼中看到一絲驚訝。

  清河的確是驚訝,她想到可兒會與驚都的一些高門有關係,重來沒有想到會是煥世子這樣的皇家子弟。不過既然這個煥世子想必對可兒時不錯的,不然也不會主動約可兒見面。而且可兒入府這麼一段時間,什麼時候不去找他,偏偏是現在,皇帝即將巡鹽時相見,想必也是因為此時都在忙碌著,大內沒工夫盯著他吧。

  「家父任水師提督時,與淮陽王結交甚好,我與煥世子便一塊長大,三年前煥世子待父入京後,便一直沒了聯繫,也是在李府時他才認出我來。」可兒說完,芷溪、錦繡、羌活幾人下巴都快掉出來了。

  水師提督的父親!淮陽王!與煥世子青梅竹馬!這是要來個晴天霹靂,轟死她們嗎?

  就在她們楞神時,可兒又道:「昨晚他傳信給我,說有我父親的消息,我一時著急便…奴婢莽撞還請小姐責罰!」

  可兒說完雙手向前一划頭便磕在地上。

  「你先起來再說!」清河說道。見可兒仍是不為所動道:「把她給我拉起來!」

  羌活與錦繡得領一人一邊架起可兒的手臂,將她扶起。

  可兒茫然的看著清河,不知道清河此舉是何意思。

  「你思念父親是人之常情,諾說責罰,那便罰你清掃院落一月,如何?」

  「奴婢領罰!」

  清河起身,走到可兒面前輕聲道:「可有聽到陳大人的消息?」

  「回小姐,打聽到了,雖然在那裡日子苦了些,好在人還活著!」可兒眼眶微紅,聲音有些沙啞。

  芷溪見況安慰道:「可兒姐,會沒事的,我聽說塞外的土地養人,到處是倒是長壽之人,你父親你在那定是可以長命百歲!」

  可兒聽了芷溪的怪聞忍不住「噗呲」一聲笑起來了。

  羌活也是忍不住問道:「你這是在哪聽來的?我怎麼從未聽過?」

  「你管我從何處聽來的,我這可是有理有據的!」芷溪抬著頭一本正經的說道。瞧那模樣確定極了。

  清河又笑,過了一會兒神情嚴肅的說道:「你們要記著,可兒的身世誰都不許說出去,諾是誰耳報神,我便打她的腿!」

  「奴婢知道!」眾人應到。

  可兒則又是一跪道:「謝小姐!奴婢以後一定會報答您的。」

  「你怎麼又跪下了,起來!現在便敢不聽我的話,以後還談什麼報答?」清河有一些不悅。

  可兒只好訕訕起身。

  「你趕緊下去將你著身換下,以後且不要這樣做了,想出去便直接告假便是,知道你會武功,可老做那飛檐走壁的事了。」清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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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可兒福了一禮下去換衣了,清河坐在椅上,看著站在自己面前下錦繡、羌活開口道:「今日處了可兒的事情外,我還有事要與你們說。」

  「芷溪是我身邊的老人,我絕對信任她,可是你們…」清河突然將放慢話語,看著面前的兩人。「收了人家錢財的人,不要忘記你的賣身契還在我這,為了你的家人,你…」

  清河話音未落,錦繡便直接跪下:「小姐,奴婢絕對沒有做對不起小姐的事情。」

  與錦繡站在一起的羌活不明所以的看著剛剛跪下的錦繡。

  清河見突然緊張而跪下的錦繡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覺得如何才是對不起我,是將我院子裡的消息一點一點的全部告訴西院的人後嗎?」

  清河的話讓錦繡渾身一顫,她想解釋胡亂揮著雙手,搖著頭道:「小姐,我沒有,我只是收了碧雲五兩銀子,答應會替她傳消息到現在奴婢一點消息都沒有與她說啊!小姐!」

  錦繡淚眼婆娑的說完,又接著道:「小姐,我母親長年刺繡,眼睛已經快不行了,家中除了我自己,還有一雙弟妹。諾是母親也看不見了便無人照看弟妹,奴婢…奴婢只是想為母親治雙眼,一時鬼迷心竅才應了碧雲的。」

  清河聽後,也是替錦繡難過,可是這樣便出賣了自己,清河也是傷心。

  可兒跪著行到清河面前,拉著清河的裙擺哀求道:「求小姐,原諒奴婢這一次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小姐…」芷溪看著錦繡有些不忍。

  錦繡抓著清河的裙擺,用一雙淚目央求著看著清河。

  清河無奈輕嘆一口氣:「好,這次我便原諒你。」

  錦繡聽了開心的笑起來,重重的磕下激動道:「謝小姐!」

  「你也不要過於高興,那是以後你再有反叛之心,我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清河道。

  自己還是心軟了!

  「奴婢知道,奴婢再也不敢了,謝小姐大恩。」錦繡感激道。

  其實錦繡與羌活的背景她早已經調查清楚,羌活是外地人,父母早已在戰亂中死去,背景乾淨。

  只是錦繡,家境貧寒又有弟妹。這是容易被威逼利誘。所以一早便已經讓可兒盯著錦繡了。果不其然,再去李府的這段時間,絳紫院的碧雲便三番兩次的接近錦繡,清河便已經知道了。

  今日本就是借著可兒此事來試探她們,諾是錦繡剛才沒有自己承認,那麼清河是絕對不會留她的,畢竟她不是李氏!

  「你們聽好了,從今以後我可以相信你們,但是我絕對不允許背叛。你們要記住,你們身契是在我這的。」清河威嚴的聲音在深夜時的屋中響起,讓人聽了心悅誠服。

  「是!」羌活與錦繡齊道。

  夜早已深了,人心卻從未涉因夜晚的到來而減輕腳步,在這所有人都沉浸在睡夢中時,又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黑夜中前行,在荊棘中重生!

  ……………分……………割……………線……………

  許氏被禁足了,一直到她生產為止。

  李氏聽到此消息時,倒是十分淡定,雖然清河早已經猜到會是的結果,可是仍有不忿。

  顧晉宏每今日便隨著大軍去了臨淄巡鹽,清河便繼續回彔南書院,算起來她已有十日未去,去書院的那一日張子萱約了清河一同去。

  「清河,可真是夠巧的了。」在馬車中張子萱突然說道。

  清河不明所以:「怎麼說?」

  張子萱瞪著詫異的雙眼看著清河說道:「你不會不知道吧?」

  到底是何事啊?清河真不知道。

  「好吧!那我告訴你好了!彔南書院每季會組織一次文集。」

  「所以今天便是?」清河道。

  張子萱點點頭。

  這個文集清河倒是聽過,卻沒有參加過。之前是按每個季度,給學生排名,在集中可以盡情的展示才華,後面便自己變成放鬆消遣的活動了。就是一群讀書人圍在一起討論詩賦,然後將其定裝成文集,清河對此不是很感興趣。

  「對了,彔南書院收了一個新學生呢!」

  「已經過了入學的時間啊!怎麼還會有學生入學啊?」清河有些意外。

  彔南書院作為大周最高的學府,這種事情倒還是頭一次聽說。

  張子萱也是一般,嘟噥這說道:「可不是嘛,聽說是皇上親自下旨,可是之前皇子們入學也沒像這般。你知道嗎?這來人是平陽王的獨子啊!叫什麼…蕭燁,沒錯,就是叫蕭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