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張府賞園

  自上次小姐突然發笑後,芷溪越發覺得自己家小姐不同了,居然開始教自己識字。→面對著興致勃勃的教自己拿毛筆的清河,懇求道:「小姐,奴婢可以明天學嗎?」

  「不行」清河馬上拒絕了芷溪的提議。「每次都是如此說,照這樣下去何日才能學會!」

  沒辦法的芷溪只好任由清河指揮 ,臉上卻是一臉不樂意。可兒在一邊看著一位興致勃勃一位無可奈何,忍不住捂嘴輕笑。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方便

  「小姐最近心情是越來越好了!芷溪你便不要打擾了小姐的興致。」

  「有些事情想通了也就是明白了,心情自然是好了起來。芷溪,可兒可說得對,多識些字對你有好處的。」清河說完停下握筆的手,對芷溪道:「寫十個大字,不寫好不許吃飯!」

  「啊!」芷溪哀嚎。

  清河不理會芷溪的一張愁容,可兒在一旁為清河淨手。

  「小姐,錦繡的法子還真不錯!」可兒道。

  清河點點頭,錦繡給自己配的花湯淨手,這居然清河天天用著果然雙手嫩滑了不少。

  「現在奴婢知道,為何越是技藝精湛繡娘手上的繭子越是看不出。」可兒想著自己的手中的老繭不禁感嘆道。

  「以後你們也隨我一起泡泡著花湯,女子的手最金貴。」清河說著拿著可兒的手帶進皿中。

  「小姐…這不可…這不合規矩!」可兒沒想到清河回有此舉動,掙扎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惜已經遲了,她的手已經完全浸泡。

  「 有什麼不合規矩?在我院中便聽我的就可,我此生是與女紅無緣,你們是我身邊的人,以後少不了要幫我做,所以可得將手保護好!」清河將手拿出,可兒也想抬去,卻被清河制止。「唉!不許出來,還得再泡一會兒!」

  可兒便沒動了,清河見了很是滿意!才坐下,羌活便是走了進來。

  「小姐,老夫人請您過去!」

  「老夫人可說了有何事情?」清河問道。

  「奴婢不知!」

  前一些日子,清河心情壓抑,老夫人與顧晉宏認為是清河瞧見了李氏滑胎受了驚嚇,安撫幾次後免了清河請安的禮,今日突然請她過去,想必是與張府有關!

  「芷溪,咱們過去!」聽到清河喚自己,芷溪如如釋重負般,快速放下手中毛筆。「是!」

  兩人還未進壽安便聽見裡面傳來的陣陣嬉笑,待清河到壽安堂內給老夫人行哦禮後,果不其然在一般看見了二月未見的顧清茗!

  顧清茗此時得意洋洋的站在老夫人般邊,見清河來了,微微福了禮道:「姐姐好!」

  「清茗妹妹好!」清河平靜說道,聲音中沒有一絲情感。

  老夫人看著清河,自己這個孫女本就不如清華、清茗親近,自李府回來後也是性情大變,雖也體諒她受了番驚嚇,可是心中多少還是有一些不悅,可又不能責怪。李氏,畢竟是她幾次喚她回來,才發生這樣的事情,還是在來自己院的路上。老夫人也心痛,自己那長孫。

  「河姐兒,這裡有些你愛吃的糕點,都是你許姨娘做的,過來瞧瞧,嘗嘗看!」老夫人指了指桌上的東西。

  「回祖母,方才來時清河才食了一碗薏仁粥,現在腹中還是鼓鼓囊囊,實在吃不下了。」只要一想到許氏,清河便會多一分警惕,更何況是許氏親手做的糕點,她怎麼還會有心情嘗嘗。

  旁邊的顧清茗臉一下冷了下了,老夫人也是沒想到清河會直接拒絕,但面上仍是那一副笑。

  「不過,許姨娘的手藝一向很好。想必定是不錯的。對吧!清茗妹妹。」清河又道。

  被點名的顧清茗,露出一張笑臉,:「清茗覺得,只要是母親做的便是美味!姐姐諾是嘗了也一定會喜歡的。」

  「方才我已經說過了,實在是吃不下了,還記得年前清河貪吃,整整吃了一大盒的糕點。結果腹中積食消,半日才消下去,實在是難受的很,從那以後清河再也不敢貪嘴了,連點心都沒之前愛吃了。」清河走到老夫人另一側形象得說道。

  老夫人本就不是為了叫清河過來吃糕點的自然是不願再糾結於這個問題,便拉著清河的手說道:「好好好!不吃了。對了前幾日張府下帖子邀你去府中賞園你可知道?」

  清河心道:果然是為此事!

  「孫女知道的,開始本來覺得勞神費力,便是沒什麼心思去的。可是聽說父親已經回了張府,想著去看看也無妨!」清河說道。

  老夫人點點頭,然後語重心長地說道:「嗯!去人家府府上倒是不比自己家,你們倆跟著許氏切不可失了規矩禮儀,鬧出笑話來!」

  雖然清河早已猜出老夫人的用意,聽見老夫人說時還是微楞了一會兒。

  老夫人則是忽然記起的模樣道:「清河還不知道此事吧!」

  「不曾聽說。」

  「你母親如今正在小月子中。不可奔波勞動。又不可拒,便由許氏領著你們去吧!」老夫人輕道。

  「可是祖母,這樣好像不合規矩,哪有夫人不去,由妾室代勞的。」清河臉色鐵青,她想到與張府有關,卻怎麼也沒有想到居然是許氏出席!

  「清河小姐,這是侯爺的意思!」老夫人的臉色也有些不太好。沉默不語。王嬤嬤則喝止住清河,同時也告知此事並不是老夫人做主。

  清河心情低落不再言語,這分明是老夫人與顧景宏商量好的,知道自己定是不願意所以讓自己最後一個知曉。清河攪著手中的手帕,心中亂作一團。

  「我知道你定是不喜,所以我會讓王嬤嬤跟著你們一塊去,你是嫡出小姐,就要有一個嫡出小姐的大方模樣。」老夫人的這話是在提醒清河要聽從安排,同時也在告訴他嫡二小姐的身份。

  清河心中即使有再多的不甘又能如何?只好無奈點頭默認。老夫人瞧清河聽進去自己的話,會心一笑。又是一副好一番叮囑,清河表面上不做聲,心裡已全然明白。想必這件事情許氏在後面推波助瀾了不少。

  無非就是一次小小的觀賞園林,讓許氏與顧清茗去了也無妨,這主母的位置他定會為母親守住。

  與老夫人別後,清河便是自己出去,此時她一刻也不想待在這裡,可是才出院子,顧清茗便在前面伸手攔在了清河。

  「姐姐!」顧清茗陰陽怪氣的聲音叫道清河,清河惡寒得渾身打了個激靈。

  「清茗妹妹有事嗎?」清河沒好氣道。

  顧清茗突然眼一紅帶著哭腔,道:「上次的事,是清茗不對傷了姐姐,清茗如今已經知道錯了,看在明天我與母親要同姐姐一塊去張府的份上,還望姐姐原諒。」

  看著裝模作樣故意炫耀的顧清茗,清河心想,這二個月的禁足倒是未能讓她教訓。諾是真心實意來求原諒的,又何必再拿著張府說事。

  既已經想明白,又何必自尋苦惱。清河也不惱,擠出一絲微笑說道:「妹妹說哪裡話?我的傷早已經好了,夫子布置的詩文我還未完成,便先回去了。」

  清河說完繞過顧清茗直接回去了。

  顧清茗沒想到清河不但不惱,還拿出彔南書院。

  「哼!有什麼好得瑟的!」待清河走遠後顧清茗在原地不甘心的說道。

  方才清河的一番話,顧清明聽著卻是在炫耀,她也想入彔南書院 ,本就因為此事顧清茗找顧晉宏鬧過幾次都未能如願以償,此時有些氣急敗壞。在原地跺了跺腳發泄後轉身回去。

  本來張府邀請顧家參加遊園,邀請都是夫人女眷。李氏小月子未出,自然是不能出席此類活動。父親才向老夫人推舉讓許氏帶著她倆出席。只要想著自己的母親以夫人的名義出席活動,顧清茗想到這裡,剛才的陰霾一掃而空,心中歡喜得很。

  至於老夫人為何會同意讓許氏出席,原因一便是顧晉宏的提議,武遠伯是大周異性侯爵三伯三侯之一,在朝堂上也是相互依偎的關係,揭示武將最規矩什麼的也自然不苛刻。

  這原因二嘛…許氏從家廟回來後便一直深居簡出,連老夫人也覺得許氏懂事了不少,加之家廟裡的兩人是老夫人的人,自然辦事放心些,也就對許氏沒有那麼多顧慮。所以在顧晉宏提議時,老夫人沒有顯得過多的排斥。但老夫人是何等人,所以讓王嬤嬤隨行,也算是監督許氏了。

  如今李氏落胎,若是許氏又能為顧家開枝散葉,升為貴妾也不是不可。

  到了應邀那一日,下人們早早便駕馬車物品準備好。受人應邀出席總不可空手而去吧!老夫人特意挑選了幾樣算是禮節。

  清河原本興致不高,索性在出發時便晚了些,老夫人倒也沒說什麼。

  只是這許氏自從清河從李府回顧府後,還未見過一次,如今一見,著實有些意外。

  倒不是許氏發生了多少翻天覆地的變化,只是隱隱覺得許氏與之前不同。可是哪裡不同,清河卻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