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國文化受唐朝影響極深,所以也就繼承了唐人欣賞烏龜的傳統,陸正冕的一句辱罵,卻被德川家康當成了讚美,這就讓陸、戚二人很有「挫敗感」了,拉開場子準備罵人,人家還一個勁的感謝你,這就沒法張嘴了。👻💥 🐼🐠
其實德川家康真的以為陸正冕在誇他嗎?呵呵,不要忘記島國的貴族,基本上都是通曉漢文的,而且陸正冕、戚繼光也是一直在用漢語說話,這麼明顯的侮辱,他又豈會不知?
不過,這也正是他的可怕之處,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之事,即便信長、秀吉都很正常的活著,最後上位的到底是誰,還真的很難說呢。翻遍史書成霸業者無一不是「狠」人,但這個「狠」是分人的,對別人狠不過就是莽夫、屠夫而已,只有對自己「狠」的人才有資格享受最終的勝利!
至於陸正冕對他的侮辱,呵呵,這個叫侮辱?不過是無知小兒狺狺狂吠而!
面對德川家康如此之「騷」的操作,陸正冕表示「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無可奈何之下,只能敗下陣來,灰溜溜的離開了戰俘營。
「走,去喝酒去」,戚繼光拍了拍垂頭喪氣的陸正冕,邊走邊說道。
「想安慰我的心情啊,喝酒幹嘛,咱們去二條城吧」,德川家康再怎麼「梟雄」,折騰的也是倭人,而且只要國朝自己不內亂,小鬼子那是半點機會都不會有的,想到這裡陸正冕迅速的將心情「切換」了過來。
既然是散心,喝酒哪裡有看美女過癮,而前幾日從國內出發的「女子志願服務隊」,現在已經到了京都,就住在了被清理出來的二條城內。
「免了吧,去了你也進不去啊,那是女兵的營地,擅闖你小心變太監不對,按你的身份最起碼也該是個大『貂璫』了吧」,跟陸正冕處的久了,戚繼光的嘴也變得越來越損了,為此沒少挨老婆的打。
「滾!你個『耙耳朵』!」,陸正冕用剛學會的四川話頂了過去,這也是他為數不多能回擊手段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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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陸,忙不忙?有沒有興趣跟哥幾個出去溜一圈?」,正在二人互懟之際,身後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回頭一看原來是胡得榜,幾個遊騎兵跟在後面衝著陸正冕擠眉弄眼、搔首弄姿的,正是當初跟他一起出隊偵察那一群老兵痞。
「老.胡啊,這時幹嘛去啊,都換了新裝備了嘛」,陸正冕拍了拍胡得榜掛在馬鞍槍袋中的槓桿步槍。
胡得榜掃了一眼周圍,從馬上俯下身子小聲說道:「這幾天你也小心點,織田信長手下有個叫柴田勝家的」。
人稱「鬼柴田」的柴田勝家最開始支持的並不是信長,而是他的弟弟信行,而且還是信行叛亂的最強支持者。不過,他是後來生生被織田信長打服的,而往往這類人一旦投靠過來卻最為忠心。
在德川、丹羽、前田等家族紛紛「識時務」之時,唯獨他依然堅持,並且尊立從京都逃出的信長三子織田信孝為主公,打出了替他主子報仇的旗號。結果才從他的北之莊城帶兵出來,就被毛利元就率領的聯軍堵在了若狹,前軍被暴揍之際,後面加賀的一向一揆也趕過來,湊了個熱鬧,直接在背後爆了柴田軍的「菊花」,一場大戰下來,只剩下柴田勝家帶著貼身侍從,間道逃走了。
成了「漏網之魚」的勝家卻絲毫沒有戰敗者的覺悟,居然不斷放出狠話,哪怕是隻身「上洛」,也要找明智光秀好好「聊一聊」,這明顯就是強攻不成,要改偷襲了。而此時的明智光秀極受瑞王的賞識,哪容得半點差池,所以遊騎兵受命加緊搜查,一定要將這個「鬼柴田」,在京都之外讓他變成真正的「孤魂野鬼」。
聽完胡得榜的內部消息,陸正冕也不由得心動了起來,但轉念一想自己畢竟還是在龍騎兵的編制內,怎好輕易與遊騎兵攪到一起,畢竟軍伍之中多少也講一些「圈子」的。
見他面有猶豫,胡得榜哈哈一笑說道:「逗你玩的,回頭有空一起喝酒」,說完一揚馬鞭帶隊疾馳而去了。
戚繼光見這隊遊騎兵奔的遠了,靠到近前說道:「也是一群好漢子啊!」。
「有沒有考慮畢業後申請過去?」,陸正冕望著胡得榜的背影問道。
「這個.還是龍騎兵吧,這個比較適合我」,戚繼光不假思索的回道。他畢竟是平民出身,經過征倭一役也證明了自己的實力,上級已經明確表示,等他一畢業就可以過來,這樣的機遇並不是什麼人都能遇到的,豈能輕易放棄?再說,他心思縝密、眼界高遠,是天生的帥才,而遊騎兵這種講究單打獨鬥的兵種,並不適合他一展所長。
陸正冕對他自是十分的了解,知道他並不是瞧不起遊騎兵,剛才也就是隨口一問,見他已經確定自己的方向,也就笑笑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說真的,二條城去不去?看美女的機會不是每天都有啊」,陸正冕繼續慫恿著他。
對於他的這個愛好,戚繼光早就免疫了,扯了一下他的袖子說道:「走,去城下町喝酒,我請」,說完抬腿便走。
「城下町好,我知道有個好的去處,正好帶你去」,陸正冕聽他這麼一說,眼裡立馬閃出了一道異樣的光芒,人也變得急吼吼起來。
一路拐彎抹角說是聽人講的,但戚繼光怎麼看這貨都是極為輕車熟路的樣子。「到了」,走了半個小時陸正冕終於到了那間聽人「講起」的酒館門前。
這家酒館位於一條深巷的盡頭,兩旁都是那種低矮的木製民居。此時已近黃昏,門口廊上掛著的兩盞紅燈就有些刺眼了,而且還透著那麼的.曖昧!弄得戚繼光這種「家教」很好的已婚男子,心裡還小小的悸動了一下,但面容卻極為的平靜。
「原來是陸長官啊,歡迎光臨」,門口一個中年婦人見陸正冕推門而入,忙趕了過來屈膝弓背的,極熟絡的與他寒暄了起來。
「他是咱們宋商的一個外室,老公這次被『大魔王』嚇到了,說什麼都要回國,買賣也不要了,臨行前留下一筆安家費,她就成了這兒的老闆娘」,陸正冕對著一臉迷惑的戚繼光解釋道,說著便坐在門口脫下了長筒馬靴。
說的愜意,但陡然間心中卻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一股寒氣從後背蔓延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