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十四回 看不透

  出了宮門之後,王尋逸便是陪伴付啟光先去到醫館之中治療那並不嚴重的傷勢,結束後之後徑直回到了宅邸之中。♢♦ 6➈รHuˣ.𝕔όᵐ 👽♢

  此時宅邸裡面已經是聚集了眾多的人群,就是先前前去醫館堵門的那些百姓們,王尋逸見到之後雖然內心之中頗有無奈,但是畢竟現在楚勘江的事情暫告一段落,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成功了,所以王尋逸自己也是頗為的滿意的,微笑著便是命眠付取錢分發到那些百姓們的手上。

  那些百姓們得到了錢之後也都是心滿意足,十分的開心,歡呼雀躍著便是離開了宅邸之中。

  而王尋逸自己也是並不打算就這麼收手,畢竟現在淺朝四將已有三人在自己的手中,唯獨留下了一個代郡的呂舒志是現在最需要趕快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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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付啟光也是並不怎麼自己的傷勢,等到百姓們離開之後便是走到王尋逸的身旁,開始頭頭是道地說起來該怎麼說服呂舒志投誠,而且他自己也是頗為的自信,畢竟形勢所逼,淺朝四將留他一個也沒有什麼實際的意義。

  這個時候換做是任何一個人聰明人都是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投誠南朝,正所謂良禽擇木而棲,沒有必要和形式作對。

  付啟光不停地在講解著自己心中的想法,好像自己已經是能夠完全確定呂舒志便是會同意投誠的模樣一般。

  但是不論付啟光多麼的自信,說得多麼的有道理,王尋逸卻始終都是一副並不怎麼在意的態度,心裏面也是在想著其他的事情,有那麼一點點的不耐煩。

  付啟光也是注意到了王尋逸的這些反應,便是十分疑惑地詢問道:「大人,可是有什麼心事?」

  「啊?沒有沒有……」王尋逸被突然這麼一問得來也是有一點猝不及防,見到他的反應有些反常那付啟光原本十分自信的語氣也是逐漸地趨於減少,直到最後完全的閉口不言,就這麼默默地等待著王尋逸的身後。

  不多久,王尋逸才是轉過頭來看著付啟光有些猶豫地說道:「這一次的呂舒志交給你怎麼樣?」

  「啊,交給我?」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命令付啟光自己也是有些應對不及,有那麼一點點的慌張,原本十分堅定而又自信得到表情也是突然便是有那麼一點的猶豫和懦弱。

  畢竟這麼一路走過來,都是在王尋逸的幫助之下,甚至就像方才的情況,若是沒有王尋逸恐怕自己早就已經是成為了楚勘江的刀下亡魂了。

  王尋逸自己也是注意到了付啟光的猶豫,為了讓他能夠放心,王尋逸便是解釋道:「我留在雁門有其他的事情,這件事情可是關乎著能不能戰勝淺長海的,所以我暫時還不能離開,還是說你自己並不願意去說服呂舒志?」

  原本還只是有些猶豫和為難的付啟光被王尋逸這麼一說得來就是完全不淡定了,尤其是最後那幾個字「不願意」更是讓他自己內心之中有些擔心。

  畢竟他現在的身份還不是能夠和王尋逸叫板的時候,若是自己真的能夠憑藉一己之力說服呂舒志投誠南朝,那對於付啟光自己來說也是極為重要的一件事情,也是能夠稍稍地在南朝站穩住自己的腳跟來。

  基於這幾個因素的考慮,付啟光雖然心中有一點猶豫,但是最多也就僅此而又,不多久便是把這件事情給攬在了自己的身上。

  所以也沒有什麼好猶豫的,答應之後,稍稍準備了一下之後便是向著宅邸外面快速里卡了出去,向著代郡城的方向進發過去。

  而王尋逸則是站立原地,看著付啟光遠去消失的背影,嘴角上面卻是浮現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來。

  隨後眠付也是來到了他的身後詢問道:「大人,光靠付大人一個人真的可以麼?」、

  「我覺得啊凶多吉少啊。」王尋逸感嘆道。

  「那為何還要如此?豈不是讓陷付大人於危險之中?」眠付十分擔心地說道。

  王尋逸則是解釋道:「不這麼做,怎麼借刀殺人啊!」

  對於王尋逸的這一番言論眠付自己更是疑惑不解,正欲詢問,王尋逸便是早就猜想到了他想要詢問些什麼,便是率先回答道:「淺朝四將在淺朝威望極高,但是我就只是稍稍用了點計謀便是讓他們其中三人投誠,甚至有一個人連計謀都沒有用。他們既然可以因為這些背叛淺朝,那誰又能保證以後不會再背叛南朝呢?」

  這下子,眠付也是啞口無言,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應對王尋逸所說的那些話。

  「與其我們自己養著這四個不定性的因素,日夜擔心,倒不如趁早下手,淺朝的事情結束之後,我便是會讓君主以貪污的罪名處決蔣成正,而楚勘江自己恐怕經歷了這一次事情之後也是提心弔膽,心生退意了,到時候我們只要好言相勸,加上他的家人的勸阻他應該也是會功成身退的。」王尋逸補充道。

  「那另外兩個人呢?」眠付追問道。

  王尋逸笑而不答,只是徑直向著房間之內走了過去,離開的時候也正是留下了一句話道:「自然有人替我們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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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眠付對於王尋逸的這句話自然是不明白的,但是見到王尋逸並沒有想太多的解釋,所以眠付計算心中有所疑問也只能是暫時作罷,但是內心之中卻是情不自禁地對王尋逸充滿了後怕的情緒,對於這個自己跟隨時間並不算久的主人,眠付的感覺只有三個字:「看不透……」

  沒有人知道王尋逸到底是在想些什麼事情,更誇張的是,王尋逸每次行動的時候能夠想到的事情程度已經是遠遠超出了常人的預料程度。

  快要靠近傍晚的時候,王尋逸還正是在房間之內休息著,眠付便已經是在房門外面匆忙地敲門,似乎是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必須現在就要讓王尋逸知曉。

  而王尋逸聽到那陣敲門聲得到時候,也是頗為的激動,直接是從床上面一下子做了起來,好似心裏面已經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一般。

  他較為激動地連鞋子也來不及穿便是衝到了房門口將房門打開,不等眠付說話,自己便是先行開口道:「是不是君主的軍隊已經接近平城了?」

  眠付也是頗為的驚訝,趕忙是連連點頭。

  緊接著王尋逸便是匆匆忙忙地穿好自己的身上的衣物,急忙是帶著眠付一行人快速地前往宮內,尋找楚勘江。

  一行人進入到宮內的時候,還真的就是看到大殿之外聚集著眾多得到大夫,每一個大夫都是頗為的興奮,王尋逸也是不免好奇,便是詢問為何這麼多人在此是不是因為楚勘江自己女兒的事情。

  便是有一大夫興奮地道:「對啊對啊,聽說楚勘江花了大手筆,說是能治好他女兒的人能夠拿到賞金一百兩呢!」

  王尋逸一聽也是恍然大悟,怪不得現在這些在外面等待的那些大夫們都是如此的興奮原來是因為有一百兩的原因,只不過這些人並不知道楚勘江女兒的真實狀況。

  果不其然,還未等王尋逸進入大殿之內,便是聽得裡面傳來一陣陣十分生氣的咆哮訓斥聲,大致的意思也就是說那些大夫們根本沒有任何的用處,更是聽得裡面摔打東西的聲音。

  緊接著便是有一批大夫們弓著身子匆匆忙忙地走出了大殿之內,十分的驚恐,王尋逸對於發生在自己眼前的這一幕倒是表現出一種感同身受的表情來。

  不多久,那楚勘江便是怒氣沖沖地來到了殿門口,正欲是再叫一批大夫進入大殿給女兒治療,卻是剛一出來,便是與王尋逸來了個碰面。

  王尋逸臉上也是一臉的輕鬆和幸災樂禍,而那楚勘江臉上則是十分的憤怒和無奈。

  「你怎麼來了?」楚勘江有些厭惡得詢問道。

  「怎麼?我不請自來不行麼?」王尋逸微微一笑,不屑的詢問道。說罷,便是帶著一行人進入到了大殿之內。

  此時的楚勘江自己也之恩能夠使忍氣吞聲拿王尋逸沒有任何絲毫的辦法,而王尋逸進入之後則是在一旁靜靜地等待著那些大夫們的診斷結果。

  那個結果自然是全部都一樣的,所有的大夫們都是表示自己並不知道有什麼毛病,但是楚勘江和他的夫人就是不相信那些大夫們的話,只是認為那些全部都是醫術不精。

  到最後,楚勘江更是生氣得差點拔刀殺人,幸虧是夫人提醒女兒在場,所以楚勘江才是強行克制住了自己內心之中的無限怒火。

  見到了如此情形的王尋逸也是十分的無奈,只能是上前勸解道:「兩位放棄吧,我要是沒有把握,也不會就這麼輕易地下藥的,這藥只有我能解,你們不管花多少的力氣去找辦法始終都是徒勞無功的……」

  「嘖……」楚勘江心裏面仍舊是不甘心,但是面對著王尋逸如此不屑的態度,以及如此多的大夫都是束手無策,那楚勘江也是不得不相信王尋逸所說的每一句話。

  「所以你現在來就是特地來嘲諷我的麼?」楚勘江兇狠地說道。

  王尋逸也是連連搖頭道:「不不不,我是來提醒你的,差不多應該行動了,行動結束之後你的女兒便是能完全得救了,放心吧!」

  聽聞自己的女兒不久之後便是能夠完全得救,那楚勘江臉上的怒氣也是多多少少減少了一部分,和方才想必溫和了許多。而後他便是詢問道:「說吧,你要我幹什麼?」

  王尋逸卻是微笑著搖頭道:「別急嘛,等一會,就可以了。」

  如此一來 ,那楚勘江便是與一眾人等在大殿之內默默地等待著,然而許久之後卻是不見有任何的事情發生,這也是讓楚勘江自己氣不打一處來,覺得王尋逸現在來就是專門來嘲笑他的。

  然而他正欲是對王尋逸發難,在那大殿之外,便是有一兵士快步進入其中,當那人進入的時候,王尋逸的注意力也是完全被其吸引住,全神貫注地鎖定在那兵士的身上,更是輕聲對著眠付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