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楚勘江在這種極度怒火地狀態下拿著一把明晃晃地刀向著自己以極快的速度沖了過來,付啟光亦是大吃一驚,只能是在十分慌張的狀態之下匆忙地取出腰間的佩劍來抵擋那來勢洶洶的楚勘江。🍧♣ ❻➈ŜⒽ𝕦𝐗.𝒸σ𝓶 ♠😺
這個時候的兩個人之間已經是沒有了任何一絲一毫的交情可言,就算付啟光自己的心裏面多麼不情願,就算二人之間已經是相識了如此長久的時間,但是在楚勘江的心裏面仍舊是把自己的夫人和孩子放在首位的。
兩把長劍瞬間碰撞在一起,發出十分脆響的聲音,付啟光苦苦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但是在楚勘江憤怒地不斷施力之下,他自己的身體也只能是不斷地發顫。
已經是有一年的時間沒有如此動過兵戈的付啟光根本就不是楚勘江的對手。
二人只是就這麼僵持了一小會之後,付啟光整個人便是直接摔到在地面之上,手中的長劍也是應聲掉落。
「額……」付啟光沉鳴出一聲十分痛苦的聲音,伴隨著的便是那楚勘江的長劍一點一點地緩慢刺入到了他的皮肉之中,一瞬間,付啟光的表情也是極度的扭曲,萬分的痛苦。
楚勘江盯著眼前這個倒在地上的昔日好友,但是眼神之中卻是見不到任何一點的憐憫和猶豫,有的只有無盡的怨恨。
那長劍一點一點的進入到付啟光的身體之內,並沒有見到有任何想要停下的意思,反倒是對面的楚勘江,似乎還特別享受這個時刻。
情急之下,付啟光只能是再度拿出楚勘江最為在意的東西說事道:「你要是殺了我,你就永遠都見不到你的夫人和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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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這話從付啟光口中說出的時候是如此的無力,但是在楚勘江這個聽到的人的心裏面卻是一個殺傷力十足的打擊。
付啟光話音未落,便是聽得一聲「哐當」,那刺入他皮肉之內的長劍隨即是應聲掉落,而持劍之人楚勘江更是如同虛脫,靈魂被完全抽離一般,直接是雙膝跪倒在了付啟光的面前,十分的難受,眼角的淚水更是當著眾人的面前開始流露了出來。
付啟光這個時候還是一手捂住自己的傷口,尚在痛苦之中,那面前的楚勘江便是雙膝跪地匆忙地爬到了他的面前,抓住他雙腳,不斷地祈求他道:「求求你,放過他們母女兩個好不好,你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只要你肯放過他們母女二人就好!!!」
大殿之內的下人們也是十分驚恐而又疑惑地看著在自己面前所發生的一切,就連付啟光自己也是萬萬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是演變到了這麼一種局面。
面對那楚勘江接連不斷的求饒,這次反倒是輪到付啟光自己有些不知所措了,畢竟在這件事情裡面他也只是屬於一個棋子罷了,最後的結果還是要看王尋逸是怎麼處理的,但是自己對於王尋逸的其他計劃根本是不得而知。
方才說見不到夫人和孩子的這番話也只是情急之下來保命搪塞楚勘江的下意識行為罷了。
「你不是要我投誠嘛!我投!我投!我投就是了啊!」楚勘江更是直接當著眾人的面答應了先前付啟光所答應的投誠的這件事情。
這個時候他自己已經是顧不了這麼多了,當初他既然是能為了自己的夫人和孩子直接放棄形勢大好的戰爭,甘願戰敗。那麼現在自然也是能夠為了二人的性命答應付啟光投誠的要求。
而這一番話更是看得周圍的下人們百思不得其解。
正當付啟光自己也是十分的為難的時候,他身後不遠處的殿門口卻是傳來了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
只不過這個時候的二人根本是沒有任何的心思去搭理這個情況。
「夫君,你這是在做什麼?」女人十分驚訝地開口詢問道,而她的手中正是懷抱著自己的女兒,此時的女孩還正是有點虛弱,並沒有完全從昏迷的狀態中恢復過來,更是十分無力地看著自己的父親,就這麼當著眾人的面前跪拜在別人的面前。
這個場景別說是她這麼一個小孩了,就連她的母親,楚勘江的夫人都是從來沒有見到過自己的丈夫竟然有一天會做出如此屈辱的事情來。
當二人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都是大吃一驚,只不過一人歡喜一人愁罷了。
歡喜的人自然是楚勘江,那聲音剛剛傳到他耳朵裡面的時候,他所有的動作和聲音便是戛然而止,立刻抬頭看向了殿門口處,見到自己的夫人和女兒的一瞬間,他便是直接從地上跳起,沖向了二人。
愁的人必然就是付啟光了,方才自己自己還威脅如果自己性命不保,那楚勘江便是再也見不到夫人和孩子了,現在這話還沒有說出口太長時間便是直接當面打臉了。
不光是打臉這麼簡單,付啟光心裏面很清楚現在自己的情形,只要確保了夫人和女兒的安全,那麼楚勘江便是立刻會再度將矛頭指向自己。
到時候自己的處境必定是要比現在還要危險萬倍。
女人和孩子還正是有些吃驚楚勘江的所作所為的時候,那楚勘江已經是衝到了二人的面前,面露喜色,二話不說便是將二人給一把攬入到了自己的懷抱之中。情至深處,自己的淚水也是不曾停止,只不過方才的淚水是極度的擔心和害怕,而現在卻是屬於喜極而泣。
女人雖不知發生了何事,自己的丈夫會是如此,但是現在這個情形她也只是伸出手來,輕輕地拍打著楚勘江的後背,細心地安慰道:「好了,好了,沒事了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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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自己年紀尚幼的女兒也是撫摸著楚勘江的面頰,替他擦拭去臉頰上面耳朵淚水有些委屈地道:「父親別哭,別哭。」
片刻之後,楚勘江的情緒才是逐漸地平復了下來。
隨後便是一本正經地看著二人詢問道:「你們剛才上哪去了,讓我擔心死了,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啊!」
「沒有沒有,剛才女兒突然陷入了昏迷,我擔心有什麼問題,所以就帶她出去看了大夫,現在沒事情了,放心吧。」女人解釋道。
「昏迷?可是因為那塊甜點?」楚勘江自己一聽到這兩個字便是十分著急地詢問道。
女人也是有些羞愧地點了點頭。
確認了這件事情時候,楚勘江便是直接轉身,再度來到了付啟光的面前,當著他的面緩慢地拾起了方才掉落在地上的長劍。
而此時的付啟光心裏面還正是在不斷地思考著自己應該怎麼應對接下來的局面,見到楚勘江再度是撿起長劍,付啟光也是沒有了任何心思再去考慮其他了,現在楚勘江必定是要置他於死地了。
「你幹什麼!你剛才不是還說要投誠的麼,你現在是做什麼!」付啟光十分慌張地說道。
而楚勘江則是無奈地搖頭解釋道:「方才是因為我夫人和女兒的性命安全著想才會這麼說,現在他們既以安全,為何還要去在意方才情急之下說的那些不靠譜的話?」
說罷,楚勘江臉上便是浮現出了一種十分輕蔑的笑容來。
「可是,在場的這麼多人都是聽得清清楚楚的,你就不怕消息走漏到淺長海那裡麼!」付啟光這個時候還在做著自己能夠想到的最後的垂死掙扎。
楚勘江聽罷也是臉色一變,有些為難和深深地擔心。
方才的情形的的確確是被在場的很多人都是看得一清二楚,如果真的走路風聲到了淺長海的耳朵裡面,那他肯定不會坐視不理。
按照淺長海的性格他必定是會留一個心眼,既然知道自己能夠為了家人背叛前朝,那麼他肯定也是會做出應對,甚至是將自己的家人當做人質來要挾自己對淺朝死心塌地的賣命。
到時候肯定又是會惹出諸多事端來,讓自己的家人捲入這場紛爭之中。
考慮到這個因素的楚勘江隨即便是離開付啟光的面前,令得付啟光自己能夠得到短暫的喘息時間,而楚勘江則是徑直來到了一下人的面前。
那下人還正是疑惑不解楚勘江為何來到自己面前將要做些什麼的時候,楚勘江手中的那把明晃晃帶著點鮮血的長劍已經是乾脆利落地穿過了他的胸膛。
女人趕忙是捂住了女兒的雙眼,不想讓她看到如此殘忍的場面。
在場眾人見狀皆是大驚,一片譁然,而楚勘江則是轉過頭來,看著方才的那些人道:「今天這件事情如果誰走漏了風聲,下場便是如此!」
其他人見狀更是驚恐,二話不說便是跪拜在地,將自己的腦袋完全的低沉下去,不願意去看現在的情形任何一眼,想要置身事外。
解決了這個問題的楚勘江也總算是少了一絲擔心,再度走到了付啟光的面前,而那把長劍上面的鮮血還在一點一點的掉落下來。
現在的情形於公於私來說,付啟光都是只有死路一條。
於公,付啟光背叛淺朝,本就是死罪,更何況還說服蔣成正反叛,現在更是來勸說楚勘江,若是這個時候楚勘江殺了付啟光便是大功一件。
於私,為了讓楚勘江自己投誠,付啟光直接是對楚勘江最為看重的人下手,對於楚勘江來說已經是沒有辦法饒恕得了,就算他們之間有著十分長久的交情,更何況付啟光更是讓楚勘江在其他人的面前丟盡了面子。殺了他也是不為過。
這個時候也是輪到付啟光求饒了,他一面像方才的付啟光一樣跪在地上苦苦求饒能夠饒他一命,另一邊則是在心中苦苦抱怨為何王尋逸會將夫人和孩子給輕鬆放了回來,導致現在他陷入了完全的死地之中。
和方才的付啟光相比起來,現在的楚勘江倒是沒有任何可以猶豫的理由的心思,他只是有些愁傷地看著付啟光,連連搖頭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說罷,楚勘江便是當著眾人的面,高舉手中的長劍,準備下一秒便是將付啟光給斬殺, 他那持劍的手懸停在半空之中,輕而易舉便是可以將付啟光置於死地之中。
就連付啟光自己這個時候也是顧不得求饒解釋,萬分驚恐地看著楚勘江,一下子有些傻了。
突然之間,楚勘江便是臉色驟變,沒有任何的猶豫。
然而這個時候,殿門口處卻是再度聽得一個男人的聲音嘲諷道:「楚大人這場出爾反爾的戲碼可真是演得好啊……」
伴隨著那個男人聲音的便是一陣十分有力的拍手鼓掌聲,一瞬間所有人的注意力便是全部集中到了殿門口處……